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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農村勞動力轉移就業基層服務平臺較為薄弱。目前河南省不少鄉鎮人力資源基層服務平臺在機構人員、設施配備、功能服務、經費保障等方面存在明顯不足,農民外出務工存在用工信息不共享、不對稱的現象,不能給予及時有效的服務。二是河南省雖有600多萬農村富余勞動力,但多以年齡偏大、文化和技能偏低,且以45歲以上中年婦女和55歲以上男性群體為主,對他們進行轉移就業開發難度較大。三是技能培訓補貼標準低,效果質量不佳。由于培訓補貼標準偏低,且兌付補貼資金程序復雜,再加上用工企業門檻不高,導致農民工參加培訓和培訓機構承擔培訓的積極性不強、培訓效果質量不佳。四是農民工融入城市還存在體制機制。由于我國城鄉二元制體制的存在,致使河南省農民工特別是長期在外居住務工生活的新生代農民工,在獲得就業、社會保險、子女教育、住房保障、城市戶口等城市基本公共服務政策待遇方面,還存在許多體制性、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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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多數農村婦女還存在思想觀念陳舊、保守的問題。一是不愿在本地打工,怕所謂的丟面子。二是好高騖遠, 高不成, 低不就, 不愿做一個普通打工者。三是目光短淺, 不愿接受新生事物,大多數的婦女在沒有什么文化和技能, 年齡又大的情況下,仍然要求到工廠上班,而不愿意從事簡單、工資又不算低的家政服務。
3、 中介服務組織不健全,農村婦女勞動力轉移沒保障, 造成了轉移大軍的盲目流動。目前, 雖然有一些中介服務組織,但在提供信息、就業培訓、權益保障等方面, 服務方式及手段遠遠不能滿足廣大農村婦女勞動力的擇業需求, 真正通過中介服務組織找到工作的很少。在就業中,農村婦女的權益受到侵犯、人身財產無保障的現象屢見不鮮。
4、 鄉鎮企業舉步維艱,吸納農村女勞動力的能力弱化。 近年來鄉鎮企業由于受市場、體制、資金等多方面因素的制約, 優勝劣汰,鄉鎮企業處于不利地位。同時, 隨著鄉鎮企業的結構升級和調整, 高新技術的應用將更加廣泛, 吸納農村婦女勞動力的能力逐步減弱, 原來從事鄉鎮企業的農村婦女勞動力就業崗位也將同時減少。
1、不斷深化農村土地制度改革, 努力為農村婦女勞動力轉移創造條件。主要是抓好土地流轉制度改革,要把加快建立和健全土地使用權流轉機制作為農業推廣規模化、專業化、集約化和促進農村婦女勞動力轉移的主要環節來抓。同時, 要不斷加大農業招商的工作力度,通過積極引進項目, 加大各項優惠政策和激勵機制的力度,促進農業龍頭企業和種養大戶的培育,以此拉動農業發展項目對土地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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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新機場的一期建設涉及大興區榆垡、禮賢兩鎮,共計13個村、6865人因此搬遷,其中勞動力5645人,拆遷勞動力呈現出如下特點。
1.務農失地勞動力較多
13個拆遷村共有勞動力5645人,其中1653人務農,占勞動力總數的28%。這部分人因長期在農村從事種養殖勞動,以土地為生,失去土地后面臨就業問題。
2.年齡以中青年為主
5645位勞動力中,16~29歲、30~39歲、40~49歲、50~59歲等個年齡段的人數分別為2005、1508、1306、826,各年齡段所占比重分別為35%、27%、23%、15%,85%的勞動力不足50歲。中青年是就業的主力軍,這一人群是否就業、就業質量如何關系到其個人的幸福感和社會穩定。
3.文化層次偏低
學歷為初中及以下、高中(含中專、職高、技校)、大專、本科及以上的勞動力人數分別為2541、1909、804、391,所占比重分別為45%、34%、14%、7%。高中及以下學歷的勞動力占勞動力總數的79%,整體文化層次偏低。
二、機場拆遷地區勞動力就業情況
機場拆遷地區的勞動力中,3329人通過“單位招用”“自主創業”“社區管理員”“自由職業”“村兩委任職”等方式實現就業,占勞動力總數的60%,務農及未就業的勞動力人數為2216,占勞動力總數的40%。
1.勞動力就業情況
(1)就業方式分析。3329位已就業的勞動力中,通過單位招用、自主創業、社區管理員、自由職業、村兩委任職等方式實現就業的人數分別是2977、127、31、184、40。通過單位招用方式實現就業的勞動力占勞動力總數的89%,創業的勞動力僅占4%,自由職業的勞動力占5%。
(2)待就業勞動力分布。待就業的勞動力總數為2216,占拆遷地區勞動力總數的39%,就業壓力較大。其中1563人務農,另有753位未就業人員,分別為“在校學生”536人、“軍人”14人、“無業”203人。
(3)未就業勞動力分布。“無業”狀態的203人,其中“新生勞動力”6人,“解除勞動合同”28人,“個人原因無法就業”11人,“有就業需求無合適崗位”52人,“無就業需求”106人,各類別人數占無業人員總數的比例分別為3%、14%、5%、26%、52%。
(4)無就業需求勞動力分布。無就業需求勞動力共計106人,其中67人“需要照顧家人”,8人“有其他收入渠道”,31人因“其他原因”而無就業意愿。
三、影響拆遷地區勞動力就業的原因分析
1.學歷偏低,職業技能不足
5645位勞動力中,“高中及以下”學歷的人員占比為79%,整體學歷偏低,在求職競爭中處于劣勢。此外,5645位勞動力中有1563人長期從事農村勞動,職業技能不足,不能適應人力資源市場需求。學歷低、技能低影響了拆遷地區勞動力的就業水平及就業質量。
(1)就業方式較為單一,創業意識不高。3329位已就業勞動力中,通過傳統的“單位招用”方式實現就業的人數占到了89%,通過“自主創業”、“自由職業”、“社區管理員”、“村兩委任職”等方式實現就業的人員合起來的占比才11%。就業觀念較為陳舊,通過創業實現就業的意識不高。
(2)就業意愿不足,積極性差。處于“無業”狀態的203人中有106人沒有就業需求,占比達到52%,占除去“務農”以外的未就業人員的7%,占拆遷勞動力總數的2%。106位無就業需求的人員中有31人因“其他原因”而不愿就業,占無業人員的15%。不想就業、不愿就業體現出拆遷地區勞動力就業意愿不強,“小富即安”的思想嚴重,就業積極性較差。
(3)工資預期高,工作條件要求多。本地勞動力的工資預期,一般都在2000元/月以上,并且還要求社會保障齊全,而外來務工人員工資預期一般在2000元/月,且很多人不要求繳納社會保險。比較來看,本地勞動力較高的工資預期導致其在勞動力市場上競爭力弱。
2.工作條件的“五不干”
在工作條件上,本地勞動力的要求可以概括為“五個不干”:離家遠不干、工作累不干、工作臟不干、經常加班不干、不體面不干。究其原因,是受傳統就業觀念影響,非體面工作不干,不是先就業后擇業,而是寧可無業也不就業。而拆遷地區勞動力整體素質相對低,文化、技能水平達不到現代企業的用人需求、特別是達不到管理崗等高端崗位的用人標準,概括起來就是“低端崗位瞧不上、高端崗位不適應”,眼高手低,就業競爭力不強。
四、針對機場拆遷地區勞動力就業服務的建議
1.加強政策宣傳,引導就業觀念轉變
開設職業指導講座,幫助拆遷勞動力了解就業的重要性。就業不僅是個人價值的體現,也是促進家庭幸福、社會穩定的有效方式,同時也能為下一代樹立勤勞、上進的良好榜樣。通過廣泛宣傳,引導拆遷地區勞動力端正就業態度,樹立正確的價值取向,擺脫“瓦片經濟”等小農意識,提高他們的就業意愿,奠定實現就業的良好心理基礎。在機場拆遷地區加強就業政策的宣傳,讓拆遷地區勞動力掌握就業政策,特別是靈活就業方面的政策,就業不一定非要通過“單位招用”,還可以有多種形式的就業方式,幫助拆遷勞動力拓寬就業途徑。
2.加強就業引導,促進轉移就業
幫助勞動力了解就業形勢,結合當前市場就業形勢及個人實際情況,引導勞動力對自身形成正確認識和準確定位。幫助拆遷勞動力尤其是務農失地勞動力合理定制自己的就業預期,對工資預期、工作條件的要求趨于合理、合乎市場需求,避免“眼高手低”的情況,促進他們就近、就地轉移就業,提高就業成功率。
3.加強技能培訓,提高就業競爭力
針對拆遷地區勞動力學歷低、技能低的情況,加強對該地區勞動力的職業技能培訓。統計大興區內企業的用人需求,挑選用人需求較大、有技能要求的崗位設置有針對性的培訓課程,采取“訂單式”培訓,爭取培訓一人、推薦一人、成功一人,提高拆遷地區勞動力的就業競爭力,幫助他們在職業技能上“脫貧”,實現更高質量就業。
4.加強就業幫扶,輸送匹配崗位
結合拆遷地區勞動力的文化層次、年齡結構、崗位預期等情況,采集大興區內用人單位的崗位需求,篩選相匹配的崗位,組織面向拆遷地區勞動力的專場招聘會,為企業及個人搭建供需平臺,幫助企業解決用人需求、幫助個人實現就業。通過提供有效崗位,對機場拆遷地區的勞動力進行有針對性的就業幫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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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勞動經濟學對歧視的定義,它是指由于個人具有某一群體的特征,而遭到的系統性的不公正對待。例如,我們把城市勞動力市場上,依據戶籍制度劃分雇員群體并實行不同待遇的行為稱之為戶籍歧視。戶籍歧視包括兩種情況,一種為統計性歧視,是指雇主在確定就業崗位和工資水平時,由于獲得的雇員信息不完全或不確定,而根據群體的特征來代替個人特征幫助自己做出選擇。例如,如果雇主相信,一般情況下農村勞動力的生產率會低于城市的勞動力,即使在沒有對特定個人戶籍有偏見的情況下,他也會做出對農村勞動力不利的決定。另外一種意義上的戶籍歧視則完全來自于“偏好性”,也就是說,雇主在確立崗位或工資水平是完全依據戶籍的不同來制定標準,而削弱其他個人特征的作用。事實上,戶籍歧視在大多數情況下是通過勞動力市場制度的形式被規定下來的,雇主被迫接受,是一種勞動力市場制度性歧視。
二、戶籍歧視的實例差額法分析
(一)農村遷移勞動力與城市勞動力的特征比較
我們抽取2007年幾個發展水平相似的省市的企業,得到農村遷移勞動力的小時工資平均值約為6.57元,城市勞動力的月工資平均值約為14.38元的結論。在分析差額時,本單位工作年限對于解釋收入差額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變量,一般來說,在其他條件不變的情況下,從事工作的時間越長,工資收入就會越高。當然受教育年限也是影響工資收入的相當重要的變量,受教育年限越長,工資收入會越高,并且年齡也會有一定程度的影響,一般來說,年齡越大,工資收入會越高。由以上因素,簡單構造出農村遷移勞動力與城市勞動力的特征比較表(參見表1)。
(二)計量經濟分析
對上述數據進行計量經濟分析,首先對模型中使用的變量做一個簡單的解釋,我們預期非農工作年數對工資收入產生正方向的影響,但是工作年限對收入的影響可能并不是線性關系。隨著工作經歷的延長,他對工資的收入影響會越來越小,所以其平方項系數為負,以及預期受教育年限和年齡對工資收入有正方向的影響,圖表分析如下(如表2):
三、差額法分析
我們以農村遷移勞動力和城市勞動力的情況說明,Wa與Wb分別表示城市勞動力和農村遷移勞動力的工資。現在假定兩種情況,第一種情況是假定城市勞動力與農村遷移勞動力擁有同等時間的工作年限、年齡和受教育年限,此時城市勞動力的工資為w2,農村遷移勞動力的工資為w1,工資差額為w2-w1;第二種情況是假定城市勞動力本身在本單位的工作年限、年齡和受教育年限高于農村遷移勞動力的,此時,城市勞動力的工資水平為w1,此時城市勞動力的工資水平為w3,農村勞動力的工資水平為w1,且城市勞動力的工作年限與受教育年限都高于農村遷移勞動力的,此時工資差額w3-w1;
我們的理論認為,在w3-w1的差額中,我們排除了因在本單位的工作年限的不同造成的合理差額,再排除了教育年限不同造成的合理差額,以及年齡不同造成的合理差額,但是w2-w1的部分無法解釋,屬于收入歧視造成的不合理的工資差額。
根據差額法所計算的結果,工資差額中有(w3-w2)/(W3-w1)是受教育年限,在本單位的工作年限和年齡不同所引起的工資的差別,(w2-w1)/(W3-w1)是歧視造成的。
再參考上述計量分析的結果,也就是說,對于城市勞動力和農村遷移勞動力在同一職位而表現出的工資差異,75.94%的比例是合理的。源于城市勞動力有較高的受教育年限,在本單位的工作年限和年齡水平,但有24.06%的比例是不合理歧視造成的。上述事實證明,收入歧視行為是存在的,并成為導致不平等工資收入的一部分原因。
四、戶籍歧視的后果及改善措施
首先,戶籍歧視不僅會對被歧視者――農村遷移勞動力產生影響,也會對做出歧視行為的雇主造成損失;其次,如果長期存在歧視性政策,必然會形成一種扭曲的激勵機制。當農村遷移的勞動力在城市感受到的相對貧困達到一定程度時,他們就會重新遷回或回遷,這可能造成城市化進程無法向前。最后,當勞動力市場存在的歧視和扭曲非常嚴重,農村遷移勞動力感到的相對貧困意識非常強烈時,他們還可能會對政策不滿,影響到社會的穩定和經濟發展。
因此,消除城市勞動力市場上對于農村遷移勞動力的歧視性政策,消除城市勞動力市場的扭曲現象,使農村遷移勞動力融入城市經濟生活和社會生活,對于一個城市的健康城市化和經濟發展都非常有必要。所以在提高外來勞動力工資水平的過程中,一方面可以通過增加勞動力的受教育年限,為其提供培訓等手段;另一方面,可以通過推動勞動力市場的市場化改革,建立更規范的用工制度以保障外來勞動力的合法權益,降低外來勞動力的受歧視程度,從而提高他們的工資水平。
五、結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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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河南農村勞動力務工企業分析
2.1農村勞動力的人口統計學特征男女比例接近,女性稍多;已婚占大多數,其次為未婚,但離異比例呈上升趨勢;年齡集中在18~55歲年齡段;教育程度集中在小學和初中等較低教育層次,其次為高中和中專,大專及以上教育程度占比較低。
2.2農村勞動力務工企業總體分析由表1可以看出,農村勞動力在企業工作的人數占農村整體勞動力的33.36%。務工企業包括6成多私營企業、1成多國營或合資企業以及極少一小部分外資企業。說明私營企業仍是吸納農村勞動力的主力軍,國營和合資企業吸納農村勞動力相當有限。
2.3河南五大地域農村勞動力務工企業分析由表2可以看出,私營企業占據較高的比例,國營企業、外資企業和合資企業等占比較低,說明河南五大區域中,私營企業在對農村勞動力的吸納方面均起了主導作用。另外,豫中地區國營企業務工人員占比較高,可能與豫中較多國營企業有關;豫東和豫中均有少量外資企業務工人員,而其他三個地區則沒有,這與豫東和豫中有相對較多的外資企業有關。
2.4農村勞動力務工企業相關性分析
(1)性別與勞動力務工企業相關性分析由表3可以看出,私有企業務工的男女勞動力比例均居首位,外資企業務工的男女勞動力比例均居末位,說明私營企業對農村勞動力就業的巨大貢獻,也凸顯出外資企業對農村勞動力就業貢獻的有限性。另外,除了合資企業的女性勞動力比例略高于男性以外,其他性質的務工企業中,男性勞動力比例均高于女性勞動力比例,這說明總體上來講,企業更愿意雇用男性員工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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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勞動力轉移概述
在1993年,Braun采用新古典經濟增長模型探討了勞動力遷移對地區差距的影響。新古典經濟理論認為,人口增長速度加快將導致人均產出速度降低。因此,對于經濟發達地區來說,在人口增長速度加快的情況下,勞動邊際產出降低,人均產出增長速度將下降,對于經濟欠發達地區來說,勞動力流出會降低人口和勞動力增長速度,使人均產出增長速度加快。間言之,區域間勞動力流動將會進
步促進地區經濟的收斂,這結論在多個國家已經得到了驗證。20世紀90年代以來,我國勞動力流動的規模逐漸擴大,諸多學者對其進行了研究。比如樊綱認為,要素流動可以縮小地區差異;李實認為,農村勞動力流動對于縮小城鄉之間、地區之間,甚至是農村內部收入差距具有非常重要的現實意義;王小魯等人在對勞動力跨地區流動對產出的貢獻進行研究時,證明勞動力流動縮小了地區差距。
二、勞動力遷移對區域間經濟差距產生的影響分析
以東西部勞動力遷移為例,以就業勞動力的數量作為參考依據,估算出勞動力的凈流動量,相較于用農村勞動力轉移代替勞動力流動和用人口流動代替勞動力流動來說,彌補了其中的不足,具有明顯的優勢。同時,通過次回歸對東西部勞動力的凈流動量與衡量東西部地區間經濟差距的Theil系數之間的關系進行分析,在二者的均高度相關的情況下,則從勞動力凈流動量的變化規律探討勞動力遷移對經濟差距產生的影響。
(
)描述性分析。運用經濟增長模式對勞動力凈流入與Theil系數進行描述性分析,結果顯示,伴隨著東部勞動力流入速度的加快和西部勞動力流出速度的加快,區域間勞動力遷移將會促進地區經濟收斂。選取2000年至2010年區域間Theil系數的變化趨勢各凈流八人口占區域總人口比重進行分析。
(二)格蘭杰檢驗。1.東部地區。在進行滯后期為2的格蘭杰檢驗的時候,E代表東部地區勞動力的凈流入比重,T代表區域間經濟差距的Theil系數。使用Eviews軟件輸出的結果如下圖所示。
結果顯示,區域間經濟差距形成的格蘭杰原因并非是東部的勞動力流入,相反,東部勞動力流入的格蘭杰原因是區域間經濟差距,這結果與現實情況相符合。東西部區域之間經濟發展水平不平衡導致了東部地區大量勞動力的流入,相較于西部地區,東部地區的回報率較高,勞動力更傾向于東部地區。
2.西部地區。在進行滯后期為2的格蘭杰檢驗時,w代表西部地區勞動力的凈流出比重,T代表區域間經濟差距的Theil系數。使用Eviews軟件輸出的結果如下圖所示。
結果顯示,東部勞動力輸出的格蘭杰原因并非是區域間經濟差距,相關,區域間經濟差距形成的格蘭杰原因是西部的勞動力流出,這
結果與現實情況相符合。東部地區之所以擁有大量的人力資源,與西部向東部的勞動力轉移離不開關系。這種轉移使得西部地區的剩余勞動力轉移到了東部地區,極大地滿足了東部對勞動力的需求,同時,因為人口的流出,使得落后地區的人均量增加,因此,勞動力遷移是區域間經濟差距縮小的原因。
(三)勞動力流入(出)與Theil系數回歸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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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改革以來農村勞動力跨省轉移的數量增長特征
改革以來,農村勞動力跨省轉移數量日益增長,1997年,農村勞動力到外省就業人數為1 488萬人,2003年這一數字為4 031萬人,增加了2 543萬人,增長1.7倍,農村勞動力跨省就業的具體情況如表1所示:
表1農村勞動力跨省就業及其增長情況(單位:萬人%)
資料來源:蔡、都陽、王美艷:《中國勞動力市場轉型與發育》,商務印書館,2005年,183頁。
在全部跨省就業農村勞動力中,進入到東部就業的數量遠遠大于進入到中西部地區的數量,具體情況如表2所示:
從表2可以看出,跨地區①轉移就業的農村勞動力的較大部分集中于東部地區。不僅如此,近年來農村勞動力大量向東部聚集的趨勢依然突出,2005年農村常住戶中外出務工的勞動力為10 038萬人,其中流入東部地區的就業比重高達70.3%,并且在中西部地區已轉移農村勞動力中,有多達4 077萬人進入到東部地區,約占中西部地區已轉移勞動力的45%(國家統計局 2006)。2006年,農村常住戶中外出務工的勞動力為10 568萬人,其中轉移到東部地區就業的比重為70.1%,因而,隨著農村勞動力跨省就業數量的不斷增加,東部地區的外出農村勞動力主要選擇在本地區內就業,而中西部地區農村勞動力則主要外出到東部地區就業。
綜上分析可以看出,農村勞動力跨省就業數量在不斷增加,其中的較大比重就業于東部地區。這似乎表明,對于中國各地區而言,農村勞動力如果較多在某一地區轉移就業,則將會促進該地區經濟快速增長,從而形成與其他地區明顯的經濟差距。因此,農村勞動力大量轉移到東部地區就業必將快速推進東部經濟增長,從而導致其與中西部特別是西部地區的經濟差距日益拉大。如果上述結論成立,則農村勞動力的跨省轉移就業將是促進中國地區經濟差距不斷強化的重要因素。下面將對此進行實證檢驗。
二、農村勞動力跨省轉移促進地區經濟差距擴大的實證分析
1.數據來源及說明
由于農村勞動力的跨省轉移流動性較強,就使得相關的數量統計以及流向統計比較困難,缺乏長時期的連續統計,因而不能形成時間序列分析。這樣,考慮到可利用統計數據的可得性及特征,這里將運用面板分析方法進行實證分析。農村勞動力的跨省轉移數據將用1995―2000年間30個省份農村勞動力跨省轉移數據表示,其中,1995―1997年數據來自《中國統計數據庫》,其余來自《中國勞動力轉移就業培訓網》,重慶數據并入四川。地區經濟差距將用30個省份1995―2000年的人均實際GDP變動情況表示,相應數據來源于中經網數據庫,重慶數據仍然并入到四川。
2.計量模型的建立和結論
一般地,用面板數據建立的模型通常有三種,即混合估計模型、固定效應模型和隨機效應模型。當數據中所包含的個體成員是所研究總體的全部時,即個體成員之間的差異可以被看做是回歸系數的參數變動時,則固定效應模型就是個合理的面板數據模型(高鐵梅,2006)。由于這里將檢驗農村勞動力的跨省流動對地區差距的影響,因而樣本數據包括了所有省份,所以應當使用固定效應模型。這里將使用個體固定效應模型來進行分析,這樣,給出面板數據模型的表達式:
yit =i + xit + it i = 1, 2, …, N; t = 1, 2, …, T(1)
(1)式中,y為各省市的人均實際GDP,x為各省市的農村勞動力跨省流入數量,i表示截面,t為時期。為誤差項, α、β為待估計參數。將相關數據代入此模型中,得到表3的估計結果:
根據表3的估計結果來看,模型的解釋程度很高。因此,農村勞動力的跨省轉移確實對流入省份的經濟增長形成明顯的促進效應,但對不同省份的促進作用是不同的,從模型本身來看,在其他條件不變時,則轉移到東部省市的農村勞動力越多,對東部經濟發展的促進作用就越明顯和突出,從而加速東部經濟增長,相應地,轉移到西部省市的農村勞動力越少,則對西部經濟發展的促進作用就越小。這樣,隨著農村勞動力大量跨省轉移到東部省市,將明顯加快東部經濟增長,并形成與西部省市的經濟差距。所以,農村勞動力的跨省轉移促進了地區經濟差距的擴大。
三、本文主要結論及存在的不足之處
農村勞動力轉移作為勞動力資源的重新配置有力地促進了中國經濟增長。但由于勞動力再配置在不同地區的分布差別,導致其對于不同地區的經濟促進效應是有差異的,即農村勞動力轉移對東部地區的經濟增長促進作用要強于對西部地區經濟的促進作用。因此,相應導致了東西地區間經濟差距的拉大。
農村勞動力資源的流動和再配置也是農村人力資本的流動,根據現有文獻資料看,農村已轉移出來的勞動力大多是年輕人且具有一定教育程度,但是由于地區間人力資本流動方面的調查統計資料十分缺乏,因此無法進行具體分析,這將是本文分析的缺憾,因而,本文所作的分析仍然是初步的,需要進一步拓展。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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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孔涇源,胡德巧.中國勞動力市場發展與政策研究[M].北京:中國計劃出版社,2006.
[3]高鐵梅.計量經濟分析方法與建模[M].北京:清華大學出版社,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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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2-3198(2013)09-0032-03
1文獻綜述
從全球來看,勞動力配置是經濟社會發展過程中的必然現象,我國轉型時期的勞動力配置尤其是農村勞動力配置是這一時期的基本特征之一(李厚喜,2011)。對于農村勞動力配置的影響因素,研究學者從各研究視角提出了不同的理論表述。
斯加斯塔認為勞動者個體素質、年齡結構、轉移距離和成本是影響勞動力配置的重要因素。英國經濟學家克拉克提出,經濟發展中各產業出現的收入差異,使得勞動力不斷的在各產業間轉移。威廉·配第則用實例證明不同產業間收入的比較利益是農業勞動力轉移的基本動力。而我國研究學者普遍認為城鄉收入差距或預期收入差距是農村勞動力配置的根本動力。王凱(1990)認為,農村各行業比較利益的差別與農民的致富要求構成農村勞動力配置的內在動力,農村商品經濟的發展及自然經濟的逐漸瓦解是農村勞動力流轉的外部原因。徐飛等(2011)認為經濟發展水平是制約農村剩余勞動力配置的重要因素,而制度約束,素質偏低,進城務工成本較高,勞動力市場不健全也是影響農村勞動力轉移的重要因素。
由現有文獻可以發現這些研究范圍大多數是針對全國農民勞動力配置而言,而對林農勞動力配置驅動因素方面的研究甚少。正是基于此現狀,本研究試圖探討在林改背景下的林農勞動力配置的驅動因素,并進行相關的實證研究和分析。
2研究過程
2.1樣本選擇
本項目對寧夏自治區3個縣的農村勞動力配置情況、勞動收入差異、農戶家庭特征、林業政策及土地資源進行了調查。以問卷的形式進行,采取隨機抽樣的方法,每個縣抽取3個鄉,每個鄉抽取2個村,每個村抽取10個左右農戶進行一對一的入戶訪談,共收集182戶樣本,涉及658人(女性322人,男性336人),其中勞動適齡人口為437人,占總人數的64.41%。
被調查地區有66.48%的農戶家庭參與了林業生態工程建設,參與程度較高。其中,參與退耕還林樣本的數量最多,為75.05%;其次為生態公益林工程,約占9.8%;再次為荒漠化治理工程約占7%;參與天保工程、三北工程的農戶家庭數量則較少。數據顯示,適齡勞動人口學歷為初中以上共計317人(其中男性有171人,女性有146人),占總人數的72.71%。其勞動力配置情況按占工作總時間的比例由高到低分別是打工投入(47.3%),農業投入(21.6%),林業投入(16.2%),畜牧業投入(8.5%)和自營投入(6.4%)。
2.2方差分析
2.2.1林改前后勞動力配置變化
本研究分別調查了寧夏樣本地區林改前(2008年)和林改后(2011年)農戶家庭的勞動力配置情況,運用方差分析中配對樣本T檢驗的方法,分析林改前后家庭勞動力配置是否有變化。分析結果如下表1所示。
從上表的分析結果可以看出,對于林改前后林農勞動力配置各變量的變化情況,農戶家庭人均打工投入月數在林改后明顯大于林改前(Sig.為0.038,小于0.05)。而勞動力配置的其他變量,農業投入、林業投入、自營投入及畜牧投入均無明顯變化。
2.2.2林業工程參與情況與勞動力配置
關于林業生態工程參與情況對勞動力配置的影響,研究將寧夏樣本地區的按照是否參與林業生態工程分為兩類。由調查數據可知,參與林業生態工程的農戶家庭為121戶,未參與的戶數為61戶。進行單因素方差分析所得結果如下表2所示。
根據上表中單因素方差分析可知,是否參加林業生態工程對于勞動力配置中的林地投入時間有顯著的影響(Sig.為0.003,小于0.05),并且參加林業生態工程的農戶要比未參加林業生態工程的農戶林地投入時間要多。而是林業生態工程參與情況對于林農勞動力配置的其他變量均無顯著影響。
2.2.3相關分析
在方差分析的基礎上,本研究又對勞動力配置各變量與其影響因素進行了相關分析,表3列出了各研究變量之間的Pearson相關系數。
由表2可知,對于林農勞動力配置中的打工投入變量,在各影響因素中,Ln(打工收入)、家庭社會資本與林農勞動力配置中的打工投入呈顯著正相關;Ln(農業收入)、Ln(畜牧收入)、Ln(補貼收入)、農戶耕地面積均對農業投入有顯著正向作用,而Ln(轉移收入)與其呈負相關關系,且相關關系顯著;Ln(林業收入)、農戶林地面積、參加林業工程變量對林業投入有顯著正向影響作用,而農業收入對其有負向作用;對于自營投入變量,與其顯著正相關的有Ln(自營收入)和Ln(畜牧收入),與其呈顯著負相關的因素有Ln(打工收入)和Ln(轉移收入);對于畜牧投入變量,與其顯著正相關的有Ln(農業收入)和Ln(畜牧收入)及農戶耕地面積,與其呈顯著負相關的因素有Ln(轉移收入)。
3研究結論
3.1農戶打工投入在林改后明顯大于林改前
林改前后林農家庭在打工投入的時間方面有所變化,且林改后的投入時間要多于林改前,而在其他的勞動力配置變量變化并不顯著。這是因為隨著寧夏地區市場經濟迅速發展和工業化進程的穩步推進,農村剩余勞動力由以前單一的農、林、牧等第一產業逐漸向工業、服務業等第二、三產業轉移。
3.2勞動收入差異、農戶耕地面積與林農勞動力配置
農戶家庭人均打工收入、農業收入、林業收入、自營收入和畜牧收入分別對林農勞動力配置中的打工投入、農業投入、林業投入、自營投入和畜牧業投入有正向影響作用,說明通過勞動力各配置情況獲得的收入越多,則家庭勞動力針對這方面的時間投入比例就越大,勞動收入差異在林農勞動力配置中起著重要的引導和調節作用。
同時,農戶擁有的耕地越多,越傾向于將勞動力時間投入農業生產和畜牧業生產中,而在林業生產中的投入時間會相對減少。這是因為耕地面積決定了農業的生產量,而畜牧業中牲畜的飼養又主要是以農業產品為原料,因此耕地面積影響著農戶家庭農業、畜牧業的投入時間,使得在林業中的投入時間相對減少。
3.3家庭社會資本、人力資本與林農勞動力配置
家庭社會資本、人力資本對勞動力配置各變量的影響并不明顯,但是大致可看出,以上兩變量對勞動力配置各變量作用方向較一致,隨著農戶家庭成員受教育程度、經驗、健康及社會關系、人際網絡等的提升,農戶更傾向于增加打工投入的時間,這是由于社會資本決定了林農的信息獲取量,而人力資本決定了林農的工作技能和工作經驗,因此,提升家庭社會資本及人力資本也可以對勞動力的多元化配置有一定的影響作用。
3.4農戶林地面積、林業工程與林農勞動力配置
農戶林地面積、林業工程對林農勞動力配置中林業投入的時間有正向影響作用,而對其他變量無明顯影響。這是因為林地資源豐富的農戶家庭越重視林業生產的投入,且在林業工程期間,政府給予參與工程的農戶大量的林業補貼以及政策支持,農戶從中獲益較為明顯,因此,愿意將勞動力投到林業中,促進林業投入在整體勞動力配置中占的比例增加。
4相關建議
4.1政府方面
政府應保障外出打工的農村勞動者的各項權利,避免目前存在的農民工欠薪問題;對于在本地務農以及進行畜牧養殖的勞動者,政府給予財力、物力、人力多方面支持,促進多產多收;對于進行大量林地投入的農戶,政府更應大力倡導和鼓勵宣傳,既利于農戶增收又促進當地生態文明建設;而自營的農村勞動力無論是在資金上還是經驗上都存在資源匱乏,所以政府應就這方面給予幫助。同時,政府也應建立公平報酬機制,促進農村勞動力收入的合理分配,均衡與差異并進,避免兩極嚴重分化。
4.2農戶方面
林農應提高自身文化水平,參加林業科技培訓及醫療、養老保險,通過多種途徑提升家庭社會資本和人力資本。同時應重視女性在農林等產業生產投入中的貢獻度,提高女性受教育水平,從而使家庭整體增收。另一方面,林農應以長遠的眼光看待林業的發展,切記僅著眼于眼前利益,而造成濫砍濫伐現象的發生。對于有條件的林農,可大力發展第三產業,發展森林游憩產業,以有限的資源創造無限的價值。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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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9
Key words: rural labor force;training for transfer;effectiveness evaluation;evaluation model
中圖分類號:F320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6-4311(2013)29-0001-03
0 引言
農村勞動力轉移培訓是勞動力轉移的核心保障,扎實有效的培訓對提升人力資本、促進產業結構轉型升級、實現農村勞動力的成功轉移具有重要意義。做好農村剩余勞動力轉移培訓實效評估,有利于明確培訓目標是否能夠良好的實現、分析培訓的投入是否獲得了較高的產出,有助于挖掘培訓過程中存在的問題、總結培訓中產生的經驗教訓,從而有針對性的制定下一輪培訓工作計劃,提高培訓管理的效率和培訓工作的效益。
1 農村勞動力轉移培訓實效評估的認識
農村勞動力轉移培訓實效評估,是指應用科學的方法與合理的手段,測評農村勞動力轉移培訓的整體價值與實際效果的過程。這一培訓效果評估的對象包括三個方面,一是對培訓對象(農村剩余勞動力)在培訓前、培訓中和培訓后的評估,主要評價勞動力培訓在反應、學習、行為與結果等層面的實際效果;二是對培訓本身的效果評估,評價培訓在成本、收益、潛在優勢及競爭力方面所產生的實際效果;三是對培訓管理的效果評估,評價進行培訓管理的政府部門、行業協會等管理機構所發揮的實際效果。
農村剩余勞動力轉移培訓實效評估比一般培訓項目的評估具有更強的復雜性和系統性,它涉及人數多、部門多、范圍廣、時間長,并且各地區在管理部門、培訓機構、企業需求、產業發展、勞動力的數量與質量等方面差異巨大,而農村勞動力轉移培訓又是一個全國性的系統工程,所以特別需要建立全面科學的培訓實效評估方法與體系。農村勞動力轉移培訓實效評估是一項目的性強、意識明確的行為,在開展實效評估時,首先要確定采用什么樣的實效評估模型,只有確定了合適的實效評估模型,才能選擇正確的評估方法與評估技術,從而對轉移培訓實效作出準確的評估。
2 農村勞動力轉移培訓實效評估模型分析
2.1 柯克帕特里克(Kirkpatrick, D. L.)評估模型 Kirkpatrick[1]從反應、學習、行為、和結果四個層面評估培訓的實效,在提高勞動力轉移培訓的效果和論證勞動力轉移培訓活動的有效性方面具有重要的應用價值。在勞動力轉移培訓的反應評估層面,主要分析農民對培訓課程的授課方法、授課手段、培訓程序的接受情況和滿意程度,具體包括培訓內容、培訓教材、培訓教師、培訓時間等評估內容;在培訓的學習評估層面,主要分析農民對培訓課程的掌握和理解程度,具體包括“培訓中學到什么”和“培訓技能怎樣使用”等評估內容;培訓的行為評估側重于分析農民接受培訓后的技能應用情況,具體包括“新技能能否得到應用”、“工作行為是否得到改善”、“工作效率是否獲得提升”等評估內容;結果評估注重對勞動力培訓后所獲得成果的評價,包括“勞動力個人能力與素質的提升”、“勞動力收入提高”、“雇工企業績效提升”等方面的評估內容。
2.2 考夫曼(Kaufman, P.)評估模型 Kaufman[2]對Kirkpatrick評估模型做了兩處改進,一是拓展了反應評估的內涵,認為評估的第一層級除了要了解學員對課程的滿意度與興趣度,還需要對培訓的可能性進行深入考察,特別是對培訓中所需的各種資源的可用性、可靠性和有效性做出詳細的評估與分析;二是增添了社會效益評估這一新的層級,認為培訓評估不僅要考慮培訓中個人與組織的效益,還應該包括培訓的社會效益,了解社會及客戶對組織的反應情況,見表1。
Kaufman評估模型在農村勞動力轉移培訓實效評估的應用中,一方面要求在培訓實施前有效的分析培訓可行性,合理的組織資源,保障培訓的順利開展;另一方面還要分析勞動力轉移培訓給社會環境帶來的影響,比如對當地經濟發展、社會穩定的促進。
2.3 菲利普斯(Phillips, J. J.)投資回報率模型
Phillips[3]認可Kirkpatrick評估模型的四個層面,他把全部要素轉化為培訓的成本與收益來分析培訓的投資回報率,具有更高的經濟分析價值。菲利普斯投資回報率模型首先分析評估的目的,評估目的直接決定了評估的范圍;然后按照評估手冊,為各級別評估層次選擇合適的評估時間,按照計劃完成培訓數據的收集;接下來將培訓的影響因素分為成本類與收益類兩大類,并把這些因素轉化為貨幣表示,培訓收益包括勞動力轉移培訓中明確獲得的有形收益與分析估計得到的無形收益兩部分,這兩部分加總后減去培訓所消耗的成本,就是勞動力轉移培訓的投資回報,如圖1。投資回報率分析方法主要是比較勞動力轉移培訓的成本和收益,對數據的全面性、分析的透徹性有著較高的要求,能否準確的運用該模型,取決于對勞動力轉移培訓的熟悉與把握程度。
2.4 CIPP培訓評估模型 CIPP模型是由背景評估(Context evaluation)、投入評估(Input evaluation)、過程評估(Process evaluation)、成果評估(Product evaluation)構成。背景評估主要是考察培訓項目運行所需要的基本條件,研究培訓開展面臨的問題,分析培訓需求,確定培訓目標;投入評估分析可利用的資源,確定最優開發與合理利用這些資源的方案;過程評估則是選用合適的方法,準確及時的收集培訓過程中學員的反饋信息,分析深層原因,改進培訓工作;成果評估通過收集與分析培訓成果與績效方面的信息,針對預期目標尋找差距,不斷提高培訓效果。CIPP評估模型具有更強的系統性,它不是把實效評估活動看作培訓的最后一個步驟,而是將其融入在整個勞動力轉移培訓的過程中,成為轉移培訓的一個環節,擴大了培訓實效評估的內涵與外延,更加突出了培訓實效評估的全程意義、過程意義和反饋意義。
2.5 “培訓圈”評估模型 “培訓圈”評估模型[4]是一種培訓新思想,該模型認為培訓是一項由培訓需求分析、培訓設計、培訓實施、培訓實效評估四個環節構成的系統工程,這四個環節緊密結合、協同運作,形成螺旋式上升形狀的循環體系。模型涵蓋培訓前、培訓中、培訓后三個方面,同時研究培訓接受者的個人態度、培訓組織和培訓環境對培訓動力和培訓技能轉化力的影響。培訓前評估是培訓實效形成的基礎,培訓中評估是培訓實效形成的過程,培訓后評估是培訓實效的最終表現形式,三者密切關聯。利用“培訓圈”模型能夠從培訓前、培訓中、培訓后全過程構建農村勞動力轉移培訓實效評估體系,體現出培訓實效評估是整個培訓系統中的重要一環,它既是上一輪培訓圈的終點,又是下一輪培訓圈的起點。“培訓圈”模型能夠促進培訓實效評估不斷升級與改進,使整個勞動力轉移培訓更加系統化、集成化和一體化。
2.6 培訓的平衡計分卡評估模型 僅僅分析培訓的財務收益是遠遠不夠的,還需要關注非財務指標,需要把培訓行為與培訓結果統一起來,實現它們之間的平衡與協調。Kaplan等[5]建立的平衡計分卡評價模式值得借鑒,他認為傳統的財務評價指標只關注運作績效的過去與結果,而忽視了組織運作的過程與未來。圍繞國家的農村剩余勞動力轉移培訓戰略,從財務、客戶、員工學習與成長、流程四個方面來評估培訓實效,平衡地設計評價指標體系,才能使農村剩余勞動力培訓實效評估更加合理。在具體應用中首先要以國家農村勞動力轉移培訓戰略為內核,綜合與平衡考慮轉移培訓的具體情況,將勞動力轉移培訓戰略轉化為下屬各相關部門、機構在財務、客戶、學習與成長、流程四個方面的具體目標,并建立對應的實效評估體系,實現轉移培訓的長期和短期目標統一、各方面利益的協調與平衡,綜合反映培訓管理實效的財務與非財務信息。
3 當前培訓實效評估模型的應用與不足
3.1 當前培訓實效評估模型的應用 在具體的研究中,張景林[6]應用Kirkpatrick模型對4縣704戶農民進行了問卷調研,選取了影響農民科技培訓組織與實施中的幾個重要因素來分析不同地區、不同產業農村勞動力轉移培訓的實際效果,然后針對關鍵影響因素提出了培訓改進的對策和建議。李玉高,邵長芹[7]用Kaufman評估模型從培訓內容、培訓方式、受訓農民情況、環境四個方面,量化分析了農業生產技術培訓效果,對各個方面的相關性也進行了探究,突破了僅僅選取關鍵因素考察的局限,從更大的范圍展開分析。李叢蕾[8]用投資回報率模型從決策績效、過程績效、結果績效三個方面構筑河南省農村勞動力轉移陽光工程項目績效評價指標體系,這一指標體系能夠用成本——收益方法全面、客觀的評估培訓實效。宮靜靜[9]基于CIPP模型,以開闊的社會協同與集成視角,從培訓管理機構、培訓機構與受訓者三個主體構建了農村勞動力培訓實效評估體系。
3.2 當前培訓實效評估模型的不足 當前的評估模型在應用中取得了一定的成果,但在農村勞動力轉移培訓實效評估中仍然存在兩個突出的問題:一是評估對象不夠全面,二是評估指標針對性不強。從評估對象來看,勞動力轉移培訓的主體包括接受培訓的農民、培訓管理部門、培訓機構和培訓相關組織,這些參與者都是接受評估的對象。如果僅僅針對單一的或者少數的幾個培訓參與者或培訓參與組織開展實效評估,往往不利于從宏觀上對評估系統進行整體推進,難以有效的指導勞動力轉移培訓工程的長遠發展。從評估指標設計來看,培訓涉及到不同的參與者、組織機構和部門,比如有的是農村勞動力群體,有的是政府行政部門、有的是培訓企業、有的是從事培訓的事業單位,還有盈利的中介機構和非盈利的行業協會等,他們的屬性、職責、分工、流程存在很大的差異。如果用相似的指標體系去評估各種機構,針對性和實用性就很難保證,得出的實效評估結果可信度就不高。
4 農村勞動力轉移培訓四維聯合評估模型
為此,本文建立了整合性較強的四維聯合評估模型。模型中以接受培訓的農民、培訓管理部門(政府相關部門)、培訓機構、培訓相關組織(勞務中介、行業協會等)這四維主體作為評估對象,針對不同主體的特點,制定不同的實效評價方法,如圖2。
4.1 培訓農民實效分析 針對接受培訓的農民,通過Kirkpatrick評估模型的反應、學習、行為與結果評估較為合理,在培訓農民的反應層面,由接受培訓的農民對培訓內容、教師、方法、時間等進行打分;在學習層面要考核培訓農民對培訓技能的熟悉與掌握程度;在行為層面要分析勞動力是否能找到對口的工作、是否能勝任工作、是否能發揮出培訓的價值;在結果層面要研究農民培訓后是否獲得了適當的回報、這種培訓是否有助于實現農村剩余勞動力轉移,培訓是否具有可持續性。從這四個方面調研培訓的實際情況,對農民培訓情況進行動態的綜合分析評估。這四個層面對于分析接受培訓農民的培訓實效非常合適,能夠更容易、更方便、更準確的獲取評估數據,得出準確的實效評估結果。
4.2 培訓管理部門實效分析 作為培訓管理部門,使用CIPP法從背景評估、投入評估、過程評估、產出評估四方面分析更為切合。背景評估主要分析培訓管理部門目標制定的合理性、審批流程的完整性和政策制定的有效性,通過背景評估能夠不斷修正培訓目標與計劃、優化培訓管理流程、完善培訓支持政策;投入評估主要分析培訓管理部門的預算資金實效、培訓補貼實效和組織管理實效,通過投入評估分析,可以準確衡量培訓管理部門資金的使用效率,對下一步資金、補貼的安排和使用也起到反饋作用,同時也能準確評價和掌握培訓組織的管理水平與運行效率;過程評估主要分析培訓管理部門組織的規范程度、培訓管理能力和政策的執行力,對于規范管理、約束權利、提高效率十分有益;產出評估主要分析勞動力轉移培訓整體上的農民增收實效與轉移就業實效,考核培訓管理部門最終的成果。
4.3 培訓機構實效分析 作為市場主體的培訓機構,則按照平衡計分卡的財務、流程、客戶、學習與成長這四個指標考核績效更為妥當,像其他企業一樣從平衡計分卡的四個方面提升培訓質量與競爭力。從財務方面看。培訓機構要有合適的利潤,才能保證培訓機構的長期穩定發展,這種獲利能力是考核培訓機構實效的一個重要方面;從流程方面來看,要考核培訓機構的培訓與運營流程能否適合農民的需求,能否以高效率的流程服務好培訓農民;從客戶方面看,要評價企業的客戶滿意度,農民是否滿意培訓機構提供的服務,培訓機構要把農民作為客戶,仔細研究他們的需求,以市場為導向,不斷提升自身的培訓水平與轉移服務能力;從培訓機構員工的學習與成長方面來看,主要考核培訓師資的不斷提升與學習的能力,培訓機構需要吸收與培養具有優秀技能與傳授能力的教師,也要讓師資隊伍不斷學習進步,保證師資隊伍的穩定性與先進性。
4.4 培訓相關組織實效分析 相關組織機構如勞務中介、行業協會、第三方評估機構等,對農村勞動力轉移培訓同樣起到重要的作用,但在目前的評估研究中常常被忽視。培訓相關組織是實現農村勞動力順利轉移的橋梁,失去了這些中介機構的協同與支持,勞動力轉移培訓的實效就大打折扣。勞動力轉移培訓的銜接、集成與整合,需要從持續學習文化、整合溝通能力、協同運作能力三個方面評價相關組織機構。實現農村勞動力順利轉移是這些相關組織的存在價值,對于他們來說特別要發揚持續學習的文化,使這些勞務中介、行業協會、第三方評估機能及時了解最新的用工需求、培訓農民情況、培訓機構特色及國家培訓政策;還要考核相關組織的整合溝通能力與協同運作能力,分析其能否有效實現用工輸出地與輸入地之政府間的溝通與對接、能否有效實現用工企業、轉移培訓農民、轉移培訓機構間的溝通與對接。
這種四維聯合評估模型既考慮當前利益,又結合長遠利益;既有定性描述,又有定量分析;既重顯性成果,又重隱性效益;既重經濟效益,又重社會效益;既考慮多方主體,又有較強的針對性,對指導培訓實效評估工作將具有重要的理論意義與實踐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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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張景林.農民培訓效果及其影響因素研究[D].中國農業大學,2005.
篇10
據統計,2009年,湖南省城鎮人口為2980.89萬人,農村人口為3919.31萬人。勞動力轉移是從20世紀80年代初期開始的,農村勞動力轉移是我省同時也是我國經濟發展過程中的長期現象,隨著農業勞動生產率的提高,農村積蓄了大量的剩余勞動力。作為農業大省同時也是人口大省,農村勞動力剩余已成為制約我省經濟發展的主要限制因素,促進農村勞動力轉移是推動我省經濟發展,加速我省城市化、工業化進程發展的內在要求。
勞動力能否實現順利轉移,是一個客觀的歷史發展過程,是多重因素影響下的結果。但是在以往學者的研究中,多以定性為主,定量分析的指標體系不夠全面。另外,對于湖南省勞動力轉移的研究僅僅限于在省內轉移的情況,而忽略了轉移到外省的勞動力的影響因素。據《湖南年鑒》的統計資料顯示,近年來湖南省勞動力轉移的趨勢是約一半人數在省內轉移,省外的主要遷入地分別是廣東、海南、福建。本文在選取指標的基礎上,綜合考慮四個省發展的綜合因素對農村勞動力轉移的影響,通過量化四大影響因素指標,運用灰色關聯度分析法將相應指標的關聯度計算出來,分析出影響湖南農村勞動力轉移的顯著性因素,并因地制宜,更好地促進勞動力的轉移。
1.湖南農村勞動力轉移的現狀
1.1湖南省農村勞動力現狀
根據《湖南統計年鑒》上的數據顯示,截止到2009年底,湖南省現有農村勞動力數量為3017.50萬人,其中轉移勞動力數量為1210.33萬人,占農村勞動力比重的40.11%。
2009年末湖南省農村從業人員為2759.94萬人,從行業分布來看,傳統的農林牧漁業仍是勞動力就業的主要渠道,從業人員1684.13萬人,占從業人員比重61.02%;非農行業中,工業的從業人員較多,占從業人員比重的13.25%。
1.2 湖南省農村勞動力轉移的特點
根據湖南省政府門戶網站上提供的資料顯示,湖南省農村勞動力呈現以下特點:
(一)轉移勞動力的素質有所提高。2009年,“百萬培訓工程”中勞動力轉移就業培訓人數為61.1萬人,加強了對轉移勞動力素質的培訓。同時,外出就業勞動力中高中及大中專文化程度的人數占勞動力外出總人數的比重由2007年7.9%提高到2009年的15.3%,提高7.4個百分點;初中文化程度的勞動力比重由2007年的62.6%下降到59.4%,下降3.2個百分點,表明了勞動力自身文化素質的不斷提高。
(二)二產業就業人數持續下降,三產業人數逐步上升。2007年至2009年期間,二產業就業的勞動力人數下降28.79萬人,占外出就業勞動力總人數的比重由63.8%下降為61.0%。三產業就業人數三年間增加17.89萬人,占外出就業勞動力總人數的比重由35.8%上升到37.7%,正好驗證了配第-克拉克定律揭示的就業結構與產業結構的相互關系,即隨著經濟的發展,會出現勞動力從第二產業向第三產業轉移的現象。
(三)“離土離鄉”模式有所改變,省外就業的比重呈下降趨勢。近年來,湖南財政一直大力進行農村綜合開發財政投資,2009年,共投入11.3億元。而且各種糧食補貼、良種補貼、大型農機購置補貼的投入補貼額為78.56億元,促使土地增收幅度增大,使得農民更多地選擇在省內轉移。
2.指標分析與建立模型
影響湖南農村勞動力轉移的因素眾多,由于統計資料限制等原因,本文選取十二個影響指標(2000~2009年的數據),參考盧亞麗(2005)[5]運用灰色關聯度分析法,建立以湖南農村勞動力轉移數量參考數列,選取城鄉人均收入比、平均受教育年限等相應指標作為比較數列,分析在眾多的影響湖南農村勞動力轉移的中,其影響程度最為顯著的因素。
2.1指標選取
2.2指標說明及數據來源
在經濟因素的5個指標中,城鄉居民人均收入比反映的是城鎮居民收入對勞動力轉移產生的拉力影響。二三產業產值在GDP所占的比重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工業化的進程和所能容納的勞動力的空間大小。第一產業勞動生產率是第一產業產值與第一產業從業人數的比值,反映勞動力從第一產業中釋放的快慢程度。農村非農行業產值一定程度上反映出了農村工業化的進程,也推動了農村城市化的發展。農村居民固定性生產原值能從一定程度上衡量農村勞動力本身的經濟情況。
一直以來,制度因素是影響勞動力轉移的一個很大的阻礙,制度因素指標主要包括戶籍因素、勞動就業制度等因素。本文在借鑒陳宗勝(1999)[12]、金玉國(2001)[13]基礎上,設定非國有化率,即非國有工業總產值/全部工業總產值,城市化率,即城鎮人口占總人口的比重。
在勞動力自身因素的兩個指標中,農村勞動力數量反映了勞動力數量供給的多少,在土地資源有限的情況下,農村勞動力的數量在一定程度上會影響勞動力的轉移。農村勞動力的平均教育年限是根據劉巍(2003)[14]提出的第一種辦法,以學制年數視為受教育系數:大專以上文化程度16,高中文化程度12,初中文化程度9,小學文化程度6,文盲0。從而核算出勞動力的平均受教育年限。
在農業生產條件因素的三個指標中,以農用機械總動力來衡量在農業生產過程中的機械化程度。以勞均耕地面積、有效耕地面積來反映農村的基本情況。
據湖南年鑒上的統計資料顯示,湖南省農村勞動力轉移包括省內轉移和向省外轉移,而轉入的省外地主要是廣東省、海南省以及福建省。因而在上述提出的量化的指標中,城鎮居民的可支配收入、二三產業占GDP的比重之和、非國有化率和城鎮化率的核算為該四省(包括湖南省)的平均值,從而能更準確地反映出其指標對轉移勞動力的影響程度。其中農村勞動力平均受教育年限的數據的核算來自中國農村統計年鑒,其余數據均來自中國統計年鑒、湖南統計年鑒、廣東統計年鑒、海南統計年鑒以及福建統計年鑒。
3.實證分析
將中國統計年鑒等年鑒上的數據通過計算或者直接取得,將其數據標準化,利用Excel統計分析工具,進行多因素的灰色關聯分析,得到分析結果如下:
3.1四類影響因素和農村勞動力轉移的灰色關聯次序
在四大類因素中,農業生產條件因素(0.6992)排在第一位,其次是經濟因素(0.6787),制度因素(0.6441)排在第三位,排在最后的是勞動力自身因素(0.5947)。這樣的分析結果是合理的,湖南省是一個農業大省,同時也是一個人口大省,近年來,湖南省財政支出大力支持農村的發展,包括新農村建設,使得農業生產條件不斷提高,尤其是農業機械化水平的提高,使得農業生產效率不斷提高,勞動力從農業中釋放出來,促使勞動力向非農行業轉移,促進勞動力轉移的進程。其次是經濟社會發展因素,經濟的發展與人民生活要求的提高促使農民向二三產業轉移來提高收入,滿足日益增長的物質文化生活需求。制度因素的重要性已經下降到第三位,這與在經濟的發展過程中,市場的自由度不斷擴大、土地制度的改革以及寬松的發展政策是息息相關的,也反映了中國在發展過程中的國情。排在最后的是勞動力自身因素,在前三的都是影響勞動力的外生因素,由此可見,對勞動力轉移起主要影響作用的是外生因素,而非內生因素。
3.2各類影響因素內部指標的灰色關聯次序
在農業生產條件因素中,其內部指標的灰色關聯次序依次是:農用機械總動力(0.8296)、勞均耕地面積(0.6592)、有效灌溉面積(0.6119),說明在農業生產條件因素中,農用機械總動力是該影響因素中的優勢因素,也是整個指標體系中的優勢因素。這反映了農業機械化水平和科學技術在農業上的廣泛應用,機械化水平的推廣和普及減輕了勞動力負擔,提高農業生產的效率,極大地促進勞動力的轉移。
在經濟因素中,其灰色關聯度最高的是第一產業勞動生產率(0.7858),說明在經濟因素中,第一產業勞動生產率對勞動力轉移的影響最大,第一產業勞動生產率越高,釋放的勞動力數量就越多,釋放的速度也越快,加速勞動力的轉移。同時,城鄉居民人均收入比的關聯度也很高,城鄉收入差距拉動勞動力轉向非農業,正好驗證了劉易斯的二元經濟理論。
在制度因素中,城市化率(0.6596)比非國有化率(0.6286)的影響程度要大,城市基礎設施的不斷完善,經濟環境不斷提高,以及城市化發展的內在要求,對農村勞動力而言具有很大的吸引力,推動城市化進程從而促進農村勞動力轉移到城市。
在勞動力自身因素中,結果是顯而易見的。農村勞動力數量(0.5696)在勞動力市場中存在的供大于求的現象,湖南人口數量眾多的情況下,就顯得不那么重要了,而農村勞動力的受教育程度(0.6198),反映了勞動力的一般人力資本狀況,在一定程度上促進了勞動力的轉移。但相對于外生因素而言,勞動力的內生因素的影響并不如外生因素帶來的效果強。
4.結論與政策性建議
通過實證分析,得出了各指標對勞動力轉移作用方式以及影響的關聯程度的大小,基于上述分析,筆者在此提出促進勞動力轉移的政策性建議。
1. 加大財政投入,促進農業生產的發展
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加大財政支出力度在農業生產技術上的支出,加大農業科技的投入,促進農業生產機械化的水平,使得農業生產條件得以改善,從而提高農業的生產效率,釋放富余勞動力,促進勞動力轉移的進程。
2.優化產業結構,大力發展二三產業
大力發展二三產業,特別是勞動密集型產業,增加就業容量。特別是湖南省勞動力資源豐富,對于勞動密集型產品的生產具有競爭優勢,一方面可以吸引農村低成本的勞動力,另一方面,可以促進勞動力在產業之間的專業,優化產業結構。
3.積極發展民營經濟
把發展民營經濟作為吸納和轉移農村勞動力的主要途徑和主要載體,使之有效地吸納大量的農村勞動力,推動非國有化的過程,特別是發展本省的民營經濟,促使勞動力實現就地轉移,從而減少轉移成本,促進城市化過程。
4.消除制度障礙,營造一個公平的環境
從實證分析得出的結果可以看出制度因素在影響勞動力轉移的過程正在淡化,歷史上的城鄉二元經濟結構制度已不再適應社會發展的要求,因此制度創新成為了必然。應該進行農村產權制度的創新,土地是農民最基本的生產生活保障,可以依法進行土地流轉。制度創新會促使農村勞動力流向城市的障礙減少,使得大量的農村人口流向城市,使得城市化率提高。
5.強化農村勞動力轉移培訓,加大教育支出力度
勞動力素質低下,一直是阻礙勞動力流向高收益部門的限制因素。通過加大教育經費的支出力度,強化勞動力的轉移培訓可以增加勞動力的人力資本存量,提高農村人口特別是農村勞動力的素質。但是,政府應該針對相應的市場需求,培養相應的人才,進行針對性地培訓,使勞動力能夠更加有效地實現轉移。
參考文獻:
[1]盧亞麗.河南省農村勞動力轉移的影響因素研究[D].四川:四川農業大學農業經濟管理,2005.
篇11
在不同部門勞動力配置的邊際生產率估計當中,通過相應函數的建立,能夠分析農村勞動力轉移對國民經濟增長的貢獻。農村勞動力的轉移,會給城市地區和農村地區產生不同的影響。所以,在GDP的研究當中,應當將其分解為農業和非農業的GDP,并且分別進行生產函數的建立。在農業GDP當中,主要是農業物質、土地、農業勞動力的投入函數。而在非農業GDP當中,主要是資本、非農業勞動力的投入函數。在非農業的勞動力投入當中,農村轉移的勞動力是一個重要的組成部分。由于農業與非農業GDP的綜合,等于全國GDP,所以,可以綜合這些因素,進行方程組模型的聯立,從而對農村勞動力轉移對國民經濟增長的貢獻進行測定。在這種函數模型當中,對于農村勞動力轉移國民經濟增長的貢獻評估,需要對農業勞動力的投入進行準確的計算。而農村轉移勞動力的處理情況,能夠直接影響到農業勞動力投入的計算。對此,可以假設農村勞動力具有同質性。這樣,農村專業勞動力與未轉移的勞動力的生產率相同,就能夠進行準確的計算。此外,可以對農村勞動力的同質性進行驗證。根據相應的統計檢驗,如果證明該條件為真,則說明農村專業勞動力與未轉移勞動力的生產率相同,因而農村勞動力總量與農村轉移勞動力數量之差,就是農業勞動力的投入。而如果統計檢驗的結果為假,則說明農村轉移勞動力與未轉移勞動力之間的生產率不同。那么就需要對農村轉移勞動力的數量利用生產率差異系數進行調整,然后在按照上述方法計算。
三、函數模型的結果評估
從農業GDP的生產函數估計結果當中,能夠看出,所有的結論與之前分析的結構基本一致。從中可以看出,對于農業GDP的發展來說,農業物質投入所產生的影響,要大于土地面積和勞動力投入等因素,這種情況與中國的實際國情十分吻合。正是由于中國農村勞動力剩余量十分巨大,使得農業勞動力生產率始終得不到有效的提升。在非農業GDP的生產函數估計結果中,也與之前的分析結果一致。對于非農業產出來說,資本的投入具有更大的影響力。就勞動力投入來說,其對非農業GDP的影響要高于農業GDP。通過函數分析結果可以看出,農村勞動力的轉移,對于非農業國民經濟增長來說,具有積極的作用,而對于農業國民經濟增長來說,具有一定的消極作用。對此,要想真正評價農村勞動力轉移對國名經濟增長的貢獻,還需要對二者之間的凈效應進行計算。同時,這也是農村轉移勞動力與未轉移勞動力之間邊際生產率的比較。通過對比計算發現,無論是在中西部地區還是東部地區,農村勞動力的轉移,都會對勞動力生產率帶來十分積極的影響。所以,由此證明了,農村勞動力轉移對國民經濟增長具有十分良好的貢獻,并且能夠同時促進農業和非農業勞動力生產率的提升。
篇12
一、前言
改革開放以來,隨著城鄉二元戶籍制度的逐步放松,農民有了更多的就業選擇,尤其是更多的非農就業機會,大量農村青壯勞動力涌入城鎮,這為城鎮工業化生產所急需的大量勞動力提供了保障,但另一方面,也造成了農村青壯勞動力的大量流失。這種勞動力流失是一把雙刃劍,有利的一方面是推動了中國城市化進程的發展和增加了土地流轉規模[1];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農村青壯勞動力的大量流失也是造成大量耕地撂荒現象的關鍵,進而不利于中國堅守18億畝耕地和保障13億人的飯碗。在缺乏非農就業機會的情況下,土地是農民賴以生存的根本,耕地閑置撂荒、土地流轉現象都不多見,但隨著城鎮工業就業機會的增加,農村耕地不再僅限于自我耕種,土地處置方式出現了多元化趨勢,耕地撂荒現象、土地流轉大量出現。那么,究竟是哪些因素影響著中國農民對土地處置方式的選擇?或者說,決定農民在耕地自我耕種、轉出、轉入和閑置撂荒之間選擇的因素是什么?
就本文的檢索,只有兩篇直接關注中國農民土地處置方式的研究文獻:張務偉、張福明和楊學成基于在山東的調查數據,考察了農村富余勞動力轉移程度與農村土地處置方式之間的聯系[2];龍開勝和陳利根則基于在江蘇、安徽、湖南、河北等9省的500多份調查統計分析,探討農民意愿對農村土地配置可能帶來的影響[3];張務偉等人將土地處置方式分為家庭耕種、請他人幫忙耕種和轉包給他人耕種,并未考慮耕地撂荒的情況;龍開勝和陳利根則只把土地處置方式劃分為閑置和流轉兩個方面,未能考慮家庭自我耕種的情形。同時,二者的研究都只考慮農戶轉出耕地,而忽略了考慮轉入的情形。此外他們的研究都是基于地方局部的調查數據,存在樣本代表性不足的問題。
當然,本文也注意到:也有很多學者的研究間接地涉及了這一主題。這些學者從土地管理的視角,集中關注了農村土地處置方式的某一個方面。如駱東齊、周于翔和姜文[4]基于在重慶市的實地調查數據分析了中國農村土地流轉形式、農民流轉意愿和影響土地流轉的因素;曹志宏、郝晉珉和梁流濤[5]等對中國農地撂荒行為背后的原因進行了分析;楊東朗和吳正安[6]則對農村勞動力務農意愿進行了分析。這些研究都為本文提供了很好的思路借鑒。但這些研究,并沒有從農戶家庭的視角來綜合分析影響農戶土地處置方式選擇的問題,特別是未能對家庭勞動力配置和承包土地經營規模的影響給予充分的重視。
基于已有研究的不足,本文將利用CGSS2010的相關數據,從農戶選擇的角度來綜合考察農村家庭勞動力配置、家庭承包土地數量與當下中國農民耕地處置方式選擇之間的關聯。具體而言,就是考察農村家庭務農勞動力數量、農村家庭長期外出務工勞動力數量、農村家庭短期外出務工勞動力數量和從集體承包土地數量等因素對農民在自我耕種、農地轉出和閑置撂荒之間選擇的影響。基于少有這方面的研究,所以在這里有必要對“農村家庭勞動力配置”這個概念予以澄清。蔡昉的研究曾經提及農村家庭勞動力配置的概念,但他并沒有明確定義這一概念。就本文的理解,蔡昉把農村家庭勞動力配置理解為農村勞動力在務農、鄉鎮企業就業、非農產業經營和外出務工經商等不同就業領域的分布狀況[7]。本文則在蔡昉研究的基礎之上明確這一概念,把“農村家庭勞動力配置”定義為農村家庭勞動力在不同的市場工作之間的分布情況,具體而言就是指農村家庭勞動力在農業生產、農村非農產業就業、長期外出務工及短期務工之間的配置狀況。
二、研究假設
本文理論假設共有三組,即承包土地規模假設、務農勞動力支持假設和務工收入替代假設。
承包耕地規模假設:家庭所承包的田地數量與農民自己耕種存在正向的關聯,即家庭所擁有的耕地數量越多,自我耕種的傾向性越大。
農業規模(Farm Size)與經濟效率之間的關系是存在的,農業物質生產函數中是有規模經濟的,或者農田規模的擴大所致的成本節約可以帶來相對價格優勢[8]。此外,出于勞動力充分利用和經濟收益的實現,單個家庭持有足夠數量的耕地是必要的,否則不足以保證農戶生存和發展。
務農勞動力支持假設:家庭從事農業生產勞動的人數越多,農戶越傾向于選擇自己耕種或轉入田地。
作為理性的個體,農民會充分利用自己所擁有的勞動力資源,爭取務農總收入的最大化。同時,從理論邏輯看,勞動力是當前重要的農業生產資源投入,家庭從事農業生產勞動力數量越多,從村集體所獲得的承包土地經營規模越大,自己耕種的傾向也越高。
務工收入替代假設:有勞動力外出務工的家庭,由于外出務工收入相對較高,更可能閑置耕地或轉出耕地。
家庭聯合勞動力供給理論認為存在家庭勞動力聯合分工,每個家庭必須在市場工作、家庭工作和閑暇之間做出選擇,同時,這三者之間也存在效用的相互替代。對于發展中國家的農村家庭而言,他們不僅要在市場、家庭工作和閑暇之間做出選擇,他們還要在外出務工與在家鄉務農這兩類市場工作之間做出選擇。農戶時間配置中,農業經營與非農活動時間配置之間存在著替代關系,但非農比較效益要高于農業,如果農戶存在非農機會,那么他從事家庭經營會存在較高機會成本——非農就業報酬,勞動力資源最終流向報酬較高的行業,家庭經營中常出現季節性勞動供給和勞動時間投入不足,粗放經營(李谷成,馮中朝,范麗霞)[9]。
三、數據來源及描述性分析
(一)數據來源
本文實證分析所用數據來源于由中國人民大學中國調查與數據中心主持的中國社會綜合調查2010。本次調查抽樣設計采用多階分層概率抽樣設計,對全國100個縣(區)的12000戶家庭中的個人進行了調查。經過數據清理,刪除變量中回答不知道、不適用、拒絕回答和其他該答而未達的缺失數據值和存在不合理值個案,最終剩余有效個案數為4311個。
(二)變量的統計性描述
1.因變量:土地處置方式
關于因變量“土地處置方式”,CGSS2010調查問卷中有這樣一道問題:請您談談您家目前土地的使用情況?具體內容包括田地的4種處置方式,即田地轉出、轉入、自己耕種和閑置各有多少畝?在這4類土地處置方式中,轉出和轉入反映了土地流轉的情況,閑置度量的是耕地撂荒情況。本文通過這3類土地處置方式與農民自己耕種的比較分析,意在全面考察農戶土地處置方式,并厘清農戶選擇流轉、撂荒和自我耕種田地背后的影響因素。出于研究需要,本文將4個變量值進行重新處理:將選擇自己耕種和轉入編碼為1、選擇轉出編碼為2、選擇閑置編碼為3。當然,有些應答者同時選擇了自己耕種和閑置,也有應答者同時選擇了轉出和閑置,但為了研究的簡便,本文將選擇部分自己耕種和部分閑置的應答,按閑置處理;選擇部分自己耕種和部分轉出的按照轉出看待,而對于同時選擇了轉出和閑置的情況,則按照土地處置面積較大的情況編碼。因變量4類變量值的具體分布情況如表1。
(2)模型AII中,就承包田地閑置與自己耕種相比較而言,農戶中從事農業生產勞動力數量、長期外出務工勞動力數量、短期外出務工勞動力數量對于農戶在閑置和自我耕種之間的選擇近似于對轉出和自我耕種的選擇,即農戶中從事農業生產勞動力數量對于農戶土地撂荒具有反向的顯著性影響,外出勞動力數量對于土地撂荒具有正向的顯著性影響。但與模型AI不同,農戶從村集體所承包土地數量對于農戶在閑置和自我耕種之間的選擇具有顯著性影響,農戶承包土地越多,越傾向于自我耕種田地。此外,絕大部分控制變量對于農戶在閑置和自我耕種之間的選擇與農戶在轉出和自我耕種之間的選擇是方向一致的。與模型AI不同的是,在婚姻狀況中與已婚農民相比,未婚的和離婚喪偶的農民都更傾向于選擇閑置田地。此外,控制變量省份,人均GDP水平越高的省份閑置耕地的傾向性更高。
(三)穩健性檢驗
前文通過對農戶土地處置方式選擇與家庭勞動力配置和家庭從集體承包土地數量之間關系的統計分析,本文得出了一些相關的結論。為了驗證這些結論的準確性,本文將對結論進行穩健性分析。
在前文的分析中,本文使用調查數據中關于田地自我耕種(包括轉入)、轉出和閑置的數量做轉換,來衡量農戶的土地處置方式,在此本文再來考慮其他農戶土地處置方式的衡量方式。通過CGSS2010年調查問卷一個直接關于外出務工時土地處置方式的問題來度量土地處置方式選擇情況。具體而言,在調查問卷中有這樣一道問題:請問你最近一次外出務工時,土地是如何處置的?答案包括:部分耕種、部分閑置;部分耕種、部分給別人耕種;自家全種;全部閑置;全部給他人耕種。根據研究需要,本文對其重新編碼:1=自我耕種,即自家全種;2=轉出,包括部分耕種、部分給別人耕種和全部給他人耕種兩種情況;3=閑置,包括部分耕種、部分閑置和全部閑置兩種情況。
五、結論及政策建議
本文統計研究發現:
第一,農戶家庭從事農業生產的勞動力越多,越傾向于選擇自我耕種,而務農勞動力越少,農戶越傾向于選擇閑置和轉出田地,農業生產勞動力支持假設得到基本證實。
第二,與自我耕種相比,長期外出務工勞動力數量比短期外出務工勞動力數量越多,農戶越傾向于轉出田地,務工收入替代假設得到完全證實。同時,短期外出務工勞動力數量比長期外出務工勞動力數量對于農戶撂荒傾向影響更大;長期外出務工勞動力數量比短期外出務工勞動力數量對于農戶土地流轉傾向影響更大。一個可能的解釋是:對于那些長期在外務工的農村勞動力而言,他們具備更長遠的計劃,所以采取轉租或轉讓的方式把土地流轉出去獲得部分收益;而對于那些短期外出務工的勞動力來講,他們并不準備離開農村,離家人太遠,他們往往在家鄉所在的城鎮打工或農村的鄉鎮企業就業,處于“半工半農”的狀態。
第三,也是最令人奇怪的是,模型統計顯示:在農戶從集體承包土地數量的不同水平下,農戶選擇自我耕種還是耕地流轉并沒有顯著性的差異。同時,對于農戶選擇耕地撂荒和自我耕種的影響也較弱,承包耕地規模假設并沒有得到完全證實。這有可能是與外出務工收入相比,農業生產的收益太低,那些承包田地較多的農戶經過多年的生產經驗,認為“種地不賺錢”所以不愿意耕田。
第四,控制變量工作經歷和省份也對農戶的土地處置方式選擇具有顯著性的影響。就工作經歷來看,有過或正在從事非農工作經歷的農民更傾向于流轉土地或撂荒耕地,而沒有過非農工作經歷的農民則傾向于自己耕種土地,乃至轉入部分田地耕種。就按照人均GDP排序的省份對于農戶土地處置方式的影響相對復雜一些;就自己耕種與土地轉出相比,富裕省份的農戶更傾向于轉出土地,即土地流轉傾向較強;但就農戶自我耕種與耕地撂荒相比,富裕省份的農戶則更傾向于自我耕種。一個可能的理論邏輯在于,在經濟發達的省份人們的市場經濟意識更強,土地價值及所生產的產品價格也更高,所以農戶會選擇自己耕種或土地流轉來獲取經濟利益;而相對欠發達省份的耕地及所產生的收益都較低,甚至可能種田不賺錢,農戶撂荒的傾向也就更強,土地流轉也就更加困難。
概括來說,農村家庭承包土地數量對于土地處置方式選擇的影響是微弱的和不明確的;而農村家庭勞動力配置是影響農戶土地處置方式選擇的決定性因素。基于城市化發展的趨勢和農業收入相對較低的現實,農村家庭勞動力配置向非農工作傾斜會越來越嚴重。所以本文的建議是:從長久來看,要避免耕地撂荒和加速農村耕地流轉,政府必須做好兩方面的工作:一是要千方百計為農村勞動力創造穩定長期的非農就業機會,特別是中西部地區政府要繼續大力支持承接來自東部發達地區的勞動密集型產業轉移,吸納農村剩余勞動力就地轉移,進入非農產業;二是加強制度設計的激勵和懲罰約束,保障農民對所承包土地的收益權,把對耕種田地的補助與對耕地撂荒行為的懲罰相結合,推動農村土地流轉,約束撂荒行為①,否則未來耕地的撂荒程度會越來越嚴重。
參考文獻:
[1]駱東齊,周于翔,姜文 基于農戶調查的重慶市農村土地流轉研究[J].中國土地科學,2009,23(5):47-52.
[2]張務偉,張福明,楊學成.農村富余勞動力轉移程度與其土地出資方的關系.中國農村經濟,2009(3):85-90.
[3]龍開勝,陳利根. 基于農民土地處置意愿的農村土地配置機制分析.南京農業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1,11(4):80-87.
[4]曹志宏,郝晉珉,梁流濤. 農戶耕地撂荒行為經濟分析與策略研究[J].農業技術經濟,2008(3):43-46.
[5]楊東朗,吳正安. 轉型期農村勞動力務農意愿與耕地保護[A].2008年中國土地學會學術年會論文集[C],2008.
[6]蔡昉.中國勞動力市場發育與就業變化[J].經濟研究,2007(7):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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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編號:1002-0594(2010)04-0009-06
收稿日期:2009-12-18
隨著國際產業轉移新趨勢和國內產業發展政策導向,廣東省政府推出了“雙轉移”戰略。“雙轉移”是指珠三角勞動密集型產業向東西兩翼、粵北山區轉移;而東西兩翼、粵北山區的勞動力,一方面向當地二、三產業轉移,另一方面一些較高素質勞動力向發達的珠三角地區轉移,這將可以解決產業結構落后的東西兩翼、北部山區的經濟增長和就業壓力,減少對外省勞動力的過度依賴。產業轉移為勞動力轉移提供了推動力,勞動力轉移又為產業轉移提供了人力資源支撐。勞動力是企業的主要生產要素,珠三角等地的企業員工主要來自農村富余勞力;從某種意義上講,農村富余勞動力的結構、素質和流動情況直接反映了企業的生產、發展和集聚等動態變化。
一、勞動力流動的相關理論
(一)國內外關于勞動力流動的研究
發展經濟學家劉易斯認為農村勞動力流動主要是從農村流向城市,其流動因素主要是城鄉收入差距的存在;拉尼斯、費景汗認為農業勞動力向工業轉移的先決條件是農業勞動力生產率的提高和剩余產品總量的增長;托達羅理論認為,勞動力從農村流動到城市的動機主要受城鄉預期收入差異的影響;在此基礎上,托達羅的動態失業模型和哈里斯一托達羅模型均認為勞動力轉移在某種程度上會加劇城市的失業問題。李麗輝(2007)認為工資率差距是決定勞動力流動的直接力量,而技術進步差異才是決定勞動力流動的終極因素。蔡(2005)指出在農民轉移不充分、外出打工收入趕不上城市居民收入增長的情況下,農村勞動力的流動并不能縮小城鄉收入差距。敖榮軍(2005)認為地區制造業發展狀況是影響區域勞動力遷移流向的重要因素,勞動力一般會流向制造業發達的地區。吳興陸(2005)則指出傳統習慣對外出務工人員選擇是否要遷移仍然有較強的影響力。姚曉榮(2004)認為舊的戶籍制度、就業制度、社會保障制度只是制約農村剩余勞動力轉移的外部原因,而農村剩余勞動力文化素質低,才是制約其轉移的關鍵因素和深層次障礙。
(二)新經濟地理中心一模型
新經濟地理學研究經濟活動的空間分布,其典型模型就是中心一模型。該模型以“D―S”分析框架、“冰山交易技術”、“演化”和“計算機”為特征,這一模型認為大部分經濟活動最終會集聚在中心區域,而勞動力流動是導致經濟活動地理集中的基本因素,地區間勞動力流動是經濟活動集聚的推動力。克魯格曼基于包含運輸成本的貿易模型,建立了包含勞動力流動的空間經濟模型(沒有人口遷移約束),其基本分析框架包含兩個部門(農業部門和制造業部門)的具有不完全競爭市場結構的經濟系統。農業部門的特點是規模報酬不變和完全競爭,生產單一同質的產品;制造業部門的特點為壟斷競爭和報酬遞增,生產許多差異的產品。兩個部門分別使用勞動力這一種資源,但是農業雇傭勞動力要素不可流動,而制造業工人可以自由流動;農產品無運輸成本,而制造品則存在運輸中的“冰山成本”。在滿足運輸成本足夠低、制造業的差異產品種類足夠多和制造業份額足夠大這三個條件時,經濟的演化就有可能導致制造業“中心”和農業“”這樣的格局。新經濟地理學認為,勞動力向中心遷移有兩方面力量:一是本地市場效應,即中心提供的工資率遠高于區域;二是價格指數效應,在人口集中的中心勞動者價格較低,使得工人的真實工資升高,為了追求高真實工資勞動力會主動向中心遷移。這兩種力量分別是后向聯系和前向聯系,屬于勞動力向中心遷移的向心力;而促進勞動力向遷移的離心力是市場擁擠效應,即抑制向中心遷移的趨勢。當本地市場效應和價格指數效應所產生的向心力大于市場擁擠效應所產生的離心力時,經濟活動趨向于在本地區集聚形成“中心”;反之,經濟活動會向等其它地區轉移。
二、農村勞動力流動的樣本分析
(一)農戶勞動力調查的樣本基本信息描述
本文是基于2008年底展開的一項關于農戶勞動力情況的問卷調查,樣本主要是廣東省的農村地區,共獲得有效問卷754份,調查農戶的基本信息如表1。問卷調查顯示,調查的勞動力主要是以中青年人為主,他們的文化程度以初中為主,人均收入以3000元以下(占比重51.86%)為主。
(二)樣本中農村勞動力。情況分析
問卷調查中顯示,農村家庭中勞動力人數占家庭總人數的比重為49.4%,其中男女勞動力的比例為53.32%:46.68%;這些勞動力的年齡大都是在36歲以上,所占比重為53.27%,他們的文化程度主要是以初中文化水平為主,其比重達到64.09%,高中以上文化水平的占29.85%,還存在6.06%的小學文化和文盲,這說明農村中勞動力的教育文化水平普遍的不高。另外,農村中現有69.14%的勞動力已經外出務工,農村中已經外出打工勞動力的去向主要是選擇發達的珠三角地區,其所占比重達到52.94%,選擇留在本地區的勞動力所占比重為40.46%,有6.6%的人選擇其他地區,這說明珠三角地區對當前廣東省農村勞動力的吸引力比較大,因為珠三角這個“中心”地區的工資水平還是遠遠高于東西兩翼、粵北山區的工資水平。另外選擇本地區的勞動力還是不少,這對發展本地產業很有利,只要本地產業發展起來了,將會有更多的人愿意留在本地發展。
(三)勞動力轉移意愿分析
問卷調查(表2)顯示,在珠三角企業遷入珠三角的欠發達地區的“本地”后,當地農村勞動力中愿意留在本地打工的人數比例為71.35%,導致留下來的首要因素是家庭因素。其中,為了更好地兼顧家庭的因素的比重占86.43%,減少打工開支的因素占23.42%,看好轉移來的企業的因素占10.59%,其他因素占3.9%。不愿意留在本地打工的人數比例為28.65%,其主要原因是擔心本地的收入不如珠三角地區。其中,收入因素占72.22%,其次是擔心企業前景不好的因素占16.20%,其他因素占12.96%。由于問卷中所設的原因比較少,因此,根據問卷顯示,勞動力是否外流主要考慮的是家庭和收入這兩個因素,此外,打工中開支問題、珠三角地區轉移來的企業是否前景好等因素對勞動者是否外流的影響還不是很大,這說明從珠三角轉移到欠發達地區的企業所產生的吸引力還不大。
由此可知,珠三角地區企業遷入欠發達地區,勞動力愿意留在遷入企業打工的人數雖然居多,但這并不是遷入企業能對當地產生“向心力”所致,
而是由于家庭等非經濟因素,即遷入企業并未形成本地市場效應和價格指數效應;愿意選擇外出的勞動力人數比例較少,因為這是針對留在家鄉并未外出的農村勞動力所作的意愿調查, “收入因素”反而說明了勞動力由向珠三角這個中心流動的真正原因是由于珠三角企業產生的市場效應和價格指數效應所構成的“向心力”所致。
三、廣東省農村富余勞動力流動的基本情況及特點分析
2008年廣東省農村轉移勞動力中0.3%轉向第一產業,42.8%轉向了第二產業,56.9%轉向第三產業,主要向經濟發展較快的珠三角地區轉移,以東西兩翼和北部山區的農村富余勞動力流出為主。據統計,改革開放近30年間,廣東從事第一產業的勞動力一直徘徊在1500萬~1600萬人之間,目前,廣東省還有550萬農業富余勞動力可以轉移,另外每年農村新增勞動力約55萬人。廣東經濟發展了,但本省大量勞動力仍滯留在第一產業,據統計農民工對廣東經濟發展的貢獻率高達25%(何雄浪、李國平,2007),因此,農村勞動力轉移是很有必要的。通過產業結構偏離度的分析可以看出各產業吸收勞動力情況(如表3),第一產業結構偏離度為負值,說明農業勞動力的比重增加大于農業產值的比重的幅度,當前,廣東省還存在部分農村剩余勞動力有待轉移出來,第二、三產業結構偏離度都為正值,但是變化不大,說明二、三產業有能力繼續吸納一部分勞動力,由此看來產業升級帶動就業結構變化并不明顯。
(一)欠發達地區農村勞動力向珠三角地區單向流動
根據人口流動規律和追求收益最大化目標,勞動力總是由低層次向高層次轉移,勞動力轉移總是從邊際效用低的區域流向邊際效益高的區域。目前,廣東省城鄉及各地區經濟發展仍存在較大差異,農村勞動力流向主要由欠發達地區向發達地區流動。經濟率先發展的珠三角地區,引進外資興辦企業以及鄉鎮企業的迅猛發展, “向心力”強,極化作用明顯,吸納了本省欠發達地區大量的農村富余勞動力,而很少有勞動力由珠三角地區向東西兩翼和粵北地區遷移,這主要是因為珠三角地區經濟發展遠遠比東西兩翼和粵北地區好,能夠提供比較多的就業崗位。
(二)流動的農村勞動力以年輕人為主
在農村勞動力轉移大軍中,一個典型的特征是以年輕人為主。如表4所示,年齡在16~40歲的占85%以上,其中21~30歲占的比例最高,他們是農民中素質較高的一個群體,在個人素質上具有明顯的優勢,一般都處在活力最強的年齡時段,尤其是具有很強的經濟活動能力,接受新事物快,市場意識強,還有一定特長,他們是農村中最具有生產性的勞動力,同時他們的平均受教育水平高于農村勞動力的總體受教育水平。因此,他們比較愿意外出務工,是農村勞動力中流動的主力。
(三)農村勞動力主要流向勞動密集型行業
農村勞動力主要轉移在制造業、社會服務業及其他等行業,如表5所示,70%的外出就業農村勞動力分布在這些行業,其中制造業所占的比重最大,這些行業具有勞動時間長、強度大、技術低等特點,屬于勞動密集型行業。從就業性別看,男性相對集中在建筑、采掘、制造等勞動強度大的部門,這主要是這些行業對體力的要求,因而男性勞動力比較多;而女性相對集中在電子、服裝、玩具、餐飲服務業等勞動時間長的部門。這些行業中勞動力流動性強,缺乏長期穩定性。因此,勞動力流動具有很強的選擇性,加上受文化素質的限制,農村勞動力流動主要集中在勞動密集型行業。
(四)欠發達地區的現有農村勞動力以女性為主
2007年,在農村轉移勞動力隊伍中,男性比例占58.6%,而女性比例占41.4%,產生差異的成因除性別差異外,主要由于城市本位主義觀念、城市就業某些工作崗位的限制等,加之農村勞動力本身素質造成的就業選擇范圍比較狹小,致使農村轉移出的勞動力大多從事城里人不愿干的臟、累、苦、險等重體力活,而這些工種和崗位主要需要年青力壯的男勞動力,使得在轉移勞動力中男性數量明顯要高于女性數量,因而造成更多女性勞動力留在了農村。
四、廣東省農村富余勞動力的流動機制、轉移難點及原因分析
如圖1,大量的勞動密集型企業在珠三角地區集聚,產生珠三角地區的本地市場效應和價格指數效應,因此,珠三角地區對周邊產生了“向心力”,提高了企業間交易的效率,上下游企業獲得了規模經濟,使產品的種類增加,由此而形成對勞動力需求也相應的增加,吸引了周邊地區大量的勞動力向珠三角這個“中心”區域集聚,并進一步促使企業規模擴大,經營能力提高,增強了珠三角地區企業的集聚效應,集聚效應又促使企業規模的進一步擴大,又吸引了大量勞動力不斷的遷入,如此累積循環,這就加速了農村富余勞動力向珠三角地區流動的流量和流速,加劇了農村勞動力單向流動的長期性和依賴性;自從改革開放以來,這種單向流人珠三角地區已經長達三十年之久,形成珠三角周邊地區農村勞動力向珠三角流動的慣性或“路徑依賴”。
(二)轉移難點
1 改變單向流動慣性的難度大。珠三角地區的崛起,對貧困地區的農村勞動力產生了強勁的拉力,形成了勞動力習慣性地向珠三角地區集聚;但是粵東、粵西及粵北山區面臨工業化進程的緩慢,自身又因為拉力存在不足,很難吸引勞動力流入當地。因此,在一個較長的時期內,欠發達地區仍是勞動力的主要輸出地,要在短時間內改變這種勞動力單向慣性流動的難度比較大。
2 欠發達地區城市化程度低,對農村勞動力的吸引力小。大城市不可能大量吸收農村富余勞動力,一部分農村富余勞動力必然會轉移到中小城鎮,但是中小城鎮企業規模小,結構單一,導致系統不完善,如中小城鎮的城市間快速交通系統、區域共同開發系統、資源共享管理系統、教育共用應用系統、大型體育與文化設施共享系統等的缺失或不完善,不能有效地吸引農村富余勞動力,這也會不利于農村富余勞動力的轉移。
3 欠發達地區現有農村勞動力結構不合理,有效勞動力投入嚴重不足。2000~2007年,農村中男勞動力的比例一直占50%以上;然而,由于農村外出就業的主要是中青年人,這些人中男勞動力比女勞動力所占的比重大,這就造成農村中剩下的主要是小孩、老人和婦女。而在這些人中又只有婦女才是勞動力,出現了農村勞動力結構嚴重不合理的現象,使得農村有效勞動力投入不足。
4 欠發達地區現有農村勞動力適應企業生產的能力差。廣東農村勞動力文化結構不合理,絕大部分處于初中及以下教育水平,掌握勞動技能程度較低,政府的專業技術培訓少,因而面對競爭激烈的企業和技術水平的不斷提高,勞動力素質難以達到企業需要的標準,很難做到盡快適應企業的需求。根據廣東省統計年鑒,2007年農村勞動力中受過專
業培訓的只有16.1%,有83.9%的人沒有受過專業培訓,這就制約了農村勞動力向二、三產業的轉移。
(三)主要癥結
1 珠三角地區的“向心力”仍然強勁。珠三角地區的本地市場效應和價格指數效應所產生的向心力的長期作用,吸引大量勞動力慣性地單向流向珠三角,這是主要原因。
2 珠三角地區的“離心力”尚未明顯出現。盡管大量的勞動力在珠三角造成了人流的過分集中,加劇了珠三角地區人口稠密、交通擁擠、住房緊張、環境污染和社會治安混亂等城市病現象,但市場擁擠效應所產生的“離心力”并未明顯出現。其原因一是企業的產業鏈保證了本地市場效應和價格指數效應的長期存在。盡管珠三角地區很多都是勞動密集型企業,但企業長達30年的不斷發展中已經在這塊具有明顯政策和地理優勢的區域建立了自己的產業鏈和生產經營網絡,企業的后向與前向聯系緊密而默契,這些都為本地市場效應和價格指數效應提供了保證。二是企業的轉移成本大,這也是抑制珠三角地區的勞動力轉移出去的重要因素。我們在訪談和調查中發現,企業最不愿意失去的是企業因搬遷所損失的社會關系網絡成本和企業正常的運行成本。企業不愿意轉移,自然在企業打工的勞動力要轉移就成為空話。三是向欠發達地區搬遷的企--業其工人往往不能隨行。這是由于工人工資的剛性要求規律和工人長期工作和生活所產生的根植性所致。
3 欠發達地區的“向心力”還未明顯產生。欠發達地區短期難于產生向心力,欠發達地區經濟的發展水平較低,城市化工業化水平也長期低下,產業發展緩慢,經濟勢能小,短期內難于培育集聚企業所需的各種必需條件,缺乏本地市場效應和價格指數效應,不能有效地吸納農村富余勞動力,這也是重要原因。
五、促進廣東省農村富余勞動力有效和合理轉移的對策
(一)優化和完善投資環境
良好的投資環境是進行經濟建設的基礎,離開這個基礎,招商引資就沒有吸引力、集聚力。其中投資環境分為硬環境和軟環境,完善硬環境就是要促進交通、供電、供水等基礎設施功能的齊全;完善軟環境就是大力優化經濟環境、法治環境、服務環境、融資環境和人文環境等;根據欠發達地區的情況,實行相關的優惠措施,拓展招商引資的門路,發展好配套產業和相關產業,以便吸引更多企業來欠發達地區發展,為農村富余勞動力帶來更多的就業崗位,促進農村富余勞動力的有效轉移。
(二)推進欠發達地區的城市化進程
目前廣東省內邊遠山區仍然聚居著不少人口,那里生存條件惡化,有學者提出,可以嘗試將這些地區的人口集體搬遷到城鎮,進行適當的人口聚居,加快城市化進程,一方面能促使農村富余勞動力向城市和非農產業轉移,集中耕地面積,提高農業機械化水平,轉變農業生產方式,以提高農業的生產效率。同時,還能減少農村因住宅占用的耕地面積,保證農業耕地面積的穩定,使農業總產值隨耕地面積的增加而增加(丁元,2004)。另一方面城市功能的建設,更利于產業的集中和發展,大中城市有較強的擴散和輻射效應,可通過資本輸出、技術轉讓、信息傳播、產品轉換等方式,帶動周邊城鎮經濟和社會的發展,大中城市市場潛力大,就業機會比較多,更有利于第三產業的發展,可吸收更多的農村富余勞動力。但是,這種方法是一個龐大的系統工程,牽涉面廣,搬遷成本大,不易操作。在條件成熟的地區可作為一種思路考慮。
(三)建立職業技術教育和培訓體系,培養當地亟需的優質勞動力資源
廣東省目前農村勞動力受教育的水平仍然普遍不高,這與廣東作為我國經濟強省呈現明顯的反差,根據2008年廣東統計年鑒,農村勞動力中81.3%只接受過初中以下的教育,84%的人沒有受過專業技術的培訓。由于農村中勞動力受教育年限不多,制約著他們掌握先進的生產技術,因而當面對不斷變化和競爭日趨激勵的市場競爭,對勞動者要求“高學歷、高技能、高素質”的時候,農村剩余勞動力顯然是難以適應這樣的要求。此外,從農民自身來講,很大一部分農民鄉土觀念濃厚,習慣于自給自足的小農意識,對勞務技能培訓認識不足,也在一定程度上制約了農村勞動力的轉移。要加強農村富余勞動力的轉移,亟需建立相關的職業技術教育和培訓體系,提高農村富余勞動力文化素質和技能水平,培養其參與市場競爭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