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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1
孫廣仁主編的《中醫基礎理論》教材中,把病因分為六、癘氣、七情內傷、飲食失宜、病理產物和其他病因,這些病因思想在《金匱要略》中均有所體現。除了論述多種病因外,張仲景還進一步把臨床眾多的病因予以歸類,使病因學理論由博返約,對后世病因學理論的發展和完善做出了重大貢獻,現擇要如下:
1.病因的分類
在《藏府經絡先后病脈證第一》中,張仲景開篇就將病因進行了分類:
“千般疢難,不越三條;一者,經絡受邪,入藏府,為內所因也;二者,四肢九竅,血脈相傳,壅塞不通,為外皮膚所中也;三者,房室、金刃、蟲獸所傷。以此詳之,病由都盡。”
南宋陳無擇在此基礎上明確提出了三因致病說,使病因學理論進一步概括化和系統化。
2.對六及其發病的認識
《藏府經絡先后病脈證第一》“夫人稟五常,因風氣而生長,風氣雖能生萬物,亦能害萬物,如水能浮舟,亦能覆舟。”
“問曰:有未至而至,有至而不至,有至而不去,有至而太過,何謂也?師曰:冬至之后,甲子夜半少陽起,少陰之時,陽始生,天得溫和。以未得甲子,天因溫和,此為末至而至也;以得甲子,而天未溫和,為至而不至也;以得甲子,而大大寒不解,此為至而不去也;以得甲子,而天溫如盛夏五六月時,此為至而太過也。”
該段條文結合《內經》中的理論,論述了季節氣候的異常變化所致疾病的情況,為后世六為病的學說奠定了基礎。
“清邪居上,濁邪居下,大邪中表,小邪中里,馨飪之邪,從口入者,宿食也。五邪中人,各有法度,風中于前,寒中于暮,濕傷于下,霧傷于上,風令脈浮,寒令脈急,霧傷皮膚,濕流關節,食傷脾胃,極寒傷經,極熱傷絡”。
金代張從正在此基礎上進一步把病因分為天地人三邪,天邪為天之六氣,即風寒暑濕燥火;人邪為人之六味,即酸苦甘辛咸淡;地邪為地之六氣,即霧露雨雹冰泥。天邪侵襲人體上部,人邪侵襲人體中部,地邪侵襲人體下部。張子和的這種分法顯然是受到《金匱要略》的影響。
3.對癘氣的認識
“陽毒之為病,面赤斑斑如錦文,咽喉痛,唾膿血。五日可治,七日不可治,升麻鱉甲湯主之。陰毒之為病,面目青,身痛如被杖,咽喉痛。五日可治,七日不可治,升麻鱉甲湯去雄黃、蜀椒主之。”
此段條文對陰陽毒的論述與后世所論之爛喉痧相仿,為溫熱病的論治有一定指導意義。
4.對病理產物的認識
4.1 痰飲。《痰飲咳嗽病脈證并治第十二》“問曰:夫飲有四,何謂也?師曰:有痰飲,有懸飲,有溢飲,有支飲。”
“問曰:四飲何以為異?師曰:其人素盛今瘦,水走腸間,瀝瀝有聲,謂之痰飲;飲后水流在脅下,咳唾引痛,謂之懸飲;飲水流行,歸于四肢,當汗出而不汗出,身體疼痛重,謂之溢飲;咳逆倚息,短氣不得臥,其形如腫,謂之支飲。”
周仲英主編的《中醫內科學》中的四飲劃分顯然是繼承了張仲景的學術理論。
4.2 瘀血。《驚悸吐血下血胸滿瘀血病脈證治第十六》“病人胸滿,唇痿舌青,口燥,但欲漱水,不欲咽,無寒熱,脈微大來遲,腹不滿,其人言我滿,為有瘀血。”
“病者如熱狀,煩滿,口干燥而渴,其脈反無熱,此為陰狀,是瘀血也,當下之。”
4.3 結石。《消渴小便不利淋病脈證并治第十三》“淋之為病,小便如粟狀,小腹弦急,痛引臍中。”
5.對飲食失宜的認識
《禽獸魚蟲禁忌并治第二十四》“凡飲食滋味以養于生,食之有妨,反能為害,自非服藥煉液、焉能不飲食乎?切見時人,不閑調攝,疾疢競起;若不因食而生,茍全其生,須知切忌者矣。所食之味,有與病相宜,有與身為害,若得宜則益體,害則成疾,以此致危,例皆難療。凡煮藥飲汁以解毒者,雖云救急,不可熱飲,諸毒病,得熱更甚,宜冷之。《果實菜谷禁忌并治第二十五》論述了果實菜谷的禁忌及其食物中毒的治療方藥,后世的本草學著作中多列有果實菜谷。
6.對七情內傷的認識
《婦人雜病脈證并治第二十二》“婦人藏躁,喜悲傷欲哭,象如神靈所作,數欠伸,甘麥大棗湯主之。”
7.其他病因
篇2
1 《內經》的五疫屬六氣變化范疇
《素問·刺法論》提出:“五疫之至,皆相染易,無問大小,病狀相似”,這里的五疫是指木、火、土、金、水五種疫病,這些疫病的病因到底是非風、非寒、非暑、非濕的戾氣,還是由六氣變化所致?從《內經》的本意來看,應該是由六氣變化所致,在《素問·刺法論》中將疫病的產生原因歸結為五運六氣之司天在泉的異動所致,“假令甲子剛柔失守,剛未正,柔孤而有虧,時序不令,即音律非從,如此三年,變大疫也。”也就是說甲子司天之年剛柔失守,司天未能遷正,在泉便孤立而空虛,四時次序不按節令的寒溫,氣候像音律一樣不能相應,三年左右就可能發生大疫。《素問·六元正紀大論》也認為疫病的產生與運氣變化相關,“太陽司天之政,氣化運行先天,……初之氣,地氣遷,氣乃大溫,草乃早榮,民乃厲”,“陽明司天之政,氣化運行后天,……二之氣,陽乃布,民乃舒,物乃生榮,厲大至,民善暴死”。以上說明《內經》認為導致五疫發生的病因是五運六氣運氣變化,而運氣變化的核心內容是風、寒、暑、濕、燥、火六氣的變化,因此,可以說《內經》對五疫病因認識屬六氣變化范疇。
2 古今治疫,均按“六學說”進行審因論治
張仲景在《傷寒論》序言中說其宗族死于傷寒的有十分之七,可見當時傷寒是指疫病。《傷寒論》一書是對東漢末年頻發流行的寒性疫病的病程規律及其常見證候的臨床記錄和理論升華,其論治不離風、寒、暑、濕,其用藥不離寒、熱、溫、涼;吳又可的《溫疫論》雖提出“夫溫疫之為病,非風、非寒、非暑、非濕,乃天地間別有一種異氣所感”,也曾設想不需辨證求因的特效治療,“一病只有一藥之到病已,不煩君臣佐使品味加減之勞矣”。但其未能發現真正意義上的治療癘氣的特效藥物,“至于受無形雜氣為病,莫知何物之能制矣”。因此其對疫病治療初期用化濕清熱的達原飲,中期用辛寒清熱的白虎湯等,仍然離不開六病因治療的體系。清代余師愚著《疫疹一得》,詳論疫疹,對疫病的辨證論治作出了重要貢獻,在中醫疫病學史上占有重要地位。余氏論治疫病仍未離開六病因治療的體系,認為疫證的發生應責之于火毒。如《疫疹一得》中說:“瘟既日毒,其為火也明矣,且五行各一其性,惟火有二,日君日相,內陰外陽,主乎動者也,火之為病,其害甚大。土遇之而赤。金遇之而熔,木遇之而燃,水不勝火則涸,故《易》曰:‘燥萬物者,莫蠼乎火’,古人所謂元氣之賊也。以是知火者疹之根,疹者火之苗也”。其對疫病治療主要用清熱解毒的清瘟敗毒飲和清心涼膈散為主方;清代疫病大師楊栗山在理論上繼承了吳又可的學說,“雜氣者,非風、非寒、非暑、非濕、非燥、非火,天地間另為一種,偶荒早澇、疵癘煙瘴之毒氣也”,在臨床上將戾氣改頭換面,復歸于六病因之中,認為疫病“得于天地之雜氣,怫熱在里,由內而達于外,故不惡寒而作渴,此內之郁熱為重,外感為輕,兼有無外感而內之郁熱自發者,又多發在春夏,若用辛溫解表,是為抱薪投火,輕者必重,重者必死,惟用辛涼苦寒,如升降、雙解之劑,以開導其里熱,里熱除而表證自解矣”;近代中醫治療疫病莫不以“六學說”進行審因論治,如商讓成等[4]治療流行性乙型腦炎,梅琰等[5]治療流行性出血熱,張立山等[3]治療 SARS等。可見,在臨床上,辨別疫病病因的六性質是不可缺少的一環,歷代醫家對疫病病因性質的認識,主要是根據疫病發病后的臨床表現,再根據六性質進行分析而得來的。
3 吳又可戾氣學說的缺陷
中醫學的理論體系的構建是以精氣學說和陰陽五行學說為基礎,可以說精氣學說和陰陽五行學說共同建構了中醫學龐大的理論體系,促進了中醫理論體系的迅速發展,今天的中醫學仍然離不開這兩個學說。精氣、陰陽五行等概念不是從實體上來認識事物,而是從功能的角度來把握對象。在此基礎上建立的六病因學說也不是指風、寒、暑、濕、燥、火六種物質,而是根據人體患病后的反應,利用陰陽五行學說總結出的的六類證候。中醫對病因的認識主要是通過“辨證求因”,是以“證”為中心推理出來的,錢天來將中醫病因學說立論基礎和認識方法精辟歸納為“受本難知,發則可辨,因發知受”。可以說六病因學說的意義不僅在于探知致病原因,重要的是說明其病理演變的規律,對辨證論治有著無可取代的指導價值。而吳氏的戾氣學說試圖尋找導致疾病的各種不同物質實體,吳氏通過對眾多溫疫的發病規律和臨床特點觀察分析,提出了一整套關于疫病的論述,客觀地預測到了致病物質的存在,較為準確地揭示了急性傳染病的發病原因及傳染流行的本質,雖未明確癘氣就是病原微生物,卻與現代的病原微生物思想驚人的相似。由于癘氣學說是通過對溫疫傳染流行的實踐調查而推測出來的,而不是根據證候表現探求的,因此也就無法用中醫理論體系內的知識明確其病因性質,與以精氣學說和陰陽五行學說為基礎的辨證求因的病因體系存在著認識論的差異,不符合辨證求因、審因論治的中醫學觀點,加之癘氣屬性非風、非寒、非暑、非濕,使之無法與中醫理論體系內的藥性、病機、證候、治法、方藥等貫通,缺少與臨床溝通的中間環節,疫病治療無法以戾氣為依據,不能指導臨床治療,所以未能融入中醫理論體系。
4 戾氣與六的區別與聯系
中醫對疫病的治療未脫離“六學說”,在臨床上戾氣所致的疫病也表現出寒、暑、燥、濕等六特性,那么,是否能把戾氣和六從理論上合二為一呢?答案是否定的。其一,戾氣有著不同于一般六邪氣的流行性和強烈的傳染性,誠如隋·巢元方《諸病源候論·疫癘病》中所言:“人感乖戾之氣而生病,則病氣轉相染易,乃至滅門,延及外人”;其二,起病急劇,病情險惡,傳變快,致死率高,與一般六邪氣致病大不相同,吳又可所描述的“此一日之間,而有三變,數日之法,一日行之。因其毒甚,傳變亦速,用藥不得不緊。設此證不服藥,或投緩劑,羈遲二三日,必死。設不死,服藥亦無及矣。嘗見溫疫二三日即斃者,乃其類也”,就是對致病的這一特點的真實寫照。除此兩點,戾氣致病還有一些與六致病不同的特點,吳又可《溫疫論》論述較為詳細,茲不贅述。吳氏的戾氣學說雖不能用其直接指導臨床治療,但其深刻的揭示了戾氣致病的總的規律和特點,區分了戾氣致病與六致病的不同特點,對臨床上全面認識疫病具有較強的指導意義,在當時的歷史條件下,的確是難得的科學預見,為中醫的病因學說注入了新鮮活力,至今仍有重要的理論意義和實踐價值。唯其“非風、非寒、非暑、非濕”之說,完全割裂了戾氣與六的聯系,有矯枉過正之弊,古今治療疫病的臨床實踐證明,疫病雖與六所致的一般疾病不同,但其在臨床上常表現出風、寒、暑、濕等六氣變化的特性,這些六氣特性說明戾氣與六有著密切的聯系,這種聯系可從六氣推究,因六屬六氣變化所致,可以說六為六氣之太過與不及,從哲學的觀點來看,事物的變化有量變和質變,變化到了極端就會產生新的物質,這種新物質不會完全割裂與舊物質的聯系,必然帶有一些舊物質的特性,六與戾氣的關系正是如此,六為六氣之太過與不及,當屬量變的范疇,當這種變化到了極端就產生了新的物質—戾氣,戾氣雖與六氣、六有著本質的不同,但仍具有一些六氣、六的臨床特性,概括起來就是六為六氣之太過,戾氣為六氣變化之極。
5 明確戾氣為六氣變化之極的意義
明確戾氣為六氣變化之極在理論和臨床上均有較為重要的意義,從理論上看,在中醫理論未能突破精氣學說及陰陽五行學說形成新的醫學體系之前,明確戾氣與六氣的關系,理論上可根據其寒熱等屬性確定其病因屬性,能使戾氣學說與現有中醫理論體系中的藥性、病機、證候、治法、方藥等理論貫通,使其融入中醫理論體系。從臨床上來說,明確戾氣與六氣的關系,一方面可根據戾氣與六的聯系,結合疫病的臨床表現,確定疫病病因的寒熱等屬性,為疫病審因論治提供依據,另一方面,可根據戾氣與六的區別,進一步探討疫病與普通六所致疾病的不同特點,為從臨床上更加準確的把握疫病的特性打下基礎。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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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3
我國傳統中醫理念是分形陰陽五行學說,藏象五系統學說,五運六氣學說,氣血精津液神學說,體質學說,病因學說,病機學說及養生學說,分形經絡說等。
中醫指以中國漢族勞動人民創造的傳統醫學為主的醫學,是研究人體生理、病理以及疾病的診斷和防治等的一門學科,于2018年被世界衛生組織納入其具有全球影響力的醫學綱要。
中醫誕生于原始社會,春秋戰國時期中醫理論已基本形成,之后歷代均有總結發展。中醫理論對漢字文化圈國家影響深遠,如日本漢方醫學、韓國韓醫學、朝鮮高麗醫學等都是以中醫為基礎發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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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4
1 中醫學“痰“的概念
提到痰,人們首先想到的是產生于氣管或支氣管,由其黏膜分泌,經由口鼻咯吐而出的黏稠、混沌的液狀物質,即平時所說的“吐痰”之痰。而中醫學所論之“痰”,除了上述涵義之外,尚有一個非常重要的病因學涵義,即指稽留在體內臟腑、組織、肌肉、經隧、脈絡、關節內的無處不到,無物可證,無形可見,能引起某些特殊病證的致病因子[1]。痰能阻滯機體氣血,流竄經絡,妨礙臟腑功能,導致多種疾病的發生。
2“痰”的病因學概念形成
從文字學角度加以考證,《說文解字》(成書于100年到121年)及《釋名》(成書于194到203年)中均無“痰”字記載[2]。《內經》全書中也無“痰”字。我們現在看到的,“痰”字出現較早的醫學典籍是《神農本草經》和東漢張仲景(150~219年)的《金匱要略》。《神農本草經》的成書年代,多數學者認為其在秦漢之際或先秦已有原始資料,但成書不早于東漢。在《神農本草經》中有“胸中痰結”、“留飲痰癖”之類的記載。其云:“巴豆,主傷寒,溫瘧,寒熱,破癥瘕結聚,堅積,留飲,痰癖,大腹水張,蕩練五臟六腑,開通閉塞,利水谷道,去惡內,除鬼毒蠱注邪物,殺蟲魚。”“恒山,味苦寒。主傷寒,寒熱,熱發溫瘧,鬼毒,胸中痰結吐逆。”在《金匱要略?痰飲咳嗽病脈證并治》篇中則記載:“膈上病痰滿咳嗽吐。”從上述內容上可見,當時的“痰”指的是呼吸道之痰。有學者推論,張仲景書中之“痰”字,系后世傳抄者或刻書梓人所為。其文獻依據為:唐?慧琳《一切經音義》中載有惠苑《華嚴音義?風黃淡熱》之文:“《說文集略》曰:‘淡為胸中液也’,騫師注《方言》曰:‘淡字又作痰也。’”另外,晉?王叔和《脈經》、唐?孫思邈《千金翼方》中,痰飲俱作“淡飲”稱[3]。但是,《校訂神農本草經》序文中指出:“其經文或以癢為養,創為瘡。淡為痰,注為蛀,沙為砂,兔為菟之類,皆由傳寫之誤,據古訂正,勿嫌驚俗也。”因此,可以認為不論稱之為“淡”、或“痰”,秦漢時期之“痰”,其所指為呼吸道之痰,“痰飲”、“痰癖”為與呼吸道之痰有關的一種病癥。
魏晉南北朝時期,《脈經》、《名醫別錄》、《肘后備急方》、《本草經集注》等著作中雖然“消痰”、“去痰”、“除痰”、“治痰”、“破痰”的藥物記載逐漸增多,但其所指之痰,仍為吐痰之痰。但這一時期開始使用“痰實”、“痰熱”、“痰厥”、“痰壅”等詞匯,如《名醫別錄》云:黃芩“治痰熱,胃中熱……”《本草經集注》云:芒硝主治“腹中痰實結搏”;《肘后備急方》云:“其病亦是痰壅霍亂之例,兼宜以霍亂條法治之”等,其本意是對吐痰之病證進行虛、實分類或寒、熱分類,但這種提法為此后“痰能致病”思維方式的形成奠定了基礎。尤其是《肘后備急方?治胸膈上痰?諸方第二十八》中云:“治卒頭痛如破,非中冷,又非中風方……此本在雜治中,其病是胸中膈上。痰厥氣上沖所致名為厥頭痛,吐之,即瘥。”將痰相關之病證從咳嗽、胸腹部疾患擴充到頭部之頭痛,可以說是“痰可無處不到”觀念的端倪。
從咳吐之痰發展到病因學涵義的痰,經歷了兩個階段。首先是賦予其致病的屬性,這始于隋代的巢元方。在其所著《諸病源候論》(成書于610年)有云:“痰者,由水飲停積在胸膈所成。人皆有痰,少者不能為害,多則成患”;“水飲停積,結聚為痰,人皆有之。少者不能為害,若多則成病”,明確提出“痰能成患”。并且,痰的部位已不僅僅局限在胸膈、心下等,開始具備無處不到的性質,如痰能到各個臟腑:“夫風邪所傷,是客于皮膚,而痰飲漬于臟腑,致令血氣不和,陰陽交爭。若真氣勝,則邪氣退。邪氣未盡,故發瘧也”;痰可上注于目:“陰陽之氣,皆上注于目。若風邪痰氣乘于腑臟,腑臟之氣,虛實不調,故氣沖于目,久不散,變生膚翳。膚翳者,明眼睛上有物如蠅翅者即是”;痰可逆上到咽喉:“咽中如炙肉臠者,此是胸膈痰結,與氣相搏,逆上咽喉之間,結聚,狀如炙肉之臠也”;痰可乘經絡:“夫心痛,多是風邪痰飲,乘心之經絡,邪氣搏于正氣,交結而痛也”。總之,痰生成以后,隨風、隨氣的運行可在機體內無處不到,導致各種疾病的發生。其次是痰的微小化,認為痰是體內生成的病理產物,咳吐出來后可以肉眼看到,沒有咳吐出來雖然肉眼看不到,但是仍存在于體內。這種屬性是在對咳吐之痰形成機制和痰的致病性、流動性的認識基礎上逐漸形成的。因為“由氣脈閉塞,津液不通水飲氣停在胸腑,結而成痰”(《諸病源候論》),痰是津液不通的產物,而津液是微小的,故痰亦具有相同屬性。因而,痰可以隨氣升降,無處不到,結聚在經絡、血脈、臟腑后會導致疾病。可以說,在《諸病源候論》中確立了痰無處不到性質的同時,痰的微小性已經有了基礎,只不過我們在古籍中找不到明確的論述。金元時期以后的醫家,明確論到痰的這種屬性的有不少,具有代表性的是清代沈金鰲。在其所著《雜病源流犀燭》中將痰譬喻為云霧,其云:“人自出生,以致臨死,皆有痰……而其為物,則流動不測,故其為害,上至巔頂,下至涌泉,隨氣升降,周身內外皆到,五臟六腑俱有。試罕譬之,正如云霧之在天攘,無根底,無歸宿,來去無端,聚散靡定。”現代以來,不少醫家和學者基于痰的微小性的認識,研究其本質,提出了血漿脂質即是“微觀之痰”、淀粉樣變似“痰”、異常糖類與糖復合物為“痰”等[4]。
3“痰”的病因學概念形成的臨床意義
目前臨床上,具有形體肥胖,面色晦暗無光或光亮如涂油,皮膚油垢明顯,前陰、腋窩或手、足常泌液滲津,體表皮下可觸及腫塊或結節,潰瘍、糜爛或流黏稠膿液,大便黏膩不爽,舌體胖大、舌苔膩滑等體征者多考慮為痰證。這些體征具有黏滯不爽、凝聚成塊、感覺穢濁等類似咳吐之痰性質的特點。從中可看出病因學涵義的痰概念及相關理論的形成與發展,是基于中醫學取象比類的思維方式,在理論上總結和發展臨床實踐的結果,而這些理論形成之后又反過來指導臨床實踐。因此,不僅具有咳痰癥狀的肺系病從痰論治,其他嘔吐、反胃、痞滿、呃逆、遺精、遺尿、健忘、耳鳴、心悸、胸痹、不寐、癲、狂、癇、眩暈、癭瘤等多種病癥都可從痰論治,并且具有充分的理論依據。在此基礎上,又形成“百病皆由痰做祟”、“怪病從痰論治”等學說,為從痰論治疑難雜癥提供了理論依據。
值得一提的是,病因學涵義的痰概念的形成,使化痰藥物的功能涵義也發生了變化,目前被認為具有化痰作用的藥物很多。化痰藥物,在《神農本草經》中僅記載巴豆、恒山兩味藥;在《名醫別錄》中記載化痰作用藥物,如樸硝、茯苓、白術、細辛、柴胡、蘭草、蕤核、吳茱萸、黃芩、前胡、厚樸、大黃、巴豆、芫花、蕘華、旋復花、半夏、恒山、鹽等10余味藥;而在《證類本草》中化痰藥物則有礬石、芒硝、樸硝、石膽、白石英、赤石脂等170余味藥。化痰藥物的增加,固然與對藥物種類及作用認識不斷增加有關,但也與痰的涵義擴展密切相關。因為,有些藥物雖然已記載于之前的古書中,但并無化痰作用的記載,而實際上藥物對咳吐之痰發揮的作用,是比較容易觀測和體驗得到的。因此,筆者認為在唐宋之前記載的化痰藥是針對咳吐之痰的,而在此后的化痰藥的功能則不僅僅局限于此,這在臨床應用化痰藥物時,是要留意的。
總之,“痰”的病因學概念形成是依據臨床實踐不斷進行理論總結和提煉的結果,為很多病證尤其是一些疑難病癥從痰論治奠定了理論基礎,也開辟了一種新的治療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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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5
伏邪發病在臨床上屢見不鮮,許多疾病的發生、發展、轉歸都與伏邪有密切關系[1]。通過對伏邪的認識,把握疾病的發生發展規律,并針對心病中有關伏邪的致病特點和病理機制,豐富中醫學病因病機理論,為防治疾病奠定基礎。
1 伏邪概說
人在適應和改造自然環境的過程中,保持著機體內部及內外環境的相對平衡協調,機體就呈現健康狀態。疾病的發生是正邪相爭的結果。若正氣不足,未能及時清除邪氣,或邪氣潛伏于正虛之所,則致邪氣留連,潛伏于人體,待機而作。
1.1 伏邪溯源 早在《內經》已有關于伏邪的記載。如《素問·生氣通天論》云:“冬傷于寒,春必病溫”。張仲景對《內經》伏邪理論加以補充,《傷寒論·平脈法》:“伏氣之病,以意候之,今月之內欲有伏氣。假令舊有伏氣,當須脈之。” 為伏邪病因病機學說奠定基礎。后世醫家如王肯堂、吳又可等均有相關論述,使伏邪學說日臻完善。《羊毛瘟疫新論》曰:“夫天地之氣,萬物之源也,伏邪之氣,疾病之源也。” 可見中醫伏邪與外感疾病、內傷雜病都有著密切的關系。
1.2 伏邪的內涵 伏者,匿藏也。任繼學教授指出:“伏邪即隱藏于人體之虛處”[1]。狹義的伏邪指伏氣溫病。廣義的伏邪則指一切伏而不即發的邪氣,如清·王燕昌《王氏醫存》言:“伏匿諸病,六、諸郁、飲食、瘀血、結痰、積氣、蓄水、諸蟲皆有之。”由于邪氣尚未超越人體正氣的自身調節范圍,不立即發病,伏藏于內,受諸因素觸動發作,或進一步加重,或引發他病。
1.3 伏邪的分類 伏邪不僅有外感所致伏邪,如清·劉吉人的《伏邪新書》所云:“感六而即發病者,輕者謂之傷,重者謂之中。……”還包括內傷雜病所致伏邪。如經過治療的內傷疾病,病邪潛伏,可引發他病。或者某些內傷疾病經治療,但未能徹底祛除發病原因,致使余邪遇誘因反復發作。或某些患者因遺有父母先天之邪毒,逾時而誘發。再者由于先天稟賦各異,后天五臟失調,自氣生毒,漸而伏聚,遇因而發等[1]。
1.4 雜病伏邪的致病特點 伏邪藏匿,待機而發,具有以下特點:
1.4.1 稟賦不足 男女媾精,伏邪內遺,適逢后天失宜,伺機而發。
1.4.2 失治誤治,邪氣未盡 后天失于將養,邪氣未盡,匿伏體內,待機而發。
1.4.3 伏邪入絡 伏邪有病程長的特點,久病入絡,除暗耗正氣外, 還易成瘀,加深伏邪的毒性[2],使正虛無力抗邪, 加重疾病的難治性。
1.4.4 匿藏待發 與現代所言“潛伏期”比較,“伏邪”致病是客觀存在的。若因某些原因導致人體的抵抗力降低,病原就可引起疾病發生。這里所說的病原,類似中醫之邪氣,又與伏邪概念基本一致。
1.4.5 伏邪傳變 先天不足,男女媾精,陽氣不足,寒邪內伏于腎,在男合八,在女合七,時值盛衰,待機而發;寒為陰邪,氣機易滯,津液失布,聚而為痰,伏痰內結,日久入絡,氣血失和,又為伏瘀,變證生矣。
2 胸痹心病與伏邪
現代醫學中的動脈粥樣硬化、高脂血癥、高血壓、冠心病、中風、糖尿病等均屬難辨、難治的疾病。其病理表現為病情重,病位深,病程長,不易察覺,難于治愈,且具有反復發作、正氣多虛、臟腑多損等特點。其病因病機的多樣化與臨床癥狀的復雜性常使醫者無法辨清疾病的主次與本質。面對諸類疑難雜證,在任繼學教授指導下,提出伏邪病因學在心病辨治體系中的重要應用價值,應用中醫整體觀念與辨證論治的優勢,在長期的臨床實踐中,逐漸形成了以“伏邪內藏”,“毒損絡脈”學說為中心的診治思路,以及同中求異、異中求同的復法方藥的治療思路。
3 從伏邪論治冠心病的理論依據
冠心病屬中醫“胸痹”、“真心痛”之疾。多由動脈硬化所致,此病多見于中年以上患者。輕者勞累或情緒波動而出現心絞痛,休息后癥緩;重者致心肌梗塞。因邪毒伏于心脈,復受外邪、煩勞等因素誘發。
3.1 冠心病伏邪病因的客觀性
3.1.1 飲食、勞逸失度,脾胃有傷,中軸升降功能失常,尤其是久食膏脂肥膩之品,腐化為脂液,久則蓄毒自生。毒邪內伏,氣機壅澀,脈道瘀窄,血氣不暢而成。
3.1.2 情志失調,喜怒不節,引發氣機阻滯,五臟之道不暢,致五臟失和,氣化功能不全,氣血不利,津液循行受阻,生瘀生痰,痰瘀互阻,毒自內生,邪伏心脈。
3.1.3 先天稟賦不足,遺有父母先天之邪毒,邪毒植于臟腑經絡,復因六入侵、情志過激、勞作太甚、飲酒過度,造成心之絡脈發生阻滯,津血、清氣循行障礙,或呈絀急狀態,造成心失所養,神氣內閉,清氣不入,濁氣不出,致胸痹心痛。重則營氣不能順行脈中,逆行于脈外,血滯痰結,陽郁毒生,心肌受害,致真心痛。
3.2 冠心病伏邪的臨床特征 針對伏邪這一病理現象任繼學教授提出“男女媾精,陽氣不足”的假說,認為先天伏寒于腎是其病因所在,存于虛處,在后天環境和社會等因素影響下,表現出動態的發病規律。其病性屬陰邪,易損陽氣,阻遏氣機為特征,并引發伏痰、伏瘀、氣滯等后天伏邪逐漸產生,形成同一疾病共性的不同個性。此漫長的演變過程,即病人從亞健康發展到疾病的過程,但其先天伏寒之共性不變。既往研究結果顯示:冠心病伏寒證候主癥常見胸痛或憋悶,手足涼;次癥常見乏力,氣短,背痛,胃痛或脹,腰膝酸軟。舌脈常見舌淡隱青有齒痕,苔薄白,脈沉弦細弱。病史常見女子從月經來潮(14歲左右)即有痛經,手足涼;男子從二八(16歲左右)出現手足涼,少腹疼痛或遺尿;至女35歲、男40歲前,出現胃痛或脹、納呆、惡冷食或泛酸、噯氣;至女49歲、男64歲前出現心痛。規律符合《素問·上古天真論》:“女子二七……五七……七七;丈夫二八……五八……八八……”,亦即《靈樞·天年篇》所言:“母為基,父為螲”之理。不同于單純的疾病后期的脾腎陽虛。尤其是手足涼, 從女子二七、男子二八至心病發生, 始終四季如一, 是最大的特點。
4 針對冠心病伏邪病因的干預對策
從《內經》“治未病”的思想,可聯想到動脈硬化等,患者早期雖毫無癥狀,但致病之邪已潛伏于內,俟機而動,與“未病”有著相似的一面。正是由于臨床上諸多“未病”狀態的存在,導致了疾病性質的轉化[3]。臨床流行病學調查顯示,具有伏寒特征的病人占冠心病病人的20%-30%,占其他疑難雜病的10%-30%。抓住這一共性,針對不同個性的辨證治療,將顯著提高臨床療效。在臨床上針對陰寒凝滯、痰濁阻絡、氣滯血瘀、心腎陽虛及寒熱錯雜等證候,皆可針對伏寒病因治療并結合中醫辨證施治的思想,以二仙湯為基本方:仙茅、仙靈脾、巴戟天、當歸等藥物。據氣血陰陽之虛損,寒凝氣滯、痰濁血瘀之邪實的不同而隨證治之。以往的臨床研究初步證實,針對伏寒病因學的治療,并結合系統干預方法,可明顯提高臨床效果。
冠心病發生發展過程中,自始至終存在伏邪(伏寒、伏痰、伏瘀)的病理狀態,而伏寒是始動因素,張仲景關于胸痹心痛“陽微陰弦”的病理機制,也可理解為伏寒病因,引發痰濁阻絡,而導致心脈攣急,“不通則痛”。《證治準繩·雜病》云:“心主諸陽,又主血,是以因邪而陽氣郁伏過于熱者痛,陽氣不及惟邪勝之亦痛,血因邪泣在絡而不行者痛,血因邪勝而虛者亦痛”。在臨床前期伏邪內藏,蘊結成毒,伏于血絡,而正能勝邪,邪氣內藏,伏而待發;臨床期(急性期或發作期)正不勝邪,觸動而發;緩解期(穩定期)正能勝邪,邪氣內藏,伏而待發(低水平的平衡)。這是許多心系疾病(高脂血癥、高血壓病、冠心病心絞痛、心肌梗塞、心力衰竭、心律失常、糖尿病性心臟病等)的共有機制和/或通路,因此在各期病證的治療中,把握伏邪的病理機轉,有利于發揮中醫藥特色療法在預防、控制、調節乃至康復目標的整體效應,指導臨床實踐。
【參考文獻】
篇6
1.慢性心衰實質研究的意義
慢性心衰發病率、住院率、病死率都極高,是臨床常見疾病,是各種心臟病及其他疾病的最終表現,尤其是我國步入老年化階段,慢性心衰的發病率呈逐年上升趨勢,已成為我國城鄉居民的首要死因,是我國衛生資源及衛生經濟的重大負擔,有效地控制慢性心衰將成為我國衛生領域的一個重點課題。深入研究慢性心衰的中醫病因,對于探討新的治療途徑,提高療效具有深遠意義。
2.病因學研究創新推動中醫病因學發展
慢性心衰中醫歸屬為“心悸”、“心痹”、“胸痹”、“心水”等范疇中,目前中醫研究慢性心衰較多,分型較復雜。大多從慢性心衰病因病機及分子生物學機理方面研究,對中醫證在疾病的實質研究尚在探討中。筆者根據臨床經驗,發現慢性心衰病人多表現為心悸,胸悶,氣短,活動后加重,胸脅滿悶,夜間憋醒,雙下肢浮腫,口唇青紫,舌質淡紅或舌質青紫有瘀斑,瘀點,脈沉細或沉澀等。中醫辨證屬氣虛血瘀水停證。通過文獻研究和前期筆者實驗及臨床20余年經驗,認為心氣虛是慢性心衰的根本原因,血瘀水停是其主要病理結果。前期筆者應用特異性強的能夠去除病因的“益氣活血利水”中藥,作用于慢性心衰動物模型,控制慢性心衰發生、發展。對動物模型病因的確立,對于確定治則,篩選方藥具有支撐作用。病因研究方法的創新能推動中醫病因學發展。
中醫病因學研究應立足于臨床癥狀、體征,通過“審證求因”取得一致的病因辨證,筆者根據慢性心衰的以上癥狀表現,分析辨別病因,用中藥干預措施,控制疾病因素,消除“瘀”、“水”。“瘀”、“水”在其他疾病中也可以出現,如何通過“審證求因”、“辨證求因”分析出慢性心衰的“虛”、“瘀”、“水”,分清輕重,層次是關鍵所在。
3.慢性心衰研究現狀及分析
3.1中醫的病因學研究 中醫的病因學研究主要通過直接詢問,辨證求因,以疾病表現和病人感覺為依據,綜合分析,根據中醫理論,歸屬于何種病因。目前多數學者認為,慢性心衰屬本虛標實證,以氣血陰陽臟腑虧虛為主,以血瘀痰濕水停為標,主要分為心氣虛、心陽虛、心血瘀阻、水飲凌心、陽氣虛衰、心陽欲脫等證型。孟昭陽認為慢性心衰主要沿循氣陽虧虛、瘀血阻滯、氣陰虧虛的發展演變規律,病位雖主要在心,但與肺腎關系密切,并可涉及肝脾。陳可冀認為慢性心衰的病機可用“虛”、“瘀”、“水”三者概括。嚴夏認為慢性心衰的病機關鍵點是心氣陽虛、心血瘀阻,提出“有一分陽氣,便有一分生機”、“瘀血乃一身之大敵”的觀點,進而把本病分為心氣陽虛、心血瘀阻兩大證型來把握慢性心衰的辨治規律。周迎春認為在心功能代償期和心衰早期,不僅存在氣虛表現,而且伴隨著瘀血、痰濁的存在,氣(陰)虛、血瘀(痰濁)是無癥狀性心衰或輕度心衰的主要病機。李瑞認為心腎氣虛是慢性心衰發生的基礎,且伴隨著慢性心衰的整個過程。尤其“瘀血”與“水腫”均為心腎氣虛的病理產物。可見氣虛血瘀水停是慢性心衰的主要中醫病機。
①關于“瘀”的概念:血瘀證作為人體的一種病理狀態,與外界環境因素的變化有一定聯系,“因于寒”、“因于熱”,“心主血脈”,“氣為血帥”,“氣行血行”,血液的運行主要依賴心氣的推動,寒熱、情志、心氣不足等原因均可導致瘀血。中醫的“瘀”―指病人癥狀有胸疼,固定不移,舌質暗有瘀斑等血瘀表現。二指血脈不通,血液瘀滯的病機表現。
從分子水平看血瘀證的本質,在血液中存在以下幾種分子平衡系統:凝血因子-抗凝因子;前列環索-血栓素;內皮素-降鈣素基因相關肽等。這些平衡系統受到各種體液激素的調節而在體內保持著微妙的平衡關系,一旦這種平衡關系被打破,極有可能造成血液的瘀積。在生理狀態下,它們經神經、體液和局部的正、負反饋的內調節作用,在數量、活性和效應上是平衡的,維持著人體血壓、凝血、纖溶等血流動力學和血液流變學的正常;但在病理條件下,它們之間的動態平衡發生了改變,使血液處于高凝低纖溶狀態,或引發血管的高阻力狀態,或產生了血管組織結構的重塑。為此,筆者就慢性心衰血瘀實質研究,必須探討以上指標變化,找出相關血流動力學和血液流變學變化依據。
②關于“水”的概念:《素問?逆調論》說:“夫水者。循津液而流也。”是指在生理狀態下,飲入之水應該在臟腑功能的作用下化生為津液而為人體所用。而《素問?經脈別論》則說:“飲入于胃,游溢精氣,上輸于脾,脾氣散精,上歸于肺,通調水道,下輸膀胱,水精四布,五經并行。”這是對人體津液之生成、輸布及排泄(即水液運化)過程的概括性闡述。可見在正常生理狀態下,人體水液代謝,須由肺、脾、腎、三焦、膀胱等臟器的協調作用下共同完成。蓋脾主運化,飲人于胃,脾為胃行其津液而轉輸全身;肺主氣,為水之上源,行治節而通調水道,下輸膀胱;腎為水臟,主水液之氣化開合;膀胱為水府,通過氣化作用貯存與排泄水液;三焦司人身氣化,主津液的升降敷布。病理情況下,中醫的“水飲”為有形之邪,流動性較強,表里內外,無處不到,表現為飲停胸隔、水飲凌心等。中醫的“水”指病人的臨床表現有水停的癥狀和肉眼可見的水邪,如水腫、腹水等癥狀。
3.2現代醫學對慢性心衰的認識 慢性心衰是由于各種心臟疾病引起的心功能減退,心排血量減少,不能滿足組織代謝需要的一種綜合征。臨床主要表現為肺循環及體循環瘀血及臟器組織缺血、缺氧,是各種心臟病最后死亡的主要原因之一。主要病因為心臟前后負荷增加,心肌本身病變等,以冠心病和高血壓病多見。心衰時的基礎改變是心肌在特定的負荷條件下心肌收縮的強度及收縮的速度降低。心衰的發病機制不能用單一的機制解釋,還包括外周的適應、神經體液機制、代謝改變、基因表達異常等。
目前認為心室重構是心衰發生的主要機制,心室重構是心室容積改變,心臟擴大。心室重構機制包括心肌細胞減少,代之以瘢痕形成及剩余的存活心肌細胞生長。心肌重構的因素有神經內分泌激素,左室壓力及容量的改變,心肌細胞的拉長,細胞凋亡,心肌壞死,心梗擴展,心室的擴張及心肌重塑等。這些變化和神經體液等多種因素有關,是一個慢性綜合的過程。心室重構是慢性心衰“標實”的表現,是“血瘀水停”的結果,探討其病機實質,為中醫藥應用提供客觀根據。
篇7
1.1蒙醫學對病因的認識
蒙醫病因學認為,身體內維持正常生理功能的赫依、希拉、巴達干、血、黃水、“粘”蟲是引起疾病的根本原因。其中赫依、希拉、巴達干,被稱為基本病因,是一切疾病的根本原因。在正常情況下,它們三者(蒙醫稱為“三根”)處于平衡狀態,共同維持健康的生理活動。但這種平衡是一種動態的平衡,在日常生活中,受到氣候、飲食、起居等外來因素的影響,三根有增多或減少的變化,由于人體有自我調節的功能,所以仍然保持著相對平衡,人體處于健康狀態。只有當外部影響超過了人體自我調節的限度,導致其生理功能出現障礙或紊亂時,人體才處于病理狀態。由此可知,蒙醫學中所指病因,只是引發疾病的潛在因素。除了先天性疾病和遺傳性疾病,外部因素在發病機制中所起的作用不可忽視。在蒙醫學中把致病的外部因素分為飲食、起居行為、氣候和其他四類。一是飲食過多、過少、不當會引起三根的變化;二是日常起居行為包括居住環境、居住條件、衣著、各種體力勞動和腦力勞動以及語言、情緒變化和心理活動等,都會弓I起三根的相應變化;三是四季氣候的異常變化影響人體;四是其它因素,主要指各種突發事件,包括跌打損傷、大出血、意料之外的心理打擊、接觸傳染源等意外原因。
1.2中醫學對病因的認識
病因病機學說是中醫理論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內經》中詳細論述了疾病的病因、發病機制、病變機理等,形成了比較系統的學說。關于病因,《素問·調經論》說夫邪之生也,或生于陰,或生于陽。其生于陽者,得之風雨寒暑。其生于陰者,得之飲食居處,陰陽喜怒。“漢代張仲景的《傷寒雜病論》中把病因按其傳變概括為三個途徑:“千般疚難,不越三條,一者,經絡受邪人臟腑,為內所因也;二者,四肢九竅,血脈相傳,壅塞不通,為外皮膚所中也;三者,房室、金刃、蟲獸所傷。以此詳之,病由都盡。”宋代陳無擇明確提出了“三因學說”。在其《三因極一病證方論》中,在以往病因分類的基礎上,將病因分為外感性、內傷性和其他等三大類致病因素。六邪氣是“外所因”,情志所傷是“內所因”,而蟲獸所傷、跌仆金刃以及飲食勞倦等是“不內外因”。從而把致病原因與發病途徑結合起來,這種分類方法較之以往更為合理、明確,因而對后世影響較大,延用至今。
現代中醫學理論中把病因歸為六(風、寒、暑、燥、濕、火六種外感病邪)、七情(喜、怒、憂、思、悲、恐、驚七種情志變化)、癘氣、飲食勞逸不及或不節、外傷、痰飲疲血六類。由此可以看出,蒙醫學和中醫學的病因理論在實踐中經過長期發展和演變,逐步形成了各具特色的理論形態。但總的來說,二者仍然有很多相似之處。
2兩種醫學病因理論的比較
2.1致病因素之一:氣候變化
人生活在自然界,自然界的氣候變化是導致疾病的主要外因,疾病的發生無不受自然規律的影響和制約。中醫“六”病因與蒙醫所說的氣候方面的外因相似。蒙醫認為,氣候變化的太過、不及或反常導致“三根”的不正常變化而導致疾患,特別是熱病中的疫熱與氣候異常有很大的相關性。蒙醫學上把一年分為六時,即初冬、隆冬、春季、盛夏、季夏、秋季。把一天也分為六時,即清晨、上午、中午、下午、、半夜。疾病與季節和時辰有關,如赫依病多在夏季發作,日暮、黎明時發病;希拉病主要多在秋季發生,中午、半夜時發病;巴達干病多在春季發生,、上午時發病。中醫外邪致病也有明顯的季節性。同時,地域有高下,氣候有差異,邪因地而異。《素問·陰陽應象大論》謂“東方生風”、“南方生熱”、“中央生濕”、“西方生燥”、“北方生寒”,都含有邪氣因地域方位之不同而異的特點。蒙醫則沒有這種明顯的地域特點,只局限在北方者“其地高陵居,風寒冰冽”而導致“生滿病”而巳。
從病理機制看,中醫強調,外邪致病各隨其臟氣所應。《素問·陰陽應象大論》曰:“天之邪氣,感則害人五臟”。吳昆注云:“風寒暑濕燥熱,不當其位,是天之邪氣也。風氣入肝,寒氣人腎,暑熱之氣人心,濕氣入脾,燥氣人肺,是害人之五臟也。肝與春季相應,風氣通于肝,風邪傷肝,春多肝病;肝開竅于目,主筋,故其病又多有目、筋的證候表現。故《素問·生氣通天論》說風客氣,精乃亡,邪傷肝也”,《素問·陰陽應象大論》說風傷筋”。
蒙醫則認為,不同季節氣候有不同的性質。即春季溫暖、盛夏燥熱、季夏雨季濕潤涼爽、秋季膩熱、初冬寒冷、隆冬非常寒冷,周而復始。一天中的不同時辰不同性質的氣候變化交替出現,具有一定的規律性。如清晨和下午呈涼性、上午和呈溫性、中午和半夜呈熱性。作為致病因素之一的氣候變化所引起的疾病,就是與氣候的這種性質有關。這種性質蒙醫稱為“十七效能”,具有抑制(相反的)或增多(相同的廣三根“的二十種特性的作用。在正常情況下,人體內的“三根”隨著季節的變換而出現變化,一天之內也有所增減,是一個動態變化的過程。這種變化往往影響著疾病的蓄積、發病和痊愈。因此蒙醫強調季節養生的重要性。氣候的變化是大自然的規律,為了保持健康,人們要學會適應氣候變化。如《四部醫典》曰:“季夏驕陽之光漸炎烈,只為耗力宜進甜涼食……春秋瀉吐下贊潤物,低剩反常酌情可施診。”
2.2致病因素之二:情志變化
情志又稱情感,它是人們精神心理活動的綜合反映,在一般情況下屬于正常的精神生理現象。所謂“七情六欲,人皆有之”。但如果情志波動超越了常度,過于劇烈或持久,則將引起身體生理功能的紊亂,從而導致各種疾病。七情便成了致病因素。人的情志變化有外源性因素和內源性因素。環境因素、社會因素、病理因素,都是導致人們情志變動的重要因素。
中醫學上把七情作為內傷,蒙醫則視為外因。人們的起居行為可以概括為“身、語、意”,身體包括體力勞動、環境、穿著和臨時性生理活動〈如呼吸、哈欠、睡眠、饑餓、口渴、放屁、等,不可強忍或強作〉;語就是言語,喋喋不休或沉默寡言都會導致疾病;意就是情緒變化或心理活動。這種外因一般指人們日常生活中的情緒或心理變化,是一種常態化的行為,相對平穩’長期作用于人體才能引起疾病,如經常生氣或抑郁的人。還有一種情況是,情志變化是突如其來的、比較劇烈的反應,這種外因包括在其他外因中。從病理的角 度看,蒙醫學認為心理活動與飲食、氣候變化一樣,是通過影響人體”三根“的特性,引起三根的偏盛、偏衰或紊亂,進而影響三根之優勢部位導致各種疾病癥狀。如人體的心臟、骨骼、大腸、耳、皮膚等部位是赫依的優勢存在部位,因而由于某種外因引起赫依增多就容易侵犯這些部位。同樣希拉增多容易引起肝臟、膽囊、血液、眼和小腸的病變,巴達干增多容易累及肺臟、脾臟、腎臟、胃、膀胱、精府等臟腑以及肌肉、脂肪、骨髓、等部位。
中醫學則認為,情志與五臟相應,病則首傷五臟。情志活動歸屬五臟而稱五志,臟腑氣血是產生情志活動的基礎,情志活動又是臟腑氣血功能活動的一種表現形式,情志過用則會傷及五臟。
蒙醫重三根理論,情感的變化雖屬于外因,但能夠直接影響三根,如喜導致人體內赫依的增多,而心臟是赫依優勢存在的部位,赫依增多首先會影響心臟。發怒導致人體內希拉的增多,而肝臟是希拉優勢存在的部位,希拉增多會影響肝臟等,這與中醫學七情致病的“喜傷心”、“怒傷肝”的理論可謂殊途同歸。由此可知,雖然不同的民族因其體質、民族心理、民族文化、社會環境的不同,情志對人體的作用和影響有所不同,但總體上說影響的部位和出現的癥狀應該是大同小異,只是不同的醫學體系的解釋方法不同而已。
2.3致病因素之三:癘氣
癘氣,是一類具有很強傳染性的病邪。對此中醫早有詳細記載。明代名醫吳又可在《瘟疫論》中提到:“夫瘟疫之為病,非風、非寒、非暑、非濕,乃天地間別有一種異氣所感。”就是說癘氣是一種自然界的毒癘之氣,與普通的六邪氣不同,它具有傳染性強、易于流行、發病較急、病情嚴重、一氣一病〈即一種癘氣導致一種傳染病〉、癥狀不同的特點。癘氣可致傳染性疾病方面,古人對其發病規律有了一定的認識。蒙醫稱其為“粘”病,粘(音nian)是譯音。蒙醫學病因理論中屬于六個總病因之一。蒙醫認為“粘”是一種肉眼看不見的致病小蟲,相當于現代醫學的微生物一類病原體。“粘證”是具有急、烈、頑固等特點的一種病證。粘證多見于溫熱病中,在寒性病中亦見,其病種范圍很廣,不僅包括流行性腦脊髓膜炎、細菌性痢疾、霍亂、白喉等傳染性疾病,還包括不具傳染性的一些感染性疾患。在蒙古地區瘟疫被稱為“Zhar”,在蒙語中意為廣而告之,說明當時對瘟疫傳播迅速的特點有了相當了解。蒙醫很早就認識到不同的“粘”侵犯部位不同,出現不同癥狀,所以一般按其侵犯部位命名。
2.4致病因素之四:痰飲瘀血
中醫學病因中的痰飲疲血與蒙醫理論中的病因黃水和血相似,但對具體病理變化和導致的病患以及癥狀描述有很大差別。中醫認為痰飲是由外感六,或飲食、七情內傷等,使肺臟、脾臟、腎臟以及三焦等氣化功能失常,水液代謝障礙,導致水津停滯而成。蒙醫學則認為病態的黃水和血是由三根功能紊亂導致七素的正常分解生成發生異常所致。
血液是保障潤身養命的基本物質。由于過多食用熱、銳性和辛、酸、咸味食物,或在烈日下長時間曝曬,或高溫作業、暴怒、過度用力、刃傷、跌打震蕩等均能導致血熱性疾病,出現雙目及顏面潮紅,全身發熱,頭痛,口舌及齒齦糜爛,鋰血、胸刺痛,尿色赤而氣味大,大便發黑等癥狀。反之,長期缺乏營養,或大量失血等可導致血液偏衰,患者出現頭暈心悸,口唇發白,耳鳴,眼花,月經不調,脈象空虛等癥狀。
黃水,是人體重要成分之一,存在于全身各處,尤其在肌膚及關節較多,正常時具有潤澤皮膚、關節的功能。在蒙醫理論中認為,黃水是血液代謝的產物,食用腐敗變質和不易消化之食物,或長時間在寒冷潮濕的環境中生活,使赫依、巴達干增多,進而導致寒性黃水病的發生。反之,生活在干旱環境中,長期食用銳性、熱性食物,或用力過度、過于勞累,震傷,挫傷等,引起血、協日增多,導致熱性黃水病的發生。黃水病患者主要出現皮膚粗糙,濕疹,瘙癢,全身浮腫,黃水瘡,肩毛頭發脫落,關節疼痛,脈象抖動等癥狀。
2.5致病因素之五:飲食勞逸與外傷
飲食習慣對發病有一定影響,如飲食不節、過度,暴飲暴食則傷脾胃而致傷食或食滯;過食生冷易損脾。有陽氣而致腹痛、泄瀉;過食辛辣、油膩,易生濕熱、生痰;飲酒過量,易生濕熱,傷人氣血。勞逸失常也是影響發病的因素,堅持勞動和體育鍛煉的人,氣血充盛,抵抗力強,不易生病。但持續性過度疲勞則傷氣,即所謂勞則傷氣。而過度的安逸少動則會引起氣血不運,食欲不振、肥胖、多濕少氣等。飲食勞逸,在蒙醫中分別可歸類于飲食和起居范圍內。外傷,在蒙醫里是其它外因,一般來說都是突發性的,是傷熱的主要外因。而且既然是外因,它是通過三根起作用的,即外傷引起七素的損傷,如肌肉損傷、失血過多或動筋傷骨,引起三根的紊亂而出現各種癥狀。
另外,由于年齡性別不同,發病也有差異。如小兒臟腑嬌嫩,氣血未充,故易寒易熱,易虛易實;婦女”產前多熱,產后多虛“等。在蒙醫理論中,認為不同年齡的人”三根“所占比例不同,如兒童”巴達干“占有優勢,容易患巴達干病,青壯年”希拉“偏盛,易患希拉病,老年人則“赫依”增多,易患赫依病。年齡是發病原因中一個不可忽視的因素。
3蒙醫學與中醫學對病因認識的特點
作為傳統醫學的蒙醫學和中醫學,在闡釋人體生命活動規律時都強調,人是一個有機聯系的整體,人體臟腑組織器官在組織結構上不可分割,生理功能上相互協調,病理上相互影響;人生活在自然界,與自然界有著密切的關系。由此形成人體局部與整體統一,人與自然統一的天人內外統一體。這一觀點反映在病因學方面‘是從人與自然統一關系的破壞、機體本身整體聯系失調兩方面來認識致病因素。因而,自然界氣候變化,情志失調,飲食勞倦都作為致病因素來研究。從現代醫學的角度來看,”中醫學提到的病因,一般是某些疾病的誘發因素,是引動某些致病因子而導致疾病的。這些病因脫離病證而獨立存在,其醫學認識論的意義與客體的本體論意義是有巨大差異的。“而在蒙醫學中,認為導致疾病的外部原因數不勝數,因而便轉向人體之內,把正常的三根作為基本病因,同時把外部因素作為發生疾病不可或缺的條件。中醫與蒙醫比較而言,注重在診斷治療過程中主要以疾病的臨床表現為根據,強調辨證論治,雖然有時也通過分析疾病的癥狀、體征來推求病因,并作為治療依據,但應用很少。蒙醫則通過分析疾病的臨床表現和發病因素,先確定病因及病變部位,再針對病因和發病部位選擇相應的治療方法。這種差別在蒙藥及其方劑的功能分類上亦有鮮明的體現。
中醫學以五臟為中心,從臟腑的功能特點以及與經絡、諸竅的關系,以陰陽失調、氣血失常為主線’進行綜合分析,以明辨寒熱虛實為要務。蒙醫學中以三根的平衡失調為基本病機,強調外部因素的作用下,三根發生異常變化,或增多,或減弱,成為各種臨床癥狀的內在原因。病機多圍繞三根的運行規律、優勢存在部位,結合病人的年齡、體質等具體情況得到合理的闡釋。
值得注意的是,不論中醫學還是蒙醫學都強調機體抗病能力的重要性,也就是“正氣存內、邪不可干”(《素問·遺篇·刺法論》)外因是條件,內因是根據,外因通過內因起作用。疾病的發生取決于內因和外因的對比以及斗爭結果。蒙醫學把正常狀態的三根視為基本病因,也是強調了三根之間、三根與七素之間的平衡狀態是人體健康的根本保證,其實質是一種預設的病因。從“六基癥”來看,蒙醫在病因方面內在化傾向非常突出,外因無論如何,最后的結果總是由內因決定。
篇8
1.對發病機制的認識
以發病率較高的2型糖尿病(中醫稱為消渴)為例說明。
西醫:糖尿病是一組常見的以血漿葡萄糖水平增高為特征的代謝內分泌疾病,其中2型糖尿病以胰島素抵抗為疾病的主要特征,其理化特點為高血糖、糖尿、葡萄糖耐量減低及胰島素釋放試驗的異常。西醫以一系列檢查結果為診療基礎。
中醫:中醫認為消渴的發病主要與肺、脾胃和腎的功能失調有關,飲食不節和過食油膩是外在因素。各種原因引發的營養物質堆積,直接導致了消渴的產生。這一過程可以用下圖簡單示意。
2.疾病分類
西醫:西醫按病因學分類將糖尿病分為1型糖尿病、2型糖尿病、妊娠期糖尿病和特殊類型糖尿病,其治療包括控制血糖演、保護β細胞、控制高危因素、減少并發癥等幾方面。近年來隨著基因診斷學的發展,糖尿病基因分型取得了很大的進步,使得個體化治療有實現的可能。
中醫:中醫對糖尿病按病位可分為上消、中消和下消。上消對應肺臟,中消對應胃,下消對應腎。中醫還可按辨證將消渴癥分為“肺胃燥熱、脾胃虛弱、腎陰虧虛、陰陽兩虛”4種常見類型,當糖尿病出現各種臨床并發癥時,中醫則稱為“變病百出”,以上各種辯證分型均對應疾病的不同階段,相應的中醫治療策略有“清熱潤燥、養陰生津、活血化瘀、解毒散腫、補血益精”等。由于中醫辨證分型相比西醫更細致,使得個體化治療在中醫中更容易實現。
共同點:都認識到氧化應激的危害
篇9
逐瘀通脈膠囊:組方為虻蟲、水蛭、桃仁、大黃,功用破血逐瘀、通經活絡,主治血瘀型眩暈證。
行氣活血
銀丹心腦通軟膠囊:組方為銀杏葉、丹參、燈盞細辛、三七、絞股藍、山楂、大蒜、天然冰片,功用活血化瘀、行氣止痛,用于氣滯血瘀證。
益氣活血
蛭龍血通膠囊:組方為水蛭、地龍、三七、黃芪、紅花、赤芍等11味,功用活血通絡、益氣通絡,適用于中風恢復期及后遺癥期。
平肝、熄風、通絡
心腦靜片:主要成分為牛黃、朱砂、鉤藤、天南星、黃芪等16味。功能主治:清心、清腦、鎮驚安神、降低血壓、疏通經絡。用于防治中風,是熄風通絡法治療中風病的惟一藥物。
篇10
1先秦――兩漢時期
有關情志及其與健康和病癥的關系問題,在先秦諸子的一些著作中,已多有涉及。關于情志致病的思想,在《管子》、《左傳》以及漢初的《淮南子》等古籍中,也有不少記載。并進一步認識到不同的情志刺激對人體有著不同的影響。
《黃帝內經》的問世,標志著中醫學對情志病癥開始有了比較系統和全面的認識。《內經》中有關情志病證的內容是相當豐富的,從病因病機診斷治療和預防都有比較系統的論述,為中醫情志病學的進一步發展奠定了理論基礎。東漢末年,張仲景為診治多種心理病證和情志病證確立的理、法、方、藥,彌補了《黃帝內經》臨床部分的不足,被后世醫家尊為規范。因此可以說,到了仲景時期,中醫對情志病癥的認識已達到理論與實踐融為一體的臨床醫學新階段。
2晉――五代十國時期
在這一時期,中醫對情志病證的認識更為廣泛和深入,主要體現在以下幾個方面:
2.1由于((內經))的整理和注釋在這一時期取得很大成就,因此,《內經》中有關情志病的理論也得到進一步闡述和發揮。例如王冰在《素問.至真要大論》的注釋中把“悲怒喜憂,想慕憂結……病生于內”等情志活動明顯作為“病生于內”的致病因素之一,為后世中醫病因學“三因學說”的形成奠定了基礎。
2.2在情志病癥的臨床研究方面也有進展。這一時期出現的一些重要的醫學著作中,如巢元方等編撰的《諸病源侯論》以及王煮編纂的《外臺秘要》等都分門別類記載了許多情志病癥。此外,關于中醫的心理治療和養生保健也有論述,
2.3在藥物學和方劑學方面,這一時期也有很大發展,出現了一些著名的本草著作和方書,在這些書籍中,收載了大量治療情志病證有效的方藥,藥物和方劑的進一步積累,豐富了情志病證的治療與內容。
3宋、金、元時期
宋金元時期,陳無擇七情學說的提出,金元醫家的學術爭鳴,推動了中醫對情志病證的進一步認識。南宋醫家陳無擇編著的《三因極一病證方論》,是這一時期出現的有關中醫病因病機學方面的重要專著。他提出“內則七情,外則六,不內不外,乃背經常。”他的“三因學說”突出了情志因素的致病作用,他還創立了“七氣湯”、“大七氣湯”、“小定志丸”、“營蒲益智丸”等方劑,為中醫認識和診治情志病證提供了新的方法,開拓了新的思路。
金元四大家為中醫情志病癥學說充實了新的內容。劉完素創立了“火熱論”,認為五志過極亦能化火。李皋以“內傷脾胃,百病由生”立論,他認為情志不和,內傷脾胃是導致病癥發生的重要原因。他在論述“陰火”產生的病機時,也強調情志因素,、張從正對七情病機及其臨床表現在《內經》的基礎上重新做了歸納,在臨床治療方面重視心理因素,是杰出的中醫心理治療大師,宋代嚴用和的《濟生方》中有許多關于情志病癥的精辟論述,并創立了治療思慮過度,勞傷心脾所致健忘,怔仲的名方--一歸脾湯。陳師文等人編著的《太平惠民和劑局方》中也收載了不少治療情志病癥的方劑,其中以逍遙散一方尤為著名,成為中醫治療情志病癥應用最廣的一個方劑。綜上所述,中醫對情志病證認識的發展,到了宋金元時期,無論在深度還是在廣度上,都達到了一個新的水平。
篇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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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12
一、心理應激模型的制作
中醫心理應激動物模型的制作理論依據主要來源于中醫的臟象理論和七情學說。目前較為成熟的動物模型有“怒傷肝”和“恐傷腎”兩種。須惠仁等采用夾尾刺激的方法復制中醫肝郁證大鼠模型,但根據中醫發病學原理以及其造模的方法,有學者認為該模型應屬于急性“怒傷肝”大鼠模型。趙曉林等以束縛制動作為應激源制作“怒傷肝”模型,形成慢性激怒應激反應,此種模型從制作的方法來看,比較符合中醫情志致病的特點,具有較好的代表性。
此外,岳文浩等采用電刺激貓“怒吼中樞”(groaning center, GC)和破壞大鼠雙側膈區的方法復制中醫“怒傷肝”模型,也具有一定的研究參考價值。“恐傷腎”的模型目前有3種:第一種為貓嚇鼠致恐傷腎模型;第二種為人嚇貓致恐傷腎模型;第三種為爆竹嚇狗致恐傷腎模型。以上3種方法從制作的思路上來講,比較符合中醫病因學理論,體現了中醫理論的特色,作為研究心理應激的實驗動物模型較為合適。
二、心理應激的研究分析
專家認為,中醫的七情學說與現代應激理論在認識的方法上有著相通之處,其扼要模式是一致的(S-R s-外界刺激,R-人體心理性的、生物性的多層面的反應),只是二者所觀察層面傾斜的不同而已。中醫學注重主觀體驗的描述而表達為七情,應激理論多側重于軀體反應的生物學微觀指標的檢測,二者可以相互補充,相互參照。
目前中醫有關心理應激的研究多從肝、腎兩臟入手。李峰等依據中醫理論,結合現代研究認為在心理方面,中醫雖然有“心主神明”之說,但是對于情緒變化,尤其是在調節情志因素(心理應激)引起的各種變化時,人體調節應激反應的核心是肝臟,肝臟通過對氣機、血液和情志等的影響,調節人體的應激反應。王朝勛等根據中醫理論結合現代生理學研究認為,中醫所說的“怒傷肝”與大腦皮層的興奮及抑制、植物神經特別是交感神經功能、內分泌系統功能等多種因素有關。
在有關“恐傷腎”病理機制的研究,沈雁等觀察了3種不同類型的恐傷腎動物模型后發現,驚恐對小鼠、貓和狗的和腦垂體等組織在形態上均有不同程度的損傷。電鏡觀察證實,小鼠的成熟過程受阻,腦垂體促性腺激素細胞等均有胞漿內細胞器變性、壞死,細胞核固縮、核溶、壞死等表現。
由此認為,恐傷腎的病理形態上的改變主要在垂體—性腺軸。王米渠等以貓嚇孕鼠造成恐傷腎模型,分為一、二、三級恐嚇組進行恐的情緒遺傳的實驗研究,并 移植在遺傳行為學研究中,計算二便數量作為恐的情緒度的客觀表征。同時創立了獨立鋼管的行為測試方法,以動物在情緒性的應激緊張狀態下站立于鋼管頂端的時間作為衡量情緒性的指標。研究結果表明,在插入貓叫刺激后,一、二、三級恐嚇組和非恐嚇組的亮盒排便反應均有顯著性差異,尤其是一級恐嚇組二便粒次數量明顯高于非恐嚇造模組,其大便顆粒亦較非恐嚇組小鼠大便顆粒小。在獨立鋼管試驗中,在插入貓叫刺激后,雖然各組獨立時間都相應延長,但一、二、三級恐嚇組與其他組比較,在統計學上更具有顯著性差異。
此外,王慧等觀察了鎮靜安神類的中藥對心理應激反應大鼠心血管和內分泌活動的影響。研究發現,此類中藥可拮抗大鼠在應激狀態下的血壓升高,降低心肌缺血基礎上的心律失常發生率,縮短心律失常的持續時間,并使血清中的皮質醇和催乳素水平趨于正常。說明鎮靜安神類的中藥具有抗應激的作用,且與下丘腦—垂體—腎上腺皮質軸的調節作用有關。
三、展望研究
從現代應激理論入手,結合中醫的臟象理論和七情學說,探討中醫證候及臟象的本質不僅是一條新的科研思路,而且有著極其重要的現實意義。筆者認為在今后的科研工作中應著重以下幾方面的研究。
篇13
二、心理應激的研究分析
專家認為,中醫的七情學說與現代應激理論在認識的方法上有著相通之處,其扼要模式是一致的(S-Rs-外界刺激,R-人體心理性的、生物性的多層面的反應),只是二者所觀察層面傾斜的不同而已。中醫學注重主觀體驗的描述而表達為七情,應激理論多側重于軀體反應的生物學微觀指標的檢測,二者可以相互補充,相互參照。
目前中醫有關心理應激的研究多從肝、腎兩臟入手。李峰等依據中醫理論,結合現代研究認為在心理方面,中醫雖然有“心主神明”之說,但是對于情緒變化,尤其是在調節情志因素(心理應激)引起的各種變化時,人體調節應激反應的核心是肝臟,肝臟通過對氣機、血液和情志等的影響,調節人體的應激反應。王朝勛等根據中醫理論結合現代生理學研究認為,中醫所說的“怒傷肝”與大腦皮層的興奮及抑制、植物神經特別是交感神經功能、內分泌系統功能等多種因素有關。
在有關“恐傷腎”病理機制的研究,沈雁等觀察了3種不同類型的恐傷腎動物模型后發現,驚恐對小鼠、貓和狗的和腦垂體等組織在形態上均有不同程度的損傷。電鏡觀察證實,小鼠的成熟過程受阻,腦垂體促性腺激素細胞等均有胞漿內細胞器變性、壞死,細胞核固縮、核溶、壞死等表現。
由此認為,恐傷腎的病理形態上的改變主要在垂體—性腺軸。王米渠等以貓嚇孕鼠造成恐傷腎模型,分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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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級恐嚇組進行恐的情緒遺傳的實驗研究,并移植在遺傳行為學研究中,計算二便數量作為恐的情緒度的客觀表征。同時創立了獨立鋼管的行為測試方法,以動物在情緒性的應激緊張狀態下站立于鋼管頂端的時間作為衡量情緒性的指標。研究結果表明,在插入貓叫刺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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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級恐嚇組和非恐嚇組的亮盒排便反應均有顯著性差異,尤其是一級恐嚇組二便粒次數量明顯高于非恐嚇造模組,其大便顆粒亦較非恐嚇組小鼠大便顆粒小。在獨立鋼管試驗中,在插入貓叫刺激后,雖然各組獨立時間都相應延長,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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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級恐嚇組與其他組比較,在統計學上更具有顯著性差異。
此外,王慧等觀察了鎮靜安神類的中藥對心理應激反應大鼠心血管和內分泌活動的影響。研究發現,此類中藥可拮抗大鼠在應激狀態下的血壓升高,降低心肌缺血基礎上的心律失常發生率,縮短心律失常的持續時間,并使血清中的皮質醇和催乳素水平趨于正常。說明鎮靜安神類的中藥具有抗應激的作用,且與下丘腦—垂體—腎上腺皮質軸的調節作用有關。
三、展望研究
從現代應激理論入手,結合中醫的臟象理論和七情學說,探討中醫證候及臟象的本質不僅是一條新的科研思路,而且有著極其重要的現實意義。筆者認為在今后的科研工作中應著重以下幾方面的研究。
1、加強理論研究,將中醫固有的臟象理論和七情學說同現代應激理論進行有機地結合,從而尋找出研究的切入點和突破點。如中醫理論認為心、肝、脾三臟與七情內傷關系密切,而“心主神明”、“肝主疏泄”以及“脾主運化”等功能又是如何調節機體的情緒反應的,其機理如何?物質基礎是什么?再者,中醫的臟腑雖然是一個系統概念,而心、肝、脾等臟都涉及到調節情緒反應,那么是否存在著一定的具體形態學上的定位?其間有無差異等等都有待于深入研究,同時,在此基礎上開展中醫不同治則復方的治療機理研究,通過對藥物治療作用的觀察與探討,不僅有助于進一步反證中醫臟象及其病理證候的本質,而且可以更加深入地揭示中醫治法方藥的某些作用機理。
2、從心理應激角度,開展七情辨證的研究。中醫有關七情辨證目前尚未有統一和規范的標準。現代應激理論,任何應激反應都有一個過程,應激反應的不同類型、不同階段其生理病理也必有差異。結合中醫證候的形成及特點,對于應激反應的慢性或反復過程,是否可以進行中醫的辨證,即以不同的心理應激源作為病因,以機體應激狀態下所表現的癥狀、體征并結合實驗室檢測和藥物治療效應作為證候形成的主要要素進行辨證,這些研究對今后中醫藥防治心因性疾病有著重要的現實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