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寒冷的冬星上,生活著一群無性人,他們可以自由選擇自己的性別。在每月的一個特別日子,他們自由成為男人或女人。
一名星際聯盟特使,被派往冬星,完成一個秘密使命。
然而,冬星上的一切——怪異的風俗、古老的傳說、混亂的政局,無不沖擊著特使固有的觀念。
面對陌生的一切,孰是孰非,他該如何面對?
在宇宙盡頭的陌生人身上,看到了另一個自己。
不愧是世界幻想文壇的傳奇女王!
6次雨果獎、6次星云獎、21次軌跡獎、世界奇幻獎、美國國家圖書獎、美國文學杰出貢獻獎、卡夫卡獎、紐伯瑞獎、號角書獎、小詹姆斯 提普翠獎!
美國科幻奇幻作家協會“大師”稱號、作家與藝術家中的“在世傳奇”、“奇幻小說三巨頭”之一!
在宇宙盡頭的陌生人身上,看到了另一個自己。
劉慈欣:《黑暗的左手》這本書很文學,但是對人性的描寫多了一個角度,因為品中一個人就有兩個性別,這樣的作品,對人性的揭露深刻多了。
《新聞周刊》:科幻小說的至高經典。
《時代周刊》:勒古恩筆下的角色復雜飽滿,讓人難忘。她的作品因其無窮的魅力而不凡。
《波士頓環球報》:勒古恩,一個偉大的小說家,創造了一個令我們重拾信心、卸下負擔、回歸自我的幻想世界。
《紐約時報》:勒古恩是美國當今科幻小說作家中數一數二的偉大作家。
《黑暗的左手》三部曲還包括以下精彩作品:
《失去一切的人》:理想不是一切,但失去理想如同失去一切。
《世界的詞語是森林》:宇宙深處有一面鏡子,可以看見真正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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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休拉 勒古恩
( Ursula K. Le Guin, 1929— )
美國幻想文學大師、文學家,“奇幻小說三巨頭”之一,被稱為“科幻小說女王”。
厄休拉 勒古恩,一生獲獎無數。她共獲得6次雨果獎、6次星云獎、21次軌跡獎,還曾獲美國國家圖書獎、世界奇幻獎、卡夫卡獎、號角書獎、紐伯瑞獎、小詹姆斯 提普翠獎等多項重量級獎項,更獲得美國科幻奇幻作家協會“大師”稱號、《洛杉磯時報》“羅伯特 基爾希終身成就獎”等榮譽。2000年,美國國會圖書館將她列為作家與藝術家中的“在世傳奇”。2014年,她獲得美國文學杰出貢獻獎。
西方文學評論家將她列為“美國經典作家”,日本作家村上春樹也對她推崇備至。
勒古恩,一個明明是傳奇,卻不愿被稱為“傳奇”的作家。她說:“我討厭被稱為‘傳奇’,我站在這里,是個有血有肉的人。”
黑暗的左手:
格森星-01-01101-934-2號即時傳遞檔案抄本——首位駐海恩星系93號軌道格森星或冬星機動使金利 艾發往奧魯爾固定站的報告,愛庫曼紀年1490年—1497年。資料來源:海恩星球檔案館。
我打算以講故事的方式陳述報告,因為在我的故鄉,從小別人就教我,事實其實是想象的產物。事實能否取信于人,取決于講述的方式:這就像我們那兒海里出產的一種奇特的有機珠寶,佩戴在這位女士身上光彩奪目,到另外一位女士身上則會變得暗淡無光,化為塵土。事實并不比珍珠更、更連貫、更完整、更真實,兩者同樣脆弱易感。
這個故事并不全是關于我的,講述者也不止我一個。事實上,到底這是關于誰的故事,我自己也說不好;興許,你的判斷會更。不過這是一個完整的故事,假使有些時候出現了另外一個聲音,講述了另外一種事實,你大可按照自己的喜好來選擇取舍;不過,所有這些事實都同樣真實,都從屬于同一個完整的故事。
故事得從1491年的第四十四天說起,這個時間相當于冬星卡亥德王國的圖瓦月奧德哈爾哈哈德日,也就是元年春天第三個月的第二十二天。這里的每一年都叫作元年,而過去未來那些年代的稱呼則會在每個元日發生變化,因為人們是以不變的現在為基礎往后或者往前數的。這么著,我現在是在卡亥德王國的首都埃爾亨朗,時間是元年的春天。我已經陷于生命危險之中,自己卻渾然未覺。
我走在一支游行隊伍當中,緊跟在戈斯瓦樂手后頭,身后就是國王。天上下著雨。
這是一座風暴肆虐的石頭城,烏云籠罩著陰森的城堡,雨點灑落在幽深的街道。陰暗的城市中,一條金色的脈管正在緩緩地蜿蜒流動。
出場的是埃爾亨朗城的商人、權貴和工匠。他們衣著華麗,表情熱切而又沉著,在雨中悠然漫步,如魚得水。他們一列一列地走過,步調卻并不一致。這支游行隊伍里沒有士兵,連假扮的士兵都沒有。
他們之后是來自卡亥德王國各個領地及聯合領地的領主、市長及代表。這部分人要么單獨一人,要么五人、四十五人或是四百人一組,形成了一支色彩斑斕的龐大隊列,伴著金屬喇叭、中空骨木管吹奏的樂聲,以及電子長笛那單調純凈的輕快曲調向前行進。各個領地式樣各異的旗幟,以及裝點沿途的黃色三角旗被雨水淋得稀里嘩啦一團糟,每組人風格各異的音樂也在彼此沖撞。各式各樣的曲調混雜交織,在幽深的石頭街道上回蕩。
這之后是一群變戲法的人,手里拿著一個個锃亮的金球。他們把金球高高拋起,劃出一道道閃亮的弧線,接住之后又繼續往上拋,幻化出一道道閃亮的魔術噴泉。突然間,就跟他們真的抓住了光線似的,金球閃出玻璃般的耀眼光芒:太陽鉆出了云層。
接下來是四十名演奏戈斯瓦的黃衣男子。戈斯瓦是只有在國王出席的場合才會演奏的樂器,它的聲音可笑而陰郁,就像有人在低吼。四十支戈斯瓦一齊奏出的聲響足以把人震瘋,把埃爾亨朗的城堡震倒,也足以震落大風天云層里的一滴雨水。既然這就是皇室的慶典音樂,毫無疑問,卡亥德王國的歷任國王就是一幫瘋子。
再接下來就是皇家隊列了:警衛、本城及皇宮的達官顯貴、眾議員、參議員、大臣、大使、王國的貴族,他們沒有排成整齊的隊列,步調也不一致,走路的姿態卻高貴異常。阿加文十五世也在其中,他身著白色束腰外套、襯衣和馬褲,金黃色皮綁腿和黃色尖頂帽。一枚黃金戒指是他全身上下一樣飾物,也是他地位的象征。這支隊列之后就是御輦,由八名壯漢抬著,上頭草草點綴著一些黃寶石。御輦是遠古時期的象征性遺物,幾百年來,并沒有哪個國王乘坐過。御輦旁邊是八名護衛,身上都佩帶著“劫掠槍”。這些槍支來自更為蠻荒的年代,里頭卻也不是空的,裝填著許多軟鐵做的小珠。國王后頭跟著死神,死神后頭跟著技校生、大學生和各行業學徒。再有就是王室成員,那是一長溜的小孩子和年輕人,穿著白紅金綠各色衣服;在整個游行隊伍的,是幾輛緩緩行駛著的深色汽車。
即將竣工的蓋特河拱橋附近有一座新近用木材搭成的平臺,皇家隊列的人——我也走在其中——都聚集到了臺上。此次游行就是這座拱橋的落成慶典,拱橋的落成則標志著埃爾亨朗新公路及內河港工程的竣工。這項大工程耗時五年,疏浚了河道,修建了房屋和道路,阿加文十五世因之可以在卡亥德王國名垂青史。我們擠擠挨挨地站在平臺上,身上的衣服又濕又重。雨已經停了,太陽照在我們身上。冬星的陽光明亮又燦爛,同時也變幻不定。我對站在自己左邊的那個人說道:“好熱啊,真是太熱了。”
站在我左邊的那個人——一個身材矮胖、皮膚黝黑的卡亥德人,頂著一頭油膩的頭發。他穿著一件厚重的金綠色相間的皮外套和一件厚重的白色襯衣,還有一條厚重的馬褲。他脖子上掛著一條沉重的銀鏈子,鏈環有手掌那么寬——一邊拼命地出著汗,一邊答道:“是很熱。”
我們擁擠在平臺上,周圍是市民們一張張仰起的臉龐,就像整整一河灘圓圓的褐色鵝卵石。鵝卵石中間閃著云母的光芒,那是幾千雙專注的眼睛。
國王踩著一塊原木踏板從平臺走到拱橋的頂部,拱橋尚未合龍的兩根方柱俯瞰著人群、碼頭和河流。在他往上爬的時候,人群騷動起來,開始不停地大叫:“阿加文!”他沒有做出任何回應,人們也沒指望他會有回應。戈斯瓦樂手們奏出了一記聲若雷鳴、極不和諧的巨響,隨后就停了下來。全場一片沉寂,陽光照射著城市、河流、人群和國王。下方的泥瓦匠已經事先啟動了一個電動絞盤。國王走向高處的時候,拱橋的拱頂石也被高高地吊了起來,隨后被安放在了兩根方柱之間的缺口中。雖然這塊大石重達數噸,安放時卻幾乎沒有發出一點聲響。兩根方柱合而為一,一道拱橋就此造就。一名泥瓦匠拿著泥刀和木桶,站在腳手架上等候國王;其他工人全部順著繩梯滑了下去,活像一群跳蚤。國王和那名泥瓦匠跪倒在踏板上,跪倒在太陽與河水之間的高處。接著,國王拿過泥鏟,開始往楔石的接縫處抹灰泥。他不是簡單地擺擺樣子就把泥鏟還給泥瓦匠,而是有條不紊地干了起來。他用的灰泥帶一點點桃紅色,跟其他地方抹的灰泥顏色不同。我看著國王辛勤勞作了五到十分鐘,然后問左邊那個人:“你們的拱頂石上抹的都是紅色灰泥嗎?”我這樣問是因為,在河的上游高聳著一座美麗的老橋,那座老橋的拱頂石周圍也是同樣顏色的灰泥。
那個男人——我得交代一下那人是男的,因為前面我都說過“他”和“他的”了——一邊擦著黝黑額頭上的汗水,一邊答道:“遠古時期,拱頂石都是用骨頭粉和血混合而成的灰泥來固定的,是人的骨頭和血。你知道,沒有了這種血脈的聯結,拱橋就會塌。現在我們用的是動物的血。”
他就這樣不時地跟我說著話,很坦率,不過還是很小心、愛說反話,似乎他一直都有這樣的意識:我是從一個外星人的角度來進行觀察和判斷的。這是一件很不尋常的事情,因為他來自如此與世隔絕的一個種族,又是如此位高權重。在這個國家里,他是最有權勢的人之一;我不是很確定歷史上出現過的那些稱謂——元老、首相、議員——哪個最適合描述他的職務;他的卡亥德語頭銜意思是“國王的耳朵”。他是一個領地的領主,也是這個王國的貴族,總之是一位能夠呼風喚雨的人物。他名叫西勒姆 哈斯 雷姆 伊阿 伊斯特拉凡。
《黑暗的左手》這本書很文學,但是對人性的描寫多了一個角度,因為作品中一個人就有兩個性別,這樣的作品,對人性的揭露深刻多了。
——劉慈欣
科幻小說的至高經典。
——《新聞周刊》
勒古恩筆下的角色復雜飽滿,讓人難忘。她的作品因其無窮的魅力而不凡。
——《時代周刊》
勒古恩,一個偉大的小說家,創造了一個令我們重拾信心、卸下負擔、回歸自我的幻想世界。
——《波士頓環球報》
勒古恩是美國當今科幻小說作家中數一數二的偉大作家。
——《紐約時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