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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元系統理論實用13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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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元系統理論

篇1

1978年,埃文-佐哈爾出版了《歷史詩學論文集》(Papers in Historical Poetics),在本書中首次提出了“多元系統”(polysystem)這一術語。根據該理論,各種社會符號現象,也就是由符號主導人類交際形式,諸如文化,語言、文學,社會等,須視為系統而非又各不相干的元素組成的混合體,才能較充分地理解和研究。各系統之間相互聯系,相互依賴,形成了一個大的“多元”系統。要全面并充分的理解各個系統,就必須將其置于多元系統的整體性和關聯性中來研究。后來佐哈爾把這一理論運用于文學翻譯研究中。多元系統理論認為,文學本身是一個多元系統。作為整個文化和社會系統的次系統,文學系統是各種文學子系統的集合。翻譯文學是文學多元系統的一個子系統,是其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要研究翻譯文學,就必須將其置于大的文學系統中來研究。

二、多元系統理論指導下翻譯策略的選擇

多元系統理論認為翻譯作品時要考慮其文化因素。翻譯是一個跨文化的交際活動,其過程涉及最少兩個文化系統,即源語文化系統和譯入語文化系統。譯者在翻譯過程中,必然要考慮源語文化和譯入語文化在世界多元文化系統中所處的地位,從而采用不同的翻譯策略。

根據多元系統理論,翻譯文學對譯入語文化的作用取決于其在譯入語文化中所占的地位。翻譯文學在多元文化系統中是處在中心位置還是邊緣位置,又決定著譯者在翻譯過程中將采取怎樣的翻譯策略,歸化或異化。佐哈爾認為,翻譯文學作為文學系統中的一個子系統,既可以占據中心位置,也有可能處在邊緣位置,這與當時該文化系統中其他文學子系統的狀態有著直接的關系。該理論認為各系統之間既相互聯系和依存,同時也存在矛盾和斗爭。正是由于各個系統的地位不平等,它們有的處于中心,有的處于邊緣。原創文學與翻譯文學是文學這個多元系統中一對對立的子系統,翻譯文學在三種情形下會出現繁榮,甚至占據文學多元系統的中心位置:1.當某種文學系統還沒有明確成型,也就是說,文學還處于“幼嫩的”形成之中的階段;2.當文學處于“邊緣”(在相互聯系的各國文學中)或者處于“弱勢”地位,或兩種情況兼而有之;3.當文學中出現了轉折點、危機或者文學真空的情況。佐哈爾認為,翻譯文學地位的變化會引起翻譯策略的變化。當翻譯文學處于文學多元系統的中心位置時,往往是創新的力量,這時譯者就不再套用本國文學中已有的規范和模式,相反,譯者會打破本國文化的傳統模式,而遵守源語文化的規范,采取異化策略;而當翻譯文學處于文學系統的邊緣位置時,譯者多采取歸化的翻譯策略。這時譯者注重的是譯文的“可接受性”,所以多遵守譯入語文化已有的模式及規范。

因此,在翻譯文學作品時,譯者需要慎重考慮文本所蘊含的文化因素以及翻譯文學在文學系統中所處的地位,并以此選擇不同的翻譯策略。譯者必須從原語中尋找蘊含的文化信息,并且在譯文中反映出來,在翻譯的過程中既要保證不偏離原文的文化內涵,又要使譯入語讀者能準確地理解其意義。因此,對文本進行文化解讀就顯得尤為重要。

三、多元系統理論指導下的翻譯實踐

中國古典小說《紅樓夢》的翻譯就充分地體現了文化因素對翻譯過程的影響。其英譯本中,當屬楊憲益夫婦的英譯本A Dream of Red Mansion,和大衛霍克斯(David Hawks)的英譯本The Story of the Stone最具影響力。但是,楊譯本多采用異化策略,保留了大量的中華民族特有的文化信息;而霍克斯譯本以譯文讀者為導向,多采用歸化策略。

楊憲益夫婦對中國傳統文化帶著敬仰和崇尚之情,對中國文化有著深刻的認同感。而且楊譯本是受外文出版局的委托,目的是為了傳播中國傳統文化,讓外國人了解中國豐富的文化遺產。因此它把《紅樓夢》譯本定位于英語文學系統的中心位置,在處理文化信息時更加注重對文化信息的考究,更加忠實于原文。而對霍克斯來講,由于受到西方社會對中國文化的認識的影響,在翻譯時采取了不同的策略。長期以來,中國文化在西方文化中都處在邊緣位置,譯成英語的中國翻譯文學在英語國家的文學系統中,也同樣處在邊緣位置。因而霍克斯在翻譯時就很可能相應地將《紅樓夢》的英譯本也定位在文學系統的邊緣位置。

例如,對書中端陽節的翻譯,楊譯本保留了中國傳統的賽龍舟的文化意向,將其譯成Dragon-Boat Festival;而霍克斯譯本只是點出了這個文化意向的時間是midsummer,他更注重的是譯文的可接受性,因此采取了歸化的翻譯策略。

多元系統理論使很多翻譯學者能夠從一個嶄新的角度來看待翻譯文學,因此這一理論已被廣泛地應用于對文學作品翻譯的分析之中,它其實同樣適用于指導商務翻譯實踐。隨著全球化進程的推進,商務英語也逐漸得到發展并且具有自己獨特的特征。因此,商務英語也可以被看作是一個系統。商務廣告翻譯成功與否取決于對譯入語的消費者產生的影響。例如,商標的翻譯,目的是為了吸引更多的消費者。因此,譯者要根據不同的情況選擇不同的翻譯策略以迎合消費者的心理從而占領市場。

(一)Rejoice 飄柔;Heads&Shoulders 海飛絲;Safeguard 舒膚佳;7-ups 七喜。

以上的例子均采用了歸化的翻譯策略。它們都反映了中國人傳統的,根深蒂固的文化特點---中國人比較喜歡喜慶的事物。中國根深蒂固的文化在大的文化系統中占據著中心地位,因此這種采取歸化策略的翻譯正反映出了譯入語文化中已有的模式和規范。與直譯相比,更具有接受性。

(二)Kentucky 肯德基;Mc Donald 麥當勞 ;Nokia 諾基亞;Motorola 摩托羅拉;Cadillac 卡迪拉克;Pierr Cardin 皮爾卡丹。

以上的例子均采用了異化的翻譯策略。這與中國人當時普遍的心理是有很大關系的。改革開放以后,越來越多的西方事物被引進到中國,同時中國人在心理上也更樂于接受西方新鮮事物。因此譯者在翻譯時,將外來文化放在了文化系統中的中心地位來考慮,采用了異化的方法,保留原文的語音效果,使其聽起來更具異國情調,更有“洋味”。因此異化的翻譯策略非常好的迎合了消費者的心理從而占領市場。

四、多元系統理論指導翻譯的不足之處

雖然多元系統理論從文化層面指導翻譯研究與實踐,為翻譯研究開拓了更廣闊的領域,但其理論自身也并非完美,在指導實踐的過程中也存在著不足之處。

首先,是其理論中評價性術語的界定問題。佐哈爾提出了翻譯文學系統在文學系統中占中心地位的三種情況,提到“邊緣”和“弱勢”,但是對其應該如何界定沒有一個明確的標準。

篇2

隨著中國與世界各領域的對話日趨頻繁,新疆作為中國的一個子系統也逐步參與同世界各國的經濟,文化交流活動中。新疆外宣英譯活動頻繁也是史無前例的。筆者打算結合埃文·佐哈爾創立的多元系統理論對新疆外宣英譯呈現的特點進行描述。

一.理論簡介

多遠系統理論是埃文·佐哈爾與二十世紀七十年代在發展了俄國形式主義的基礎上建立起來的,他將翻譯作為文化系統中的子系統來看待。(1990)。隨后佐哈爾的弟子,著名翻譯理論家,以色列學者吉迪恩·圖里進一步發展了該理論,他主要對影響譯者的因素進行了描述。博士論文,邊緣性。他認為譯者所從事的翻譯行為要受制于主流意識形態,主流詩學和贊助人等因素的影響,不受外界潛質的文本是不存在的,翻譯行為并非真空,譯者要考慮上述因素的影響來篩選文本。他提出了三類規范:初始規范,預備規范和操作規范,由此衍生出翻譯策略的充分性和可接受性,翻譯選擇的陌生化和本土化(1995)。國內最早對多遠系統理論譯介的是楊自檢教授,張南峰、謝天振、廖七一等也分別作了譯介和評論。

三,對新疆外宣英譯的解讀

1. 新疆外宣英譯的邊緣性與發展性

多元系統內的各子系統地位不平等,有的處于邊緣,有的處于中心,他們之間處于斗爭和交替中。從《西域翻譯史》(熱扎克·買提尼亞孜,1997)和《新疆現代翻譯史》(陳世民,1999)中,我們發現新疆翻譯從周朝開始直至近代,主要存在于漢語和西域個少數民族語之間,其次是與俄羅斯,中亞各民族之間的翻譯交流。英譯活動在新疆翻譯史上幾乎是一片空白。博士論文,邊緣性。直至九十年代,有些書籍不斷被譯成英文:《神秘的塔里木》、《克拉瑪依奇觀》等。新疆也開啟了英文網站,成立了一些對外翻譯公司。新疆大學從2001年起,開始招收翻譯方向的碩士,一部分學者開始參與全國英譯漢,漢譯英的探討。期刊上不斷有關于新疆的地名、旅游,飲食等英譯規范探討的文章。從以上信息我們可以看出,新疆外宣翻譯理論發展還很弱小,翻譯實踐中存在很多的問題。但新疆外宣英譯這個子系統也在發展的過程中形成了自己的張力。博士論文,邊緣性。

2. 新疆外宣英譯受意識形態的影響

主流意識形態對翻譯和翻譯策略有很大的影響(埃文·佐哈爾,1990)。新疆外宣英譯在文本選擇和譯者的翻譯策略上受到譯者本國的主流意識形態的影響。博士論文,邊緣性。縱向觀察中國外宣英譯書目名稱:《神秘的塔里木》、《中國烏魯木齊》、《新疆新貌》、《新疆旅游》等,英譯書籍主要集中在旅游方面,這在很大程度上取決與新疆的發展是以旅游為先鋒(鄧新民,2000)。而西方譯者對新疆的英譯因受其固有的對新疆的認識而出現片面性。如:Though 250 years ofChinese control, Xinjiang retains a lot of its traditional culture( DavidLevinson,Kien Christenson,1999)。 從譯者用“250 years of Chinese control”可以看出他有意曲解新疆的歷史。這就需要我們新疆本地的譯者站在愛國,愛家鄉的立場上清楚地回應,不能讓我們在解讀自己的文化上出現“失語”現象。

3. 部分新疆外宣英譯的不充分性和不可接受性

段連城指出,外宣英譯的目的之一就是幫助外國人了解中國。圖里在解釋“翻譯規范”時,將其稱為‘可接受性’和‘充分性’(2004)。目標語讀者的接受性是譯者在外宣翻譯中必須考慮的因素之一。外國人認為中國的大眾媒介過于呆板,喜歡用華麗抒情性的文體,而有些文本直接用中國的計量單位,或使用修飾性的計量給人以信息不明了的感覺。新疆外宣英譯存在此類問題,請看以下的譯例:

(漢語文本略)

Since the first day whenXinjiang People’s broadcasting station started in the early period after theestablishment of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Uighur and Chinese have been usedat the same time and then Kazak, Mongolian and Kirgiz languages were usedlater.(余言,向京,2009)

中國人喜歡用“早些時候,什么什么事情過后,后來,曾經”,等中國人自認為的大事來表示時間段。殊不知,這只會令外國人費解,增加文本解讀的信息量。博士論文,邊緣性。上文中的“early period”到底早在什么時間,不得而知。以及“later”,直譯為漢語的隨后,但在時間差上,漢語的“隨后”強調動作發生的快,而“later”并不強調這一點。所以該英譯文本內容拖沓,簡單的信息被復雜化,令人費解,其結果是削弱了英譯文本的可接受性,宣傳的充分性也受到了挑戰。

4.新疆外宣英譯的“本土化”

雖然我們在外宣英譯時,讀者被作為影響英譯的因素之一進行考慮,但作者和讀者不是評判譯文的唯一標準(埃文·佐哈爾,1990)。外宣還在于宣傳自我,讓外國的讀者了解到不同于他們本國的別樣的風土人情或是打破他們憑借想象捏造出來的形象。這樣就讓“異質的東西”(埃文·佐哈爾,1990)存在,創造一種陌生化的翻譯,旨在體現“本土化的翻譯”(姜秋霞,2009)。新疆文化的“多元性”和地緣政治(唐立久,2009)和新疆通用語言的多樣性就決定了宣傳新疆文化時要如實地將新疆文化最本質的東西展現給世界讀者,打破部分國家對新疆的蓄意捏造,同時讓新疆本土文化走向世界。(漢語文本略)

Turpan Basin lies in the middle of theXinjiang Uygur Autonomous Region and between 41 and 43 degrees north latitude,a little higher than Beijing or New York City. But the basin has more extremetemperatures than most places on similar latitude because of its landscape. Thebasin’s landscape is very unique. About 2,000 square km of the basin is morethan 100 meters below sea level. The lowest point, the water surface of Aiding Lake, is 155 meters below sea level, and is the second lowest place in the world,trailing only behind the Dead Sea. Mountains, some of which stand a fewthousand meters tall, surround the basin. The mountains keep humid, cool airfrom entering the basin and trap heat in. The weather in the basin is extremelydry, with annual average precipitation of no more than 16 cm. Extreme heat anddryness cause high evaporation, making it difficult for big rivers to survivethere.

The secret to Turpan’ssurvival is the Kerez irrigation system, a network of wells connected byunderground channels, which takes full advantage of the unique landscape. ( Wang Hairong,2008)

該文本即從讀者接受角度出發,也成功保留了新疆文化的核心。博士論文,邊緣性。首先,簡單明了將吐魯番的氣候狀況及其成因,并在講述氣候成因過程中清晰呈現了吐魯番的地理位置、地貌,并讓外國游客了解了吐魯番不同于西方現代的灌溉技術。內容新穎、豐富但不刻板。其次,對吐魯番和坎兒井的名稱英譯上,遵循了我國《民族區域自治條例》的有關規定,“譯名處理以當地主要少數民族的地名稱謂為譯名的基準。”(謝旭升,2009:112)

四.結語

中國西部大開發政策使新疆對外宣傳進入了一個嶄新的階段。新疆外宣英譯是新疆對外宣傳的重要手段,但新疆外宣英譯在日益強大的中國對外宣傳中處于邊緣地位,新疆外宣英譯中存在大量的受意識形態影響和譯者解讀不到位的不可接受性文本。新疆外宣英譯若想從邊緣走向中心,除了處理好原文、意識形態和讀者接受性之間的關系,譯者也需加強對新疆文化的深入解讀。

參考文獻:

1.Even -Zohar, Poly-system Studies, PoeticsToday11:53-72,1990

2.Toury·G,Descriptive TranslationStudies and Others[M], Shanghai Foreign Language Education Press,2004

3.陳世民,新疆現代翻譯史,新疆大學出版社,1999.1

4.段連城,對外宣傳理論初探,中國建設出版社,1988

5.鄧新民,推動旅游發展,促進西部開發,旅游,2000.4

6.辜正坤,當代譯學建構理論略論,武漢:湖北教育出版社,1999

7.姜秋霞,文學翻譯與社會文化的相互作用關系研究,外語教學與研究出版社,2009.1

8.劉宓慶,文化翻譯論綱,武漢:湖北教育出版社,1999

9.熱扎克·買提尼亞孜,西域翻譯史,新疆大學出版社,1997.4

10.唐立久,崔保新,發現新疆,新疆人民出版社,2009.4

篇3

duBoisgobey)等的作品也陸續被翻譯過來。到1911年左右,中國作家幾乎將世界上所有的偵探小說都翻譯一遍,其數量之多,用阿英的話說:“當時譯家,與偵探小說不發生關系的,到后來簡直可以說沒有,如果說當時翻譯小說有千種,翻譯偵探小說要占五百部上”(阿英,1980:180-186)。據資料顯示,當時投身這股翻譯偵探小說熱潮的譯者有程小青、孫了紅、周桂笙、悉若等數十人,其中不乏林紓,周瘦鵑等翻譯大家。由此可見,域外小說中偵探小說的翻譯在當時尤其風靡。

多元系統理論(Polysystemtheory)是以色列學者伊塔瑪·埃文一佐哈爾(Itama Even-Zohar)于20世紀70年代初提出的一種理論。該理論以俄國形式主義文藝理論為基礎,汲取了結構主義、一般系統理論與文化符號學的積極因素,將翻譯文學視為文學多元系統中的子系統。

一 晚清偵探小說的譯介

晚清時期,翻譯活動明顯比創作活動活躍,“就翻譯書的數量,總有全數量的三分之一99(阿英,1980:180)。陳平原也認為,1896-1916年這20年間出版的小說“具體數字很難準確估計,但這20年小說出版中譯作占壓倒優勢,卻是明顯的事實(陳平原,1989:29)”。當時的翻譯文學在中國文學多元系統中具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在相當長的一段時期內發揮著比創作小說更為重要的影響。翻譯偵探小說作為當時翻譯小說的主流之一,在當時的中國文壇占據了主流的地位,其“數量之多(約占全部翻譯小說的四分之一)、范圍之廣(歐美偵探名家幾乎都有譯介)、速度之快(翻譯幾乎和西方偵探小說創作同步)”(郭延禮,1996:81)、影響之深在當時翻譯小說界可謂是名列前茅。

二 晚清偵探小說翻譯熱潮之緣由

在當時,偵探小說翻譯熱潮的形成一方面得益于其本身的藝術內容與形式:它內容新穎,“給中國讀者提供了全新的閱讀體驗”(劉揚體,1997:281);另一方面,當時的社會、政治、文化和文學背景都起到了關鍵作用。從某種意義上說,偵探小說在當時的繁榮是晚清社會政治文化因素與譯作之間互動選擇的結果。

佐哈爾認為,翻譯文學在三種條件下會在目的語的文學多元系統中占據中心地位,下面我們將針對這三種條件分別探討分析。

1. 第一個條件——晚清時期新小說處于建立中

清朝末年,大多數具有改良意識的文人將文學作為政治改良和社會變革的手段,梁啟超等竭力倡導“文學救國”,提倡譯介西方小說,以作為開啟民智的工具。晚清偵探小說大量譯入以致形成偵探熱,大約是在1907年之后,到五四時期達到頂峰。由于當時中國所處的內外交困的歷史環境,人們痛感科學力量的偉大,“迫切想在政治小說中祈望新的民主體制,在科學小說中領略科技的魅力,在偵探小說中獲得公平法制”(張萍,2002:53),而且晚清時期正好是中國傳統的文學體系行將崩潰,而新文學體系又尚未完全確立之際(1919年爆發的五四為中國新文學體系真正確立的分水嶺),翻譯文學不可避免地成為文學多元系統中的主流,承擔起了啟迪民智的作用。

2. 第二個條件——晚清小說處于弱小狀態

小說這一文學題材在中國傳統文學多元體系中一直是邊緣化的角色,屬于“小道”,寫小說是“雕蟲小技,壯夫不為”。正是因為中國本土小說長期處于邊緣和弱勢的地位,它們不具備足夠的影響力來對翻譯小說進行限制和打壓,只能放任它們泛濫流行。

傳統小說的弱小使得它無法擔負起當時的社會環境賦予小說的任務——改良圖志;因此,梁啟超等人倡導“小說界革命”,正是要借助于域外小說的力量實現新文學的發展,從而改變國家的落后地位,翻譯文學在當時就一躍成為文學多元系統中的主流,占主導地位。

3. 第三個條件——晚清傳統文學受到沖擊,處于轉折點

晚清翻譯小說的可以說是隨著“小說界革命”的興起而來臨的。梁啟超在1902年提出“欲改良群治,必自小說界革命始;欲新民,必自新小說始”(飲冰,1989)。把小說視為“改良群治”,救國救民的關鍵,雖說只是傳統的“文以載道”觀念的延續,但前人多對此不甚重視,梁啟超等卻借此提倡小說。但是他們所提倡的新小說卻不是中國原有的古典小說,因為中國傳統小說為“中國群治****之總根源”(飲冰,1989)。至此,中國原有的傳統小說似乎已經走到了盡頭,真正意義上的新小說又尚未誕生,所以外來的翻譯小說自然進入了梁啟超等人的視野。要“改良群治”,自然要借助翻譯小說,因此域外小說變得身價百倍。在這股變革洪流中,原以詩詞歌賦為文學正宗的傳統文學體系受到了極大的沖擊,正在處于佐哈爾所說的何去何從的轉折關頭。當形式新穎、內容扣人心弦的外國偵探小說介紹到中國時,國內讀者的注意力為之吸引,促使了翻譯熱潮的產生。

清朝末年,國內各種矛盾尖銳,經濟處于崩潰邊緣,中國社會無可避免地在各個方面都將經歷巨大的改變。文學作為社會意識形態和整個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必然要反應近代中國的這些變化并且其本身也必然被卷入到變革之中。為了引進西方民主思想,激活中國沉悶的思想界,文學界掀起了一個譯介外國作品的。

偵探小說翻譯之所以在晚清出現熱潮,不僅得益于偵探小說本身內容新穎、蘊含西方的科學民主思想等原因,而且還由于翻譯和社會文化語境之間相互選擇 和促進的動態關系。借助于佐哈爾的多元系統理論,不難發現,晚清時期傳統文學的地位受到沖擊,而新的文學體系尚未形成,因此翻譯文學在多元系統中占據中心地位;同時又由于偵探小說與當時社會、文學和文化大背景的契合,就促成了晚清偵探小說翻譯之熱潮。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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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平原,二十世紀中國小說史1897-1916[M].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198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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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飲冰,論小說與群治之關系[A].陳平原,夏曉虹,二十世紀中國小說理論資料:第一卷[H].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1989.

[11]張南峰,多元系統論[J].中國翻譯,2002(4):19-25.

篇4

多元系統理論(Polysystem theory) 是以色列學者伊塔馬?埃文-佐哈爾(Itamar Even-Zohar) 于20 世紀70 年代提出來的一種文學理論。該理論認為各種由符號支配的人類交際形式,如語言、文學、社會、經濟、意識形態等,形成一個開放的、動態的大系統,即一個網絡系統。文學本身是一個多元系統,可以劃分為經典文學、非經典文學;、兒童文學;原創文學、翻譯文學等一系列互相對立的系統。這些系統相互交叉、相互依存,但它們的地位并不平等,有的處于中心,有的處于邊緣,而且這些系統處于相互對立和不斷的斗爭中。在不斷的斗爭中,中心和邊緣的位置可以轉化。在一定的條件下,處于中心地位的系統會向邊緣移動,而處于邊緣地位的系統則有可能占據大系統中的中心地位。

翻譯文學在文學多元系統中的位置既可以是主要的,又可以是次要的,視當時該文化里其它文學系統的狀態而定。通常翻譯文學在文學系統中處于邊緣位置,但在某些特定條件下,它的地位也可以發生轉化。佐哈爾提出,在以下階段或條件下,翻譯文學可以占據文學多元系統的中心位置:(1)當文學多元系統還沒有完全確立,即文學還處于發展初期。(2)當文學多元系統在大多元系統中處于邊緣或弱勢時。(3)當文學多元系統出現轉折、危機或真空時。

根據佐哈爾的多元系統理論,當翻譯文學處于文學多元系統的邊緣位置時,譯者的主要工作就是為外國的文本,找來最佳的現成二級模式,其結果是譯本的“充分性”不足,“可接受性”增大;反之,當翻譯文學在譯入語文學多元系統中占據中心位置時,翻譯活動是參與創造移入語文學中的一級模式,這時,譯者的主要任務就不是在本國的文學形式中尋找現成的模式,把原文套進來,而是譯者不顧一切地打破本國的傳統規范。在這種情況下,譯文在“充分性”方面接近原文的可能性最大。也就是說,當翻譯文學處于文學多元系統的邊緣位置時,譯者傾向于采用“歸化”的翻譯策略,而當翻譯文學處于文學多元系統的中心位置時,譯者則傾向于采用“異化”的翻譯策略。

二、魯迅翻譯策略的多元系統理論闡釋

1.從多元系統理論角度看魯迅翻譯的時代背景

魯迅的翻譯活動從1903年翻譯雨果的隨筆《哀塵》開始。當時的中國處于晚清時期,清政府閉關鎖國的政策使人們對外面的世界一無所知,仍盲目地認為中國是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實際上從18世紀到19世紀中期,西方國家已進入到快速發展階段。這種發展不僅體現在經濟和社會方面,而且體現在文化,尤其是在文學上。西方的文化和文學變得繁榮,涌現出了大量杰出的作家及作品。相反,在腐朽的清政府統治下,中國的國力衰敗,加上西方列強入侵,中國被推入半封建半殖民地的深淵,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危機,經濟和文化也幾乎進入停滯階段。在這種情況下,一些開明的知識分子認為要挽救民族危亡,就必須學習西方。而學習西方當時最可行的辦法便是翻譯西書。起初,他們把西方的強大歸因于其先進的科技。隨著與西方列強的進一步接觸,他們覺得是西方先進的社會和政治制度使其繁榮。最后他們意識到文學在西方國家的發展和文明進程中起到了重要的作用。在梁啟超等人的大力倡導下,一些開明的知識分子認為文學,尤其是小說有改良社會、喚醒民眾的作用。于是大量的文學作品得到譯介,由此,文學翻譯活動便活躍起來;到了五四時期,人們高舉“反對舊文學、提倡新文學”的大旗,通過翻譯改造中國的舊文化,使翻譯活動達到了。

從多元系統理論角度來看,當時的中國經歷了一系列政治和社會劇變,在文化和文學系統方面也發生了一些變化。中國文化曾經在世界文化多元系統中處于中心地位,到了清朝,中國文化發展非常緩慢甚至已經停滯。另一方面,隨著西方進入資本主義社會,其經濟得到巨大的發展,文化也繁榮起來。因此,中國文化逐漸落后于西方文化,在這個新的文化多元系統中也處于落后地位。中國的文學多元系統也不能繼續保持其原來的中心地位,而在這個大多元系統中逐步走向邊緣。根據多元系統理論,當文學多元系統在大多元系統中處于邊緣時,翻譯文學會占據文學多元系統的中心位置。所以從晚清到五四前后,中國的翻譯文學在文學多元系統中的地位逐漸從邊緣走向中心。

2.從多元系統理論角度看魯迅的翻譯策略

魯迅的第一部翻譯作品是1903年從日文轉譯的雨果的隨筆《哀塵》,后來他又翻譯了儒勒?凡爾納的兩部科學幻想小說《月界旅行》和《地底旅行》,以及路易斯?托侖的《造人術》。在翻譯策略的選擇上,受當時翻譯風氣的影響,魯迅在翻譯這幾本書的過程中采用的基本是歸化的翻譯策略,即“意譯”的方法:對原文任意刪改,用文言文進行翻譯,并借用了中國傳統小說的“章回體”形式。比如他在翻譯《月界旅行》時,就把原來28章的小說改成14回;《地底旅行》原文有45章,翻譯后僅剩下12回。后來談到這些翻譯時,連魯迅自己也說“雖說譯,其實乃改作”。

1909年,魯迅與周作人合譯的《域外小說集》出版,代表了魯迅翻譯策略上的一個重大轉變。從這本書的翻譯開始,魯迅就放棄了之前的“意譯”方法,而采用了“直譯”。在《域外小說集?序言》當中,魯迅說:“《域外小說集》為書,詞致樸訥,不足方近世名人譯本。特收錄至審慎,譯亦期弗失文情。異域文術新宗,自此始入華土。”這里的“近世名人”指的就是林紓。這句話不僅表明了在翻譯《域外小說集》時,魯迅(以及周作人)采用的譯筆質樸,還表達了魯迅對以林紓為代表的當時的譯意風尚的不滿。所以在翻譯時,即使人名和地名,也是直接的音譯,而不是改用中國人名地名。此外,他又加入著者小傳,并把小說中的一些典故,加以括弧注解,一些不太重要的資料,以及“未譯原文”,都錄在書末的“雜識”中。這樣忠于原著的譯法,與當時流行的“意譯”法有很大的區別,代表了魯迅“直譯”的主張。在此后的翻譯實踐中,魯迅堅持用直譯的方法。1924年,在為譯作《苦悶的象征》寫的《引言》中,魯迅說:“文句大概是直譯的,也極原意一并保存原文的口吻。”在1925年為所譯的《出了象牙塔之后》寫的《后記》中他又強調:“文句仍然是直譯,和我歷來所取的方法一樣:也竭力想保存原書的口吻,大抵連語句的前后次序也不甚顛倒。”在理論方面,他也多次對他的翻譯方法進行論述和爭辯。1929年,魯迅在《〈托爾斯泰之死與少年歐羅巴〉譯后附記》中寫道:“因為譯者的能力不夠和中國文本來的缺點,譯完一看,晦澀,甚而至于難解之處也真多;倘將仂句拆下來呢,又失去了原來了精悍的語氣。在我,是除了還是這樣的硬譯之外,只有‘束手’這一條路――就是所謂的‘沒有出路’――了。”1935年在《“題未定”草?二》中更是明確地提出:“動筆之前,就先得解決一個問題:竭力使它歸化,還是盡量保存洋氣呢?……如果還是翻譯……它必須有異國情調,就是所謂洋氣。其實世界上也不會有完全歸化的譯文,倘有,就是貌合神離,從嚴辨別起來,它算不得翻譯。凡是翻譯,必須兼顧兩個方面,一當然力求其易解,一則保存著原作的風姿。……”可見,自《域外小說集》之后,不論是在理論還是實踐上,魯迅都堅持“異化”的翻譯策略。

之前提到,當翻譯文學在文學多元系統中占據中心地位時,譯者的主要任務不是在本國的文學形式中尋找現成的模式,而是打破本國的傳統規范,因此他們往往采取“異化”的翻譯策略。在魯迅從事翻譯的時期,中國的翻譯文學在文學多元系統中的地位逐漸從邊緣走向中心,按照多元系統理論,譯者應該采取“異化”策略,但是魯迅在翻譯初期仍是采用的“歸化”策略,這是不是說多元系統理論解釋不了魯迅翻譯這一“特殊現象”呢?事實上,翻譯文學在多元系統中從邊緣到中心都是一個逐步的過程,而不是一朝一夕可完成的,而且譯者對一個國家文化地位的認識也需要一個過程。當魯迅意識到中國文學的落后地位之后,便放棄之前的“歸化”策略,轉而采用“異化”的策略,這正論證了多元系統理論關于翻譯文學在文學多元系統內的文化地位制約譯者翻譯策略的正確性。

三、結語

佐哈爾的多元系統理論基本確定了翻譯文學跟譯入語文化文學在不同情況下的不同關系,并認為翻譯活動實際上是由譯入語文化里的各個系統所決定的,從而為翻譯學科提供了新的研究視野。從多元系統理論角度審視魯迅的翻譯策略,我們能更好地理解魯迅翻譯的時代背景和文化因素,以及為什么他會從意譯轉向直譯,并堅持主張異化的翻譯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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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Boisgobey)等的作品也陸續被翻譯過來。到1911年左右,中國作家幾乎將世界上所有的偵探小說都翻譯一遍,其數量之多,用阿英的話說:“當時譯家,與偵探小說不發生關系的,到后來簡直可以說沒有,如果說當時翻譯小說有千種,翻譯偵探小說要占五百部上”(阿英,1980:180-186)。據資料顯示,當時投身這股翻譯偵探小說熱潮的譯者有程小青、孫了紅、周桂笙、悉若等數十人,其中不乏林紓,周瘦鵑等翻譯大家。由此可見,域外小說中偵探小說的翻譯在當時尤其風靡。

多元系統理論(Polysystemtheory)是以色列學者伊塔瑪·埃文一佐哈爾(Itama Even-Zohar)于20世紀70年代初提出的一種理論。該理論以俄國形式主義文藝理論為基礎,汲取了結構主義、一般系統理論與文化符號學的積極因素,將翻譯文學視為文學多元系統中的子系統。

一 晚清偵探小說的譯介

晚清時期,翻譯活動明顯比創作活動活躍,“就翻譯書的數量,總有全數量的三分之一99(阿英,1980:180)。陳平原也認為,1896-1916年這20年間出版的小說“具體數字很難準確估計,但這20年小說出版中譯作占壓倒優勢,卻是明顯的事實(陳平原,1989:29)”。當時的翻譯文學在中國文學多元系統中具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在相當長的一段時期內發揮著比創作小說更為重要的影響。翻譯偵探小說作為當時翻譯小說的主流之一,在當時的中國文壇占據了主流的地位,其“數量之多(約占全部翻譯小說的四分之一)、范圍之廣(歐美偵探名家幾乎都有譯介)、速度之快(翻譯幾乎和西方偵探小說創作同步)”(郭延禮,1996:81)、影響之深在當時翻譯小說界可謂是名列前茅。

二 晚清偵探小說翻譯熱潮之緣由

在當時,偵探小說翻譯熱潮的形成一方面得益于其本身的藝術內容與形式:它內容新穎,“給中國讀者提供了全新的閱讀體驗”(劉揚體,1997:281);另一方面,當時的社會、政治、文化和文學背景都起到了關鍵作用。從某種意義上說,偵探小說在當時的繁榮是晚清社會政治文化因素與譯作之間互動選擇的結果。

佐哈爾認為,翻譯文學在三種條件下會在目的語的文學多元系統中占據中心地位,下面我們將針對這三種條件分別探討分析。

1. 第一個條件——晚清時期新小說處于建立中

清朝末年,大多數具有改良意識的文人將文學作為政治改良和社會變革的手段,梁啟超等竭力倡導“文學救國”,提倡譯介西方小說,以作為開啟民智的工具。晚清偵探小說大量譯入以致形成偵探熱,大約是在1907年之后,到五四時期達到頂峰。由于當時中國所處的內外交困的歷史環境,人們痛感科學力量的偉大,“迫切想在政治小說中祈望新的民主體制,在科學小說中領略科技的魅力,在偵探小說中獲得公平法制”(張萍,2002:53),而且晚清時期正好是中國傳統的文學體系行將崩潰,而新文學體系又尚未完全確立之際(1919年爆發的五四為中國新文學體系真正確立的分水嶺),翻譯文學不可避免地成為文學多元系統中的主流,承擔起了啟迪民智的作用。

2. 第二個條件——晚清小說處于弱小狀態

小說這一文學題材在中國傳統文學多元體系中一直是邊緣化的角色,屬于“小道”,寫小說是“雕蟲小技,壯夫不為”。正是因為中國本土小說長期處于邊緣和弱勢的地位,它們不具備足夠的影響力來對翻譯小說進行限制和打壓,只能放任它們泛濫流行。

傳統小說的弱小使得它無法擔負起當時的社會環境賦予小說的任務——改良圖志;因此,梁啟超等人倡導“小說界革命”,正是要借助于域外小說的力量實現新文學的發展,從而改變國家的落后地位,翻譯文學在當時就一躍成為文學多元系統中的主流,占主導地位。

3. 第三個條件——晚清傳統文學受到沖擊,處于轉折點

晚清翻譯小說的可以說是隨著“小說界革命”的興起而來臨的。梁啟超在1902年提出“欲改良群治,必自小說界革命始;欲新民,必自新小說始”(飲冰,1989)。把小說視為“改良群治”,救國救民的關鍵,雖說只是傳統的“文以載道”觀念的延續,但前人多對此不甚重視,梁啟超等卻借此提倡小說。但是他們所提倡的新小說卻不是中國原有的古典小說,因為中國傳統小說為“中國群治腐敗之總根源”(飲冰,1989)。至此,中國原有的傳統小說似乎已經走到了盡頭,真正意義上的新小說又尚未誕生,所以外來的翻譯小說自然進入了梁啟超等人的視野。要“改良群治”,自然要借助翻譯小說,因此域外小說變得身價百倍。在這股變革洪流中,原以詩詞歌賦為文學正宗的傳統文學體系受到了極大的沖擊,正在處于佐哈爾所說的何去何從的轉折關頭。當形式新穎、內容扣人心弦的外國偵探小說介紹到中國時,國內讀者的注意力為之吸引,促使了翻譯熱潮的產生。

清朝末年,國內各種矛盾尖銳,經濟處于崩潰邊緣,中國社會無可避免地在各個方面都將經歷巨大的改變。文學作為社會意識形態和整個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必然要反應近代中國的這些變化并且其本身也必然被卷入到變革之中。為了引進西方民主思想,激活中國沉悶的思想界,文學界掀起了一個譯介外國作品的。

偵探小說翻譯之所以在晚清出現熱潮,不僅得益于偵探小說本身內容新穎、蘊含西方的科學民主思想等原因,而且還由于翻譯和社會文化語境之間相互選擇和促進的動態關系。借助于佐哈爾的多元系統理論,不難發現,晚清時期傳統文學的地位受到沖擊,而新的文學體系尚未形成,因此翻譯文學在多元系統中占據中心地位;同時又由于偵探小說與當時社會、文學和文化大背景的契合,就促成了晚清偵探小說翻譯之熱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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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末年這一時間點,對于中國翻譯史而言有著特殊意義。雖然國門大開有著被迫的意味,但是不可否認這一時期是中西方交流的重要時期。大量的西方書籍被翻譯,從自然科學、社會科學到各種文學應有盡有,特殊的歷史時期導致了翻譯文學的空前繁榮。大量翻譯作品的出現,加上動蕩的時局,為翻譯理論的研究提供了很好的語料庫資源。本文旨在運用埃文-佐哈爾的多元系統理論,分析清末偵探小說的翻譯策略,說明該理論的局限性。

一、多元系統理論之追根溯源

多元系統理論(Polysystem Theory)是由以色列學者埃文?佐哈爾(Evan-Zohar)在上世紀七十年代提出的。多元系統一詞是佐哈爾將自己的一系列論文集結成集――《歷史詩學論文集》出版后提出。埃文?佐哈爾將社會中的各種現象視為一個開放包容的動態系統,系統中包括:語言、文學、歷史、政治、文化、經濟等,它們每一個都是一個單一的系統,單一但并不獨立而是錯綜復雜、相互依存且部分重疊的多元大系統,該系統作為整體有組織的運作。雖然整個多元系統是一個巨大的整體,但是該系統中各個子系統的地位并不平等,有的系統處于中心當然就有其他系統處于邊緣地位,而且該地位不是一成不變的,不同系統之間會進行無休止的斗爭從而使整個大系統一直處于動態:邊緣系統可能占據中心,中心系統被擠到邊緣。雖然該理論著眼于多元文化并未過多提到翻譯,但是翻譯理論家們最早將其運用到翻譯理論研究中。

根據多元系統理論,翻譯作品在整個文學系統中的位置對于翻譯活動中所采取的翻譯策略有很大影響,如果其處于中心位置,那么譯者就不僅僅在本國的文學形式中尋找現有文學樣式,而是借鑒源語言文本模式進行創新,翻譯方法大多采用異化,此時譯文能最大程度的保存原文的意境;若翻譯文本處于系統邊緣,譯者會在目的語文化中尋找現有的文學樣式,采用歸化手段,譯文更易使目的語讀者接受,但對原文保留程度不夠充分。

二、從偵探小說的翻譯策略選擇看多元系統理論的局限性

想要研究清末的翻譯文學,自然無法脫離此時特定的歷史背景。清朝末年,隨著的失敗,古老中國緊閉百年的國門被迫打開,面臨民族危機,很多志士把目光轉向西方,開始關注西方的科技。然而的失敗給當時的知識分子們以極大的打擊,梁啟超說“喚起吾國四千年大夢,實自甲午一役始也”。自此人們將向西方學習的重點轉向政治、經濟等社會科學方面。

小說翻譯是此次文學翻譯熱潮的主要載體,即使清末的翻譯小說并沒有在今天廣泛流傳,但其出現時間最早、作品數量繁多,且小說類型、情節和題材的多樣無一不對現代小說產生影響。偵探小說的翻譯也是在此時產生的,而且偵探類小說的作品數量和翻譯范圍都遠遠超過其他類型的翻譯小說。在清末偵探類小說的翻譯之所以如此風行,自然與小說的文學價值與故事可讀性分不開,故事中充滿懸念,情節曲折離奇但最終仍會懲惡揚善,而且偵探小說中的邏輯推理、新鮮事物和西方先進的現代科學知識都令國人十分仰慕,所以偵探小說的翻譯無論是就作品本身,是在當時的社會環境下都十分相得益彰。

就當時的時代背景而言,在西方文化的猛烈攻勢之下,清朝末年的中國文化已經是強弩之末。中國文化面對如此“危機”,在整個世界文化的大系統中應該處于邊緣或是弱勢,按照多元系統理論,此時的翻譯文學應該占據中國文學系統的中心位置,各種翻譯文學應該按照原文的語言習慣和表達方式創作,譯者大都采用異化的手法進行翻譯,偵探小說這一類似新生的文學形式更應該如此。

然而,事實并非如此,盡管清末社會動蕩,列強對中國虎視眈眈,客觀上我們屬于佐哈爾理論中,多元系統的邊緣。但是國內的文人心理上仍然有絕對的文化優越感,將西方視為“蠻夷之邦”,認為西方的文化不值一提,所以在翻譯西方的文學作品時,仍然堅持著“中學為體,西學為用”的原則,這樣的觀點也在翻譯策略的選擇上體現了出來。在清末的偵探小說翻譯作品中,譯者大都采用歸化的翻譯原則,不僅用文言文描述故事情節,而且在結構和內容上進行“大刀闊斧”的改變,比如:將西方的章節小說結構,改為國內的章回體小說,在每章節添加自己的評判;在翻譯中改變敘事模式,將主人公的第一人稱換為明清小說中慣用的第三視角;將原文中的心理分析、景物描寫刪去不譯,只保留與故事情節發展相關的細節等等。

三、結語

綜上所述,多元系統理論在解釋譯者翻譯策略的選擇上有局限性,因為該理論只考慮了影響翻譯策略的客觀因素、文化大環境,而忽略了整個翻譯活動中最有主觀能動性的部分――人。文化的優劣本就是相比較而言的,這種認識針對人而言更是一種主觀的看法,最終的選擇權在譯者本人手中,譯者的主觀能動性最終決定源語和目的語的強弱。多元系統理論雖然在翻譯理論中突破了固有研究視角做出創新,也極大地推動了翻譯理論研究的發展,當然這些優點值得我們借鑒。但基于多元系統理論并沒有絕對普適性,所以它無法充分解釋清末偵探小說翻譯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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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紀70年代末,西方翻譯理論的研究方向逐漸轉向了文化層面。最為著名的流派是以色列的特拉維夫學派。其代表人物為以色列特拉維夫大學教授伊塔馬?埃文-佐哈爾(Itamar Even-Zohar)。他提出了多元系統理論(Poly-system Theory),這一理論主要研究動態文化和異質文化。佐哈爾認為,不同文化之間存在互動,受系統關系的制約,是一項復雜的動態性活動,而不是一種預先可以固定的活動。所以,從文化形成的角度來看,不同文化并非孤立存在,而是存在某種互動。因此,翻譯在系統范圍內也就是在不斷變化的,這些互動相互密切關聯。

佐哈爾還認為,傳統的研究范式存在諸多弊端,過分側重于實證主義和物質內容的分析,應該建立在大量的個案研究基礎之上,用現行的功能主義范式進行取代。因此,他批評了以索緒爾(Ferdinand de Saussure)為代表的日內瓦結構主義學派的靜態系統觀和非歷史觀(埃文-佐哈爾,2002:20),轉而在總結俄國形式主義的基礎之上,創立了一套嶄新的理論,即多元系統理論。基于形式主義,多元系統理論認為各種符號現象,即由符號主導的人類交際形式,如文化、語言、文學、社會等,是由系統組成了混合體(楊柳,2009:31)。

佐哈爾把文本看作由多個層次組成的結構,讓這些結構變成了一種多變的動態網絡。一方面,他吸取了索緒爾的“結構”這一概念,同時全面摒棄了索緒爾用靜態結構來解釋語言系統的做法;另一方面,為了強調社會文化系y的歷時和共時的互動作用,提出了“動態結構”的概念。

二、多元系統理論與文學系統

佐哈爾特別強調指出:多元系統論的原則之一,是絕不以價值判斷為準則來預先選擇研究對象。這一原則對文學研究尤其重要,因為仍然有人混淆文學批評與學術研究(佐哈爾2002:21)。因此,他為文學系統提出了三對相互對立的概念:(1)經典化和非經典化(canonized and non-canonized)模式的對立,或者說“高雅文學”和“理俗文學”的對比。通常較為保守的“經典化”模式會試圖維持自身的主要地位,而其他創新的“非經典化”模式則試圖取代前者的核心地位。(2)中心與邊緣(center and periphery)位置的對立。佐哈爾認為,翻譯文學既可能處于中心位置,也可能處于邊緣位置。(3)主要和次要(primary and secondary)活動的對立,即創新和保守的對立。對某一文化多元系統進行深入了解,就必須兼顧主要和次要兩種模式,對實踐中的翻譯實例進行全方位描述。

這三對概念之間不存在內在的關聯,而是由人為設定的,受社會文化傳統和意識形態的制約,可以互相轉化。一個文本不是由其內在特點來決定其在系統內的地位,而是由文本之外的社會文化因素決定。

三、多元系統理論對當代翻譯理論的影響

佐哈爾的多元系統理論對當代翻譯理論主要有以下三方面影響。第一,多元系統理論讓傳統翻譯研究擺脫了靜態和孤立的研究方法,拓寬了研究領域,以動態觀點分析翻譯的有關問題,實現了推陳出新。第二,多元系統理論研究強調以大量的個案實證研究為基礎,而非假設或解釋,譯者參與具體研究和論述,使得研究結果更為可靠。第三,多元系統理論之前的其他翻譯理論以翻譯產品為主要對象,而非理論本身,研究產品成為翻譯研究的目標,該理論則強調理論在實踐中的重要地位。綜上所述,多元系統理論為傳統翻譯研究和文化研究帶來了三大根本性變化,即綜合的解釋性,合適的實證考查以及理論的歷史演化。

四、結語

佐哈爾用多元系統理論對翻譯文學的地位、翻譯的規范進行了具體闡釋,指導具體翻譯實踐。該系統并非單一的系統,而是一個異質的、開放的結構,是由相互聯系的各個因素組成的一個多層次集合體,隨著其中各因素的相互作用,該集合體也會變化和發展。因此,多元系統理論能夠有效地解釋人們面臨的棘手的社會文化現象,應當以批判性的態度看待。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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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多元性會計信息網絡系統的建設,需要借助業務流程重組技術對現有會計業務流程進行徹底改造業務流程重組(Business Process Reengineering,BPR)是20世紀80年代末期開始在國際上非常流行的一種新的管理觀念和。業務流程重組的概念及具體定義有很多,其中,漢默(Michael Hammer)所提出的概念較具有權威性,并被廣泛接受。他認為:業務流程重組是對企業業務流程進行根本性再思考和徹底地重新設計。重組的過程是要從客戶需求和企業戰略目標出發,以信息技術、人與組織管理作為重新設計和實現的手段,通過對企業原有業務流程的徹底變革,達到滿足現代企業降低成本、改善產品和服務質量、適應客戶多變需求、提高企業整體績效的業績需求。從一定意義上講,會計信息本身就是會計活動的產品或結果,會計活動與企業的生產經營活動有著許多相似之處。因此,如何提高會計信息產品的質量,特別是如何更好地為會計信息客戶提供多樣化服務,降低會計信息生產成本、提高會計信息生成速度,是會計核算系統改造所必須認真考慮的問題。基于此種理由,對現有會計核算系統實施業務流程重組,是尋求會計發展和飛躍的重要途徑。

現有會計業務流程是建立在會計分工下的一種順序化業務流程。勞動分工需將一定的過程分解為具體的個別作業,并認為管理活動的重點是在于提高個別作業的效率。基于此,在會計業務處理中,通常將會計系統分解為原材料核算、工資核算、固定資產核算、成本核算、報表編制等若干子系統,每個子系統又包括一些具體核算模塊,形成一個類似“金字塔”式的組織結構。然而,這種所謂詳細周密的組織結構也造成了各個子系統之間的相對分割的事實,形成了特有的“孤島”現象。“單一的、順序化”的會計業務流程所帶來的結果,只能提供“屬于會計基本業務的東西”,且在此基礎之上所形成的會計軟件技術只能是對手工會計的簡單模仿,起到的作用無外乎就是減輕手工強度、提高會計處理的速度和準確性而已。而真正體現決策和控制導向的現代會計理念,就必須打破單一的、順序化的會計業務流程,而代之以面貌全新的“多元”和“事件驅動”,會計信息處理采用事件驅動(Event Driven)方式即意味著平時不在進行順序化信息處理,存儲在計算機中的只是一些原始性信息,當使用者需要某類或某種專用信息時,只要驅動相關專用信息代碼,就能滿足其各種“特殊需要”。這時,會計系統作為一種高度集成化的系統而存在,它既是業務和會計兩大系統的綜合,也是財務管理、財務會計和管理會計的統一。在集成化系統內,各個子系統不再是彼此孤立的信息孤島,管理會計將成為主體,財務會計則主要是用來對外提供信息和為管理模型提供資料。與此同時,集成化系統還突破了會計核算中記賬和算賬的諸多框框限制,增加了大量的非貨幣性信息輸入和輸出。

需要說明的是,會計業務流程重組更像是一種經營哲理。它和在分工論下會計業務流程相比,既是一種工作方式再造,同時也是一種補充。基于多元性會計信息網絡系統下所提供的業務流程并不是對傳統單一會計信息提供的業務流程取而代之。隨著Internet技術不斷完善,架設在網絡平臺之上的所有數據倉庫,都可以實現遠距離的標準編碼的源數據信息的傳輸、搜索和控制。每個能夠進入Internet的客戶,只要建立了加工模型庫,就能按照重新分類匯總模型、財務報告模型、預測模型、決策模型等,采用事件驅動原理,收集、和提取數據倉庫中的信息。多種多樣、豐富多彩的會計信息頻道將會滿足眾多不同口味人們的觀看需求。

三、多元性會計信息網絡系統建設,需要基于網絡上的信息集成系統進行支持,而采用分布式對象技術就是解決整個系統的動態問題基于網絡上的信息集成系統是包含有不同計算機及設備通訊、不同數據庫信息共享、不同應用軟件間數據交換等所有技術的集成總和。它對提高企業整體運行效率,實現多元性會計信息資源共享具有重要作用。在集成化系統的基礎上,對企業各種資源和制造過程進行優化、利用、排序及其重新調整,是進一步挖掘企業潛力、實現生產經營低耗、優質、高產的技術保證。20世紀70年代初期,哈林頓(Dr.Joseph Harrington)提出的CIM理論,其核心就是提高企業競爭力的系統觀點和信息觀點,也即使用計算機采取信息集成方式來實現現代化生產制造,以求得企業整體效益提升。

系統的充分集成實際上就是解決系統的動態化,而要使整個系統真正能夠動起來,就必須采取分布式對象技術(Distributed Object Technology)。系統的動態性是能夠有效實施實時控制的前提和保證。由于現有系統大多是在一系列子系統的層面上被組織或集成起來的,換句話說,現有會計系統的功能劃分是基于子系統這樣一種粒度相當大的層次上,整個系統的劃分是將其所有功能性切割成若干個功能包,而所有功能包實際上又都是一個相對獨立的子系統。而與此形成對比的是,企業業務流程是由企業中不同角色的一系列活動所組成。因此,動態企業模型要求必須實現業務流程再造,即要求在活動這個功能層次上對系統進行集成改造,形成一種小粒度的功能劃分。但正是這種功能劃分粒度上的矛盾,使得現有系統的體系結構成為實現動態化的障礙。因此,要實現多元性會計信息系統的動態,就必須找到這樣一種軟件集成技術:它能夠把各種小粒度的軟件功能單元靈活地組織為一個有機的整體,而那些軟件單元又能夠自由地運行在網絡環境中。分布式對象技術正是這樣一種先進的軟件集成技術。

Internet技術與分布式對象技術的具有彼此捉進的作用。作為一個通訊框架,Internet為分布式對象技術廣泛提供了理想的平臺,并由此可以推動類似技術應用的蓬勃發展。分布式對象技術改善了基于Web應用的質量,大大增加了Internet價值。這種共生關系正在創造出一種新的模式,它使得應用系統在設計開發及維護等諸多方面都已經不同以往。其主要技術特征包括:可以靈活地混合和搭配來自不同客戶的相互操作的軟件對象:可以集中管理和監控軟件對象;由數據倉庫集中存儲會計信息,使得配置和維護客戶端系統所需費用大大減少。

實現基于分布式對象技術的動態系統,還必須完成如下一些任務:將組成系統的各個模塊分解成一些基本任務或活動的功能單元;依照分布式對象技術標準將這些功能單元封裝或設計為標準對象;定義業務流程集及其角色;建立業務功能模型、業務流程模型、業務組織模型和系統配置模型,同時,建立工作流程控制機制;建立分布式環境,其中,主要是建立分布式對象管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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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伊塔馬?埃文-佐哈爾把他在1970年至1977年間發表的一系列論文結成論文集,以《歷史詩學論文集》出版,首次提出了“多元系統”,意指某一特定文化里的各種文學系統的聚合。認為,各種符號現象,即文化、語言、文學與社會等由符號主導的人類交際形式,只有當做系統而不是毫無聯系的因素構成的混合體時,才能得以更充分地理解與研究(Even-Zohar,1990)。后來這一理論被用于翻譯研究。

二、多元系統理論在中國的影響

由于上世紀七十年代中國大陸特殊的國情,直至八十年代末國內學術界對它仍知之甚微。九十年代初,隨著我國改革開放政策實施,以及走出國門進行國際學術交流的學者越來越多,才開始有人接觸到了多元系統理論,九十年代末才真正把它介紹到國內學術界。

這一理論遲遲未能在華人文化圈內產生較為熱烈的反響,一是該統理論本身比較艱澀,牽涉的學科又過于龐雜,如語言、文學、經濟、政治等;二是我國翻譯界對翻譯的研究和關注較多地仍舊停留在文本以內,而對翻譯從文化層面上進行外部研究的意識尚未確立。另外,埃氏的多元系統理論文章一直沒有完整的中文譯文。

近年來這一理論在中國引起了不少學者的關注。多元系統把翻譯放在語言、文化和社會這些宏大的背景下來考察,開拓了翻譯研究的新視野。

三、多元系統理論與翻譯文學

1924年,梯尼亞諾夫在論文《文學事實》中提出,文學事實是一個“關系實體”;1927年,在《論文學進化》中又提出,文學的進化在于“系統的變異”,即處于文學系統中心位置的高雅文學被處于邊緣的、更富活力的新文學所取代。所謂的文學作品、文學類型、文學時代、文學或文學本身,實際上是若干特征的聚合,這些特征的價值取決于它們與網絡系統中其他因素的相互關系。這樣的文學其實就是一個系統。但這個系統絕非靜止而是不斷變化的。文學現象必須在共時和歷時的層面上進行關系研究。從共時角度,文學似乎是一個和諧、平衡和靜態的系統;從歷時角度,文學內部充滿了沖突和變異。文學的演進和發展在于系統內部持續不斷的陌生取代熟悉、創新取代傳統的運動。文學系統包括處于中心位置的高雅文學和處于邊緣的更富活力的新文學。

長期以來,文學翻譯處于文學研究的邊緣,評論文學翻譯的標準大多是先驗性的,重原文文本輕譯文文本。20世紀70年代以后,人們開始對先驗性的“等值”標準提出質疑;描述性的、動態的翻譯研究應運而生。人們將翻譯文本中出現的“差異、謬誤、模棱兩可、多元指涉,以及‘異質’的混亂”視作“文化意識形態直接影響特定文學抉擇的寶貴資源”。

佐哈爾強調應該把翻譯文學看作一個系統,將其納入文學多元系統。各種翻譯作品或翻譯形式在文學多元系統中可能起一級或二級的作用,關鍵在于它們在譯入語這個多元文化系統中所處的地位。為此,佐哈爾勾勒了三種使翻譯處于主要地位的歷史條件:

1)當某一多元系統還沒有形成,也就是說,某種文學還“幼嫩”,尚處于創立階段;2)當一種文學(在一組相關的大的文學體系中)處于“邊緣”位置,或尚還“弱小”,或兩種情形皆有;3)在一種文學中出現轉折點、危機或文學真空之時(Even-Zohar,1990)。

第一種情況如以色列,第二種情況如低地國家,第三種情況如二十世紀六十年代的美國,那時現存的種種文學模式對年輕作家沒有吸引力,他們就轉向國外尋求(“五四”中國翻譯)。在這幾種情況下,原來的文學不但要借助翻譯文學來輸入新的思想和內容,就是形式和技巧也需要翻譯來提供。因此,翻譯活動會變得頻繁且重要,占據了中心位置,并且扮演了創新的角色。

四、對多元系統理論的分析

多元系統論將經典化的產品與模式和更加富有流動性與多樣性的邊緣產品與模式系統地聯系在一起,使一些在傳統上被忽視的文本和形式得以再現。翻譯規范的運作方式、翻譯的操縱性質和翻譯的效果都被置于更加廣闊的社會文化背景之中,因而翻譯研究成為文化史研究。(Hermans,1999:118)

多元系統理論的方法論以文學的系統概念為基礎進行的描述性研究,將翻譯文本接受為既成事實,探討造成其特定本質的不同因素。這種研究方法給翻譯研究提供了全新的研究范式。然而佐哈爾聲稱要客觀地觀察系統間的相互作用,以一種非精英的、不帶任何價值標準的模式來摒除各種偏見的觀點是不無問題的。但正如赫曼斯指出的,觀察要做到絕對客觀是不可能的,因為一個人總是從某個文化和歷史的語境或某個多元系統的位置進行觀察的(Hermans,1999:36)

另一個局限性在于它一方面強調主流意識形態對翻譯的影響,另一方面又忽視非主流形態的作用。社會是多種意識形態共存。承認意識形態對翻譯的影響,主流與非主流的意識形態都會影響譯者及其翻譯策略。這樣,不論是翻譯文學處于Even-Zohar所概括的三種情況中的任何一種情況,一個社會的翻譯行為也不會是如他所說的那么單一,而應該是復雜多樣的。

五、結語

多元系統理論在當前國際譯學界有很大的影響,雖然多元系統還存在某些局限性,但它開辟了一條“翻譯最終超越規約美學的道路”,為翻譯,特別是外國文學的譯介開拓了更為廣闊的研究領域有直接的關系。隨著時代的發展,它必將得到進一步完善。

參考文獻:

[1]Gentzler,Edwin.Contemporary Translation Theory.Shanghai:Shanghai Foreign Language Education Press,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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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許鈞,穆雷.翻譯學概論.南京:譯林出版社,2009.

[4]劉閣.多元系統理論在解釋中國近代翻譯史時的意義與局限性.華東師范大學,200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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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引言

多元理論自近代被引入國內以來,引起了學者們極大的興趣。該理論由以色列文化學家伊塔文?埃文?佐哈爾于20世紀70年代提出,它拓寬了翻譯理論的視野,把翻譯活動放在一個由各種社會符號現象(例如語言、文學、政治、經濟、意識形態等)組成的一個混合體——多元系統中來研究。此理論對近代中國的翻譯狀況研究是否能做出合理解釋,對于這個問題,本文將展開討論。同時,該理論也受到很多批評,很多學者也指出該理論忽視了譯者的主體能動性。基于此,赫曼斯和勒菲弗爾所倡導的操縱學派,在此方面對多元系統做了補充。勒菲弗爾提出了制約翻譯的三要素,即意識形態、詩學和贊助人。

二、多元系統論簡介

多元系統理論是由以色列著名學者埃文?佐哈爾于20世紀70年代提出來的。“多元系統”意指某一特定文化里的各種文學系統的聚合,從詩這樣“高級的”或者說“經典的”形式(如具有革新意義的詩),到“低級的”或者說“非經典的”形式(如兒童文學、通俗小說等)。這些系統有的處于中心,有的處于邊緣。與此同時,它們的地位并不是一成不變的,它們之間存在著永無止境地在斗爭以取得中心位置;處于中心的系統有可能被驅逐到邊緣,而處于邊緣的系統也有可能攻占中心位置。根據多元系統理論,翻譯文學在下列三種情況下會占據文學多元系統的中心位置:一是文學多元系統依然“稚嫩”。二是文學多元系統在大多元系統中處于邊緣或者“弱勢”。三是文學多元系統出現轉折點,危機或者真空。

三、操縱學派理論簡介

操縱學派是在比較文學的范疇內發展起來的,主要研究文學翻譯。代表人物是赫曼斯和勒非弗爾。在《翻譯,改寫與文學名聲的操縱》一文,勒非弗爾認為,文學(包括創作和翻譯)可以看作是由兩個相互制約的因素組成的系統:內部因素和外部因素。內部因素具體指文學系統內部的“專業人士”,如批評家、評論家和翻譯家等。當一部作品遠離當時居于主導地位的觀念時,“專業人士”就會站出來進行干涉或禁止。主導觀念由兩部分組成,即詩學和意識形態。外部因素則指贊助人力量。因此勒非弗爾總共提出了三個要素:詩學、意識形態和贊助人力量。

四、從多元系統論來看19世紀末20世紀初中國的翻譯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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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崇尚科學與文化交流的21世紀,中國古典文學作品以其深厚的文化底蘊吸引了眾多非漢語讀者。如何將古典文學中的精華英譯以便使更多讀者領略到其美妙之處,成為越來越多翻譯者深入探討的問題。學貫中西的文學家與翻譯家林語堂所譯《浮生六記》以其遣詞精當、準確傳神而對中西文化交流做出了杰出的貢獻,其譯作也被國內外眾多學者作為研究對象,從翻譯特色、翻譯策略、語篇分析等角度進行了探究。但是,在眾多研究中,引入多元系統理論來研究《浮生六記》翻譯尚不多見。本文試將該譯作置于多元系統論的視角下進行分析,以期對作品中的部分特點做出合理解釋,同時希望能對該譯作以外的翻譯實踐活動有所啟迪。

二、多元系統論

多元系統理論(Polysystem theory)是以色列學者埃文—佐哈爾在20世紀70年代初提出的一種理論。多元系統理論的一個核心內容就是把各種社會符號現象,具體地說是各種由符號支配的人類交際形式,如語言、文學、經濟、政治、意識形態等,視作一個系統而不是一個由各不相干的元素組成的混合體。雖然佐哈爾借鑒了俄國的形式主義理論和方法,但他并沒有像后者一樣把目光都集中在“陽春白雪”式的所謂“高雅”文學形式上而摒棄諸如兒童文學、驚悚小說等邊緣內容(Munday,2001:109)。埃文—佐哈爾在20世紀70年代末首先提出,翻譯文學也是一個文學系統,與原創的文學作品一樣,它的背后也存在著同樣的文化和語言關系的網絡。與其他系統一樣,是一個“多種類,多層次的系統集合體,各系統間相互作用,造成多元系統內總體上不停發生進行中的動態過程。”而翻譯文學在文學多元系統中并非永遠處于邊緣位置,它有時也會占據中心位置,也就是說,“翻譯文學在塑造多元系統的中心部分的過程中,扮演著舉足輕重的角色”,并成為文學多元系統中“革新力量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謝天振,2003)

根據佐哈爾的理論,翻譯文學的系統性體現在如下兩種情況中,一是翻譯語言(即目標語)選擇翻譯的作品,二是翻譯規范、行為、策略等被其他共存的系統所影響(Jeremy Munday,2001:109)。下文將以《浮生六記》的翻譯為例對以上觀點進行論證。

三、多元系統理論在《浮生六記》譯作中的體現

(一)翻譯語言選擇翻譯文本

所謂“翻譯語言選擇翻譯文本”,體現出的就是當時目的語社會文化對譯作內容的選擇性。譯作的選擇在于譯者的意愿,而譯者的意愿是受多方面因素影響的,包括其個人興趣等。目的語社會文化的接受度甚或需求度則是一個不可忽略的因素。

從20世紀初到第二次世界大戰,全世界政治經濟迅速發展,與此同時,西方文學也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這個時期的文學作品無論在內容還是在形式上都出現了巨大的變革。未來主義、象征主義、達達主義等歷史先鋒派相繼出現,曾風靡一時的現代主義由盛轉衰,現代主義逐漸興起。西方學者為擺脫傳統的束縛,探索新的表達方式,必然向更廣泛的文學領域求索。在多元系統論的主張中,翻譯文學也是文學大系統的一個組成部分。西方學者若想向他們所熟悉的文化傳統外的東方世界去尋找新方向,翻譯文學便是必經之路。而《浮生六記》的內容,正如林語堂在譯者自序中提到:“我在這兩位無猜的夫婦的簡樸的生活中,看她們追求美麗,看她們窮困潦倒,遭不如意事的磨折,受奸佞小人的欺負,同時一意求享浮生半日閑的清福,卻又怕遭神明的忌——在這故事中,我仿佛看到中國處世哲學的精華在兩位恰巧成為夫婦的生平上表現出來。”行文“洋溢著濃郁的東方情調:雪可賞,雨可聽,風可吟,山可觀,水可玩,云可看,石可鑒,是‘最令西人聽來如癡如醉之題目’,所反映的日常生活的審美情趣帶給當時生活在高度‘物化’和‘異化’的資本主義社會的西方讀者以新鮮的藝術體驗。在這種需求下,《浮生六記》能直接進入西方讀者的視野,滿足他們的期待視野。”(劉彥仕,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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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多元系統”就是指由社會各種相關系統共同構成的多元化系統模式,其中包括文學系統以及與文學相關的其他系統。

在多元系統視角下,國內外的文學翻譯事業對其有了更好的應用,并且產生了一定的積極影響,為翻譯研究工作帶了有利的幫助。在多元系統理論的視角下,如果一個民族在文化方面具有強勢的地位,這就屬于強勢文化,而翻譯文學就相應的處于弱勢地位,在進行文學翻譯工作時多采用歸化式的研究策略,相反的如果一個民族在文化上處于弱勢地位,那么在翻譯文學中的強勢地位,要求翻譯人員采用異化式的翻譯策略。

二、多元系統論視角下關于文學翻譯策略的探究

文學翻譯策略針對翻譯工作而言的,主要是指在翻譯工作中應當遵守的翻譯原則和規范性方式,翻譯策略對翻譯工作有著一定的積極性作用,從另一個角度來說,文學翻譯策略也是一種行為方式。在翻譯的過程中,為了實現較好的翻譯效果,需要采取多樣性的文學翻譯策略,歸化式的翻譯策略和異化式的翻譯策略不是文學翻譯策略的全部,但卻占有較強的地位。下面我們來舉例說明歸化式翻譯策略和異化式翻譯策略。

以《簡愛》為例,由于這本著作的優秀,先后被多個國家翻譯,但是不同的翻譯版本,形成的效果是不一樣的,下面我們來列舉兩個翻譯的不同版本,通過對比說明多元系統論對翻譯策略的影響。

首先我們來說異化式的文學翻譯策略,這種翻譯方式主要側重于譯文的貼切程度,使用這種方法在翻譯的過程中大量的保留了原本歐式風格,翻譯工作人員在注重原文語言風格的情況下,為讀者提供了一種來自異國的語言風格和情調,讓讀者有更貼切的感受;接下來我們說歸化式的翻譯策略,相對異化式翻譯方式,這種翻譯方式與其有很大的不同,它側重于行文的流暢程度,貼近中國文化中遣詞造句形式,這樣方便讀者進行閱讀,不僅看著舒服還有順暢感,這是一種典型的歸化式翻譯策略。

三、多元系統論的不足之處及對文學翻譯策略的啟示

以上我們對多元系統論有了一定的了解,下面我們來闡述一下多元系統論存在的問題與不足。從客觀的角度出發,西方文化具有強勢的地位,然而我們的中國文化卻處于劣勢的地位,在整個世界化的大系統內,中國文化沒有凸顯出自己的優勢。在佐哈爾的提出的多元系統論中,中國的翻譯文學理應處于中國文學多元系統匯的中心位置,翻譯工作者也應當相應的采用異化式的翻譯策略,但是就實際的情況來看,多元系統論存在自身的不足之處,它忽略了文學翻譯主體在翻譯過程中的主體地位,沒有較好的發揮自身的能動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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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霍爾姆斯

詹姆斯?霍爾姆斯被認為是翻譯研究學派的創始人,翻譯文化學派的主要人物之一,他的主要貢獻在于翻譯學科建設方面。當人們還在爭論翻譯是否該被視為一門獨立的學科時霍爾姆斯就在其《翻譯學的名與實》(The Name and Nature of Translation Studies)一文里提出了關于翻譯學學科建設的構想,該文章也被普遍認為是翻譯學科建設的奠基之作。[1]在文章中他探討并闡述了諸如翻譯學學科的命名,研究范圍和劃分等一系列學科基本問題,并提出了著名的翻譯學的學科框架圖。

塔瑪?埃文-佐哈爾

以色列學者佐哈爾從觀察翻譯對社會的影響的角度于1979年首次提出多元系統(Polysystem Theory),他本人也被視為“翻譯研究學派”的先驅之一。他認為,文化、語言文學、社會都不是由互不相干的元素組成的混合體,而是由相關的元素組成的系統。這些系統,又不是單一的系統,而是由多個相交甚至相迭的系統組成。在這種認識的基礎上,他創造了“多元系統”這個理論術語。所謂的“多元系統”,指的是社會中各種相關的系統――文學以及文學以外所有相關的系統的集成,用以解釋該文化中全部的書寫; 佐哈爾在闡述多元系統理論時,著重討論了翻譯作為多元系統中的一個系統在文學多元系統里所占的位置。[2]

吉迪恩?圖里

吉迪恩?圖里在對希伯來英語翻譯文學進行大量描述性研究的基礎上,發展了埃文?佐哈的多元系統理論和霍爾姆斯的描述性翻譯理論,形成了一套完整的描述翻譯學理論和方法。圖里不僅在理論上分析了描寫研究對翻譯研究學科的重要意義,而且在實踐基礎上對以經驗方法進行的描寫研究進行了系統的總結。他認為只要在譯入語文化讀者眼里把一個文本視為翻譯,它就是翻譯,而不是說要翻譯成什么樣子才能稱為翻譯;圖里因此提出翻譯要以譯入語為導向的觀點,形成注重翻譯的譯語文化、譯語文化特征與翻譯的關系的研究方法。[3]描寫研究在實際研究中積累豐富的事實根據,不僅對翻譯行為做出詳盡的描述和解釋,從而有充足的根據做出合理的預測,而且為學科的理論建設奠定了基礎。

安德烈?勒菲弗爾和蘇珊?巴斯奈特

勒菲弗爾和巴斯奈同倡導翻譯研究向文化回歸,并合作出版了《文化構建―文學翻譯論集》,將翻譯納入文化構建的大視野下。[4]勒菲弗爾主要考察的是意識形態對翻譯文本的改寫所施加的影響和操控。他(Lefevere,1992)指出,“翻譯不僅是語言層次上的轉換,它更是譯者對原作所進行的文化層面上的改寫”。[5]在勒菲弗爾(Lefevere,1992)看來,改寫主要受內外兩方面的限制:一是來自于文學系統的內部,由評論家、教師、翻譯家等所組成的專業人士,他們關心的往往是詩學;另一個則來自于文學系統的外部,即擁有促進和阻止文學創作和翻譯的權力的人和機構,即贊助人。贊助人感興趣的通常是文學的意識形態。聯系到翻譯的問題上,影響翻譯家翻譯策略的主要有兩個因素,即翻譯家的意識形態(也許他支持這種意識形態,也許贊助人將這種意識形態強加于他)和當時文學界占主導地位的詩學。而巴斯奈特的翻譯思想主要通過她對翻譯研究的性質、翻譯研究的范圍、翻譯研究的文化視線等方面的表述中體現出來。她認為,翻譯決不是純粹地語言行為,而是植根于有關文化深處的一種行為;翻譯就是文化內部和文化之間的交流;翻譯對等就是源語與目標語在文化功能上的對等。[6]

必須說明的是,每位代表人物的理論觀點都能構成一個理論體系,每個體系也許會從多個角度有分別有側重的進行闡釋,因此限于篇幅只能列舉其中一些代表人物的主要理論觀點或其側重點。但他們因同屬文化學派,其理論必然會有相通或相似的地方,那就是不再從文本的語言學層面來研究翻譯,而把翻譯研究與外部世界各種因素聯系起來去探討翻譯目的、策略、翻譯文本的形成等與翻譯活動相關的問題。有人批評文化學派脫離了翻譯本體論研究,過于強調文化等因素對翻譯的限制和影響,但文化學派的研究確實為翻譯研究提出了新的研究方法并拓寬了翻譯研究的范圍。(作者單位:河南師范大學新聯學院外語系)

參考文獻:

[1]馬士奎.詹姆斯?霍爾姆斯和他的翻譯理論[J]. 上海翻譯科技, 2004,(3).

[2]孫文龍 周評.多元系統論與翻譯研究[J]. US-China Foreign Language, 2005,(6).

[3]單偉龍 于應機.傳統譯學研究的跨越:圖里的描述翻譯學研究[J].老區建設,2008,(12).

[4]吳莎 屠國元.論中國近代翻譯選材與意識形態的關系(1840-1919)[J].外語與外語教學,200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