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死前,喜歡和花榮捉迷藏,除了母親,姐姐和父親都看不起他。24小時,母親哀求和寡婦長期鬼混的父親回家,卻遭來毒打和辱罵,母親和花榮玩兒了一次捉迷藏便跳河自盡,花容隨后在沙灘邊發現一具腐尸,而神奇的是腐尸卻長出了綠色的植物開出了鮮艷的花朵……
母親死后,花容每天都殺死一只寡婦養的兔子,寡婦跑了,父親卻更加殘暴的虐待他……
花榮長大后,成為一個黑車司機,他卻控制不住剝皮的欲念,并在自己的"客人"中搜索他的"獵物",準備和他們玩一次"捉迷藏"……
一個關于剝人皮和復仇的故事
那些皮在我的撫摸之下,都長出了花朵!
恐怖大王李西閩根據密封多年刑事案例創作而成,變態、血腥暴力、人性扭曲!
中國版《沉默的羔羊》!比《七宗罪》更深入剖析人性!
一個連環殺人犯酷愛收集人皮,他動機何在?
一個連環殺人犯從未給警察留下蛛絲馬跡,他是怎么做到?
他長年戴著的帽子里到底藏著什么?
為什么每個看過他摘下帽子的樣子的人都會死?
為何他把殺人的經歷告訴女友?卻又后對她也痛下毒手?
......
李西閩:著名作家。中國恐怖文學的先行者和代表人物。1966年11月生于福建長汀。現居上海,自由寫作。曾在中國人民解放軍空軍部隊服役21年。
1984年開始發表小說。在《昆侖》《收獲》《天涯》《作家》等刊發表大量文學作品。出版《好女》《死亡之書》《狗歲月》《血性》《血鈔票》《崩潰》《詭槍》《拾靈者》《黑靈之舞》《致命傷》《巫婆的女兒》等長篇小說20多部。有六卷本的《李西閩文集》和十三卷本的《李西閩經典文集》出版。史詩性作品唐鎮三部曲《酸》《腥》《麻》也已出版。
他在汶川大地震中被埋76小時,由此創作的長篇紀實散文《幸存者》,出版后引起巨大反響,并獲得第七屆"華語文學傳媒大獎年度散文家獎"。
序章 捉迷藏
卷一 窒息
卷二 在泥土中生長的頭發
卷三 那一團神秘火焰
卷四 兩雙鞋,一雙朝南一雙朝北
卷五 卑微者的血紅眼睛
卷六 掏出他的心看看,是紅還是黑
卷七 姐姐,我送你上天堂
末章 噓,別出聲
序章 捉迷藏
母親死前,喜歡和他捉迷藏。
那時,他還是個7歲的孩子,頭上長著瘌痢,敷滿剁爛的草藥。小鎮上孩子們都叫他"瘌痢頭",厭惡、嘲諷、嫌棄他。就連他姐姐——那個長得丑又喜歡臭美的少女,也不喜歡他,經常用些惡毒的話語陰損他。
姐姐說,媽媽怎么會生下你這樣齷齪的孩子,讓我蒙羞。
他沉默不語,只是低下頭。姐姐感覺他骯臟的頭發一根根立起來,變成刺猬。
他在小鎮西頭小學校讀書。早上去上學時,他都要路過父親的豬肉鋪。父親是個屠戶,十分兇悍,卻不會保護他。有個中午,他放學回家,被一個同學用石頭砸傷了頭。他捂著流血的頭,淚流滿面去找父親。父親不分青紅皂白,惡狠狠地罵了他一頓。得不到父親庇護,他只好傷心回家。母親是個怯弱女人,見他受傷,嚇得瑟瑟發抖,趕緊帶他去衛生院包扎。如果沒有母親,他就是一條無家可歸的野狗。
姐姐愛上了一個男人。
男人是走江湖賣狗皮膏藥的異鄉人。小鎮趕集的那24小時,他會找快空地,在地上擺著各種各樣的狗皮膏藥。赴集的人漸漸多起來后,他就敲響銅鑼,把人吸引過來。然后耍幾套拳術,脫光上身,讓看熱鬧的人用刀在他胸膛上使勁砍。接著,他表演吞劍把戲,長劍插進喉嚨后,他裸露的上身憋得通紅。
姐姐站在人群中,替他捏著一把汗。
表演完,他就開始賣狗皮膏藥。
人散去后,姐姐就默默地幫他收拾東西。然后,姐姐就陪他到小鎮的旅館里去。男人關上旅館房間門,就開始脫姐姐的衣服。姐姐沒有掙扎,還配合著他把自己衣服脫光。男人說,你長得真的很丑的。姐姐臉紅心跳,躺在散發著怪味的床上。男人邊脫衣服邊說,有我這樣的男人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姐姐閉上了眼睛,巨大的幸福感讓她仿佛在飛。
男人在小鎮住了一段時間,就把姐姐帶走了。
姐姐走的那天早上,下著雨。
天蒙蒙亮。
母親還在沉睡,父親去殺豬賣豬肉了。
他聽到姐姐房間里的響動。
他坐著門檻上,看著雨絲隨風飄落,目光癡迷而哀傷。
姐姐提著旅行包,走到他跟前,說:"齷齪鬼,讓開。"
他無動于衷,也沒有說話。
姐姐從他的肩膀上跨了過去,說:"我再不會看到你了。"
姐姐消失在雨中。
他還是無動于衷。
又過了一會兒,他才朝姐姐去的方向追去。
不久,有人走到鎮街上豬肉鋪前,笑著對父親說:"你女兒跟賣狗皮膏藥的人走了。"
父親笑笑說:"你老婆才跟賣狗皮膏藥的人走了。"
那人討了沒趣,氣呼呼地走了。
姐姐走后,父親罵了母親幾天,然后像什么事情也沒有發生那樣,繼續著他的生活。每天早早出門,殺豬,賣肉,晚上到鎮上一個年輕寡婦家里,很晚才回家,有時干脆就在寡婦家過夜。母親卻不停地淌淚。姐姐不辭而別,對她打擊很大。
他對母親說:"她走就走了,有什么好哭的,她死了更好。"
母親打了他一巴掌。他咧開嘴笑,笑得瘆人,母親身上起了雞皮疙瘩。
屋外,雨還在沙沙地下。
母親灰頭土臉地走進寡婦家。父親和寡婦在喝酒吃肉,他們的臉像著了火,紅得可怕。寡婦的確長得有幾分姿色,比母親好看許多。母親的到來,并沒有引起他們恐慌。父親斜視了她一眼,說,還不滾回家去。寡婦冷笑,不說話。母親走到寡婦面前,雙膝一軟,跪在地上,哀求道:"你就放過我老公吧。"
寡婦用胳膊肘碰了碰父親。
父親站起來,一把抓起母親的頭發,像拖一頭死豬般把她拖出了門外。
父親踢了母親一腳,說,再不滾回家,我殺了你。
說完,父親回到寡婦屋里,關上了門。
雨水澆在母親身上,噼啪作響。
他鬼魂般從陰暗角落里閃出來,扶起母親,朝家的方向走去。
夜色之中,不知誰家的狗在狂吠。
仿佛在嘲笑他和母親。
母親回家后,就發高燒了。
她躺在床上,說著胡話。他聽不清母親在說什么。他伸手摸了摸母親額頭,她的額頭像燒紅的木炭灼傷了他的手掌。母親嘴唇上起了好幾個白生生的水泡。他想,這樣下去,母親會燒成焦炭。
他沒有去找任何人,也沒有給母親吃藥。
他只是提了一桶冰冷的涼水,朝母親身上澆了下去。
母親受了冷水的刺激,猛地坐了起來,驚惶地望著他。
母親喜歡和他捉迷藏,從他懂事的那天起就這樣。他上學后,母親就很少和他捉迷藏了,但他知道,和母親捉迷藏是他整個童年最快樂的事情。
那是個星期天的黃昏。
母親把他帶到了河邊。
河水在夕陽下緩緩地流動,發出沉悶而渾厚的聲音。河邊的水柳叢中,有清脆的鳥鳴傳來。整個河灘上蒼涼遼闊,只有他和母親兩個人。
母親說,我們捉迷藏吧。
他點了點頭,眼中跳躍著些許火星。
母親說,你把眼睛捂上,不許偷看,我說藏好了,你再來找我。
他還是點了點頭,雙手緊緊地捂住了眼睛。
母親的腳步聲漸漸消失。
他看不到母親離開的模樣。
良久,聽不到母親說藏好了的聲音。他可以感覺到夕陽沉落西山。終于按捺不住,他把雙手放下來。夜風吹過,水柳瑟瑟作響。一股涼意襲上心頭,他感覺到了不妙,他是個內心敏感的人。
他朝著母親腳步聲離去的方向走去。
每走一步,他都覺得離母親遠一點。
盡管如此,他還是硬著頭皮走過去。穿過水柳叢的過程中,他左顧右盼,希望在某個角落聞到母親的氣息,或者發現她的蛛絲馬跡。
,他來到了河邊。
他站在青草萋萋的河岸,此時,西天晚霞漸漸熄滅,河水慢慢地變黑,他面前的深潭愈發深不可測。他重新折回水柳叢中,像條獵狗,東嗅嗅西聞聞,企圖搜尋到母親的氣味。天黑了,鳥也停止了鳴叫,野河灘沉入寂靜。
他沒有找到母親。
他摸索著又來到了河岸。
他坐在河岸的草叢中,等待母親出現。
他沒有等到母親,就倒在草叢中睡著了。
一條蛇從水柳叢中游出來,蛇在草葉間游動的聲音細微而柔滑。蛇在他身體面前停住了,蛇頭在黑暗之中抬起來,吐著濕漉漉的毒信子,也許它被他呼吸的聲音驚動。過了會兒,蛇發現沒有危險,就從他身上爬過去,溜入河水中,朝黑暗的對岸泅渡。
……
他聽到一種奇怪的聲音,好像有人在掙扎。
他站起來,眼中的景致呈死灰色,天空、河水、水柳、草地、遠處的田野和小鎮……一片死灰。他沒有考慮世界的變化,只是尋聲而去。
他來到不遠處河邊沙灘。
一具赤裸的尸體橫陳在沙灘上。
那是一具女尸,面目模糊。皮膚已經開始腐爛,許多蒼蠅叮在上面。奇怪的是,腐尸還在抽搐,扭動。無論腐尸怎么動,那些蒼蠅還是死死地叮在上面,仿佛在享受盛宴。他一動不動站在那里,思維有些錯亂。
母親此時在哪里?
不一會兒,腐尸發出"噼噼啪啪"的響聲,一陣劇烈的抽搐后,乳房、肚子、四肢、臉——裂開了縫,從那縫中長出了綠色的植物。腐尸上長出的植物,突然開出鮮艷的花朵,異香彌漫。他分辨不清那是什么花。綠色植物以及花朵和死灰色的一切產生了強烈反差,像強光照亮黑暗。
他渾身瑟瑟發抖。
他分不清這是夢境還是現實。
這個露水味濃郁的清晨,他的確站在沙灘上,離夜里睡覺的地方有一段距離。世界恢復了原有的色彩,藍的天、綠的樹和青草、清澈河水……鳥兒也在鴰噪,風飄來蕩去,大地蘇醒。
沙灘上那具腐尸消失了。
他十分驚駭。
更讓他驚駭的是,他看到母親躺在淺灘上,一動不動。
他喊了聲:"媽——"
走近前,母親慘白的臉映入他的眼簾。
母親死了。母親淹死了。她的肚子鼓脹,嘴角還在往外面滲水。也許是昨天黃昏,她落入了上面的深潭,淹死后浮出水面,被水流沖到了淺灘上。他頹然地坐在淺水里,愣愣地凝視著母親。過了好大一會兒,眼淚才從眼角滾落。他沒有哭出聲來,只是渾身顫栗。也沒有站起來離開,只是默默地守著母親。
悲慟中,他突然有個怪異的想法,母親的尸體上會不會長出植物,會不會開出花朵?
母親死后,父親顯得若無其事。
埋掉母親的那天晚上,父親照常去了寡婦家。
他獨自坐在門檻上,一直到深夜。
夜歸的鄰居發現了黑暗中的他。手電照在他臉上,鄰居問:"深更半夜,你坐在這里干什么?"
他冷冷地說:"等我媽回家。"
鄰居說:"你媽死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他還是冷冷地說:"就是死了,她也會回來的。你看,我媽來了,就站在你身后。"
鄰居突然覺得毛骨悚然,不再理他,回家去了。
后來,他經常夜深人靜時,在小鎮的街巷游蕩。有人碰見他,問他在干什么。他會很冷靜地告訴對方,他在捉迷藏。對方問他和誰捉迷藏。他說和他母親捉迷藏。同樣,那人趕緊逃離。
父親在母親死后不久,娶了寡婦。
父親和寡婦結婚的那天,他獨自一人在河邊的水柳叢中竄來竄去。深夜,他才回到家里。他站在父親房門外,聽到里面傳出怪誕的聲響,眼中閃過一絲陰毒怨恨之光。
天還沒亮,父親就去殺豬了。
天亮后,寡婦在房間里傳來尖叫。
寡婦醒來后,發現被窩里有只血淋淋的被剝掉皮的兔子,兔子皮蓋在她身上。兔子是她帶到他們家里來的,帶來一窩兔子。她驚叫時,聽到房門外有人在笑。打開門,她看到他笑得扭曲的臉。她一把推開他,朝門外奔去。
那天中午,放學回家,他一進家門,就被父親一腳踢倒。父親把他剝光了,吊在梁上,用竹片抽打。每抽打一下,他就喊一聲"媽",疼痛得喊都喊不出來了,就咬著牙,流著淚,仇恨地盯著站在一旁冷笑的寡婦。
父親打累了,才把他放下來。
他像一條死狗,癱在地上,喘著粗氣。
父親和寡婦在廳堂里喝酒吃肉。
他們有說有笑,那是對他較大的蔑視。
他艱難地爬起來,操起把一尺來長的剔骨尖刀,走到院子里。他從兔窩里抓出只兔子,回到廳堂里。他朝父親和寡婦陰森森地笑了笑,一刀捅進了兔子肚子,剖開,內臟和血水一起淌了出來。
他的樣子讓寡婦顫抖。
父親也呆了,不相信制服不了兒子,兒子的行為是在向自己示威。父親心里感覺到了寒冷,盡管酒精燒紅了眼睛。
他不管父親和寡婦,坐在地上,開始用剔骨尖刀剝兔子皮。
父親對寡婦說,隨他去吧,我們吃,我們喝!
寡婦臉色變得蒼白,眼神驚恐。
父親繼續大口喝酒,大塊吃肉,仿佛那個剝兔皮的孩子不存在。
他剝完兔皮,父親已經喝得醉眼惺忪了。
他把血淋淋剝掉皮的兔子扔在飯桌上,有些碗和盤子掉落在地,摔出刺耳的聲響。
他笑嘻嘻地注視著寡婦,緩緩地逼過去。
寡婦驚恐萬狀,叫著父親的名字,企圖讓父親阻擋他。父親趴在桌子上,已經喪失了教訓他的能力。
他走到寡婦面前,把兔子皮蒙在她臉上,輕輕地說:"我們捉迷藏好嗎?"
寡婦站起來,扔掉兔子皮,渾身顫抖。
他笑出了聲,然后走出了家門,消失在黑暗之中。
出門去上學的時候,他臉洗得干凈,頭上戴頂帽子,遮住瘌痢頭,衣服也穿得整齊,人模狗樣。放學后,回家他就開始殺兔子、剝兔皮。他把兔皮釘在父親房間門上,把剝了皮的兔子扔在父親床上。有時,他會把剝了皮的兔子一刀刀剁成碎片,扔得家里到處都是。寡婦的心理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和恐懼。
那一窩兔子,很快就被他禍害光了。
那天早上,他拿著剔骨尖刀,走到廚房里,對正在做飯的寡婦說:"還有兔子嗎?"
寡婦躲到角落里,手中緊緊地抓著鍋鏟,說:"沒,沒有了。"
他笑了笑,揚了揚手中的剔骨尖刀,輕描淡寫地說:"沒有兔子了,我就剝你的皮,好嗎?"
寡婦聽了這話,魂飛魄散。
他去上學后,寡婦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匆匆離開了她的家,也離開了小鎮,不知去向。
寡婦走后,父親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父親變得更加狂暴,把他吊在梁上,用竹片把他打得死去活來。
父親氣喘吁吁地說,你到底是人還是鬼?
緩過一口氣,他強作笑臉,說,那還用問嗎,我是你兒子呀。
父親憤怒地說,你不是我兒子,你是我的冤家。
他沉下了臉,說,我不是你冤家,媽媽才是你冤家。
父親就經常打他。后來,他學精了,只要父親在家,他就躲在外面,不回家;父親不在家,或者睡著了,他才偷偷回家。他在和父親捉迷藏,這樣的日子過了好長時間……
我就不明白為什么白曉潔會喜歡花榮,這個沒錢沒權沒地位的陰森男人,她是怎么喜歡上的,太不符合常理了。作者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呢?
這完全就是講一個人成長在陰影下,最后造成了心靈畸形,變態的故事,看著讓人理解卻無法認同。
看過酸之后買的第三本該作者的書,覺得不錯。文風不錯,喜歡這個風格的作品。
感覺李西閩真是越寫越好了,以至于寫得嫻熟無比。這種好,超越了他的懸疑恐怖小說大王的招牌,更將作品推向了嚴肅文學的新境界,我想這對以前的小說讀者多少會是個考驗吧。
作者很會編故事,第一次看這樣的書,驚奇的很。卑微的人心中有高貴,平凡生活中有巨大的波瀾。從文字就能看出來,作者很有同情心,在冷靜描寫的背后,偶爾流露出悲天憫人的情懷。
李西閩,可以稱的上恐怖大師了,他的書值得一看
真不愧是恐怖大王李西閩的作品,確實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一個看似好人的花榮,實則是個變態殺手,喜愛剝人皮,還把八張人皮掛在家里 欣賞,真是恐怖加惡心啊
買完降價也是沒誰了,開放性結局,總體來說寫的不錯。
不知道為何,看完小說,我只有想哭的沖動……不知該恨誰?花榮媽媽?軟弱、懦弱的女人,該恨嗎?花榮爸爸?渾蛋父親,該恨嗎?花榮?活剝人皮的兇手,該恨嗎?所以,李西閩,你成功了!
內容一般,看了一半說實話沒啥意思,一個生活糜爛的白領一個神經病患者而已!
昨天收到了,晚上下班后就迫不及待的看,直到整本書都看完,呵呵!結局有些出乎意料,雖然看的時候也感覺結局肯定不太樂觀,但看完之后仍有些感嘆男女主角的悲哀!
其實最害怕看這樣的懸疑故事,但因為推薦和評論都說不錯,就買來看看。
要命的懸疑與恐懼總會跟要命的傷害或死亡聯系在一起,這本書也不例外。想想小時候的各種經歷,想起跟伙伴們圍坐在一起聊那些驚心動魄的故事,可現在細細回味,似乎每個人的經歷都有驚人的相似啊。
剝pi,復chou,xia人不?嗯,xia人!看看吧,還算不錯的一本書
《溫暖的人皮》這書在微博上遇見很多次,被勾引到不行,忍不住買了一本。今天書到了,有些頁的墨跡有些淡,還不妨礙閱讀吧。書中那句“那些被忽略的影子,有時是人,有時是魔鬼。”題記很震撼,支持一下恐怖大王李西閩。
《溫暖的人皮》其實跟《沉默的羔羊》沒有可比性,但都是好東西。前者用一張血腥的皮包裹了辛酸和心中渴求的溫暖,從這個角度說,作為恐怖小說,它更豐滿立體了。而后者勝在創作者的智慧上,《沉默的羔羊》是一部給高智商人看的片子,其中也隱射了美國社會體制下的黑洞。
一個高智商的連環殺人犯為何從未給警察留下蛛絲馬跡?他是怎么做到的?為何他把殺人的經歷告訴女友?卻又最后對她也痛下毒手?他為什么要剝下他們的皮?他用那些人皮做什么?一連串的疑問震懾心魄,還沒讀就感到后背發冷。書還沒到,期待中……
這是到目前為止,我看過后唯一不想再去翻一遍的一本書,看完后感覺整個人都郁悶得要命。男主人性的陰暗面讓我壓抑到不行,太過于現實的書果然讓人難受。
懸疑恐怖小說都太功利了,經常是這個事講完了接著講那個,搞得似乎挺神秘,可一點都不生活。這個小說跟其他懸疑小說不同在于,作者注重對那些看似與故事主線無關的人與事的描寫,反而增強了作品的豐富性與可信度。很不錯!
看完了就來說說吧,我也不會說什么精彩劇情,就說說我在夜里看書時受到震動的心理感受。其實我只看過李西閩的兩本書,一本是《死亡之書》,一本就是《腥》。我暫且還算不上懸疑恐怖小說的粉絲和死忠支持者,但這本《溫暖的人皮》真是太棒了!
故事的開頭就已經講明主角是一個喜歡剝兔子的變態,長大之后就開始剝人皮,這是一種心理上的變態,家庭造就了他的悲慘命運,縱使知道他得可悲,但看得時候依然很氣憤,該死該活并不是由他來決定的,看到后面并不是對主角的同情了
書里的殺手真實心理素質好哇,殺了那么多人,面不改色哇,這是什么精神啊,簡直就是變態,神經病哇。。。。居然還有人喜歡這樣的人,太變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