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論:我們為您整理了13篇入黨決心書范文,供您借鑒以豐富您的創作。它們是您寫作時的寶貴資源,期望它們能夠激發您的創作靈感,讓您的文章更具深度。
篇1
在新的歷史條件下,保持*******員先進性,最根本的是要確立符合“三個代表”要求的標準,把“三個代表”要求作為行為準則。作為軍隊黨員,當前就是要高標準做好軍事斗爭準備,在落實“打得贏”要求上體現先進性;抵御腐朽思想文化影響,在落實“不變質”要求上體現先進性;正確對待各種利益關系調整,千方百計維護和實現群眾的利益,在實踐黨的宗旨上體現先進性;積極發揮先鋒模范作用,在強化黨員意識和行動上體現先進性。做一個合格的黨員,就必須具備與時代要求相適應的素質,既要無私奉獻,也要著力提高自身綜合素質和能力;不僅在平時工作中帶好頭,關鍵時刻過得硬,而且要在解放思想、更新觀念,推進部隊建設和改革中走在前面。作為黨員,保持*******員的先進性,強化先進性意識,最核心的就是要強化黨指揮槍的觀念;實踐先進性要求,最主要的就是要高舉旗幟,維護核心,堅決貫徹執行黨在現階段的理論、路線、綱領和方針、政策;樹立先進性形象,最重要的就是要嚴守政治紀律,勇于同各種損害黨的形象、損害黨和軍隊關系的言行做斗爭,始終做黨的忠誠捍衛者。
篇2
1977年1月20日,我們烏城發生過一起車禍:開往江北地區的106路公交車在江北大橋上高速行駛,因避讓對面開來的車翻入江中,死亡46人,其中有3具尸體當時沒找到,他們被冬天的大江輕易地淹沒了。
那天早晨,我和姐姐一起去上班,我們穿著相同的工作服,相同的系帶的氈底趟絨面棉鞋,圍著相同的紅圍巾,戴著同樣的白口罩,里頭穿的襯衣襯褲式樣和顏色也都是相同的,也就是說,我們全副武裝都是相同的。
我們是雙胞胎姐妹,姐姐叫王芳,我叫王草。我們從小在一起上學,我當班長,姐姐當學習委員。上了中學,我不當班長了,姐姐還當學習委員。下鄉了,我當戶長,姐姐就只能當我的組員了。后來,我們一同被抽到一家化工廠,工作又在同一個車間里。其實,我們從小就是有差異的,姐姐一向聰明伶俐,學習也很優秀。
一到冬天,烏城坐車就成了問題,一輛車來了之后大家蜂擁而上,都要上班,誰也不管誰。那天,眼看著兩輛車已經過去了,我們還是沒有擠上去。姐姐有些著急,姐姐是黨員,又是小組長,又是勞動模范,還要負責考勤。我安慰她說,反正今天也不是只有我們遲到,晚點兒就晚點兒吧。姐姐說,那怎么行,我還要考核別人呢。我和姐姐中午都帶飯,我們手里都拿著飯盒。又來了一輛車,姐姐說,小草,我一定得趕上這輛車。我說,好,我幫你,你把飯盒給我,我坐下趟。姐姐把飯盒往我手里一塞,轉身拼命往上擠,我則在后面拼命地推,車門已經關不上了,我不管那些,就是拼命地往上推姐姐。車門費力地關上,姐姐終于擠上去了,許多人都擠上去了,那些擠上去的人都很高興,他們以為他們這一刻是最幸運的人,他們不知道這是把他們推上了鬼門關。
那個只能容納五十多人的汽車,那天竟然容納了124位乘客,那個可恨的司機不知道是因為雪天路滑的緣故,還是另有原因(后來據傳是他頭一天晚上和妻子吵架了),總之神情恍惚。那樣的大雪天還高速行駛,在大橋上避讓車輛時,一下子把車開進了冬天的江里。
我坐在后一輛車經過大橋時,已經聽到了前車落江的消息。我拍著車門大喊著想要中途下車,司機是女的,車長也是個女的,她們的臉嚇得煞白,說什么也不讓下車。
車上乘客紛紛指責車長和司機,說她們不講人道。車長含著眼淚解釋說,同志們,那輛車已經出了事故,我們不能再出問題,出了問題我對不起大家啊。司機也說,那邊有人搶救,你們下去也幫不上忙,必須到站下車,希望大家理解和支持我們的工作。
四處找不到姐姐的身影
我只好強忍著站到了下一站,一下車我就往回跑。
我奔下江堤,腿有些發軟,還是堅持跑到了岸邊。我氣喘吁吁、不顧一切地在那些人里穿行,挨著個地扒拉著那些人,只要是女的我就抓住她看。她們有的剛剛被搶救上來,披著軍大衣,落湯雞一樣,嘴唇發紫,眼睛空洞,不斷地哆嗦,我看她們多半是嚇的。我揪住人就問,看見一個戴紅圍巾的女的沒有?她們都只是搖頭。
后來,我抓住一個剛剛上來的警察問:看沒看見一個和我長得一樣的人,也戴著這樣的紅圍巾?那個警察好像看瘋子一樣地看著我,我把圍巾扯到他的面前,再一次地喊道:看清楚沒有,就是這樣的圍巾。他搖了搖頭,一臉茫然。
到處是人,有被搶救的,有搶救人的,全亂套了。可是,為什么沒有姐姐?
我拖著沉重的雙腿,挨著個醫院走。我把附近我知道的醫院都走遍了,也沒有找到姐姐。我還寄希望姐姐是最先被搶救上來的,沒什么事情,也許她自己已經回家換衣服去了。
我走回家,看看門,門關著,沒有什么異樣。我推開院門,屋里的門用鎖頭鎖著,說實話,我的幻覺中那個鎖頭是開著的,我希望馬上就能看到姐姐,我甚至已經聽到姐姐說話的聲音了,我看見她剛換上衣服,頭發還濕漉漉的,她正用手巾擦著頭發沖我微笑……可是那個冰冷的鎖頭提醒了我,姐姐沒回來,我最后的希望破滅了。
我費力地打開鎖頭,屋里很暖和,可我感到的卻是寒冷,潮濕和陰暗像一張網,黏稠地壓著我。我一頭撲在炕上,覺得自己困極了,也疲倦極了,兩條腿已經不是我自己的了,它們好像是我費力拖回來的兩塊木頭。我的大腦麻木了,我的心臟仿佛剛才跳得過于激烈,現在快要停止跳動了,連我的呼吸都變得十分困難。總之,我想睡一覺,我想一覺過后,一切就會好的,我剛才的經歷不過是一場夢,我曾經是做過白日夢的,但愿這次也是。
母親從早晨就開始鬧心
鐵路百貨大樓二樓布匹組營業員李雅琴,從早晨就開始鬧心。
主任早晨一上班就把她叫到辦公室,和她談話無非是讓她繼續努力,爭取早日入黨。入黨是李雅琴很久就有的愿望,她已經奮斗了好多年,光決心書和思想匯報就寫了三十幾份,可組織上還在考驗她。
你明白了嗎?主任終于講完了。李雅琴說,明白了,我再寫一份思想匯報,接受組織更嚴格的考驗。主任愣了愣,覺得李雅琴還是沒明白,沒有說到點子上。正好有人進來請示工作,主任沖李雅琴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李雅琴的心早就不在主任那里,她沒魂似的回到柜臺里,依然心緒不寧。她的眼前總有一群蝙蝠在飛,飛得她心亂如麻,整個一上午都是這樣,她不知道這幻覺來自何處。
下午的時候,有人來買黑布,說要治喪用。那個人帶來了一個可怕的消息:早晨有一輛開往江北的無軌電車掉到江里去了。李雅琴的心咯噔一下。
李雅琴問那個人是什么時間發生的事情,那個人說了一個時間。李雅琴的心又咯噔一下。她想到了她的兩個姑娘,她知道那個時間正是她們上班的時候,她們會不會趕上那輛車呢?
她去找主任請假,主任正忙,沒太聽她說什么。李雅琴急了,說早晨有一輛開往江北的公交車掉江里了,我擔心我姑娘在車上。主任一拍桌子吼道,那你還在這里啰嗦個啥,快去看看啊。
李雅琴跑到樓下有點蒙,她站在冬日的陽光下有點睜不開眼睛,她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去。李雅琴想,還是先回家看看。
母親讓妹妹頂替了姐姐
李雅琴看見門大開著,家里有人,心松了一下。進屋一看,一個人趴在炕上,她搞不清是王芳還是王草,她推了她一把說:小芳啊?你妹妹呢?
那個人翻了一下身,嘟噥了一句什么,又睡過去了。李雅琴急了,她大聲地說,你妹妹呢?那個人一下子醒了,揉著眼睛說:媽,我是小草。
李雅琴說,你姐姐呢?王草一下子哭了起來,她好像受了很大委屈,哭得不可遏止。
李雅琴說,你哭什么,說話啊。王草一噎一噎地說,她上車了,我沒上去,車掉江里了,我不知道她在哪里,我跑遍了醫院也沒找到。李雅琴生氣地說,那你還有心思睡覺。走,再去找。
李雅琴拉著王草,兩個疲憊的女人開始重新尋找。她們先是一個醫院一個醫院地打聽,又到派出所打聽,最后總算理出點頭緒,有3個人目前下落不明。
她們垂頭喪氣地回到家里,天已經黑下來了。
李雅琴在思考一個重大的問題。李雅琴想,王芳是多么好的一個孩子啊,她那么有前途,是黨員,是組長,還是勞動模范,怎么偏偏是她出事了呢?
李雅琴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王草正在低聲哭泣,她已經預感到姐姐兇多吉少。
李雅琴突發奇想,說:小草,我看這樣,你先頂替你姐姐的名字,估計單位的人很快就要來的,這么重大的事情單位領導不能不來。
王草停止了哭泣,她被媽媽這個奇特的想法嚇了一跳,她說:那怎么行?我咋能裝姐姐呢?
李雅琴拍著自己的腦袋,她覺得腦袋有些空洞,像一個葫蘆,發出哐哐的聲音。這么大的事情她也沒有經歷過,她只好求助王草,她說,小草,你自己說,你姐姐奮斗成這樣,容易嗎?王草說,不容易。李雅琴又說,你這輩子能趕上你姐姐嗎?王草說,趕不上。
李雅琴她一下子清醒過來,她一拍大腿說,這是一個機會。王草不明白媽媽的意思,她愣著眼睛望著一驚一乍的媽媽。
李雅琴這時候已經平靜下來,她說,小草,你聽媽的,你從現在開始就是你姐姐了,你就是王芳了。王草還是手足無措,一點準備也沒有,她不知道自己一瞬間怎么能變成姐姐。
李雅琴不斷地說,你就是王芳,你就是王芳。李雅琴仿佛是走火入魔了,她也可能是被自己這個突然產生的想法給嚇住了,好像要不斷地提示自己才能鞏固住這個想法。她感覺自己的想法只是個沙丘,是臨時堆起來的,稍有風吹草動就會垮塌下去。
李雅琴說,王芳。王草還不習慣,沒有應。李雅琴又說,王芳。王草還是不習慣。李雅琴急眼了,怕了一下王草的腦門,大喊一聲:王芳!王草一驚愣,怯怯地應了一聲。
李雅琴立刻抱著王草哭了起來,李雅琴說,媽心里比你還難受啊,你知道嗎?我這心像刀絞似的。她晃著王草說,記住,從今后你就不再是王草了,我要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說起你的名字,你可千萬不要答應啊。
王草失神地念叨,我是王芳,我是王芳,我以后就是王芳了,是嗎?
王芳,她心里說。我是王芳,她心里又說。她每說一聲,都能聽到心里有一聲尖叫,她覺得那不是自己發出的聲音,那是姐姐發出來的。
(待續)
摘自《過著別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