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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普通高校招收的少數民族學生越來越多。相較于民族院校,普通高校在培養民族學生時缺乏針對少數民族學生的國家政策傾斜和專項經費支持,其所招收的少數民族學生多分散在各個專業、各個行政班。普通高校難以將少數民族學生進行集中化的管理與培養,在培養少數民族大學生時遇到的困難更多。因此,探索有效的少數民族大學生學業幫扶模式是普通高校亟待解決的問題。
一、少數民族大學生主要的學習障礙
因各地區經濟發展水平不一,教育資源不均衡及語言、生活習慣和心理等方面的差異,一些少數民族大學生進入大學后在學業上會面臨各種挑戰。他們的學習障礙主要表現在以下四個方面。
(一)漢語能力薄弱
漢語是絕大多數大學課程學習的基礎。少數民族中有些民族母語就是漢語,這些學生從小學習漢語,進入大學后理解教材內容和聆聽教師講課都不存在障礙。但是對于漢語是“第二語言”的一些少數民族學生,其漢語水平有限。他們要看懂漢語編輯的教材和聽懂專業教師的普通話授課有一定困難。這些學生學習時首先得進行不同語言間的轉化,然后再理解學習內容,思維有時跟不上教師的授課進度。課后這些學生復習教材時可能還有閱讀障礙,難以理解專業概念。這樣的學生漢語語言文字水平較差,他們在課堂難以聽懂專業課,難以完成課后作業,久而久之學習成績就容易落后。筆者在教授中國法律思想史這門課程時,一位維吾爾族女生反映學習該課程時存在語言障礙。該同學在大學前只學過一年漢語,跟不上講課的進度,課后需要自己看課程講義和PPT溫習。中國法律思想史課程中有大量的文言文片段,對于漢語基礎較弱的少數民族學生而言難度很大。在這門課程的期末考試中,該同學看不懂材料題的題意。老師不得不將題目讀給她聽,告訴其題目的含義與要求,最終勉強完成試卷。這個事例提醒教師要多關注少數民族學生的漢語學習,對于他們的學業困難要施以援手,想辦法幫助他們克服學習障礙。考試考查時,不能以同一標準衡量漢語水平不高的少數民族學生。
(二)英語和計算機應用能力不足
少數民族學生在學習英語、計算機等課程時,受生源地教學資源匱乏等因素的影響,較多表現出使用外語交流膽怯、運用計算機學習不自信等情況[1]。筆者任職的湖北師范大學也有類似的情況。筆者查閱了法學專業2019級本科生的入校資料,44位少數民族學生的高考英語成績中,發現有27位學生未達到良好,甚至有4位學生只有90多分,剛剛及格。有的少數民族學生高考英語單科成績離所錄取班級的英語平均分有近30分的差距。訪談時,一些少數民族學生表示自己英語口語很差,不敢與人交流,上課聽不懂老師的指令。由于中小學教育資源的空間分布不均衡,來自民族地區的少數民族學生英語基礎比較薄弱。進入大學后,這些學生會覺得英語學習比較吃力。另外,少數民族學生普遍家庭困難,難以承擔購買學習資料和報校外英語輔導班的費用,只能靠自己苦讀,這也是他們缺乏英語學習競爭力的重要因素。在計算機課程方面也有類似的情況。從本校教務處統計的數據來看,大學英語和大學IT這兩門課補考的學生中,少數民族學生居多,大約占73%。
(三)學習動機受內部動機影響較小
許多大學生進入大學后仍保留著中學階段“應試”與“升學”的思維慣性,認為學習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讀好大學,將來找個好工作。家長和老師的期待對大學生們的學習動機影響比較大。陸衛群等[2]通過對貴州五所高校少數民族學生的抽樣調查,發現這個群體學習動機傾向于外部動機,多數學生重視“就業與升學”,不愿辜負師長的期望,受內部動機影響較小,真正出于“發現新事物”或“社會使命”的目的而努力學習的不多。基于這種現實,家長和老師應密切關注少數民族學生的成長,定期詢問其學習的具體情況。例如,班主任和任課教師在課間可以主動找少數民族學生聊聊,了解他們的學習困難和目前狀況,及時給予鼓勵和幫助。老師在課堂或校內外各種活動中要擅于發現學生的“閃光點”,看到學生的進步應及時表揚,充分肯定。由此,少數民族大學生就會覺得自己的點滴進步都受到老師的關注,會更有學習勁頭。對于高年級學生,家長應主動了解自己孩子近期的打算和遠期的職業規劃。至于“提升自我”與“探索新鮮事物”的內在動機,則需要教師引導少數民族學生發現自我,挖掘自身的興趣,最終喚醒其內部學習動機。這個過程是慢慢形成的,并非一蹴而就。
(四)學習策略知識貧乏
周小梅[3]對175名云南少數民族大學生進行過調查,其中僅有0.26%的學生認為自己找到了有效的學習方法,而99%以上的學生尚未摸索出適合自己的學習方法。在2020年春季網課期間,筆者班上的一名彝族學生課后留言,想跟筆者交流學習方法。筆者與該同學通話后,發現該同學有些焦慮。其認為自己上網課時對憲法學重難點掌握得不太好,不知道課本中哪些內容是要背熟的,哪些是只需要了解的,很擔心自己期末考試會考不好。顯然,她的學習方法仍停留在高中階段,尚未形成新的學習策略。隨后,筆者又跟蹤訪談了其他幾個課堂的少數民族學生,發現一些學生沒有掌握合適的學習方法,也不習慣運用新的學習策略。這些學生習慣于高中階段的死記硬背,認為只要老師劃了重點,把這些內容背熟了,就能夠在考試中取得好成績,就能學得好。殊不知,大學專業課的學習除了掌握基礎知識點外,還應多閱讀多思考,培養獨立思維,靈活運用所學的知識去分析現象和解決問題。如果在大一過渡期,這些同學沒有學會獨立思考與分析問題,之后就會學得很吃力,最多機械地背幾個所謂的“重要”知識點。2020年春季學期,受新冠肺炎疫情影響,湖北師范大學學生主要是在家聽網課,這與傳統的線下課堂有很大區別。有的學生見不到老師,認為上網課時缺乏交流與互動,對網課的學習效果不甚滿意。其實,筆者在錄好每章節網課后,布置了一些閱讀材料和開放性課后思考題,幫助同學們拓展視野,培養法律思維。另外,網絡上的學習資源很豐富,例如嗶哩嗶哩和網易公開課平臺上有大量的學習資源可供學生自主學習。
二、少數民族學生學業幫扶的幾種主要模式
近年來,國內一些高校都比較重視少數民族學生的培養,各自探索著不同的學業幫扶模式。這些探索與嘗試對其他高校構建本校少數民族學生學業幫扶模式具有一定參考和借鑒意義。
(一)中南民族大學的“學長計劃”
2004年中南民族大學民族學與社會學院開始推行“學長計劃”,每一學年組建若干團隊,由優秀的高年級學生(學長)作為團隊負責人,針對大一少數民族學生進行輔導,重點開展思想引領、學業輔導和職業生涯規劃三方面的工作。從實施的效果上看,該院參加“學長計劃”的學員在思想、學習和就業等方面取得了顯著的成效[4]。作為民族院校,中南民族大學采用的是高年級優秀生輔導大一后進生的傳幫帶模式,充分發揮了學生群體的積極性,但教師參與不足。筆者認為,高校應該將實施幫扶措施的重點放在學業輔導這個版塊,而不是思想、學習和就業三方面齊頭并進。在大多數高校中,學校團委、輔導員和班主任已經在思想引領方面作了大量的工作,例如黨課學習、各種愛國主義教育與活動、社會服務等;學院層面還定期舉辦各種學術講座、優秀學生事跡宣講會、創新創業經驗交流會和考研經驗交流會,為學生樹立正確的價值觀奠定了堅實的基礎。不少班級通過辯論賽、演講比賽和讀書會來激勵學生求學與探索的積極性。在職業生涯規劃方面,輔導員與班主任密切合作,幫助學生發掘自身的興趣特點,確定方向和目標,對學生將來的職業生涯規劃予以引導。這兩個方面面向的是所有學生,并不需要專門針對少數民族學生開展。因此,學業輔導才是幫扶少數民族學生的重中之重。普通院校若推行“學長計劃”進行學業幫扶,可能有一定的難度。其一,專業課程中理論部分往往晦澀艱深,理解與貫通需要深厚的理論積淀;實踐操作部分靈活多變,需要豐富的相關從業經驗才能把握。因此,優秀學長未必能將隊員困惑的知識點講透、講懂。其二,學長與隊員所學的專業課程并不同步,隊員希望得到輔導時,學長自己也在“啃新課”。以湖北師范大學法學專業為例,大一隊員可能學習法理學有困難,希望得到輔導;但學長自身正在學習國際法課程,對法理學相關知識已經有些生疏了,需要重新備課。其三,二者課余時間不同步,要協調雙方都空閑的時間不容易,因此難以形成長期學習輔導的機制。鑒于此,對需要輔導專業課程的少數民族學生而言,輔導的最佳人選應是該課程的主講教師。
(二)西北農林科技大學的“云輔導”
西北農林科技大學設置了少數民族學生學習能力發展中心。該中心針對學生不同的學習幫扶需求,選派了一些教學經驗豐富的專業課教師,為他們輔導專業課中的疑難問題。2020年春季,該校王冬娥老師以直播網課的形式,為十多名少數民族學生展開了無機化學課程“云輔導”。課前,王老師對這些學生的學習情況詳細摸底,了解學生的共性問題和個性問題,提前將講解材料和練習題發給學生,通過在線答疑和討論的方式幫助學生查漏補缺[5]。該校組織骨干教師對少數民族學生進行“云輔導”是一種行之有效的幫扶模式,值得其他高校借鑒。其一,骨干教師教學經驗豐富,深諳所授課程的知識體系和學習方法,是專業課程輔導的最佳人選。其二,每名少數民族學生的學習情況不盡相同,有輔導需求的學生可以提前申請,提出疑問。教師則根據學生的申請靈活地安排輔導內容,針對共性問題詳細講解,針對個性問題各個擊破,大大提高了輔導的效率。其三,直播網課“云輔導”的方式非常靈活。它不受空間限制,教師和被輔導的學生省去了去教室的在途時間;不受上課時間限制,雙方約定合適的時間,輔導時段也可長可短;上課的人數根據申請人數確定,人數可多可少。
(三)清華大學的“新生學業發展支持體系”
為應對少數民族新生面臨的語言障礙、數學科學等基礎課程艱深、學習方法不當等問題,清華大學學生學習與發展指導中心建立了新生學業發展支持體系,為少數民族學生提供了七種貼心的服務,幫助他們適應大學階段的學習。清華大學的幫扶模式非常系統,有不少措施值得其他高校借鑒。其一,學習策略咨詢。通過師生間一對一交流,教師了解到個體的少數民族大學生學習中的具體困難和問題,并提供改善建議。其二,查漏補缺小課堂。在這個小課堂里,學生可以就不明白的知識點提問,任課老師和優秀的志愿者悉心答疑與輔導。其三,小伙伴計劃。學生自發結成學習友伴,一起讀書和自習。其四,學習策略手冊。提供學習方法引導、文獻閱讀和時間管理等主題的文字資料,供少數民族大學生學習,改進學習方法,學會自我成長[6]。此外,陸衛群等[2]建議高校對少數民族新生實施導師制,使得學生迅速定位,依據自己的專業與興趣選導師,這樣一來,學生能夠得到老師的督促與指導。筆者卻有不同的觀點。新生剛剛入校,首要任務就是適應大學學習環境和學習節奏,隨后才能慢慢吸收專業知識,鍛煉專業技能。進入高年級后,學生或許才能找到自己的專業興趣點,這時由本專業的教師擔任導師悉心指導,將會事半功倍。另外,有些學校安排優秀學生為基礎較弱的少數民族學生補課的做法不可取。一方面,優秀學生是否愿意來做學習輔導?另一方面,少數民族學生是否愿意接受這種“補差”式的輔導?筆者建議每個學院建立一個學習友伴數據庫,由少數民族學生與漢族學生自由組合成學習友伴,相互取長補短,一起自習,一起討論,共同克服學習中的難題。這樣需要幫扶的少數民族學生不會有心理負擔,而且這種方式還可以促進各民族學生交流與融合。
三、構建內外聯動的少數民族學生學業幫扶模式
普通高校在構建本校少數民族學生學業幫扶模式時,要立足于本校的實際情況。建議學工系統對本校少數民族學生的基本情況進行摸底,了解各民族學生的人數、在各地區的分布情況、學生的家庭情況、心理狀況及學生學業上的具體困難,有針對性設計一些幫扶措施。可以從以下六個方面來構建內外聯動的少數民族學生學業幫扶模式。
(一)搭建多元展示平臺,點燃學生的自信心
少數民族學生大多能歌善舞,在文體方面具有特長。學校應充分考慮少數民族學生的特長,為其搭建多元展示平臺,點燃他們的自信心。少數民族學生個人展示的“高光時刻”容易發展成一種持續的學習驅動力。湖北師范大學法學專業的低年級課堂一直開展“課前5分鐘演講”的活動。在5分鐘的時間里,學生既可以展示自己的興趣愛好,又可以就自己的見聞進行交流與分享。因為人人都有上臺的機會,這個平臺也為少數民族學生提供了自我展示的機會。一位貴州彝族女生在課前5分鐘展示了她的美麗家鄉———多彩貴州的風土人情。一位廣西壯族男生熱情地介紹壯族的風俗習慣、獨特服飾和特色美食。當時,臺下的同學聽得津津有味,對民族地區的文化和風俗非常感興趣。這讓少數民族學生增添了民族自豪感和自信心。由此,他們與其他同學之間深化了理解和交流,隨之在學業方面也有更積極的表現。教師可以有意識地推選少數民族學生擔任學生干部,也能起到“點燃”的功效。筆者曾經帶的法學1302班有一位靦腆的女生,她是穿青人。得知她喜歡打籃球,筆者就安排其擔任體育委員。她經常組織班級體育活動,還是院籃球隊主力隊員,性格逐漸變得陽光自信。她在學習方面也很認真,成績良好,畢業時考上了家鄉的公務員。
(二)校內全面鋪設WIFI,便利學生數字化學習
這幾年,通過對湖北師范大學學生的觀察,筆者發現許多學生對數字化學習充滿興趣。不少學生們自主尋求互聯網上各種有用的學習資源。例如準備國家英語四六級考試時,學生們并不滿足于英語教師的課堂教學,而是從滬江網校等網站上獲取學習資料、視頻和音頻文件,大大地提升了學習的主動性和針對性。有的學生喜歡攝影、制作短視頻或制作PPT,他們直接從微信、嗶哩嗶哩等平臺搜索學習視頻,自學操作技巧,上手很快。還有學生從網易公開課、超星平臺搜索國家精品課程,選擇自己自己感興趣的課程來自學。顯然,數字化學習是青年大學生喜聞樂見的一種學習方式。因此,為提高少數民族大學生數字化學習的效率,學校應加強校園網絡的支持。受經濟因素影響,來自貧困家庭的少數民族大學生自身難以承擔網費,為了省錢他們可能就很少用手機上網進行數字化學習。如果學校提供了良好的網絡條件,在宿舍區、教學樓和圖書館都鋪設WIFI,就可以讓貧困的少數民族大學生用手機進行數字化學習時沒有經濟壓力,獲得了同等的學習條件。這是高校基礎教育設施建設應當改善的一個方面。
(三)遴選骨干教師,專門開設漢語選修課
有學者建議高校可以在預科班開設足量的漢語課程,加強對少數民族學生漢語能力的培養[7]。普通高校的少數民族學生比較分散,其人數在學生總人數中比例不高,專門的少數民族教學師資有限。因此,筆者認為學校專門為了提高少數民族大學生的漢語能力而多設置一年“預科”不太可行。比較可行的方式是,學校為少數民族學生專門開設漢語選修課的周末班和暑期班,挑選中文專業的骨干教師來教授。少數民族學生可以根據自己的漢語水平,申請選修漢語課程。由此,一些漢語基礎薄弱的少數民族大學生可以一邊學習自己的專業課,一邊學習漢語課程,漢語水平能夠得到快速提升。
(四)考慮學習差異,適當放寬低年級學生的課程考核
一些學者發現有的少數民族大學生在大一、大二時成績不佳,只能考到50分左右,但當他們逐漸適應了大學學習后,成績就會越來越好。鑒于此,西北農林科技大學針對西藏、新疆的少數民族學生制定了單獨的課程及格標準,將課程總評分數在50~59分視同及格[7]。少數民族大學生在入學前可能因地區間教育水平的不均衡和家庭條件的限制,他們學習英語和計算機課程的基礎比較薄弱。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學校的考試以同一標準考查所有學生,那么對于少數民族學生而言不太公平,每個學期都有補考重修的風險,會打擊他們學習的信心。將學生們按照不同的英語水平分班,對少數民族學生的英語考試適當降低難度,加強學習方法的引導,則不僅可以讓他們順利過關,還可以讓他們逐漸培養學好英語的信心。同樣地,計算機課程的考評也應對少數民族大學生適當放寬。除了這兩門課程,專業課的學習也有類似的情況。在大一適應期里,這些少數民族學生如果能感受到自己雖然基礎薄弱,但通過自身的努力和老師的幫扶,可以取得學業上的進步;那么,在后續的幾年中,他們與成績優秀者的差距會逐漸減少。因此,為低年級少數民族學生制定單獨的課程及格標準也是有必要的。不過,課程及格標準可由任課教師教師自行把握,每門課程的難度不一樣,少數民族學生的個體學習差異也不小。如果學校為少數民族學生制定統一的50~59分課程及格標準,可能會讓一些學生覺得不公平,同時一些學習態度不端正的少數民族學生可能會降低自身要求,認為只要自己考50分就能夠順利過關,任課教師不會讓自己掛科,則他們平時的學習就會更松懈。長此以往,反而會讓他們的成績越來越差。
(五)摸清學生的難題,有針對性地提供專業課程輔導
班主任和任課教師應該關注少數民族大學生的個體差異,主動了解他們的學習情況。班主任每周最好專門抽出一個時段,與少數民族學生交流、談心,了解他們生活情況和學業困難,多從學習方法上引導他們。例如,筆者會建議法學班基礎較弱的少數民族學生試試以下的方法。其一,課前預習教材內容,標明教材中讀不懂的部分和自己疑惑的問題。其二,上課抄筆記(特別是老師提供的推薦閱讀材料和思考題),課間向老師提問,解決自己的疑問。其三,關注社會中的典型法律案例和事件,如鳳凰網、《南方周末》中的焦點案件。對于微信中的典型案件,學生自己可以搜索相關新聞,試著從法學的視角寫一段評論,表達自己對該案的看法。其四,學生課后自己用思維導圖試著畫出章節的知識結構圖,并且完成一定量的課后習題,熟記所學的知識點。相信學生如果能夠長期堅持以上幾點,定能夯實專業基礎。在專業課程上了一個月的時候,建議任課教師主動與所教的每一名少數民族學生進行交流,及時了解學生的學習情況,發現需要幫扶的學生。如果等到該課程考查考試結束時,個別少數民族學生跟不上進度,又沒有及時得到幫助,學習效果就會大打折扣。這樣的課程積累多了,學生就會對專業課程的學習喪失信心,覺得自己怎么趕都趕不上,就放棄了努力。因此,任課教師要密切關注學生的學習進度,如果出現了明顯的學習拖延,要弄清原因,幫助學生克服困難,迎頭趕上。如果因為一些特殊的因素,學生的學習拖延成為了常態,甚至考試掛科,那么再讓學生重拾信心去好好學習就會有相當的難度了。班主任和任課教師獲得學生學習信息后,就可以有針對性地準備專業課的輔導。任課教師可通過“問卷星”摸清少數民族學生,了解學生知識點的缺漏,收集學生的提問。根據實際情況,可采取線上與線下結合的方式定期對學生進行專業課的輔導。如果任課教師沒有主動了解少數民族學生的學習困難,則班主任可以將自己了解到的信息轉達給任課教師,傳達學生希望得到輔導的具體意愿。
(六)精心設計實踐環節,提升學生的“知識價值認識”
楊小峻等[8]認為,少數民族大學生在大學前的教育中缺乏“知識解釋認知”的環境,因此建議通過實踐的環節來提升學生的“知識價值認識”。至于實踐環節如何設計,楊小峻并沒有進一步的構思。筆者認為這種實踐可以根據不同專業的特點進行設計。例如針對法學專業的少數民族學生,可以專門設置四個實踐環節。第一,法律人職業體驗環節。在大學一年級,組織學生參觀律師事務所,讓他們近距離感受律師工作的真實狀態。還可以組織他們參加法院、檢察院的司法環節,了解法院和檢察官的處理案件的過程。此外,學院還可以組織學生參觀大中型企業的法務部,讓該公司法務部負責人介紹部門的基本職能。如果這個環節做得好,則少數民族學生能夠對今后可能從事的不同法律職業形成基本認識,進一步明確自己的奮斗方向。第二,法科學生參與社會服務的環節。每年的“3·15(消費者權益日)”“12·4(國家憲法日)”等時段,學生在法學教師的帶領下可以到社區、街頭進行普法宣傳;還可以參與社區的人民調解和法律援助,通過這些活動讓學生了解到法學專業知識能夠解決很多實際問題,其專業學習的興趣就會增強。第三,本專業的實習實訓環節。通過學院合理安排學生到實習點見習和實習,進一步增強專業技能。第四,創新創業環節。法學教師可以指導少數民族學生組隊參加法學專業競賽、科研項目和創新創業競賽。在教師的鼓勵、督促和幫助下,學生能夠在這些競賽中鍛煉能力、培養創新意識,最終提升自主學習的動力。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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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陜西省教育廳官網.“云”幫扶助西北農林科技大學少數民族學生學業進步[EB/OL].(2020-0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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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楊小峻,王德芳.少數民族大學生學習特點及原因分析———從心理因素入手的調查研究[J].西藏民族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17(6):119-124.
作者:王小丹 單位:湖北師范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