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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勞動力分析實用13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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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勞動力分析

篇1

經濟增長與發展離不開資源投入。投入的資源包括人力資本、自然資源、貨幣資本和技術等。其中的人力資本主要是勞動力。一個國家的勞動力是否得到充分利用,將關系到該國家經濟增長的速度和發展水平。中國是一個發展中的人口大國,其中農民大約10億人,城鎮居民大約2億多人。在人口的分布上,主要集中在東部、中部地區。勞動力供給數量巨大,而勞動力需求相對短缺,所以,勞動力供給總量的增加或減少,對促進或延緩本地區或本國的經濟發展將產生重要影響。

一、勞動力供給總量的影響因素

勞動力是一個國家或地區經濟發展的人力資本。勞動力在本質上是人的體力和智力的總和,是活的生命體。只有達到一定的年齡(通常16歲以上)、具有勞動能力并愿意工作的人才是勞動力。經濟學把人口中具有勞動能力的人口部分稱作勞動力。一國的勞動力與非勞動力人口一般根據本國的統計制度,通過人口普查、勞動力調查進行統計和估算。

勞動力供給是指一定的市場工資率下,勞動力供給的決策主體(家庭或個人)愿意并且能夠提供的勞動時間。反映勞動參與或者供給變化的一個總量指標是勞動力供給總量,另一個指標是勞動參與率。所謂勞動參與率是指勞動力在一定范圍內人口所占的比率,是反映、測度人口參與社會勞動的指標。一定范圍內的人口可以按照若干標志進行分類,如總人口、不同年齡組人口或不同性別人口等。

勞動力供給是勞動者主體進行提供勞動時間決策的結果。在勞動者進行決策時,決策主體一般面臨兩種選擇:其一是勞動參與決策,即是否進入勞動力市場尋求有酬勞動;其二是勞動時間決策,即在個人可支配時間中,閑暇與勞動時間的選擇。影響勞動力決策

的因素很多。其中決定勞動力供給的首要因素是一定時期的人口數量。其次,收入的多少、工資率的高低、稅收等都對勞動力供給決策產生作用。

1.人口數量多少決定勞動力總量的大小

(1)人口數量的增長決定勞動力供給的增長

不同的國家由于人口數量的大小不同,勞動力的供給量也有很大差異。中國和印度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兩個國家,決定了這兩個國家的勞動力供給十分充足,并成為擁有廉價勞動力的國家。而英、美、德、日等西方發達國家,由于人口數量相對少,勞動力供給也相對不足,勞動力是其相對短缺的資源。

(2)勞動人口參與率的高低決定勞動力供給總量

一般地說,勞動參與的人口越多,勞動力供給總量越大。勞動參與有一個生命周期的變化。從中國勞動參與率生命周期看,男性和女性勞動力參與率的生命周期都呈現倒“U”型,青年與老年勞動力參與率較低,22―55歲年齡段勞動力參與率一般在90%以上;男性勞動力參與率高于女性勞動力參與率,20―49歲男性勞動力90%以上參與勞動,20―40歲女性88%參與勞動。與國際上其他國家比較,中國勞動參與率比較高,因而勞動力供給總量也大。

2.工資率決定勞動時間供給

在人口一定的情況下,勞動力供給則受其他因素的影響。經濟學理論分析勞動力供給的主要原因在于市場工資,并把市場工資率作為影響勞動力供給的惟一因素。勞動者需要提供勞動以便獲得生活資料,成年人要養家糊口。當工資率變化時,勞動力供給相應地發生變化。勞動力供給量的變動對工資率變動的反應程度被稱做勞動力供給彈性。一般地說,工資率提高,勞動供給增加。因此,勞動供給曲線是一條向右上方傾斜的曲線。但是,閑暇也是影響勞動力供給決策的重要因素。勞動者需要通過閑暇來豐富生活,提高生活質量。因此,當工資收入比較高時,勞動者將放棄一定的勞動量進行休閑和娛樂。斯蒂格利茨指出,勞動力供給取決于收入與閑暇的對比。當收入提高時會產生收入效應和替代效應,從而共同影響勞動者提供勞動的決策。隨著收入的提高,勞動者提供的勞動最初是增加的,但是其后是減少的,因此勞動供給曲線是一條向后彎曲的曲線。

在社會經濟生活中,家庭在消費與勞動力供給方面是基本的決策主體。在以家庭為單位的經濟選擇和經濟行為中,家庭成員之間存在著一定的分工協助關系。在一個家庭中,假設已經有成員就業,其他成員是否參與勞動將取決于是否取得最大效益。因此,一般而言,個人勞動力供給決策受到工資率的影響。當制度勞動時間為t,工資率為w0,如果決策主體家庭成員處于就業―非就業無差異境界時,此時的工資率w0即為最低勞動供給價格。當工資率大于w0時,選擇就業;當工資率小于w0時,選擇不就業。不同家庭的最低勞動供給價格呈正態分布,如圖1所示。

圖1中,橫軸為工資率W,縱軸為以最低勞動供給價格為標識的家庭戶的密度分布Q。在工資率較低時,如為W1,密度分布較低。在工資率較高時,如為W2,密度分布也較低,基本上呈正態分布。當工資率為W0時,一般都是,凡是最低勞動供給價格比W0低家庭,其家庭成員就要就業了。在圖中斜線所示的部分與正態分布線和橫軸圍成的總面積之比,就是當工資率為W0時家庭中非就業人員就業的概率。這一就業概率與相同統計范圍內的勞動力參與率相似??梢?工資率對于勞動供給有著非常大的影響。

工資率的變化會產生收入效應和替代效應,并最后影響到勞動力供給決策。研究表明,工資率的變化對勞動供給決策主體的最終影響取決于兩種效應的相互關系。而這兩者的相互關系實際上取決于主體的閑暇―收入偏好,或者說取決于主體的效用函數。如果替代效應小于收入效應,那么隨著工資率的提高,勞動時間供給就會減少。一般地說,當工資率較低且收入較少時,由于工資率提高而產生的替代效應大于收入效應,因而隨著工資率的提高,勞動供給增加;而工資率較高而且收入也在較高水平時,替代效應小于收入效應,因而隨著工資率的提高,勞動供給時間反而減少。

3.稅收對勞動力供給的影響

稅收對勞動力供給產生一定的影響。影響勞動力供給的因素中,稅收是一個重要的方面。國外學者中,布里克(Break,1974),阿特金森與斯蒂格利茨(Atkinson,Stiglitz,1980)進行的經驗研究中發現,征收所得稅的替代效應與收入效應趨于相互抵消。哈伯格(Harberger,1974)的稅收歸宿一般均衡模型中得出的結論是:所得稅和一般勞動稅是無法轉嫁的,并且稅負不同將影響勞動者的勞動供給。稅收對勞動供給的影響分為替代效應和收入效應兩種。替代效應是指由于征稅使價格下降、閑暇價格上漲,促使人們以閑暇代替工作;收入效應是指征稅后減少了可支配收入,促使其為了維持既定的收入和消費水平而放棄閑暇,增加工作時間。但是,稅收對勞動供給者的總效應是不確定的,這是由不同勞動者的替代效應和收入效應的對比關系所決定的。通常在邊際效應遞減規律的作用下,對高收入者而言,稅收的替代效應大于收入效應,而對于低收入者而言,結果相反。

國內學者對此也做了一些研究。第一種觀點認為稅收會從控制人口數量和影響人們的行為來影響勞動的總供給量以及從影響勞動者素質和社會保障稅方面來影響勞動供給結構。第二種觀點認為中國對勞動征稅的收入效應大于替代效應,對勞動征稅增加了勞動供給。第三種觀點認為中國城鎮居民的勞動稅率與失業呈現反相關的關系,說明了中國稅收的收入效應大于替代效應。因此提高稅率,減少了勞動者的可支配收入,勞動者為了維持既定的消費水平和收入水平,不得不減少或者放棄閑暇,增加勞動供給。

二、中國的勞動力供給總量

從總的水平看,在給定人口數量的情況下,決定勞動力供給的主要因素之一是總人口中勞動年齡人口所占的比重,而勞動年齡人口的比重又和以前生育率水平的變化有直接的聯系。中國勞動力供給總量上一直很大,這與中國是一個人口大國有密切的關系。分析中國勞動力供給可以看出有以下特點:

1.勞動力隨著總人口增加而增加

根據國家統計局統計數據,中國人口總量在建國后一直呈上升趨勢,2001年總人口為127 627萬人,是1953年的2.19倍;就業人數在2001年比1953年增加2.42倍,達到73 025萬人,是所有發達國家勞動力的總和。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的大量勞動年齡人口比例持續增長,至2010年達到高峰,為71.08%,勞動年齡人口規模2020年左右達到高峰,約為9.97億人。勞動力人口比例2005年達到高峰,為62.55%,然后保持相對穩定,至2010年開始趨于下降,勞動人口總量2015年左右達到高峰,約為8.66億人。今后十幾年中,每年新增勞動年齡人口達到1 000萬人,如表1所示。

2.勞動力供給總量增加趨緩以致過剩

隨著計劃生育的繼續開展,中國人口出生率降低,總人口增加的速度放慢,勞動力供給開始由加速變為減速。一方面,我國勞動力供給大于勞動力需求,另一方面,我國勞動力存在階段性和結構性供給不足。在總量上,我國勞動力供給既有城鎮勞動年齡的勞動力供給,也包括大批的農村勞動年齡勞動力供給。城鎮勞動力中,很多下崗職工處于失業和半失業狀態,加上新增加的各類大中專院校畢業生,形成巨大的就業壓力;每年從農村中轉移出大批勞動力進入城鎮尋找就業機會。2009年,中國高校畢業生大幅度增加,達到600多萬人,而實際就業率只達到30%。每年有數百萬的大學畢業生不能及時就業。

造成勞動力供給總量過剩的原因有:第一,人口規模巨大。我國人口規模過大是一個客觀事實。如此大的人口規模決定我國必然在長期內存在勞動力供給超過勞動力需求。第二,勞動力參與率過高是造成勞動力供給過度的又一個原因。在人口總量和勞動力資源一定的情況下,勞動供給總量決定于勞動力資源的利用程度,即勞動力參與率。用公式表示就是:勞動力供給總量=勞動力資源量×勞動力參與率。我國一直是勞動力參與率很高的國家,不僅在城鎮,而且在農村都是如此。例如,15―19歲年齡組勞動力以及婦女勞動力參與率,和其他國家比較,我國都非常高。如表2、表3所示。造成勞動力參與率高的主要原因是我國很多家庭的人均收入較低,為了增加家庭收入,不得不讓那些具有一定體力的家庭成員參加勞動。我國人均收入偏低,使得在業人口養育家庭的壓力過大,致使適齡勞動力過早地參與勞動,加入勞動力供給隊伍,擴大了勞動力供給總量。

3.常態性結構性、季節性勞動力供給不足

經濟發展存在結構性、周期性的特征,對勞動力的需求也存在結構性、周期性的特征。2003年春季開始,我國沿海部分地區出現以招工難為特征的“民工荒”,就是經濟發展中出現的結構性、季節性對勞動力需求所致。這種現象在其后由沿海經濟發達地區蔓延到部分內陸省份,給企業正常經營帶來困難。為了應對勞動力市場上供求關系的轉變,企業開始從工資水平、社會保障、工作條件等多個方面做出調整,以便吸引勞動力。造成這類勞動力供給不足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一是經濟發展對勞動力的需求增加。經濟發展是不斷地進行擴大投資、出口和消費所帶動的。經濟增長是投入要素不斷增加的結果。企業擴大生產規模需要更多的勞動力,結果導致需求增加。二是近年來勞動力參與率有所下降。勞資雙方對工資率缺乏一致的看法,難以達成就業協議。我國長期以來勞動力供給大于需求,被認為是勞動力過剩國家,對勞動者實現低工資策略,工資增長緩慢,然而隨著經濟增長和經濟發展,物價水平上升,勞動力的生產成本增加,低工資難以適應經濟發展的變化,因而勞動者要求提高工資的呼聲提高。在不能得到工資水平提高的情況下,勞動力供給意愿降低。因為決定勞動參與率的兩個因素分別是市場工資率和個人的保留工資水平。在保留工資水平一定的情況下,市場工資率越高,個人參與勞動力市場的可能性也就越大;在市場工資率一定的情況下,個人保留工資越高,其參與勞動力市場的可能性就越小。因而,解決問題的辦法就是提高工資待遇水平,提高工資是勞動參與率提高的重要條件。

參考文獻:

[1] 王長勝.中國與世界經濟發展報告[M].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08.

篇2

一、 我國農村人口城鄉遷移現狀分析

農村建設是當前解決“三農”問題的重大戰略措施?!叭r”問題的核心是農民問題,農民問題的實質是增收問題,而增收的關鍵是減少和轉移農民,這就使我國農業就業比重明顯下降,二、三產業的就業比重迅速上升,從而加速我國城市化進程。向城市轉移的農村勞動力具有以下特征:一是年齡結構較輕,據農業部調查,2005 年全國外出就業的農村勞動力平均年齡為30. 8 歲,比全部農村勞動力的平均年齡低9 歲。二是受教育程度普遍高于未轉移的農村人口,據農業部2005 年調查,農村外出就業者平均受教育年限為8. 0年,比留在農村的農業勞動者多1. 5 年;外出就業的勞動力中接受過初中及以上教育的人數占46. 3 % ,比全部農勞動力高出9. 6 個百分點。三是生存發展能力較未轉移出的農村人口強,目前相當一部分向城市轉移的農村勞動力常年往返于城鄉之間,他們農忙時在家務農,農閑時外出務工,在外面積累了一定的社會閱歷和精神財富,這使他們比其他農民具有更強的經濟生存能力、社會適應能力和發展能力。特別是很多新一代的年輕農民,外出打工已非完全為謀生計,而是為了尋求更好的發展機會。另外,國家統計局的調查顯示,目前我國農民工數量已超過2億人,占全部就業人口近1/3。我國建筑業的50%、煤礦采掘業的80%、紡織服裝業的60%和城市一般服務業50%的從業人員均來自農村,農民工已成為城市勞動者的主體。但是,隨著農村剩余勞動力規模逐年增加,就業壓力和轉移難度越來越大。目前,我國有4.9億農村勞動力,還有超過1.8億有待轉移。2020年之前,平均每年大約有1000萬人需要從農村轉移出來。

二、 導致我國勞動力城鄉遷移的因素分析

下面我們簡要的從城鄉收入差距這一因素著手,分析我國的勞動力城鄉遷移的主要因素?,F階段,我國人口遷移的主要方向是農村向城市遷移、由西部和中部地區向東部地區遷移、有邊疆和內地向沿海遷移。

下面,通過統計資料對上述相關收入情況作一個比較:

第一,城鄉收入差異:

從上圖可以看出,近三十年來,我國居民收入水平存在很大的變動。特別是從1986年以來,作為反映一個國家收入差距的基尼系數,我國的指標不斷的升高。并且已經突破了國際上所公認的0.4的警戒線。

經濟轉軌過程中,收入差距的擴大是有很多因素造成的,就中國的實際情況而言,收入差距主要表現在城鄉收入、地區收入、城鄉內部收入等方面的差異不斷擴大。而其中的城鄉收入差異尤其引人注意。

第二,地區收入差異:

長期以來,中國傳統對國土進行東、中、西的劃分。改革開放以來,雖然東中西部地區各自的經濟發展,無論是從經濟總量還是經濟的增長速度,與以前相比,都有了極大的提高。但是各地區相對的收入差距卻日益增大,東部沿海地區發展很快,西部和中部相對較慢,這也成為我國中西部地區人口向東部遷移的一個重要原因。

因此不難得出,由于我國的城鄉之間、地區之間存在巨大的收入差異,造成農村人口、中部和西部人口,對于遷移后的收入形成較高的預期(預期收入大于在農村所得的收入),因而形成了目前我國人口遷移趨勢。

除了上述主要促進因素外,作為中國這一發展中的大國,還有一些其他因素促使我國農村勞動力的城鄉轉移。具體來說,有如下幾個方面:

1、人均耕地面積的減少

改革開放后以家庭聯產承包責任為核心的農村改革在確認農村土地集體所有,提高了農民的生產效率,同時使大量隱性剩余勞動力顯化。過剩的農業勞動力成為城鄉遷移的重要推動力量。但是由于農業產值的下降和農業收入的降低,土地在農民增收過程中所扮演的角色發生了變化,從生產要素轉而變為提供保障和抵御風險的資產,土地轉而成為農民社會保障的主要依賴。農村土地集體所有制的性質,使得遷移的農民由于擔心在新一輪的土地分配中失去土地而紛紛回到農村,“循環式遷移”成為中國農村城鄉遷移的主要形式。

2、農業機械化水平的提高

隨著各地區農業機械化水平的提高,將會釋放出更多的農村富余勞動力,他們中的很大一部分可能會加入到未來城鄉人口遷移的大軍阻礙農村人口向城市轉移的因素。

3、農村青年人口受教育程度的提高

農村勞動力受教育程度與人口城鄉遷移存在倒.U型關系,即具有較高人力資本稟賦的農村勞動力優先選擇的不是異地轉移,而是選擇在農村的非農產業就業。從遷移人口的文化程度來看,遷移人口的受教程度主要集中在初中和高中教育水平上,其中具有初中文化水平的遷入人口又占到遷移人口的絕大多數,即中國農村勞動力受教育程度與農村人口城鄉遷移倒U.型關系的拐點可能為初中文化程度。

三、結論

綜上所述,促使我國農村人口大規模向城市轉移是由我國的初級階段的基本國情決定的,是由上述幾個多個因素綜合作用的產物。本文認為,一方面要調整城鄉之間的收入差距, 推進城市化進程。另一方面又要保證這種差距在適當的范圍之內, 控制農村剩余勞動力轉移的速度。另外,加快城鎮化步伐, 提高城市化水平, 為農村剩余勞動力轉移拓展更加廣闊的空間。

參考文獻:

篇3

=(工資總額/勞動人員)÷(制造業增加值/勞動人員)

=平均工資÷勞動生產率

由于中國在世界市場具有出口競爭力的企業和由于廉價勞動力吸引外資最多的領域是制造業,所以重點以制造業為例來討論這個問題。

一、中國制造業的勞動力成本優勢依然存在,并能保持較長時間

(一)制造業的絕對勞動成本在逐年上升

改革開放以來,中國制造業的絕對勞動成本有了大幅度的提升。制造業平均工資由1978年的597元上升到2005年的20626元,提高了34.55倍。平均工資是逐年上漲的,增長速度最快的1993、1994年增長幅度達到27.06%和27.927%,1999年以后,工資增長開始保持比較穩定的兩位數增長率。到2005年,工資又出現了22.23%的高增長率。

中國制造業的絕對勞動成本即工人工資的上升,是社會政治經濟發展的必然結果。由于中國的GDP長期保持在10%左右,社會生活水平普遍提高,市場經濟體制的不斷完善,物價水平的上漲,同行業競爭日趨激烈,對人員素質要求進一步提高。另一方面,我國經濟過熱導致勞動力成本增加,而工業勞動力成本是與農業生產收入相聯系的。大量農村富余的廉價勞動力涌入城市,第一產業與二、三產業之間巨大的收入差異,使我國在工業化和城市化建設中,能保持較長時間的低成本優勢,特別是在制造業方面,勞動力成本遠遠低于發達國家水平?,F在,農村的城鎮化、城市化以及國家對農業發展的保護、刺激措施,使得務農收入提高,所以農村剩余勞動力減少,勞動成本相應有所增加。這也與農業結構調整有關,農業逐步向生產質量高、有利于出口的高附加值的產品轉變,農民收入相應增加。中國勞動力工資的增長現象也符合要素稟賦理論中的要素價格均等定理,即國際貿易會使各國同質要素獲得相同的相對與絕對收入。全球勞動力套利方興未艾,在推動生產由高成本轉向低成本勞動力群體的跨境遷移活動中,中國多年來扮演著積極的角色。根據要素價格均等定理,中國勞動力工資必然出現增長。

(二)制造業的勞動生產率上升,按高的生產力增長足以抵消工資水平上升帶來的不利

要考察人工成本增加的影響,關鍵要看人工成本增長率與勞動生產率增長率的關系。從表1中可以發現,自1985年以來,制造業的勞動生產率是逐年提高的,由1985年的8634.74元/人增長到2003年的94863.57元/人,增長了10.98倍。除了1990年由于的原因勞動生產率沒有出現明顯增長外,1991~2003年都有非常好的表現,特別是1998年,達到了45.75%的增長率,其他年份的增長速度都穩定在10%~20%這個區間。

將勞動生產率的增長率和工資的增長率進行比較,可以1995年為界將工資的增長率和勞動生產率的增長率的關系劃分為兩個階段。1995年以前,工資增長率都是高于勞動生產率的增長率的,而且超過的幅度比較大。自1996年,勞動生產率的增長率開始高于工資增長率。當然這個超出的幅度在逐年減小。所以可以判定,在1995年之前,由于勞動生產率的增長速度跟不上工資的增長速度,所以,此時的工資增長會減少出口企業的競爭優勢,減少對外資的吸引力。但1995年以后,由于勞動生產率的增長速度大于工資的增長速度,企業單位產值的勞動力成本不升反降,這對企業的發展是有利的。

(三)相對勞動成本呈現下降趨勢,不僅遠遠低于工業化強國,也比亞洲新興工業化國家的成本低,勞動力成本優勢仍然非常明顯

為了將中國制造業的勞動成本和其他國家的相比較,我們必須將兩國貨幣的價值比加以考慮??疾靻挝划a值勞動成本的匯率折算值,可以發現中國制造業每創造一單位產值平均需要勞動成本0.17。在1989~1997年間,單位產值勞動力成本呈現上升趨勢,由1989年的0.17上升到1994年的0.22。此后,單位產值勞動力成本開始呈現下降的趨勢,1998年降到平均水平以下,自2002年來,都保持在0.13,在2005年只有0.11。

將中國和其他國家的單位產值勞動成本進行比較??梢园l現,德國、韓國的勞動成本達到0.66、0.62,是中國的5倍左右。美國的勞動成本是0.4,日本是0.45,約是中國的4倍;而新加坡、馬來西亞、菲律賓也達到0.36、0.39、0.33,約為中國的3倍;泰國0.23,約為中國的2倍;只有印度和中國相當,為0.15。由此可以證明,中國的勞動力成本優勢不僅是相對于發達國家的,也比亞洲發展中國家低。

二、過于依賴勞動力成本優勢存在的問題

雖然廉價勞動力是我國制造業目前最大的競爭優勢,但是,過度依賴這個優勢,已經給經濟帶來很多負面的影響。

首先,使得貿易環境越來越惡劣,中國成為世界上受各國反傾銷調查最多的國家,巨大的貿易順差使世界對人民幣升值施加巨大的壓力,造成國民福利外流。

其次,從長期看,低勞動力成本嚴重制約了我國產業的結構升級和技術進步。同時勞動者所得低,必然導致整個社會收入結構不合理,進而導致市場和生產結構的扭曲和畸形化,使社會生產資源得不到合理有效的分配。

再次,企業過度依賴廉價的勞動力賺取利潤,可能失去加大科研投入、優化產業結構、提高勞動生產率和產品技術含量的動力,中國經濟也將失去可持續發展的動力。所以,企業應該從學習和模仿向自主創新轉變.使質量與效率得到進一步提升。

三、結論

應該看到,低勞動成本依然會在很長時間里給中國帶來勞動力比較優勢,但也帶來了很多負面效應。從長期看,低勞動力成本嚴重制約了我國經濟的健康發展,怎樣使經濟擺脫對廉價勞動力的依靠需要政府有所作為。

第一,加大教育的投資。中國目前能夠成為世界工廠,關鍵在于我國有世界上最大的廉價勞動力群體。為了使中國的勞動力能夠支撐起下一個階段的工業發展,僅基礎教育不夠,需要國家加大對高等教育、職業教育的投入,增加熟練勞動力的數量和質量。

篇4

2004在東部沿海地區首次出現“民工荒”現象初露勞動力短缺端倪,其后,多地出現招工難的情況,勞動力市場的信息顯示,就業需求與勞動力供給之間缺口有擴大的動向。蔡P(2005)就對我國人口年齡結構的變化趨勢作了分析,認為中國經濟在將來會遭遇勞動力短缺的困擾。根據中國采購與物流聯合會的制造業PMI中從業人員指數顯示,我國制造業從業人員指數自2012年5月連續13個月持續低迷,充分顯現了制造業就業的不景氣。本文就中國制造業就業數據對中國制造業勞動力短缺的特征進行分析,以期詳述制造業勞動力短缺的內部結構特征,為制造業合理配置勞動力要素提供依據。

1 制造業就業總量分析

我國制造業就業人數從1980年~1990年,大體經歷了一個較快增長的時代;從1990年~2000年,基本停滯甚至有所下降;2000年以后,又開始緩慢增長。2000年~2011年,我國總就業人數從72 085萬緩慢增長至76 420萬,年均增長約0.53%;而制造業就業人數從8 043萬增長至11 684萬,年均增長3.5%,遠高于總就業人數的增長;更多就業流向制造業,說明制造業發展需要更多的勞動力,而我國就業人數的自然增長速度難以滿足制造業的需要,為保證我國制造業的發展就必須解決其勞動力需求。

2 就業分布分析

2.1 就業分行業分布

我國《國民經濟行業分類標準》中制造業包括食品制造業等在內的30個細分行業。2011年,規模以上工業企業中制造業的從業人數達到8 053萬人,其中,通信設備、計算機及其他電子設備制造業、電氣機械及器材制造業、紡織、交通運輸設備制造業和非金屬礦物質制品業這五個行業的從業人數最多,占制造業行業的39%,這些行業均為資金和技術雙重密集型的行業;相對的,其他行業對勞動力的依賴程度較高,如橡膠制品業、家具制造業、食品飲料制造業等,此類行業的就業總和占制造業就業總量的60%左右。

規模以上制造企業從業人數從1998年到2011年增加了1倍多,其中,通信設備/計算機及其他電子設備制造業的平均從業人員增幅最大,達到512%;紡織服裝、鞋、帽制造業,皮革毛皮羽毛及其制品業,木材加工及相關制品業,家具制造業,文教體育用品制造業,塑料制品業,電氣機械及器材制造業的平均從業人員增幅超過200%;紡織業,印刷業和記錄媒介的復制,石油加工煉焦及核燃料加工業,化學纖維制造業,黑金屬冶煉及壓延加工業的增幅低于50%;煙草制品業的就業人數下降34%。

2.2 就業分地區分布

制造業就業在我國區域分布中也呈現巨大差異。在2008年~2011年間,我國制造業主要集中于東部沿海地區,而采掘、原料工業則主要分布于中西部地區。東部沿海地區制造業人數約占制造業總體就業人數的一半以上,中部地區制造業就業人數約在15%左右,但增幅超過東部沿海地區,西部地區和東北地區制造業就業人數少,且呈現下降趨勢。

就業人數最多的省份是江蘇、浙江、廣東和山東,2011年底,該省份制造業就業總量均已超過600萬人,江蘇省達到1 233萬人,浙江達到1 068萬人,單省超過西部11個省的制造業就業人數總和,其他各省的制造業就業人數遠遠落后,制造業從業人數僅有2.5萬人左右。2008年~2011年間,重慶、湖南、天津和湖北的制造業就業增幅較大,重慶第一,其就業增幅達42.9%,其他三省增幅也均超過35%;黑龍江、山西、河北、陜西四省制造業就業呈現下降趨勢,降幅分別為10.4%、2.6%、1.9%和0.1%。

2.3 就業分學歷分布

2011年,我國全部行業和制造業就業人員中沒有上過學的員工分別占2.0%和0.5%,受過初等教育的員工分別占19.6%和10.6%,受過中等教育的員工分別占65.4%和77.4%,受過高等教育的員工分別占12.9%和11.5%。城鎮單位中,全部行業和制造業就業人員中沒有上過學的員工分別占0.8%和0.4%,受過初等教育的員工分別占9.9%和7.8%,受過中等教育的員工分別占64.2%和74.3%,受過高等教育的員工分別占25.2%和17.6%。而根據2005-2012年《中國勞動統計年鑒》中的數據,我國制造業從業者受教育程度為初中和高中的比例基本保持在75%~80%之間,小學學歷的從業者比例從2004年的14.3%下降到2011年的10.6%,降幅達到25.9%,大學??坪痛髮W本科學歷的從業者所占比例從2004年的6.8%上升到2011年的11.3%,增幅達到39.8%。也就是說,近些年來我國制造業從業者的受教育水平有所提升,目前更多集中于中等教育,受過高等教育的從業者逐漸增加。

3 勞動力短缺特征分析

根據2004~2013年間中國人力資源市場信息監測中心對100多個城市的公共就業服務機構調查的統計數據顯示,2010年以前,我國勞動力市場上求職人數一直大于需求人數;2010年以后,我國勞動力市場上求職人數開始小于需求人數,出現“供不應求”的勞動力短缺的局面。我國勞動力短缺實際上要比監測到的更為嚴峻,而用工量巨大的制造業的情況更加不容樂觀,主要表現為以下幾個方面的結構性短缺。

3.1 區域性結構短缺

從區域角度來看,最早出現勞動力短缺現象的是珠三角、閩東南、浙東南的加工制造業聚集地區。2009年初開始,東部勞動力市場監測到的需求人數與求職人數的缺口開始增大,求人倍率開始上升,直至2010年底,中西部的勞動力市場監測到的狀況是勞動力供給大于需求,求人倍率大于0,此時勞動力短缺的區域分布特征可以概括為:東部短缺、中西部過剩。但隨后東部沿海地區產業升級加快,自東向西的產業轉移趨勢愈加明顯,中部地區勞動密集型產業的就業增速放快,短缺開始向中西部地區蔓延,2010年底后,我國全國范圍內勞動力市場出現全面短缺,并且走勢趨于嚴重,我國勞動力短缺的特征成為全國范圍短缺,局部地區短缺嚴重。

而與此對應的情況對應的是,2011年東、中、西部地區就業的農民工增長率分別為2.0%、8.1%和9.6%,中西部地區的增長率明顯高于東部地區。2012年東、中、西部地區就業的農民工增長率分別為3.7%、4.0%和4.1%,中、西部地區農民工增長仍然快于東部地區;東部地區本地務工農民工所占比重在下降,中部和西部本地務工農民工分別在增加。全國2011年在省外務工的農民工比例比2010年下降3.2%,2012年比2011年下降0.3%,達到46.8%,也就是說,傳統的中西部勞動力輸出大省正向用工大省轉變。

3.2 學歷性結構短缺

如前分析,我國制造業從業者中小學、初中和高中學歷的比例超過75%。其中,中小學學歷的從業者所占比例下降,但降幅低于全國全行業中從業者小學學歷的比重降幅,中大專及本科學歷從業占比例增加,但是增幅遠遠低于我國全行業從業者大專及本科學歷的比重增幅,意味著,我國制造業對勞動力的學歷需求重點集中在小學到高中這一層次。而我國整體勞動力市場供求狀況為初中及以下、高中文化程度(職高、技校、中專)的勞動者供給小于需求,從2008年以來兩類求職者供需之間,存在較大的勞動力缺口,而大科、本科、研究生及以上學歷的崗位空缺與求職人數的比率都低于1,呈現出明顯的勞動力過剩。

另外,根據社保部的農民工監測報告,2012年全國農民工總量達到26 261萬人,從事制造業的占35.7%,東部地區的農民工從事制造業的比例達到44.6%。國家統計局數據顯示,從事制造業的農民工比例在逐年降低,2011年比2008年降低了1.2個百分點。目前,1980年以后出生的新生代農民工,占外出農民工的61%左右。并且,與老一代農民工相比,新生代農民工逐漸喪失了從事農業生產的技能,3/4的新農民工從來沒有從事過農業生產。他們受教育程度更高,更注重個人的職業發展,更愿意選擇較為輕松的職業,更注重個人生活品質的提高,不愿從事就業質量相對不高的行業。如低端制造業和建筑業,而往往是這些行業對農民工的需求更為迫切。

3.3 技能性結構短缺

我國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部辦公廳2012年的《關于印發國家職業技能標準編制技術規程的通知》中對職業技能進行了劃分,從而更好管理我國勞動力隊伍的技能結構。2004年至今,制造業行業各技術等級的勞動力均存在短缺,各技術等級技術人員的需求供給比率高達1.45,明顯高于勞動力市場整體水平,技能型勞動力短缺突出。從2004年~2013年間,勞動力需求增幅較大的是中級技能、高級技能和技師勞工,而勞動力供給增幅較大的是初級技能、中級技能和高級技能勞工。2004年我國勞動力整體是供給大于需求,無技術等級或職稱的勞動力比率達到53%,到2013年第一季度,我國無技術等級或職稱的勞動力比率下降到44.3%,整體勞動力市場呈現供不應求的局面,因而各種職業技能等級的勞動力需求缺口仍舊較大。

4 結 語

通過對我國制造業就業分布和短缺狀況的描述分析,可以知道,我國制造業的從業者數量在逐年增加,但制造業就業結構性短缺問題凸顯,主要體現在:50%制造業就業集中在沿海,但中部的增幅最大,勞動力短缺已經從東部沿海地區向中西部地區蔓延,并發展為全國范圍內的短缺;60%的從業者集中在勞動密集型制造業中,我國勞動密集型的制造業對勞動力的需求更加凸顯;我國制造業對初中和高中文化水平的勞動力需求更為迫切,但在制造業從事工作的農民工比例逐年下降;對初級技能的勞動力需求比例最大,但勞動力市場上近一半的勞動者無職業技能資格,遠遠不能滿足勞動力市場的需求。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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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5

2003—2010年間,工業從業人數在快速增長的同時,結構也在發生變化。從輕重工業看,輕工業占工業從業人數比重,2003年為42.1%,2010年下降到40%,下降了2.1個百分點;重工業占工業從業人數比重,2003年為57.9%,2010年上升到60%,上升了2.1個百分點。從年平均增長速度看,各行業之間的差別較大。

一是兼有技術密集和勞動密集特點的行業從業人數增速較快。2004—2010年間,通信及電子設備、電子機械、交通運輸設備、通用專用設備制造業增速分別為16%、12.49%、9.1%和8.65%,高于全行業平均增速(8%)7.96、4.44、1.06、0.61個百分點。

二是具有高能耗特點的原料工業增速低于平均水平。2004—2010年間,金屬及非金屬制品、石油煉焦、化學、黑色金屬四個行業分別增長6.63%、6.41%、6.19%和4.39%,低于全行業平均增速1.41、1.63、1.85和3.65個百分點。但是,有色金屬行業保持較高增速,增長8.74%,高于全行業增速0.7個百分點。

三是輕工業增長呈現分化特點。2004—2010年間,紡織服裝業增長5.32%,低于全行業平均增速2.72個百分點,但食品飲料、木材造紙兩個行業均增長8.51%,高于全行業平均增速0.47個百分點。

2010年與2003年比較,兼有技術密集和勞動密集特點的行業占制造業從業人數比重上升。電氣機械、通信及電子設備、通用專用設備、交通運輸設備4個行業分別提高了1.77、3.61、0.4、0.45個百分點。4個行業占規模以上制造業企業從業人數比重從27.42%提高到33.66%。

具有高能耗特點的原料工業的比重下降。黑色金屬、石油煉焦、化學、金屬及非金屬制品4個行業分別下降了1.12、0.12、0.73、1.02個百分點,但有色金屬業的比重提高了0.1個百分點。上述5個行業占規模以上制造業企業從業人數比重從26.64%下降到23.65%。

輕工業的比重變化呈現分化態勢。紡織服裝業的比重下降了3.2個百分點,但食品飲料、木材造紙兩個行業分別上升了0.25、0.18個百分點。3個行業占規模以上制造業企業從業人數比重從33.33%下降到31.44%。

總體上看,兼有技術密集和勞動密集特點的行業的從業人數比重上升,具有高能耗特點的原料工業以及輕工業的比重下降。

(二)技能、技術勞動者需求增幅大于平均水平

隨著工業規模擴大和產業技術提高,技能、技術勞動者需求大幅度增長。根據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部的調查,2003—2009年,包括初級工、中級工、高級工、技師、高級技師在內的技能勞動者增加了1930萬人,年均增加386萬人。中級工、高級工、技師、高級技師占技能勞動者總人數比重,分別提高了4.37、2.73、0.54、0.11個百分點,而初級工占技能勞動者總人數比重減少了7.74個百分點。

然而,相對于技能、技術勞動者需求的快速增長,技能、技術勞動者供給增長緩慢。中國人力資源市場信息網監測中心在全國部分城市公共職業介紹服務機構收集的勞動力市場職業供求狀況信息表明,2002年以后,各等級技能、技術勞動者的崗位空缺與求職人數比值(求人倍率)均超過了1,技術、技能勞動者需求增速高于求職人數的增長,技術、技能勞動者處于供不應求狀態。而且總體上越是較高等級,供不應求的程度就越大,如2011年技師、高級技師、高級工程師的崗位空缺與求職人數比值達到了1.88、1.76和2.29。然而,勞動者整體的崗位空缺與求職人數比值在多數年份未超過1。這說明中國同時存在著技術、技能勞動者數量不足和勞動者總量過剩的現象。

(三)制造業對低文化程度勞動力的需求仍然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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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慢性病致病因素分析

“慢性病”指不構成傳染、具有長期積累形成疾病形態損害的一種疾病的總稱。慢性病在癥狀和漸變性上的特點不是十分明顯,一旦防治不當會給患者帶來巨大的經濟和生命危害。

1.環境因素

環境主要分社會環境和自然環境兩方面。自然環境包含的自然界中的空氣、水分等物質系統以及影響人類健康的物理因素、化學因素,生物因素等 。社會環境包括人口、經濟水平和生活工作環境等。人口的過快增長和過多的人口數量加重環境污染和破壞,從而影響人類的健康。職業壓力過大或者承受的壓力時間過長會造成慢性職業病。

2.生活方式

人們生活方式的改變導致著人體的機能,吸煙、不運動、飲食不健康、有害飲酒、精神壓力增大等不良生活方式導致睡眠質量下降,導致慢性病的發生。

3.生物遺傳因素

生物遺傳因素對很多疾病的分布、發生和發展都起著決定性的作用和影響,這樣就導致者它對人類的健康危害也是直接的。

4.衛生服務

衛生服務主要包括社會衛生服務和醫療、預防、康復、保健等機構的分配及利用,還包含醫療衛生的制度和政策等方面的內容。在預防和減少慢性病的有效措施中完善衛生服務的是非常重要的。

二、慢性病對中國勞動力的影響分析

1.心理社會影響

慢性病對人的心理影響主要體現在主觀感覺異常、心境不佳、多疑神經過敏等方面,患病后會感到緊張和焦慮,久而久之就會削弱病人的主觀能動性,導致機體免疫力的降低,進而影響病人的康復。病人及其周圍的人們對疾病的不同理解也影響病人的行為和功能。

2.身體影響

慢性病造成身體的損害及病人行為和情感方面的異常。在人體消化系統、免疫系統、呼吸系統、神經系統、骨骼系統等方面均有體現。身體各系統一旦因為慢性病的出現而遭到侵襲,就會導致各種不同程度的損害。

3.經濟影響

經濟影響包括直接經濟負擔、間接經濟負擔和無形經濟負擔。直接經濟負擔指為了獲得衛生服務機會上所產生的費用以及在購買衛生服務上所產生的費用。間接經濟負擔是因發病或者失能等原因導致缺勤,減少了工作時間而造成的損失。無形經濟負擔包括精神上的憂慮與悲哀、由于社會隔離所帶來的生活不便,以及因疾病而引起的經濟層面的生活質量的下降。

三、預防與減少慢性病及其負面影響的對策

1.疾病的三級預防

第一級預防主要是針對的是會引發病因的危險因素并對其采取相關的措施。作為初級預防,對疾病的預防和治療具有非常重要的作用。其主要包括健康教育和自我保健兩個方面。第二級預防主要是采取相應的措施在疾病發生的前期對其進行防空或者延緩其發病的時間。醫院可以特別設立相關的門診部門對患者進行定期的檢查,對正在恢復當中的患者進行及時地跟蹤,觀察和了解其病情的發展狀況。第三級預防側重的是對病情的治療,預防病情進一步嚴重,并且同時防止疾病的復發。對于嚴重的患者要及時地與其進行心理溝通,在康復治療的過程中緩解患者的心理壓力,讓患者盡快地恢復健康狀態。

2.改善生活方式

健康的生活方式和行為,可以預防慢性病的發生,同時還可以增強自身的身體健康。在生活中想要減少慢性病發生,就要從“合理膳食,適量運動,戒煙限酒,心理平衡”這四個角度出發。飲食是第一大關,在生活中要想保證自己有一個健康的身體,營養搭配的均衡度是非常重要的。其次就是運動,一個良好的運動計劃可以有效的發揮其對身體產生的契合度。再次就是做好戒煙和戒酒的工作,給自己一個良好的生活習慣,這樣才是對自己身體負責的表現。最后就是要做到心理平衡,保持一個良好的生活狀態。

3.加強健康教育

健康教育最重視健康知識的傳授,對人們日常行為的改變起到了積極的作用,是全球實現衛生保健的重要手段,許多國家通過健康教育來降低國家在醫藥費用上的開支,且達到了明顯的效果。此外,健康教育在降低吸煙率、控制高血壓以及減少惡性腫瘤方面取得了非常顯著的效果。

4.完善城鄉三級醫療預防保健網

目前我國的醫療預防保健網在城鄉中已經遍布,其在防治疾病和保障人民身體健康上所發揮的價值與意義十分顯著。慢性病在防治的過程中,無論是哪一級預防都與三級網存在密切的聯系,充分的發揮其在干預措施、基線調查和健康教育中的實施力度,將三級網在信息管理、康復治療等多方面的作用得到發揮。

可見,慢性病對中國勞動力的影響有心理的,身體的和疾病經濟負擔三方面的影響,這些影響不同程度上阻礙人們的身心健康和國家經濟的發展。健康知識普及、生活方式指導等措施能夠進一步促進中國勞動力的身心健康,全面提高個人的身體素質,進而促進國家經濟穩定發展,保障與改善民生。

參考文獻:

[1]丁冬等.吉林省居民體力活動與慢性病的關系[J].中國衛生工程學,2008,(4):238-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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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問題的提出

經濟增長依賴于結構轉換,隨著一國經濟的增長,工業和服務業產值比重和就業比重不斷上升,農業的產值比重和就業比重不斷下降,結構轉換完成之時也即是一個國家工業化實現之時,農業剩余勞動力轉移的過程正是一個經濟體工業化的過程。[1]因而,農業剩余勞動力轉移是一個國家現代化進程中不可回避也不容忽視的重大問題。20世紀中期以來,眾多經濟學家都對這一經濟社會現象進行了系統深入的研究,其中影響較大的有英國經濟學家劉易斯(W.A.Lewis)、美國經濟學家拉尼斯(Ranis.Gustav)、費景漢(Fei.J.H)、喬根森(D.Jorgenson)和托達羅(M.P.Todaro)等。中國學術界對農業剩余勞動力轉移問題卓有成效的研究最早可追溯到發展經濟學的奠基者、著名經濟學家張培剛先生1945年在哈佛大學的博士論文《農業與工業化》,而在此之后是學術界長達40年的沉默。直到20世紀80年代后,農民工在全國范圍內的大規模流動才引起了中國政府的高度重視和學術界對農業剩余勞動力問題的廣泛關注。20多年來,從事理論研究的國內學者,圍繞中國農業剩余勞動力的現狀以及農業剩余勞動力的出路等問題進行了廣泛的研究,并在該領域取得了可喜的成果,為我們認清現階段中國農業剩余勞動力的現狀、充分發揮政府和社會的力量,努力探索中國農業剩余勞動力轉移的途徑和方法提供了新的視角,也為中國政府推進新農村建設、促進產業結構升級、經濟增長和社會進步提供了決策參考。但正如西方學者關于農業剩余勞動力轉移理論中存在缺陷一樣,20世紀80年代以來中國學者的研究也存在著一些不足或需要進一步深化研究的問題:

1. 基礎研究不夠深入。如:至今沒有一個在學術界公認的農業剩余勞動力的定義,大多數研究都從各自的研究目的出發給出了中國剩余勞動力的測算辦法,進而給出農業剩余勞動力的定義,這最多算是一個操作上的定義。農業剩余勞動力的理論定義要說明的是:以什么作為剩余勞動力的理論標準。也有學者將農業剩余勞動力定義為:從農業部門抽走后不影響農業總產量的農業勞動力。這個定義暗含的假設是農戶生產的目標是產量最大化,而產量最大化的生產目標只有在“傳統農業”這個大前提下才是成立的,當農業處在現代農業或由傳統農業向現代農業過渡階段時,這個定義也就失去了其成立的基礎。

2. 試圖在勞動力市場均衡的框架下解決中國剩余勞動力的轉移問題。從勞動力市場發育的角度來研究剩余勞動力的出路問題的一個前提是中國農業勞動力剩余的主因是勞動力市場的不健全。中國勞動力市場發育不充分是一個不爭的實事,但任何一個國家的勞動力市場也不可能發育到新古典經濟學假設的完全競爭程度,勞動力市場的均衡只是一個假設,勞動力市場的均衡工資也僅是一個“影子價格”。勞動力市場的充分發育無疑有利于農業剩余勞動力的轉移,但很顯然,勞動力市場的充分發育不可能解決中國由于產業結構變動而產生的龐大的農業剩余勞動力問題。

3. 把農業剩余勞動力轉移的途徑集中在第二、第三次產業,忽略了農業本身對農業剩余勞動力的吸納作用。研究者多根據產業結構演進的規律,認為隨著工業化進程的加快,農業的產值比重和就業比重會不斷下降,工業和服務業的產值比重和就業比重會不斷上升,農業作為衰退產業,不可能容納更多的勞動力。從長期來看,這無疑是正確的,但正如有的學者已指出的那樣,農業的產業化和農業經濟組織的變革可能會吸納相當多的農業勞動力,如果選擇合適的農業技術道路和農業產業政策,農業至少在短期內可以緩解農業勞動力過剩的矛盾。[2]農業剩余勞動力轉移涉及供給和需求兩個方面的相互作用,必須在研究農業剩余勞動力需求的同時也關注農業剩余勞動力供給的數量和質量,才有可能看清農業剩余勞動力轉移問題的全貌。

4. 對中國經濟轉型和產業結構升級的大背景關注不夠,導致對農業剩余勞動力轉移問題的長期性認識不足。農業剩余勞動力是經濟結構(主要是產業結構)轉型過程有的經濟社會現象。只要工業化的過程沒有結束,農業剩余勞動力的轉移就不可能停止。作為一個發展中大國,任何農業剩余勞動力轉移的研究和政策都必須兼顧其在短期內的緊迫性和在長期內的艱巨性。

對中國農業剩余勞動力轉移問題的研究必須以中國經濟發展階段為時代背景,在弄清楚農業剩余勞動力內涵的前提下,跳出勞動力市場均衡的分析框架,以技術進步和產業結構變動為主線,從剩余勞動力的供給和需求兩個方面來探求中國農業剩余勞動力存在的真實原因和可能的轉移途徑。

二、農業剩余勞動力的內涵分析[3]

1. 傳統農業社會。在傳統農業社會中,我們假設:沒有產品和要素市場;人們把生育看得比提高生活質量更重要;家庭是農業經營的基本單位;家庭人口數等于家庭勞動力數。如圖1所示,在一定的生產技術條件下,當家庭在給定的土地面積上投入的勞動力人數為8人時,勞動的邊際生產率為0,如果此時的平均產量(10個單位)正好是維持生存所需要的最低產量,那么,毫無疑問,此時,多于8人的勞動力人口為剩余勞動力,家庭內的糧食缺口為四邊形ABCD的面積。(1)如果全社會有一部分家庭有剩余勞動力,而另一部分家庭有多于人均10單位的農產品數量,并且這些多余的農業品正好能夠養活其他家庭的剩余勞動力,那么這些農產品將通過乞討、搶劫等形式轉移到剩余勞動力手中,使社會得以維持。(2)如果全社會中農產品數量多于人均10單位的家庭所擁有的多余農產品總量不足以養活社會農業剩余勞動力的總量,那么社會將通過戰爭、瘟疫等形式進行調節。(3)如果當多于10單位的農產品總量在養活全社會剩余勞動力總量后還有剩余時,社會的生育率提高,多出的人口將把剩余的農產品消耗掉,這正是馬爾薩斯描繪的“人口陷阱”,在這種情況下社會根本不可能發展工業。(4)如果當多于10單位的農產品總量在養活全社會剩余勞動力總量后還有剩余時,人類沒有生育更多的人口而是將多余的農產品用于發展工業(人類正是按照這種模式發展的),那么工業的發展將吸收邊際勞動生產率為0的農業剩余勞動力,農業剩余勞動力變為產業工人,此時社會農產品剩余一部分變為工業資本,一部分變為產業工人的工資,掌握大量農產品剩余的人將變為工業資本家。在這種情況下,只要工業資本家提供的工資不低于相當于10單位農產品的工業工資,就會得到無限供給的勞動力,這正是劉易斯定義的農業剩余勞動力的內涵??梢?,劉易斯定義的剩余勞動力是由于家庭農產品數量不能養活家庭人口的剩余,因而也可稱為絕對剩余。

2. 現代農業社會。在現代農業社會中,戶主按照農業生產的利潤最大化目標進行生產決策,當產品市場和勞動力市場完全競爭時,農戶按照勞動力的邊際收益產品(MRPL)等于勞動力價格(W)的原則決定農業勞動的投入量,即:MRPL=MPL×P=W。如圖2所示,對于單個農業家庭來說,當家庭勞動力數少于L0時,戶主將向社會雇傭勞動以增加利潤,當家庭勞動力數多于L0時,家庭則傾向于將這些勞動力轉移出去以增加家庭收入。顯然多于L0的家庭勞動力為農業剩余勞動力。在此,家庭農業剩余勞動力顯然不是因為家庭農產品數量不能養活家庭人口而產生的剩余,而是由于家庭為了提高農業經營的效率和家庭收入而產生的剩余,因而可稱為相對剩余。

事實上,在現代農業社會中,勞動力是極為稀缺的資源,農業部門一旦產生剩余勞動力將會很快被非農產業部門吸收。理論上農業部門不存在剩余勞動力。

3. 從傳統農業向現代農業過渡階段。在這個階段,先進的城市工業和相對較落后的農業并存,即社會是典型的二元社會。我們假設:在二元社會中,農戶同傳統農業社會一樣是農業經營的基本單位;但農戶同現代農業社會一樣是理性的;農產品一部分自給,一部分供應市場,農產品的價格是客觀存在的,這就意味著即使某些農戶的農產品全部用于自給,他們也能夠根據農產品的市場價格計算出農業經營的收益;農業部門內不存在勞動力市場,而工業部門和服務業部門的勞動力市場發育健全,這意味著,農業勞動力可以清楚地知道其它行業的勞動力市場價格。如圖3所示,在短期內,(1)由于農產品價格是給定的且農業技術不變,因而農業勞動的邊際勞動產品MPL不變,農戶的勞動需求曲線為DL=MRPL,為一條向右下傾斜的曲線,農業工資等于人均家庭收入,因而無論投入多少家庭勞動力,農戶都實現了利潤最大化目標,即農業經營無論如何都是有效率的,在家庭內不存在任何形式的農業剩余勞動力。(2)如果一個家庭投入的勞動力總數為L1并獲得W1的工資,而生存工資為由L0決定的W0,那么由于W1

4. 二元經濟社會中農業剩余勞動力內涵的進一步分析。根據以上分析:(1)我們可以把農業剩余勞動力定義為:農戶實有勞動力數與由農戶農業經營的收入目標所決定的勞動力數之差。農業剩余勞動力包括由生存目標所決定的絕對剩余和由高于生存目標的收入目標所決定的相對剩余兩部分。(2)在一個嚴格實行計劃生育政策并基本實現溫飽的二元社會中,農業剩余勞動力主要是由農戶經營的收入目標所決定的相對剩余。(3)在相對剩余的情況下,不可能出現大規模的無限供給的農業剩余勞動力。(4)農業剩余勞動力與產業之間的收入差距正相關,當非農產業的收入提高時,如從W2變為W3時,農業剩余勞動力的數量增加。(5)農業剩余勞動力的數量與農業勞動力的邊際生產率負相關,當農業勞動的邊際生產率提高時,如果農產品的價格不變,MRPL將向右上方移動,農業剩余勞動力的數量減少。(6)農業剩余勞動力的數量還與農產品的價格正相關,當農業勞動的邊際生產率不變、農產品價格上升時,農業剩余勞動力的數量減少。

三、農業剩余勞動力的供給和需求分析

農業剩余勞動力存量并不等于農業剩余勞動力的供給量,農業剩余勞動力的供給取決于戶主的剩余勞動力供給決策。

1. 農業剩余勞動力的家庭供給[4]。我們假設在農戶家庭內與就業有關的分工協作關系已經存在,在決定家庭成員是否到其他產業就業時,家庭有一定的農業收入,即戶主對家庭內其他成員是否到其他產業就業的決策是在一定的家庭收入基礎上做出的。農業剩余勞動力的家庭供給如圖4所示。在圖4中,橫軸表示收入,縱軸由O點向上表示閑暇時間,縱軸由H點向下表示工作時間,HT為制度工作時間,Oya表示農戶已有的家庭收入,Ui表示農戶的閑暇―收入無差異曲線,U1

2. 農業剩余勞動力的市場供給。在發展中國家,由于各地區發展的不均衡及各農業勞動者個體對收入―閑暇的偏好不同,不同地區不同的農戶勞動力轉移的成本是不同的,對轉移到非農產業所要求的臨界凈收益也是不一樣的,在高于臨界凈收益的前提下,只要勞動力能夠轉移出去,就可以增加農戶的收入,而且非農產業的實際工資越高,農業剩余勞動力就越愿意轉移到非農產業,非農產業的實際工資越高,剩余勞動力供給就越多,非農產業的實際工資越低,農業剩余勞動力的供給就越少。

農業剩余勞動力供給曲線在長期內還要受到農業生產的物質資本存量、生產技術條件、農業勞動人口增長率和勞動參與率、農業勞動力的人力資本存量等因素的影響。當農業生產的物質資本存量如土地面積擴大時,農業剩余勞動力的供給量減少;農業人口增加但勞動參與率不變時,農業剩余勞動力的供給量增加;農業勞動的人力資本存量增加時,農業剩余勞動力的供給增加;農業技術條件變化對農業剩余勞動力供給的影響比較復雜,既可能減少也可能增加剩余勞動力的供給,這取決于農業技術進步是節約勞動型的還是節約資本型的。

3. 農業剩余勞動力的市場需求。對農業剩余勞動力的需求只能來自于非農產業。根據新古典經濟學理論,非農產業的廠商只可能按照勞動的邊際收益等于邊際成本的原則決定對勞動的需求,勞動的需求曲線是一條向右下傾斜的直線,某個行業的勞動需求曲線是行業內所有廠商勞動需求曲線的疊加。在短期內,如果整個社會經濟處于均衡狀態,就不會產生對農業剩余勞動力的需求。但是長期內如果社會需求、技術條件、資本存量或其他生產要素的價格發生變化時,對農業剩余勞動力的需求就會發生變化。在非農產業勞動力存量不變且充分就業的情況下,當社會總需求增加時,廠商傾向于擴大產量,增加對農業剩余勞動力的需求;當資本等生產要素價格上升時,廠商也傾向于使用更多的農業剩余勞動力以替代價格上漲的要素,只要廠商的生產要素是可以相互替代的;技術的變化對廠商勞動需求的影響是復雜的,在短期內取決于廠商所采用的技術類型,從長期來看,一般應有利于對農業剩余勞動力的吸納。總之非農產業對農業剩余勞動力的需求是一種派生需求,必須考查社會總需求、生產要素價格、資本存量及生產條件變化時的影響;非農產業對農業剩余勞動力的需求與勞動力的價格負相關。

四、一個非均衡分析框架

如圖5所示,農業剩余勞動力的供給曲線為SL,非農產業對農業剩余勞動力的需求曲線為DL,如果農業剩余勞動力市場是完全競爭的,農業剩余勞動力市場在A點實現均衡,均衡工資為W0,均衡的農業剩余勞動力的就業量為L0。當非農產業的工資為W非時,農業剩余勞動力的總供給為L總,實際就業的農業剩余勞動力只有L實,此時就會有L總-L實的農業剩余勞動力處于“失業”狀態。當非農產業的工資足夠高時,L總可能會是農業剩余勞動力存量的全部至少是絕大部分,當一個經濟體的人均土地資源較少而農業勞動力總量很大時,流動到第二、三產業的“失業”量(L總-L實)的絕對數就會大。盡管這一部分農業剩余勞動力由于在農村擁有土地的剩余索取權而與城市失業有本質的區別,但這一部分勞動力將同城市失業一樣會帶來效率損失(L0-L實)和收入損失(L總-L0),如果這部分剩余勞動力在產業流動的同時也伴隨著空間上的流動,而且都流入城市的話,就會引起城市污染、城市道路擁擠、犯罪等社會所關注的所謂“城市病”。這一部分流出農村而沒有就業的農業剩余勞動力就會由“農業剩余”變為“社會剩余”。

當我們繼續分析農業勞動力 “社會剩余”的原因時,不難看出L總-L實的農業剩余勞動力正是凱恩斯論及的總量失業,考慮到中國農業剩余勞動力擁有土地剩余索取權的事實,我們稱之為“總量剩余”。顯然,造成總量剩余的原因同總量失業的原因一樣,是由經濟波動引起的。而經濟波動主要是內生的,經濟增長正是在經濟的周期性波動中實現的。新古典經濟學家認為資本積累和勞動投入是經濟增長的主要因素,新經濟增長理論認為技術進步是經濟增長的主要動因,發展經濟學家則認為,結構轉換是經濟增長的主要動因,[5]事實上經濟增長和波動在不同的經濟發展階段有不同的動因,中國目前正處于工業化的中級階段,同時也面臨著知識經濟的沖擊,產業結構調整無疑是經濟波動和經濟增長的主要原因,因而也可以說由經濟波動引起的農業勞動力的“社會剩余”的本質是產業結構變動所引起的結構性剩余。

凱恩斯對總量失業開出的藥方是:通過政府擴張性的宏觀經濟政策,刺激需求,使社會總供求實現均衡。那么農業剩余勞動力龐大的總量剩余是否可以通過政府積極的宏觀經濟政策在短期內解決呢?當我們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就會發現這幾乎是不可能的。早在17世紀末,英國古典經濟學的創始人之一威廉?配第(William Petty)就在他的著作《政治算術》中指出,從事制造業比從事農業,從事商業比從事制造業能得到更多的收入,因此勞動力會從農業向制造業和商業轉移。1940年英國經濟學家柯林?克拉克(Colin Clark)在《經濟進步的條件》中也證明了隨著經濟發展和人均收入水平的提高,勞動力會逐步從第一產業向第二產業和第三產業呈階梯式轉移。繼克拉克之后,庫茲涅茨(Kuznets)也從實證的角度驗證了產業結構與就業結構的這種變動規律?;衾?錢納里(Hollis Chenery)和莫塞?賽爾昆(Moises Syrquin)等人進一步研究了在不同發展階段上,勞動力轉移與包括產業結構變化在內的經濟發展水平之間的數量關系。他們在1975年出版的《發展模式:1950―1970》一書中,通過對100多個國家的統計分析,發現在經濟發展過程中,就業結構的變動要滯后于產出結構的變動。而就業結構變動滯后于產值結構變動的現象正是包括結構性剩余勞動力在內的結構性失業。產業結構的變動為什么會引起勞動力的結構性剩余或結構性失業呢,從需求的角度看,主要原因有以下幾點:(1)科技進步所摧毀的就業崗位少于其所創造的崗位;(2)市場需求結構變動通過生產結構、投資結構導致產業結構變化,而擴張的新興的產業所創造的就業崗位少于萎縮的、傳統的產業所減少的崗位;(3)資源枯竭或減少產業所消滅的崗位暫時沒有可吸納的產業;(4)國際經濟技術往來引起上述因素變化以及國際競爭中由于競爭力較低直接導致的產業衰退、外商投資減少所導致的就業崗位減少,大于中國產品、技術輸出所能增加的崗位。

從供給的角度看,引起農業剩余勞動力結構性剩余的原因則是農業剩余勞動力在年齡、性別、健康狀況等自然特征和受教育程度、職業技能、工作經驗、人文素質等能力特征與非農產業所提供的崗位要求有差異。

需要說明的是,有關結構性失業的經典分析是建立在勞動力市場總體均衡的框架內分析的,而且假定勞動力的流動無障礙,在這種嚴格的假定下,結構性失業一定是失業數量與崗位空缺相等的失業,因而可以通過培訓和完善勞動力市場信息、勞動力的充分流動機制等措施加以消除。但這種嚴格的假定在現實中是不存在的,結構性失業的常態是失業數量與崗位空缺不相等且呈反方向變化。[6]

技術進步當然也是造成農業剩余勞動力結構性剩余的重要因素,但技術進步對農業剩余勞動力就業的影響主要是通過產業結構變動引起的,而且技術進步對農業剩余勞動力轉移的影響具有不確定性。

農業勞動力結構性剩余的供求紐帶是分割的勞動力市場,在既定的有差異的勞動力市場條件下,勞動力市場的完善程度會對農業剩余勞動力的轉移產生重要的作用。

通過以上分析,我們可以看出,農業剩余勞動力的表現形式主要是總量剩余和結構性剩余,而結構性剩余是農業勞動力剩余的本質。技術進步、勞動力素質及勞動力市場的完善程度都會對農業剩余勞動力的轉移產生重要的影響,對農業剩余勞動力轉移問題的研究必須考慮到這些因素,才有可能抓住問題的實質。農業剩余勞動力轉移問題的分析框架可用圖6表示。

這個分析框架的內在邏輯是:通過技術進步促進農業產業結構的變化,一方面通過拉長農業的產業鏈條增加農業內部對勞動力的吸納能力,直接減少農業剩余勞動力的市場供給,另一方面通過培植新的經濟增長點,增加農民收入,縮小農業與非農業的收入差距從而間接減少農業剩余勞動力的供給,同時通過增加對農業勞動者的人力資本投資,不斷提高農業勞動者的素質,增強農業剩余勞動力自主創業和在非農產業就業的能力。技術進步促進第二、第三產業的結構升級,為農業剩余勞動力的轉移提供更多的就業崗位,使農戶的收入增加,而農戶收入的增加將擴大對工業產品和服務的需求,拉動工業和服務業規模的不斷擴張,從而創造更多的就業機會,使農業剩余勞動力形成良性互動的轉移機制。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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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勞動分占制度的形成與勞動力就業問題的化解

(一)勞動分占是集體化的必然結果

社會主義農村集體經濟按勞分配是在農村集體化經濟制度被確立之后的內部分配,目前見諸文字的研究,很少深入到集體內部分配機制。就筆者對農村生產隊的了解,農村集體化時期的生產隊內部分配并非如一些學者所說的那樣是徹頭徹尾的平均分配,也不是純粹的按勞分配。實際上生產隊集體產出的物品,凡是作為家庭生活保障品的(主要是糧食),一般采用按人頭與勞動工分綜合平衡分配的辦法予以分配;作為福利品的實物(如生產隊種的蓮藕、生產隊宰殺的豬牛等),一般按人頭平均分配。但這并非終極分配,年終生產隊要按當年總收入、總支出、實物分配情況以及勞動工分量分戶結算。以戶工分量計算勞動收入量,以戶獲得實物分配量計算戶消費量,用戶勞動力應得的勞動工分收入量減去戶消費量,按此計算的結果才是真正的生產隊集體分配。例如:張三戶和王五戶同在一個生產隊集體。張三戶勞動力4人,非勞動力2人,1972年勞動總量是2000個工分日,每個工分日價值是0.5元,勞動工分收入為1 000元;獲得實物分配量為650元。那么,張三戶1972年實際獲得的分配是實物650元,現金350元。王五戶勞動力2人,非勞動力5人,1972年勞動總量是800個工分日,勞動工分收入為400元;獲得實物分配量為530元。那么,王五戶1972年實際獲得的分配是實物530元,現金一1 30元。

由此可見,農村集體化時期農村生產隊的分配并非實物平均分配,而是實物結合勞動工分分配。這就是所謂的農村集體按勞分配。在這種分配辦法里,集體內部人口基本消費糧和勞動力消費糧同時予以考慮,把基本生活保障和按勞動取酬結合起來了,其中按勞取酬似乎得到了比較充分的體現。

但是,這樣的分配方法卻存在一個明顯的問題,那就是農村集體內部的勞動分占。由于農村生產隊中的生產所創造的收益局限在極其有限的產品上,而這些產品的價值又被以極其不合理的定價給貶得相當的低,使農村集體中實際創造的價值沒有能夠真實有效地體現,這種情況下的按勞取酬實際上就失去了應有的公平性。

我們把農村集體內部的分配情況再進行細分,很容易就會看到這種勞動分占在現實中的不合理。假定一個生產隊人均口糧稻谷為200公斤,其他實物分配人均價值20元,勞動力工分糧為每100個工分5公斤,國家定價稻谷1 0元/50公斤(大集體時國家收購稻谷50公斤不足10元,為方便計算以整數計)。該生產隊每年平均每個勞動力6000個工分,當年工分值為20個工分0.6元。在同一個生產隊有兩戶人家,人口都是6人,甲戶勞動力4人,乙戶勞動力2人,非勞動力都是正在長身體的半大小孩。甲戶人少勞動力多,沒有家務羈絆,出勤率為100%,甲戶當年勞動力總工分為24000分;乙戶人多勞動力少,有家務羈絆,出勤率為80%,乙戶當年勞動力總工分為9600分。甲、乙兩戶當年獲得分配情況是:甲戶工分收/2720元,實物分配口糧1200公斤、折240元,工分糧1 200公斤、折240元,其他實物分配總計120元,獲得實物600元,應得分紅120元;乙戶工分收入288元,實物分配口糧1200公斤、折240元,工分糧480公斤、折96元,其他實物分配總計120元,獲得實物456元,超支168元。

依據上述甲、乙兩戶分配情況,甲戶當年實際獲得2400公斤糧食,人均400公斤,除了夠吃,還有剩余;同時還獲得120元現金分紅。乙戶當年實際獲得糧食1680公斤,人均280公斤,其中4人是正在長身體的半大小孩,糧食有點緊張;同時還要向生產隊支付168元超支款。

由此可見,當年農村集體中表面看似公平的多勞多得,實際上是一種不講勞動效率的多勞動力就多得的勞動分占。一些學者想當然地認為農村生產隊是平均分配就效率低下,這是一種籠統的看法,不了解當時農村生產隊分配的精細過程。

(二)勞動分占與農村勞動力就業問題的化解

雖說勞動分占在農村集體中既不公平也不合理,但它卻是計劃經濟體制下一種非常有效的化解農村人口和勞動力就業壓力的機制。1978年,中國農業人口已經接近8億,農村勞動力人數突破4億[1]。按一些專家測算,中國農業實際僅需1.5億勞動力就足夠了。說明當時農村勞動力的剩余就已經是數以億計了。但是,當時的中國并沒有出現因農村勞動力就業壓力增大而出現社會穩定受破壞的問題。稍做分析就不難發現,中國當時擁有近500萬個農村集體,還有數量可觀、吸納勞動力就業能力比農村集體更大的國營農場和國營林場。當時中國擁有如此數量巨大的農業集體單位,按平均每個可以容納50名勞動力就業計算,就可以解決總數超過2.5億的勞動力就業。這就是農村集體化時期中國農村勞動力

就業問題不會對社會穩定造成影響、政府也無須重視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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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理論概述

(一)勞動力市場劃分理論

勞動力市場劃分理論又稱為二元制勞動力市場分割理論,勞動力市場分割理論的發展經歷了一個不斷完善的過程,從工作競爭理論到二元制勞動力市場分割理論,再到激進的勞動力市場分割理論。其中最具影響力的就是本文所研究的二元制勞動力市場分割理論,提出這一理論的是波士頓大學經濟學教授多林格(Peter B?Doeringer)和新結構主義社會學家皮奧雷(Michael J?Piore),1971年他們出版了《Internal Labor Markets

and Manpower Analysis》標志著勞動力市場劃分理論正式形成。該理論認為勞動力市場存在主要勞動力市場和次要勞動力市場的分割。在低技能的次要勞動力市場中,雇傭關系是季節性、臨時性的,工人的教育程度和收入都較低,工作環境惡劣;而在高技能的主要勞動力市場中,提供的是需要受過高級訓練才能從事的職業或者有經濟前途的職業,雇傭關系穩定,雇員的教育程度高和收入都較高,工作環境優越。該理論還認為在主要勞動力市場,教育和收入之間存在正相關關系,但在次要勞動力市場中,教育和收入之間的真實關系可能不存在。

(二)代際流動理論

代際流動的研究始于20世紀20年代,索羅金(Sorokin)于1927年出版的《社會流動》采用現代觀點對社會流動現象進行較為系統和深入的研究。直到20世紀60年代中后期,布勞(Blau)和鄧肯(Duncan)的《美國職業結構》將代際流動研究引入一個新的時代。代際流動主要是指子代社會成員轉移到與父代不一致的另一社會地位的一種現象。代際流動主要有和平方式和暴力方式兩種類型,和平方式代際流動主要是指弱勢社會階層的子代通過比較溫和的方式實現社會地位的提升;暴力方式代際流動主要是指弱勢社會階層的子代通過暴力行為原有的統治秩序,使自己躍升成為高級社會階層的一種流動現象。

和平式和暴力式作為代際流動的兩個基本模式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轉化的,在一個具有合理代際流動機制的社會里,代際流動相對較強,通過教育等合理的流動機制,使弱勢社會階層的子女有機會通過自己的努力從父輩較低的社會地位的階層流向更高社會地位的階層。反之,在一個缺乏合理代際流動機制的社會里,代際流動性較差,社會地位較低階層勞動者的子女只能獲得比自己父母更低的社會地位,如果這種較差的代際流動積累到一定程度會激化社會矛盾,阻礙和諧社會的構建,最終導致引發暴力方式的代際流動。

二、中國勞動力市場分割現狀

(一)四元勞動力市場分割

美國經濟學家托達羅(Todaro)在20世紀60年代提出“勞動轉移模型”并指出人口流動基本上是一種經濟現象。托達羅假定農業勞動者遷入城市的動機主要決定于城鄉預期收入差異,差異越大,流入城市的人口越多。托達羅認為,在任一時期遷移者在城市現代部門找到工作的概率與現代部門新創造的就業機會成正比,與城市失業人數成反比。托達羅的勞動轉移模型實際上是建立在三元經濟基礎上的,即農業、城市正規部門和城市非正規部門。在中國,城市經濟結構的二元性和農村經濟結構的二元性使中國經濟結構總體上表現為四元:傳統農業、農村非農產業、城市正規部門和城市非正規部門。由于中國經濟結構具有典型的“四元經濟結構”的特征,所以決定了中國的勞動力市場也表現為四元勞動力市場,即傳統農村部門的勞動力市場、非農產業部門的勞動力市場、城市正規部門的勞動力市場和正式非正規部門的勞動力市場。

(二)職業勞動力市場分割

中國主要勞動力市場包括國家機關、黨群組織、企事業負責人,專業技術人員,辦事人員這三類職業;次要勞動力市場包括商業工作人員,生產運輸工人和服務性工作人員這三類職業。與次要勞動力市場的勞動者相比,主要勞動力市場勞動者所掌握的政治資源、經濟資源和文化資源的種類和數量明顯更多。這些社會資源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提高主要勞動力市場勞動者的收入。在20世紀90年代后,國家又建立了一系列的如會計證書、律師證書。資產評估員等技術證書制度。國家機關干部和各類專業技術人員這些收入較高的主要勞動力市場職業對勞動者受教育程度要求的提高,使得主次要勞動力市場勞動者平均受教育程度的差距有所擴大,同時也使得教育提高勞動者收入的作用在主要和次要勞動力市場之間的差距也日益明顯。

(三)行業勞動力市場分割

中國行業勞動力市場分割較為明顯的表現為高收益、中收益和低收益行業,這三類行業的平均受教育年限、收入、年齡和工作年限存在顯著差異。高收益行業勞動著的受教育年限和收入高于中低收益行業,而其年齡和工作年限則低于中低收益行業。另外,勞動者受教育年限和工作年限的增加對收入的影響程度在高中低三類行業之間存在顯著區別,人力資本投資在高收益行業的收益最大,中收益行業的收益次之,在低收益行業的收益最小。同樣,與低收益行業相比,論資排輩和工作經驗在高收益和中收益行業當中更有助于提高勞動者收入。

三、中國勞動力市場分割條件下代際流動的特征

伴隨著中國市場經濟體制的逐步確立,二元勞動力市場分割狀態日益凸現,中國城鎮居民職業在代際體現了一定的流動性,但其流動范圍呈現明顯的分割特征。中國城鎮居民總體上階梯式緩慢上升流動的可能性較大,而撐桿式地位躍升的可能性相對較小。這意味著中國城鎮居民代際流動的范圍存在一定程度的分割,社會經濟地位較高的三種職業代際的流動性比較大,而社會經濟地位較低的三種職業代際的流動也比較明顯;但此兩類職業代際的流動性較少。

我們將父子兩代人的職業分別進行主要勞動力市場和次要勞動力市場的匯總,其中經濟地位較高的三種職業即國家機關、企事業負責人和各類專業技術人員為主要勞動力市場,經濟地位較低的三種職業即商業工作人員、服務性工作人員和生產運輸工人為次要勞動力市場。這兩種勞動力市場的代際流動狀況如下:

從這個表我們可以看出中國主要勞動力市場和次要勞動力市場內部的代際繼承性均大于1,而主要勞動力市場和次要勞動力市場之間的代際流動性指數均小于1。說明中國城鎮居民父親從事主要或次要勞動力市場工作,其子女從事相同勞動力市場工作的可能性比較大,而子女從事不同勞動力市場工作的可能性相對較小。父親從事次要勞動力市場工作,其子女進入主要勞動力市場的可能性要比父親從事主要勞動力市場工作,其子女進入次要勞動力市場的可能性大。這個可能性變大的因素在古代可能是社會行醫、科舉考試、行兵打仗等,在當代就可能是教育了。

四、教育與中國勞動力市場分割下代際流動的關系

(一)促進作用

代際流動一般有先賦性和后致性這兩大基本規則。在社會成員社會地位實現過程當中,先賦性規則強調家庭背景等先賦性因素的影響,而后致性規則更強調子女教育等后致性因素的影響。前者往往以傳統的農業社會為基礎;后者則更多地以市場化和工業化主導的社會為基礎。改革開放以后,中國逐步實現從傳統農業社會到市場化和工業化社會的轉型,因此后致性因素對子女職業地位獲得的影響可能會比先賦性因素的影響更大。個人社會地位獲得的差異主要是由社會成員個體之間先賦性因素和后致性因素的差異共同作用的結果。人們從公平的角度,對于因先賦性因素造成的個體差異認可度較低;相反,對于后致性因素導致的個體社會地位的差異,公眾認可度相對較高。這種社會認可度相對較高的后致性因素主要包括健康、能力和教育狀況等。在這些后致性因素當中,教育是最為重要的影響因素,因為接受良好的教育有助于提高個人的能力和健康狀況,有利于增加個人在實現社會地位獲得過程中的優勢,進而促進主次要勞動力市場下的代際流動。

(二)無助于促進作用

教育無助于勞動力市場分割下的代際流動并不是否認教育對于代際流動的促進作用,而是教育作為勞動者進入主要勞動力市場的一個重要條件,對主次要勞動力市場勞動者子女的作用不盡相同。與主要勞動力市場勞動者的子女相比,受教育程度的提高更有利于次要勞動力市場的子女進入主要勞動力市場工作。在中國城鎮,父親職業這一先賦性因素和子女教育這一后致性因素都會對子女社會地位的獲得產生影響。并且與前者對子女職業的影響相比,后者的影響更大。此外,父親職業除了直接影響子女職業地位的獲得之外,也會通過影響子女教育再影響子女職業地位,但這種間接影響作用相對較小。

總的來說,教育對于勞動力市場分割中的代際流動還是具有很積極的促進作用的,古話說的好“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隨著我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的建立和逐步完善;社會的代際開放性越來越強;還有一些新興職業的涌現和對勞動者教育水平要求的提高等等,這些條件也越來越有助于教育促進和改善代際流動功能的發揮。

參 考 文 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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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來,廣大學者圍繞農業競爭力問題進行了廣泛深人的研究。這些研究多采用國際上流行的定量分析方法,綜合分析中國農產品(尤其是大宗糧食產品)在成本和價格上的國際競爭力或比較優勢,提供了重要和詳盡的數據以及定量化的結論。但這些定量分析多是建立在歷史數據的基礎上,對未來做出的預測。在肯定其研究成果的同時,我們也應該注意到其研究方法的局限性。毫無疑問.農產品的相關指標是衡量一國農業競爭力的重要因素,但并不是深層次的因素。因為一國農業競爭力的高低取決于農業經營的整個過程.最終才表現于農產品的競爭優勢。因此,我們應當深人地分析我國農業競爭力現狀才能進一步得出比較全面的認識。在這一方面.馬克思的勞動價值論提供了一個很好的研究視角。

一、從勞動二重性看中國農產品競爭力

“商品中包括的勞動的這種二重性,……是理解政治經濟學的樞紐”是馬克思勞動價值論的本質。馬克思的勞動價值論無疑是研究商品價值源泉、實體、創造.研究價值量決定的規律。從勞動二重性創造出商品的使用價值與價值的兩個方面同樣適用于對國際市場上的農產品這一特定商品的競爭力的分析

(一)從具體勞動創造使用價值看農產品質量的競爭力

“一切勞動.從另一方面看是人類勞動在特殊的有一定目的的形式上的耗費;作為具體的有用勞動,它生產使用價值。作為使用價值.商品首先有質的差別”。在農產品市場上,這些差別主要表現為農產品質量的差別。國際農產品市場上,各國以《實施衛生與植物衛生措施協定》為依據制定市場準人標準,對進口食品藥殘、污染等檢測指標的限制十分嚴格。由于我國農作物施用化肥、農藥過多.農產品的化學品含量和農藥殘留物過高.導致無法達到某些國家制定的市場準人標準,被限制了出口量。例如,我國蘋果年產量居世界第一,且價格低廉.但我國蘋果年出口量卻很小。主要原因是蘋果質量差,含糖量低,果實農藥殘留超標等。因此“質的差別”決定一國農產品的競爭力的基礎。如果農產品質量無法達到進口國的市場準人標準,即使價格再便宜,在國際農產品市場上也不具有競爭力。這是提高我國農業競爭力應當首先注意的問題。

(二)從抽象勞動創造價值看農產品價格的競爭力

“一切勞動,從一方面看,是人類勞動在生理學意義上的耗費;作為相同的或抽象的人類勞動.它形成商品價值”川而“社會必要勞動量或生產使用價值的社會必要勞動時間,決定該使用價值的價值量?!?馬克思揭示出價值規律的這一本質要求,決定每一個商品生產者為了在競爭中戰勝對手,占領市場,就必須努力降低個別勞動消耗。當市場的涵義拓展到國際市場時,所謂的個別勞動消耗就表現為各國國內生產該農產品所需的國別勞動消耗。作為價值的表現形式,價格競爭力就體現在各國生產某農產品的個別消耗的差異上。以禽畜產品為例,我國的該類產品價格低于國際市場上同類產品,具有價格上的競爭優勢圖。其原因可解釋為,在勞動密集型農產品方面,我國憑借勞動力價格的優勢使個別勞動消耗低于國際市場上同類農產品的社會必要勞動消耗。因此從勞動二重性創造商品的使用價值與價值的角度出發,在滿足農產品使用價值的條件下,降低我國農業生產的在勞動力、資金、原材料等生產要素的個別消耗,是提高我國的農產品競爭力的出發點。

二、從資本有機構成看中國農業競爭力

勞動二重性理論是馬克思政治經濟學的樞紐,由不變資本與可變資本所占比例不同形成的資本有機構成差別.是勞動二重性的體現。將資本區別為不變資本與可變資本“提供了一把解決經濟學上最復雜問題的鑰匙”,而一國農業資本對該國的農業競爭力起著舉足輕重的作用。因此,從資本有機構成分析一國農業競爭力有著重要的意義。

(一)從資本有機構成決定因素看農業競爭力

“由資本技術構成決定并且反映技術構成變化的資本價值構成叫做資本技術構成”。資本技術構成是資本有機構成的決定因素。而“勞動生產率的增長,表現為勞動的量比它所推動的生產資料的量的相對減少,或者說,表現為勞動過程的主觀因素的量比它的客觀因素的量相對減少。”門通俗地說.通過提升生產資料在資本技術構成中的比重可以推動勞動生產率的增長。

“勞動是財富之父,土地是財富之母”:作為農業生產的重要生產資料之一的土地,其豐裕程度更直接的影響一國農業競爭力。我國雖號稱地大物博,但人口眾多,如按人均土地面積計算.卻是一個土地資源相對匾乏的國家。生產資料中以土地為代表的自然資源與歐美農業發達國家相比居于劣勢。另外.為了提高農業的生產力還需要科技的不斷投人,以提高資本的有機構成。歐美發達國家的成功經驗表明農業科技投資的主體應是政府。這是因為一方面許多農業科研成果具有公共品性質,會產生外部性,導致市場配置失靈,市場無法達到農業科研投資的最佳均衡點;另一方面農業的生產主體—農民對采用新技術而增加物質投人的能力有限傳統習慣和俱怕風險的心理限制了科技投人的積極性。

這些因素導致了大多數國家對農業科技的投資強度(農業科研投資占農業國內生產總值的比例)要高于總的科技(包括農業與非農業)投資強度如英國總科技政府投資強度1995年為2. 05.而農業科技政府投資強度則為2. 29%。但中國同期的總科技政府投資強度為0. 6 % ,而農業科技政府投資強度僅為0. 2 plc,后者為前者的1/3,遠低于國際平均水平。

綜上所述.我國自然資源與科技投人等生產資料在資本技術構成中的比重低于世界水平.故農業勞動生產率偏低,導致我國大宗土地資源密集型農產品(小麥、玉米、大米等)比國際同類產品價格高,缺乏競爭力。

(二)從資本有機構成提高的前提條件看農業競爭力

“在積累和伴隨積累的積聚的進程中資本可變部分相對減少”川,資本有機構成的提高以資本積累與積聚為前提條件,并推動了勞動生產力的增長二馬克思認為“剩余價值不斷再轉化為資本,表現為進人生產過程的資本量的不斷增長。這種增長又成為不斷擴大生產規模的基礎。成為隨之出現的提高勞動生產力和加速剩余價值生產的方法的基礎?!贝ㄙY本主義制度下的剩余勞動被資本家無償占有.社會主義制度下勞動者本質上能夠占有自己的剩余勞動,二者有明顯區別.這就是資本積累的積極意義。

從傳統農業向現代農業的轉變是一個資本有機構成不斷提高的過程,需要資本的大量積累。比較我國與發達國家對農業的資本支持上我們可以發現,中國在農業上的資本積累嚴重不足。例如在農業比重僅占GDP 20的美國,政府每年用于農業的補貼均在上千億美元,在由巧個國家組成的擴大前的歐盟,用于共同農業政策的支持費用高達其總預算的50%以上_而我國由于財力不足,對農業的支持與補貼甚少,以1996一1998年為例,平均僅為1 514. 2億元人民幣(182億美元)不但如此.由于制度上的原因,我國農村資金通過財政、金融、稅收、剪刀差等渠道大量外流。因此.從農業的資本積累的角度出發,我國與發達國家的差距逐漸拉大,制約了我國農業競爭力的提高。

馬克思還認為“集中在這樣加強和加速積累作用的同時,對擴大和加速資本技術構成的變革。即減少資本的可變部分來增加它的不變部分,從而減少對勞動的相對需求。由此可知資本集中也是提高資本有機構成的有效途徑之一。

資本集中程度提高后的直接表現為經營規模的擴大。發達國家的農業經營規模遠高于我國,如美國農民經營規模每戶200 hm,歐盟平均規模20 h耐以上,而我國平均規模僅0. 5 hm。小規模的農業經營模式導致我國農戶在生產上,單位產品活勞動成本不斷上升,農業勞動生產率下降,在銷售上,自產自銷式農產品交易不僅成本高。效率低.而且在市場中難以抵御市場風險和取得應有利益。因此,與發達國家比較,我國農業的資本集中程度偏低,阻礙了農業競爭力的提高。

三、提升中國農業競爭力的途徑

通過上述分析可知,中國農業的國際競爭力與發達國家相比還有一定的差距。原因可歸納為農產品質量偏低、大宗土地密集型農產品價格偏高、農業資本有機構成偏低等。加人WTO以后,中國農業受到的沖擊更大,提升農業競爭力顯得更為迫在眉睫。從以上分析的幾個視角可歸納出當前提升農業競爭力的幾個途徑。

1.規范我國農產品市場,建立系統的農產品質量技術標準體系,縮小與發達國家農產品在使用價值上的“質的差別”。隨著生活水平的不斷提高和綠色環保意識的不斷加強,各國對進口農產品的質量要求越來越苛刻,這就需要我國建立系統的農產品質量(技術)標準體系,規范農業生產、產品貿易和加工流通。在生產過程中擴大農業優良品種,提高農產品優質率,加強質量監控,降低農產品的化學品含量和農藥殘留物;在銷售過程中,盡快建立和修訂國家農業技術標準和農業產品質量標準,以及相應的管理、認證和監測體系,打破某些國家貿易保護中的“綠色壁壘”,避免損失。

篇11

上世紀90年代中期,A公司引進了模塊化生產系統,但是在10年后,選擇轉向精益生產模式(簡稱LP,起源于日本豐田準時化生產方式)。為了轉型,公司加強了員工培訓,所有工人受到25天(每天9小時)的在職培訓,以及工作車間預防性維護的10小時業余時間的培訓。公司人力資源部配合流程工程師組織本次培訓,為了激發員工的積極性,在轉型過程中公司支付員工全額工資和福利。但是,適應新生產模式需要時間,在剛開始轉向單元生產模式時,傳統模式下具備100%生產能力的工人僅能達到50%的生產水平,而生產量決定了工人的工資,為了讓工人能安心去適應新的模式,A公司不僅保證轉型過程中員工生產福利的81%,而且采用了物質獎勵方式。譬如,在培訓結束時,管理者組織結業聯歡,每個員工將獲得一件Tshirt和一塊蛋糕作為獎品。每當特定工作單元完成生產量的100%時,該單元所有員工將獲得獎勵,照片也將被展示在公司中。

人力資源管理者表明,從模式化生產轉向精益生產提高了生產效率和質量。公司將兩條生產線轉型成三個單元,三個單元的生產量達到2700件Tshirt,而原始的兩條生產線的產量為2400件。此外,產品質量也得到了提高。據A公司反映,精益生產讓次品率下降了40%。質量和產量對于A公司而言同等重要,因此,管理層的監督和員工的自我監督同等重要。管理人員稱,工人每加工5件成衣就得檢查一遍質量,質量控制也是其工作的基本之一并落實到工作評估中。

由此可見,這種轉型不僅增加了產量、產品質量和工資,也培訓了具有較高設備操作水平的員工。換言之,A公司提高了生產水平,加強了競爭力。

與A公司不同,B公司沒有轉型精益化生產,而是投入大量資金在生產線系統上。模式化是增加效率、減少成本、大批量定制的方式之一。每一種成衣式樣都要求特定的機械和流水線生產流程安排。A公司的設備擺放更靈活,當工人需要完成另一操作時“人動機不動”。單元化生產更適用于款式多和小批量的生產加工。B公司對工人的監督和管理嚴格。生產計劃直接由管理者決定,工人沒有機會參與。盡管B公司可以大批量加工產品,日產量卻低于A公司。因為A公司的精益生產模式需要對生產流程做更詳細的規劃,以保證零庫存,對市場變化快速反應的核心,在需要的時候,按需要的量生產所需的產品。

勞動者合理定位概念

提高勞動力水平已成為一種新的工作組織和人力資源管理模式,不僅促進了工作車間安全建設,也增加了廠商在勞動力保護法下的競爭實力。在A公司,員工們得到相應的勞動報酬,每天的工作時間合法,公司致力于合理地安排訂單數量以及執行工作計劃。在B公司,雇員工作時間長,報酬低,工作靈活性低。通過比較以上兩個公司的生產水平,我們發現,工作組織和人力資源管理的分歧關鍵在于工作環境和勞動力水平。雖然組織和監管行為可以影響供應商的生產水平,但是合理地計劃生產、改善工作組織的形式提高質量和效率是更明智地選擇,勞動力水平的提高才是供應商生產力水平提高的關鍵。

半個世紀前,管理學作家Douglas McGregor指出,公司如何組織工作以及管理員工的策略取決于管理者如何定位員工。生產線的工人可以被看作需要控制的成本、公司發展的推動力量、被監督引導的團體、公司效益的締造者。在工作組織和生產行為方式上,兩個公司截然不同。A公司投入管理于工人培訓中,使其工作積極性提高,并且能自主合理地解決生產中遇到的相關問題?!拔覀兿M@里的所有人都感覺自己是重要的一份子。”A公司相關人員說道。在另一家B公司,工人是被控制的“輸入資源”、需要消減的“成本”。當被問及,不繼續這樣低勞動成本行為公司會怎樣時,相關人員答道,“那我們就得搬回亞洲。”

生產跟蹤和技術支持

除了對雇員的定義不同之外,兩家廠商的管理層關系網絡的建立也大相徑庭,尤其表現在供應商和NIKE地方總部的聯系。A公司與NIKE地方總部建立了合作公開的關系,NIKE地方總部的管理者每月一次定期參觀A公司,A公司的領導者也會頻繁拜訪位于墨西哥城的地方總部。NIKE的地方管理人員和A公司在采訪中表示,他們業余生活經常共享晚餐或打高爾夫球,他們頻繁的交流增進了彼此在生產管理上的信任以及共同解決問題的效率。每當工作車間相關問題產生時,NIKE的技術專家和A公司的管理者能夠迅速地找到補救的途徑??偛坎粌H提供必要的信息或技術支持,在A公司轉型時也提供了便利。因此,我們可以定義他們是共同改進生產能力的親密的合作伙伴。

B公司與地方總部的聯系程式化并有距離感。相對于A公司,B公司可能由于離墨西哥城較遠,與地方總部的來往較少,主要通過郵件或電話交流。NIKE擁有很多“策略伙伴”以及未來長期的合作者,一些在鞋業上與品牌共同研發,另一部分在服裝上為NIKE提供原料或成衣。作為NIKE策略伙伴之一,B公司也希望與總部建立信任、透明的關系。但仍未實現。為了獲得更多的訂單,B公司視NIKE為必須滿足其要求的買家。NIKE管理人員認為B公司是技術合格的供應商,但并不認為其與品牌有緊密的關系。很多品牌強調管理監督模式:排除不安全的工作環境或不合理的雇傭條件,維護勞動者的合法權益.提高生產能力;然而,通過以上案例,我們得出全新的模型:品牌可以為供應商提供更完善的技術以及組織支持,以解決生產水平停滯不前的問題。

篇12

文章編號 1002-2104(2012)11-0089-06 doi:10.3969/j.issn.1002-2104.2012.11.014

伴隨著經濟發展、社會變遷、文化滲透和制度更迭,勞動力流動現象呈現出與經濟、社會、文化、制度的共生性與矛盾性,因而長久以來受到諸多領域專家學者的關注,勞動力流動問題也表現出了多面性:它是一個經濟問題,也是一個社會問題;它體現著文化差異,同時又深受制度影響。正是由于勞動力流動問題的復雜性,導致我們要想全面正確地認識這一現象也極不容易。本文對勞動力流動理論進行梳理,以期掌握勞動力流動問題研究的路徑,為中國勞動力流動問題的研究提供新的視角和思路。

1 早期關注:宏觀動因

勞動力流動問題的系統研究最早關注的是宏觀經濟因素對勞動力流動的影響,基本觀點是由于經濟發展的不均衡性導致勞動力呈現出宏觀層面部門間的流動,對于把握勞動力流動的宏觀動因和機理給與了模型論證和經濟學闡釋,為研究發展中國家和地區的勞動力流動奠定了堅實的理論基礎。

劉易斯-拉尼斯-費景漢模型[1](由于劉易斯首先提出,拉尼斯、費景漢做出修正和擴展,故也簡稱為劉易斯模型),作為二元經濟勞動力流動的經典模型,首次論證了農業部門和工業部門在實現平衡增長的過程中,農業剩余勞動力向工業部門轉移的決定性意義,既從宏觀角度分析了勞動力流動的動因,又揭示了勞動力從農業部門向工業部門轉移的客觀經濟發展規律。二元經濟理論肯定了農業部門剩余勞動力在工業化進程中的重要作用,也強調了農業部門技術進步和人口增長的重要影響。經過擴展和完善的劉易斯模型將發展中國家的二元經濟發展劃分為兩個階段:勞動力無限供給和有限剩余。在第一個階段,勞動力資源非常豐富,處于無限供給階段,工業化發展所需的勞動力不受限制,資本積累決定著整個經濟發展和勞動力轉移的速度與進程,在這個階段,由于勞動力供給充足,勞動力市場處于明顯的需求方控制的買方市場,勞動者作為勞動力供給方沒有發言權,因此工資水平一直處于較低狀態且長期沒有上漲趨勢。隨著工業化進程的不斷加快和農業部門勞動生產率的逐步提高,農業剩余勞動力轉移也在加速,當農業剩余勞動力從無限供給變為有限剩余時,二元經濟發展就進入第二個發展階段。在第二個階段,勞動力資源仍有剩余但并非源源不斷,而此時二元經濟結構尚屬于主要經濟結構,工業化的進程仍在不斷發展,此時進入二元經濟發展的關鍵時期,它將決定整個二元經濟發展的速度與質量。

喬根森[2]從新的角度建立了二元經濟模型,他認為農業剩余勞動力向工業部門轉移的宏觀動因在于人口增長和消費結構的變化。人口增長在喬根森模型中被內生化,它認為由于人們對農產品的需求受生理限制是有限的,而對工業品的需求隨著經濟發展卻是無限增加的,因此正是由于這種消費結構的變化,導致消費需求拉動更多的勞動力從農業部門轉移到工業部門。喬根森模型為分析二元經濟勞動力流動的宏觀動因作了有益的補充和推進。

哈里斯-托達羅模型[3]研究認為個體勞動力在效用最大化的利益驅使下實現自由流動,提高了整個社會的資源配置效率。托達羅模型認為,預期收入差距和就業概率是影響勞動力做出流動決策的主要動機,這是其在研究勞動力流動問題的主要創新,但是托達羅模型的主要缺陷在于它的不存在農村剩余勞動力的假定與發展中國家現實極為不符,而且其提出的政策建議存在爭議。

勞動力流動模式研究中微觀基礎極為薄弱,對于勞動力流動主體的個人特征關注甚少,沒有考察勞動者作為微觀個體的流動決策過程,這對于勞動力流動問題的理論研究提出了新的挑戰。

2 研究深入:微觀主體

新古典主義勞動力流動理論彌補以上缺陷,以“經濟人”假設作為研究出發點,認為勞動力流動的重要決定性因素在于微觀主體追求個人利益最大化的目標。

推拉理論從勞動力流入、流出的角度分析了影響勞動力流動的各種因素。拉文斯坦“人口遷移法則”是最早探討勞動力流動原因的理論,得出經濟因素是導致人口遷移的重要原因。唐納德·博格在此基礎上提出推拉理論,論述了影響勞動力流動的推力和拉力的存在,流動是否發生取決于兩種力量的大小。隨后經過李的擴展,將推拉理論進一步細化,分析勞動者個人特征對推力、拉力的反應,開始將宏觀分析納入微觀因素。

在勞動力遷移行為研究的微觀分析中,成本-收益理論得到了非常廣泛的應用。斯加斯塔德[4]將勞動力的流動決策視為一種投資行為,衡量行為的唯一目標則是通過對流動行為的收益和成本進行對比,追求凈收入最大化為勞動者的遷移目標。成本收益理論將收益成本劃分為貨幣收益、非貨幣收益、貨幣成本、非貨幣成本,貨幣收益和成本決定著流動行為的貨幣性凈收入,非貨幣收益和非貨幣成本則體現了流動行為給勞動者帶來的效用的影響,這種研究方法為我們理清影響勞動者遷移的個人決策提供了很好的基礎,非貨幣性因素更多的表現為勞動者對流動行為的主觀評判,其中個人因素發揮主導作用。

在此基礎上發展起來的新勞動力遷移經濟學(The New Economics of Labor Migration),仍然以理性選擇作為前提,但研究主體由個人發展為家庭,其核心理論觀點被稱為斯塔克[5-6] “相對貧困假說”,即家庭作為勞動力流動的決策主體,雖然收入仍是其追求的目標,但更加重視與參照群體的對比效應:家庭追求的是預期收入的最大與未來風險的最小,希望獲得與其他參照家庭同等的福利效用。當收入分配在家庭之間越不均等、家庭間收入差距越大,家庭的貧困感會越強烈,為了分散風險,消除貧困感,做出遷移決策的可能也越大。在發展中國家由于社會保障制度的不完善或是缺失,這種由于相對貧困而做出的遷移和流動更為常見。因此從新遷移經濟學理論觀點出發,經濟因素并非影響勞動力流動唯一動力,收入分配狀況以及家庭作為決策主體的研究視角,對于我們研究發展中國家,尤其是中國的勞動力流動具有重要啟示。

完全競爭的市場假定是新古典主義方法研究的最大缺陷,因此研究的結論難以解釋現實。原因在于,勞動力流動并非簡單的經濟現象和經濟行為,勞動力作為流動的生產要素不同于資本等普通的生產要素,因為勞動力是依附于勞動者的流動而流動的,而勞動者是活生生的人,人的行為與決策不能簡單應用經濟學假設和原理去分析。行為主義研究方法正是基于對問題的進一步認識,將勞動力流動主體的個人特征置入研究框架,比如勞動者的性別、年齡、受教育狀況等均認為是對流動決策產生影響的關鍵因子,通過借助于勞動者流動的微觀行為來解釋宏觀層面的流動現象。

博加斯[7]的自我選擇模型(selfselection model)就是從勞動力流動決策的內生性,探討了勞動力流動主體的個人特征與其收入之間的關系,重點關注了勞動者個人稟賦的不同在勞動力市場的不同表現,最終發現勞動者會通過自我選擇機制流動到符合自己發揮能力的勞動力市場,個人素質高的勞動者往往會選擇收入分配差距較大的勞動力市場,而個人素質較低者則會選擇工資差距較小的勞動力市場。自我選擇模型為我們研究勞動力個人特征對勞動力流動的影響提供了非常有益的分析思路,也為勞動力流動能力與方式的研究提供了有力的分析工具。

洛伯茲[8]在解釋勞動力在正規部門和非正規部門之間的就業過程時,關注到了勞動者年齡的影響,他提出,勞動年齡人口在生命周期的不同階段,可能選擇不同的就業形式:年輕時勞動者可以選擇在小企業(非正規部門)就業,以雇工的身份開始職業生涯,當積累了一定工作經驗、掌握一些工作技能之后,30歲左右會選擇以技術工人的身份向現代部門流動,經過一定時期的繼續積累,40歲左右勞動者會重新選擇回到非正規部門,以創業者的身份開始自己的事業。這種研究結論對于研究勞動流動具有一定的借鑒意義和參考價值。

3 創新性研究:社會網絡理論的中觀視角

社會網絡理論(Social Network Theory)對勞動力流動的研究最具有時代特點,它彌補了已有研究局限于宏觀經濟結構、微觀個人決策的角度,開辟了一個介于二者之間的社會網絡結構的研究層面。社會學家波斯特[9]和梅西[10]勞動力流動因素的研究集中在人際結構框架之下,重點關注潛在遷移者與相關親朋好友的關系與聯系對遷移者遷移行為的影響,認為人際關系網絡可以降低勞動者流動的成本與風險,從而引發了更多的遷移行為、擴張了遷移的范圍。

社會網絡理論的代表性理論模型有社會資本理論和風險多樣化模型。社會資本理論將社會資本置于人際網絡結構的研究中,勞動力通過利用社會資本最大化其流動所得收益。波斯特認為社會資本就是社會成員通過利用在社會網絡結構中的地位和資格,從而更加有效地支配各種社會資源的能力。社會資本的擁有會使得勞動力流動的信息更為充分、渠道更加多樣,風險和成本卻因此降低,在很大程度上增加了勞動力流動的概率。風險多樣化模型沿用了新家庭經濟學的分析方法,以家庭作為決策單位,認為勞動力遷移的目的一方面追求家庭收入最大化,另一方面也追求家庭風險最小化,家庭作為決策單元主體,利用所搭建的社會網絡多樣化其收入來源,分散家庭收入風險。

卡林頓和戈登對社會網絡理論作了修整和擴展,其結論也非常具有借鑒價值??诸D[11]通過建立成本內生化的動態勞動力流動模型,論證了勞動力流動成本隨著時間的推移,由于社會網絡的構建而呈現遞減的趨勢:較早的遷移者會在信息傳送、工作搜尋、環境適應、語言溝通等方面給與潛在遷移者更多的幫助和支持,這種遷移網絡一旦形成,勞動力遷移成本就會較前期下降,遷移的速度也會隨之加快。戈登[12]的貢獻在于加入了勞動力遷移決策中性別、家庭準則、預期、人力資本、家庭資源、社區特征的作用,建立了一個綜合性的遷移決定行為模型,研究發現遷移意愿和遷移行為的決定性因素并不相同,顛覆了長久以來人們在該問題上的錯誤認識。如何區分影響流動意愿和流動行為的因素,并能準確地確定何種因素在何種情境下會起主要作用,這是戈登研究給與我們的重要啟示。

早期經典的勞動力流動理論對于勞動力流動的解釋僅僅局限于工資差別,并且將勞動力流動看作是完全競爭市場下無成本的流動,因此對于勞動力流動的具體內容和動力機制缺乏解釋力。社會網絡理論恰好彌補了這一空白和缺陷,它將勞動力流動看作一種“鏈式流動”,并且在流動中嵌入網絡結構,很好地解釋了勞動力流動的動態機制以及無法用收入因素解釋的諸多流動行為,社會網絡理論提供了非常重要的理論支撐和思路啟發。

勞動力流動理論的研究,均是在勞動力流動經典模式的基礎上展開的,這其中有許多支持其發展的經驗驗證,也有關于其命題的激烈爭論,無論何種聲音,都對二元經濟框架下勞動力流動理論起到了完善和補充的作用。正如Gustav Ranis[13]所言,在發展中國家的早期發展階段,由于農業和非農業部門的相互作用處于經濟發展的核心地位,二元主義的勞動力市場理論提供有效的、經驗的、實際可行的分析框架,其理論意義和作用毋庸置疑。事實上,即使發展中國家二元經濟發展到一定階段,只要一體化的現代經濟還未實現,二元理論就不失其指導價值,但要注意的是既然二元經濟的分析框架引起諸多爭論,我們就不得不考慮經濟發展現實與二元理論的相符性,如何在繼承經典理論分析框架的基礎上做出有意義的發展,是我們認清二元經濟發展歷程,解決二元經濟發展問題的必然之舉。

4 國內研究動態:二元經濟及其拓展

國內學者在二元經濟理論的基礎上展開對我國勞動力流動問題的研究,結合中國勞動力流動實踐,做了大量的調研、論證與分析工作,有關文獻不勝枚舉。理論界對于勞動力流動問題的研究發端于上世紀80年代初對農村剩余勞動力轉移的關注,然后隨著勞動力流動規模和范圍的逐步擴大,勞動力流動研究也擴大了其研究的深度與廣度。勞動流動與經濟增長的關系、勞動力流動與收入差距的關系、勞動力流動的制度分析,以及納入性別、年齡、教育、婚姻狀況、人均土地面積等多因素的實證研究等,研究人員試圖從多方面、多角度認識勞動力流動的原因、方式、影響及結果。

4.1 二元經濟分析框架的理論探索

眾多研究人員[14-15]認為,二元經濟勞動力流動理論對中國農村勞動力轉移具有借鑒價值,但必須充分考慮中國的國情。陳吉元[16]將非正規部門引入中國農村剩余勞動力轉移的研究框架中,在借鑒二元經濟理論的基礎上提出中國三元經濟理論,對勞動力鄉城轉移的動因和機制作出合理解釋,對中國農村剩余勞動力轉移的理論與實踐作出了開創性探索。杜鷹、白南生[17]建立了外出家庭決策模型,研究發現由于中西方文化理念的影響,家庭因素成為影響中國勞動力流動重要因素,有別于西方遷移決策研究中個人利益最大化的決策過程,中國勞動力流動則體現出明顯的家庭利益最大化的決策特征,并以經濟收入的獲得為直接目的。楊春瑰[18]以托達羅模型為基礎,建立了勞動力遷移的logistic離散模型,在考慮制度因素的前提下,研究發現預期工資率的差異與遷移的增長率呈正比。黃泰巖[19]、張宏偉[20]以二元經濟理論為基礎,創新性地提出了“農業經濟、工業經濟和知識經濟”三元并存的三元經濟理論,突出了人力資本在勞動力流動過程中的作用。肖六億[21]則在充分考慮技術進步對二元經濟社會影響的基礎上,將決定勞動力流動的深層次原因從收入層面推進到技術進步層面,創新性地提出工資差距是決定勞動力流動的直接力量,而技術進步才是勞動力流動的原驅力的觀點。朱農[22]通過分析指出,由于中國經濟社會發展的特殊性,使得勞動力遷移過程既不同于劉易斯二元經濟理論,也有別于托達羅的三部門模型,創新性地提出了“中國四元經濟”的假設,即中國勞動力遷移是在農業、農村非農產業、城市正規部門和城市非正規部門這個四元經濟中進行的。蔡昉對中國勞動力流動問題的研究集中了經濟學、社會學、人口學等多種學科角度,對該問題的研究非常深入,但蔡昉認為[23],目前國內關于勞動力流動問題的研究還處于盲人摸象階段,他一直致力于將中國經濟發展和轉軌過程與勞動力流動結合起來,從而完成集大成的研究重任。

4.2 實證研究:二元經濟勞動力流動的路徑探索

近年來,關于勞動力流動問題的專題性研究越來越多,而且實證分析占據主要比重,由于所選用的模型不同、樣本對象不一致、分析方法與評價標準不統一,研究結果往往不具有可比性,但實證分析作為理論研究的補充和驗證,彌補了理論分析的不足,同時對我們如何科學使用分析方法與分析工具提供諸多借鑒。

白南生[17]通過調查與實證分析,結果表明在農業生產規模一定的條件下,農村勞動力外出就業并不必然導致農業生產的下降或提高,也并不構成對勞動積累的必然障礙。杜鷹[17]依托實地調研和抽樣調查獲得的大量數據,對上世紀90年代我國農村勞動力流動的基本特征和宏觀經濟背景做了實證研究,將民工潮形成的基本原因作了分析和透視,合理闡明了當時中國勞動力流動的現實原因和宏觀背景。趙耀輝[24]在研究影響中國人口鄉城轉移的因素中發現,耕地面積不足、勞動力過剩是農村勞動力流動的重要因素,而農村稅收的增加更加激發了勞動力向外流動,更多的本地非農就業機會會減少勞動力外出就業的動機和可能。同時農村剩余勞動力對于城市的工作和收入缺乏穩定預期,導致農村消費沒有發生大的變化,對城鎮化進程也產生了一定阻礙。鄭真真等[25]將勞動力流動過程中的女性勞動力作為研究對象,探討了流動婦女的婚育和生殖健康,指出性別因素在勞動力遷移流動中存在質的差異。袁志剛[26]對“農村勞動力流動與城鎮失業的相關性”進行了實證研究,結果表明農村剩余勞動力的增加并非城鎮失業的主要因素。趙偉,李芬[27]開始關注異質性勞動力流動行為,通過對新經濟地理學經典模型進行擴展,研究顯示高技能勞動力的地區集聚更傾向于擴大地區收入差距,而低技能勞動力流動有利于延緩地區收入差距的擴大。張永麗,黃祖輝[28]通過甘肅省10個樣本村調查所獲資料,對比分析了兩代農民工的流動行為,研究發現,新生代農民工漸漸成為流動主體,他們在流動過程中呈現出新的特點和趨勢將會對我國未來經濟社會發展產生深遠影響。孫文凱等[29]對2003-2006年大中城市戶籍制度改革的效果進行檢驗,通過雙差回歸方法研究,發現當前的戶籍制度改革在引導農民工流動方面的作用有限,反之社會網絡、農村收入增加都對農民工外出務工有顯著影響。

5 理論述評與思路啟發

5.1 理論述評

國外勞動力流動理論的研究表明,二元經濟分析框架下對發展中國家和地區的研究逐漸從宏觀視野邁向微觀分析,從經濟人假設深入到社會人研究,從個體決策延伸至家庭及網絡影響。一方面證明勞動力流動問題的復雜性和多面性,研究該問題越來越需要多學科相互融合,另一方面也啟發我們對于宏觀經濟現象的研究應該從微觀切入,認清和把握微觀經濟行為的決定性因素,才會看清宏觀經濟現象的趨勢與特點。

國內研究表面上看似乎涉及到勞動力流動現象的方方面面,尤其越來越多的專題性研究和實證分析已從各種可能的角度予以研究和論證,以至于我們在進行文獻梳理時難以找到很好的分類標準將各類研究歸類,然而諸多研究之間缺乏邏輯聯系,對各種勞動力流動現象的探討背后缺乏系統的、抽象的宏觀把握,所以直到目前為止,關于中國勞動力流動問題的一般化理論或分析框架仍未建立,有效解釋我國勞動力流動現象還需從微觀分析中走出來,在微觀分析的基礎上總結出宏觀的流動規律和特點,構建符合中國實踐的勞動力流動的一般化理論。筆者認為在已有研究基礎上,從微觀分析入手,避免具體性研究的特殊性缺陷,將研究視野放眼于整個宏觀經濟背景,以勞動力主體作為整個研究的切入點,看似微觀的分析手段,實際上著眼于整個宏觀勞動力流動問題的研究,通過對勞動力主體的分析和論證,考察勞動力在勞動力流動過程中的決定性作用,從而得出后人口紅利時代勞動力流動的內在機理和流動模式,為我國在經濟發展新的歷史時期更好地引導勞動力流動提供決策支持,同時也為構建我國勞動力流動的分析框架作出理論上的創新與完善。此外,國內最新研究成果更多地集中于勞動力流動的制度分析、性別差異以及對新生代農民工的關注,這表明當前影響勞動力流動的因素呈現多樣化,如何將諸多影響因素置于統一的分析框架,是研究需要考慮的問題。勞動力特征的提出和論證將有助于將整個研究建立在一致的邏輯范疇,通過規范性的分析方法建立的理論與模型才具有代表性和一般性。

5.2 思路啟發:研究視角的時代選擇

劉易斯二元經濟分析框架對于發展中國家和地區勞動力流動問題研究的基礎性作用毋庸置疑,但其對于勞動力同質性的假設前提不符合勞動力流動現實。新家庭經濟學以及社會網絡理論在分析異質性勞動力方面提供了非常重要的理論依據,中國改革開放30多年勞動力流動實踐為人口紅利時代勞動力流動理論的研究奠定了堅實的基礎,當前突顯的勞動力市場結構性問題又為我們分析后人口紅利時代提供了現實依據,中國人口轉變歷程的特殊性也為異質性勞動力的分析框架提供了有效的人口基礎。筆者認為如此扎實的理論基礎和充分的現實依據,有利于在異質性勞動力分析框架下展開對我國后人口紅利時代勞動力流動問題的研究。

將異質性勞動力納入勞動力流動研究中并非首次,但是已有研究中涉及到的異質性基本上限定于勞動力在人力資本方面的差異,無論是教育與培訓經歷的區分,還是技能與非技能型的分類,均只考慮了勞動者異質性的一個方面。事實上,關于影響勞動力流動決策的異質性因素并不唯一,而且也逐漸引起了學者的關注,比如對新生代農民工、農民工返鄉創業、勞動力反復流動、女性勞動力流動、大學生就業等問題的關注。但到目前為止,對異質性勞動力的內涵和外延還沒有統一的界定,缺乏有效論證。筆者認為勞動力的異質性并非僅局限于人力資本的不同,影響勞動力流動的異質因素并不唯一,所有造成勞動者個人決策差異的非經濟因素都是異質性勞動力的內涵所在,他可能會包括勞動者對區域經濟的整體預期、對出生地的眷戀、對人際關系的依賴、對自我價值實現的考慮、對生存環境的選擇等等很多方面。異質性的突顯與經濟發展階段有著密切聯系,當整個經濟達到一定發展程度,社會福利和保障達到一定水平,勞動力流動會更多地通過非經濟因素做出決策。筆者有意通過對異質性勞動力內涵及外延進行嚴格界定,并將異質性因素納入劉易斯二元經濟理論,對劉易斯模型進行擴展和豐富,從而有效解釋我國新的歷史時期二元經濟結構下的勞動力流動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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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ought Changes and Path Exploration of Labor Migration Theory

SUN Xiaofang

(School of Economics,Shanxi University of Finance and Economics, Taiyuan Shanxi 030006,China)

Abstract This paper reviews the theory from the perspectives of the macromigration model,micromigration theory, social network theory and elaborates on the different concerns in different economic periods.At the same time in the dual economic analysis framework,the paper reviews the theory on domestic labor migration. The author suggests that the lack of a logical link in the current studies in China and the

failure to come to the nature of the phenomenon of labor migration are the main defects. Considering “shortage of migrant workers”,“tide of rushing home”,“difficult Employment for college students”and “beachhead battle”,the author proposes research priorities that explore the essence of these phenomena and

establish

篇13

國外學者對農村勞動力流動問題的研究起步較早,至今已形成了比較成熟、系統的理論成果,大致可以分為二元結構理論和人口遷移理論。劉易斯的二元結構模型、費景漢—拉尼斯模型、喬根森二元結構模型、托達羅模型和哈里斯—托達羅模型形成了二元結構理論。國內關于勞動力遷移的理論研究結論大多是在國外理論模型研究基礎上,結合我國的實際情況而得出的。同時,對農村勞動力流動的影響因素進行實證研究。國外學者對農村外出勞動力回流的研究起步較早,研究的重點主要集中在外出勞動力回流的原因和決策機制。

勞動力流動理論最早源自統計學家Ravenstein于1885年提出的“遷移法則”。經濟學家從各種角度來分析農村勞動力向城市流動的原因。Thomas提出了關于遷移的推—拉理論,把從農村到城鎮遷移的原動力經常被歸結為兩類:“推力”因素和“拉力”因素。Lewis提出了著名的二元經濟模型,指出農村剩余勞動力轉移的最基本動因是城鄉之間實際的經濟收入差距。該模型在發展經濟學中占有重要的地位,為以后農村勞動力轉移的研究奠定了重要的理論基礎。Fei和Ranis對Lewis的二元經濟模型作了重要的補充和修正,強調重視農業的作用,認為必須保證農業能不斷滿足工業擴張的需要,才能實現勞動力的轉移。Jorgenson的“農業剩余”理論認為農村剩余勞動力轉移的充要條件是農業剩余。Todaro模型及其擴展形式—Harris模型引入了“預期收入”的概念,認為農村勞動力向城市轉移,取決于在城市就業率的高低和對相當長時間內成為失業者的風險的權衡。20世紀80年代以來,“新勞動力遷移經濟學”理論興起。Stark 和Taylor用相對貧困解釋遷移問題,以彌補托達羅“預期收入假說”解釋力的不足。

國內關于勞動力遷移的理論研究結論大多是在國外理論模型研究基礎上,結合我國的實際情況而得出的。蔡昉通過對勞動力流動的經濟學分析,論證了中國目前二元經濟結構下勞動力流動的特征。辜勝阻和簡新華系統地考察了人口的合理流動,農村勞動力向非農產業的轉移問題。趙耀輝以四川省為例,研究了影響中國農村勞動力遷移的因素,著重指出教育在其中的作用。李實建立了經濟轉軌中的勞動力流動模型,分析了由市場主導部門與政府控制部門的工資落差而造成的勞動力遷移動機。朱鏡德結合我國實際情況,建立了三元勞動力市場格局下的兩階段鄉—城遷移理論模型。楊春瑰用logistic模型描述了遷移過程中的混沌現象,揭示了勞動力在遷移中不可能達到均衡,即振蕩性是存在的。苗瑞卿等在對托達羅模型和楊春瑰模型提出修正,綜合新古典主義和結構主義方法,重新建立了勞動力轉移模型。

在進行理論研究的同時,國內學者也對農村勞動力流動影響因素進行了大量的實證研究。朱農利用湖北省抽樣調查數據,應用非參數模型和半參數模型,研究了婚姻與流動的相互作用,以及其他社會和經濟特征對流動的影響。劉精明研究發現農業勞動者的職業轉化是在城鄉比較利益差異、制度條件和農民個體所擁有的人力資本三種主要力量的交織作用下實現的。龐麗華認為家庭層次變量、村級層次變量以及省級層次變量對農村勞動力遷移有著顯著影響。蔡昉和都陽認為相對貧困對農民的遷移決策起到了重要的作用,即某人在居住地感受到的相對貧困程度越強,其遷移到外地就業的動機越強。姚先國和劉湘敏認為工資差距、就業機會以及已有的遷移網絡是決定農村勞動力流動的三個基本因素。李強運用推拉理論模型對影響中國城市農民工流動的因素進行分析,認為中國的推拉模式與國際上相比存在著巨大差異,其中最主要的差異在于戶籍制度。侯紅婭、楊晶和李子奈對農村轉移勞動力的個人特征和城市化遷移意愿二者之間的關系進行了分析,揭示出影響當前農村勞動力遷移意愿與遷移決策的人口特征因素。丁守海通過計量分析表明農民工工資是影響農村勞動力轉移的主要因素。何軍和洪秋妹以江蘇農民為研究對象,運用Logit模型對流動影響因素進行探討,指出農民個人特征和家庭特征是影響其外出打工的重要因素。王莉通過對長春市農村勞動力流動的問卷調查,探討農村勞動力流動行為與其影響因素之間的定量關系。

二、農村勞動力城-鄉流動

國外學者對農村外出勞動力回流的研究起步較早,研究的重點主要集中在外出勞動力回流的原因和決策機制。20世紀80年代,“新勞動力遷移經濟學”理論開始興起。Stark和Taylor(1991)應用新勞動力遷移理論分析為降低風險和減輕“相對貧困”而進行遷移決策。Dustmann等(1996)依據個體謀求福利最大化生命周期模型指出回流可能源于遷出地與目的地之間價格水平差異、勞動力在城市中積累的只能在遷出地發揮作用的人力資本以及勞動力個人的主觀偏好。Tunali(1996)通過對土耳其男性勞動力回流的調查指出隨著年齡增長而產生的風險規避傾向會導致勞動力回流,遷出地資本的積累和就業環境的改善也將會吸引勞動力回流。Hare(1999)通過利用中國農村的農戶數據,研究了推力和拉力作用下農村勞動力的流出和回流問題。Lucas(2003)認為導致回流的主要原因為城市就業機會突然急劇的減少,勞動力返鄉進行投資。現存已有文獻分析了加拿大(Vanderkamp J,1972)、美國(Lee A S,1974)、日本(Suzuki M,1995)等發達國家,以及西非(Tiemoko R,2003)眾多發展中地區的勞動力回流現象。

與其他國家相比較,中國農民的身份對勞動力遷移的產生強烈的制約,國內學者對中國農民工回流的原因與機制進行了理論分析和實證研究。崔傳義、潘耀國(1999)通過對山東省桓臺縣2鎮10村的調查數據,分析外出與回流、回流與創業的關系。趙耀輝(2002)應用計量分析方法對回流的原因進行了分析,研究結果表明年齡、受教育程度、耕地和遷出地非農就業機會均會對農民工回流產生正向影響。李強(2003)運用推拉理論模型對影響中國城市農民工流動的因素進行分析。他認為中國的推拉模式與國際上相比存在著巨大差異,其中最主要的差異在于戶籍制度。Wang(2005)從制度經濟學角度將回流分為基于城市就業失利的回流、基于家庭原因的回流和投資性回流三類。周霞(2005)指出農村勞動力從農村遷入城市后做出回鄉還是繼續留在城市的行為選擇是由經濟因素和非經濟因素共同作用的,影響農民工理性選擇的有農民工對自身具有的資本、對城市和對鄉村的認知。張宗益等(2007)根據重慶市實地調研數據資料,應用Probit模型回歸分析了個人特征、家庭因素和利農政策對回流的影響,并提出促進農村剩余勞動力合理轉移的對策與建議。羅靜和李伯華(2008)依據武漢市新洲區農戶調查數據,通過logistic回歸模型分析了農戶回流意愿的影響因素。研究結果指出農戶個體特征、家庭特征、農戶對鄉村評價和城市吸引力等均對農戶回流意愿產生了一定的影響。葛曉巍和林堅(2009)運用事件史的方法對影響外出勞動力回流的因素進行分析,重點分析了在從事非農事業過程中資金和社會資本的積累對回流決策的影響。研究結果指出外出勞動力的婚姻狀況、入伍經歷、地區和職業經歷均對外出勞動力的回流產生影響。

三、農民工收入研究

農民工是中國經濟社會轉型時期的特殊概念,是當代中國城市的特殊群體。農民工也稱為進城務工人員,是指兼具農民與工人身份的勞動者,戶籍身份還是農民、有承包土地,但是主要從事非農產業、以工資為主要收入來源的人員,包括在第二、第三產業中的勞動者。

國內一些學者也對人力資本對農民工收入的影響進行了初步的研究。周其仁(1997)、都陽(1999)對農村遷移勞動力進行深入的研究發現,教育、培訓、專業技能等在勞動力遷移決策及收入的提高方面有決定性的作用。高文書(2006)在對五個城市的調查數據基礎之上,對進城農民工的就業狀況進行了實證分析,分析得到進城農民工的特征、就業和社會保障狀況及收入的影響因素。盧志剛、宋順鋒(2006)利用天津的調查問卷數據,運用多元分析統計方法,對農民工收入的微觀影響因素進行分析,發現戶口狀況、年齡、在本崗位的時間、經驗、文化程度、企業的所有權形式以及合同有效期長度等都有顯著統計意義。曾旭暉(2004)以成都市進城農民工為研究對象,從人力資本的收回機制上分析了非正式勞動力市場的發展狀況。研究表明進城務工人員的教育收益率很低。嚴于龍(2006)利用國家統計局農村司2005年農村外出務工勞動力調查數據進行了條件分析,并采用多元線性回歸模型對農民工收入的影響因素進行分析。欒敬東(2003)通過對實際調查和分析結果表明,在經濟發達地區打工的流動人口的性別、年齡、受教育年限、在本單位工作年限等基本社會特征均對其收入水平存在顯著性影響。蘇群和周春芳(2005)利用2004年江蘇省的調查數據,采用多元回歸模型,在對農民工的人力資本定性描述的基礎上,對農民工收入決定的人力資本因素進行了實證分析。結果表明文化程度、培訓狀況、打工時間、性別及婚姻狀況等,對農民工收入的影響顯著。高嵩、焦寶松和王建(2006)運用經濟學方法對決定農民工收入的戶籍制度、教育水平和工作年限等方面進行分析,并嘗試在此基礎上提出一些切實可行的建議。魏眾(2004)根據1993年的中國營養調查數據,利用因子分析法提取健康指標,探討了中國農村地區健康對非農就業及其工資決定的影響,研究發現對于勞動參與及非農就業機會,健康狀況顯著的影響,但是對工資決定沒有產生顯著影響。張車偉(2003)運用來自中國貧困農村的數據,系統地研究了營養、健康對勞動生產率或者說收入的影響,結果表明幾乎所有的營養和健康方面都影響到農村的勞動生產率,影響了農村經濟的快速發展和農民收入的增加。

總而言之,隨著改革開放的不斷深入和工業化進程的日益推進,農村勞動力流動也呈現出了加快的趨勢。中國作為一個農業大國,當前正處于一個轉型的關鍵時期:從計劃經濟向市場經濟轉變、從不發達的農業社會向工業社會、從農業國向工業國轉變,這一系列的轉變加速了農村勞動力的流動。新時期勞動力的流動,一方面改變著自身的生活方式和生存理念,同時也逐漸使自己的身份出現變化,從而更好地融入城市化社會、實現自身的身份轉變。農民工作為當代中國城市的特殊群體,農民工的生存、生活問題對于建設城市以及社會和諧發展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全面建設小康社會和積極構建和諧社會,在很大程度上都取決于農村,同時也取決于農村勞動來的轉移,這是決定城鄉經濟社會發展的重大問題,同時也是關系國民經濟發展的關鍵所在。因此,通過研究當前農村勞動力流動問題,對于推進城鎮化進程,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實現農民市民化有著不可替代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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