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以圖文并茂的形式,忠實地記錄了秦基偉將軍光輝而傳奇的軍事及革命生涯:從黃麻暴動到紅軍長征,從紅軍長征到浴血河西,從浴血河西到鏖戰太行,從鏖戰太行到威震上甘嶺,從威震上甘嶺到1984年國慶35周年閱兵總指揮,從閱兵總指揮到國防部長……
1. 本書出版為紀念秦基偉將軍誕辰100周年。
2. 2014年11月17日,全國人大常委會和中央軍委將于北京人民大會堂隆重召開秦基偉將軍誕辰100周年的紀念活動+本書的首發式。
3. 全書圖文并茂,雙色印刷,不僅是秦基偉將軍的個人傳記,更記錄了秦基偉將軍所經歷過的整個階段的中國歷史。
秦天:國防大學科研部部長,教授,少將。
郭榮偉:國防大學科研部研究員。
目錄
秦基偉生平簡介
及時篇 革命風云涌 1
一、少年壯志 紅色沃土育英才 2
二、黃麻起義 一腔熱血干革命 8
三、鋼鐵意志 碧血丹心鑄忠貞 16
四、浴血河西 驚沙呼嘯戰臨澤 21
第二篇 縱橫太行山 29
一、孤膽英雄 秦賴支隊威名揚 30
二、靈活機動 百團大戰顯神威 37
三、歷盡艱難 咬緊牙關反掃蕩 40
四、兵鋒所向 千軍萬馬下太行 48
第三篇 逐鹿中原急 57
一、針鋒相對 斗智斗勇促和平 58
二、出擊隴海 激戰豫西露鋒芒 62
三、解放鄭州 一戰揚名展雄風 71
四、馳騁淮海 屢出奇兵克頑敵 78
五、飲馬長江 鐵騎洪流破天險 85
第四篇 爭鋒上甘嶺 99
一、主動請纓 首戰告捷挫強酋 100
二、臨危受命 力挽狂瀾芝浦里 107
三、銅墻鐵壁 積極防御震敵膽 112
四、曠世奇勛 雄師血祭上甘嶺 119
第五篇 浮沉顯本色 143
一、鎮守西南 開國中將譜新篇 144
二、將軍蒙冤 逆境砥礪真本色 177
三、再擔重任 迎難而上破亂局 184
第六篇 再創新輝煌 197
一、領兵京畿 危難之際見膽略 198
二、沙場點兵 氣勢如虹顯軍威 211
三、雄姿英發 國慶閱兵書華章 226
四、乘勢而上 聚焦實戰礪精兵 235
五、嘔心瀝血 開創國防新局面 261
附 篇 多彩人生 285
尾 聲 346
附 錄 秦基偉大事年表 348
后 記 359
第四篇 爭鋒上甘嶺
一、主動請纓 首戰告捷挫強酋
在朝鮮戰場上,自己的名字,不書英雄榜,便上烈士碑!
——秦基偉
1950年6月25日,朝鮮戰爭爆發。以美國為首的"聯合國軍",不顧中國政府多次警告,越過"三八線",把戰火燒到鴨綠江邊,新中國安全受到嚴重威脅。
1950年10月1日,朝鮮政府請求中國出兵援助。中國政府經慎重研究,果斷作出了"抗美援朝,保家衛國"的戰略決策,迅速組成中國人民志愿軍赴朝參戰。
志愿軍及時批入朝參戰部隊在沒有空軍掩護的情況下,與朝鮮人民并肩作戰,連續發起4次戰役,沉重打擊了美國侵略者的囂張氣焰。為增強我軍在朝鮮的持續作戰能力,中央軍委決定增調國內部隊,輪番入朝作戰。
1950年10月29日,在西南局召開的會議上,秦基偉慷慨陳詞,主動請纓,最終15軍獲準作為志愿軍第二梯隊入朝參戰。
1951年2月,中央軍委決定以第19兵團(轄第63、64、65軍)、第3兵團(轄第12、15、60軍)和在朝鮮休整的第9兵團組成第二批作戰部隊。2月17日,奉中央軍委命令,15軍正式編為中國人民志愿軍第15軍,下轄第29、44、45師。軍長秦基偉,政治委員谷景生,參謀長張蘊鈺,政治部主任車敏樵。
3月1日,秦基偉主持召開軍黨委會議,向15軍發出"堅決打響出國作戰及時炮,為祖國爭光"的號召。軍、師分別召開營以上干部會議和黨員代表大會,進行了深入動員。經過整編及一系列準備,15軍以高昂的士氣和臨戰的姿態待命出征。
3月下旬,15軍從安東(今丹東)跨過鴨綠江,經新義州、定州、安州、慈山、三登、粟里、石達里向戰役機動地域急速開進。
此時,第四次戰役正在進行,第五次戰役正在緊張籌劃中,前線兵力異常缺乏。志愿軍總部要求15軍盡快到達漣川地區,以參加第五次戰役。為此,秦基偉率15軍,晝夜兼程,趕赴作戰地區。但由于在朝鮮戰場我軍沒有制空權,美軍飛機十分猖狂,給部隊行軍構成極大威脅干擾,不僅嚴重影響行軍速度,而且給部隊帶來巨大的心理壓力。
為此,秦基偉要求部隊,對敵機不能消極躲避而要積極防御,要大膽開展對空射擊。他還把全軍的高射機槍連集中起來,統一配置在部隊預定通過地區的山頂或制高點,組成較強的空中火力打擊網。只要敵機飛得稍微低一點,就朝飛機猛烈開火。
15軍機動對空防御作戰保障了正常的行軍任務,全軍按時順利地趕到指定作戰地域。第四篇 爭鋒上甘嶺
一、主動請纓 首戰告捷挫強酋
在朝鮮戰場上,自己的名字,不書英雄榜,便上烈士碑!
——秦基偉
1950年6月25日,朝鮮戰爭爆發。以美國為首的"聯合國軍",不顧中國政府多次警告,越過"三八線",把戰火燒到鴨綠江邊,新中國安全受到嚴重威脅。
1950年10月1日,朝鮮政府請求中國出兵援助。中國政府經慎重研究,果斷作出了"抗美援朝,保家衛國"的戰略決策,迅速組成中國人民志愿軍赴朝參戰。
志愿軍及時批入朝參戰部隊在沒有空軍掩護的情況下,與朝鮮人民并肩作戰,連續發起4次戰役,沉重打擊了美國侵略者的囂張氣焰。為增強我軍在朝鮮的持續作戰能力,中央軍委決定增調國內部隊,輪番入朝作戰。
1950年10月29日,在西南局召開的會議上,秦基偉慷慨陳詞,主動請纓,最終15軍獲準作為志愿軍第二梯隊入朝參戰。
1951年2月,中央軍委決定以第19兵團(轄第63、64、65軍)、第3兵團(轄第12、15、60軍)和在朝鮮休整的第9兵團組成第二批作戰部隊。2月17日,奉中央軍委命令,15軍正式編為中國人民志愿軍第15軍,下轄第29、44、45師。軍長秦基偉,政治委員谷景生,參謀長張蘊鈺,政治部主任車敏樵。
3月1日,秦基偉主持召開軍黨委會議,向15軍發出"堅決打響出國作戰及時炮,為祖國爭光"的號召。軍、師分別召開營以上干部會議和黨員代表大會,進行了深入動員。經過整編及一系列準備,15軍以高昂的士氣和臨戰的姿態待命出征。
3月下旬,15軍從安東(今丹東)跨過鴨綠江,經新義州、定州、安州、慈山、三登、粟里、石達里向戰役機動地域急速開進。
此時,第四次戰役正在進行,第五次戰役正在緊張籌劃中,前線兵力異常缺乏。志愿軍總部要求15軍盡快到達漣川地區,以參加第五次戰役。為此,秦基偉率15軍,晝夜兼程,趕赴作戰地區。但由于在朝鮮戰場我軍沒有制空權,美軍飛機十分猖狂,給部隊行軍構成極大威脅干擾,不僅嚴重影響行軍速度,而且給部隊帶來巨大的心理壓力。
為此,秦基偉要求部隊,對敵機不能消極躲避而要積極防御,要大膽開展對空射擊。他還把全軍的高射機槍連集中起來,統一配置在部隊預定通過地區的山頂或制高點,組成較強的空中火力打擊網。只要敵機飛得稍微低一點,就朝飛機猛烈開火。
15軍機動對空防御作戰保障了正常的行軍任務,全軍按時順利地趕到指定作戰地域。
第五次戰役的主攻方向在西線,主要目的是殲滅北漢江以西"聯合國軍"。15軍擔任第3兵團西路軍,實施中央突擊任務,負責首先殲滅美軍第3師第65團,爾后向全谷里方向發展進攻,會同兵團主力,殲滅美軍第3師及菲律賓營于全谷里地區。
1951年4月22日黃昏,第五次戰役打響。15軍先頭部隊第29師和第44師并肩作戰,向漣川西北之美第3師第65團及菲律賓營發起攻擊,連續戰斗10多個小時,于23日凌晨攻占美羅洞、玉女峰一線,殲滅當面之敵大部,潰敵退守漢灘川南岸。隨即,軍主力繼續南進,29師、44師先后突破漢灘川,并在哨城里東北大田里地區殲滅美軍第3師2個連,敵人隨即全線潰退。
秦基偉立即揮兵南下,實施追擊,一路勢如破竹,一直追到漢城北大門議政府和東面的仁倉里等地區。戰至28日,志愿軍各突擊集團已經全線突破"三八線"。第五次戰役及時階段遂告結束。
在地面作戰首戰告捷的同時,對空作戰也取得了輝煌戰果。在整個第五次戰役期間,15軍共擊落、擊傷敵機83架,一舉消除了部隊中恐美情緒,增強了干部戰士敢打必勝的信心。志愿軍司令部為此向部隊發出了《關于15軍對空射擊經驗的通報》。
二、臨危受命 力挽狂瀾芝浦里
忍受艱苦,克服困難,誓與陣地共存亡,不惜一切代價,不怕任何犧牲,戰至一兵一卒,也要堅決完成掩護任務。
——秦基偉
1951年4月28日,志愿軍決定發起第五次戰役第二階段作戰。
15軍的作戰任務是協同60軍及39軍,割裂西線美軍與東線南朝鮮部隊之聯系,阻敵東援,力求殲滅美第2師一部。
5月16日,第五次戰役第二階段作戰開始,秦基偉指揮15軍向當面之敵發起猛攻,至17日晨攻占沙五郎峙、雙德洞、古約洞及三年洞等地,并殲滅美第2師第38團一部。18日,攻占板項里、大水洞及德田峴地區,并在大水洞將美第2師第38團團部及第1、2營大部殲滅。
戰至21日,東線之敵全線撤退,第五次戰役第二階段作戰結束。15軍奉命同其他志愿軍部隊一起,向"三八線"以北地區轉移休整,尋機再戰。
接到命令后,根據戰場形勢的變化,秦基偉果斷命令全軍報話機全部開通,采取越級指揮的方式,逐一與每位團長直接通話,親自部署撤離事宜。在他嚴厲督促下,15軍得以迅速收攏,快速轉移,部隊沒有造成大的損失。
但此時,戰場全局已出現突變。在志愿軍主力剛撤出及時線陣地,掩護部隊尚未展開之際,敵軍即采取"磁性戰術",由西而東全線反撲。敵以坦克、炮兵、摩托化步兵組成特遣隊沿公路向志愿軍縱深猛插,并配合以空降行動搶占要點,封鎖中朝軍隊北移道路。志愿軍和朝鮮人民軍對敵軍突如其來的猛烈反撲準備不足,一時陷入被動。
敵軍快速推進到全谷里、永平、華川一線后,繼續向北進犯,企圖切斷我軍東線主力向西北轉移的道路。而我志愿軍第19兵團3個軍、第3兵團12軍以及朝鮮人民軍等部尚未及調整部署,如敵搶占鐵原、金化,我東線部隊將面臨全軍覆沒的危險。
危急時刻,致電秦基偉,命令15軍停止北撤,迅速在金化以南芝浦里地區角屹峰、鳴城山、樸達峰一線占領要點,組織防御,堅決阻敵7至10天,以掩護志愿軍東線主力兵團調整部署。此時,經連日惡戰,15軍減員高達1.5萬,戰力損失幾乎已達三分之一。部隊又缺糧少彈,形勢異常嚴峻。
大敵當前,秦基偉向各師發出緊急動員令,號召部隊"誓與陣地共存亡,不惜一切代價,不怕任何犧牲,戰至一兵一卒,也要堅決完成掩護任務"。秦基偉指揮部隊立即調整部署,前鋒變后衛,迅速搶占防御陣地。以軍主力在角屹峰至樸達峰一線構筑及時道防御陣地,于芝浦里至廣德山一線構筑第二道防御陣地,以第二梯隊于初里洞、大德峰一線構筑第三道防御陣地。
從5月30日起,敵人蜂擁而至,炮火猛烈轟炸,坦克輪番沖擊,飛機數度俯沖,一次比一次攻勢凌厲,秦基偉指揮15軍頑強反擊。戰斗艱苦卓絕,陣地幾度易手,幾乎所有陣地都發生過白刃戰。
從5月29日至6月7日,15軍殊死惡戰10晝夜,以傷887人、亡399人的代價,殲敵5700人,擊落、擊傷敵機4架,牢牢守住陣地,勝利完成了阻擊任務。
為此,司令員專門以個人名義發來電報:"秦基偉:我十分感謝你!"
第五次戰役后,中朝部隊轉為防御作戰,15軍作為志愿軍戰略預備隊調往后方休整。1951年7月10日,朝鮮停戰談判開始。從此,朝鮮戰場出現了邊打邊談的局面。
三、銅墻鐵壁 積極防御震敵膽
我軍擔任平、金、淮地區防御任務之后,首先樹立了正確的防御指導思想,進行了大規模的筑城作業,建設以坑道為骨干,支撐點式的防御體系。有效地保存了有生力量,削弱了敵人火力優勢的作用。戰役實踐證明,如果沒有堅固的坑道工事作依托,在敵人以優勢火力對我實施瘋狂的、持續的、曠世罕見的猛烈轟擊下,要奪取戰役的最終勝利,將要付出難以想象的代價。
——秦基偉
1952年3、4月間,根據志司的調整部署,第15軍奉命接替第26軍防務,擔任朝鮮中部防線上平康、金化、淮陽地區約30公里寬正面防御作戰任務。平康、金化、鐵原地區是朝鮮中部戰線有名的"鐵三角",有南北相通的鐵路和公路,是漢城通往元山軍港的門戶,也是東海岸至西海岸的連接點,戰略地位十分重要。
根據為志愿軍總部確定的"長期作戰,積極防御"的作戰方針,第15軍接防后,秦基偉帶領部隊全力投入戰場建設,創造性地開展堅固防御陣地構筑,為抗擊敵人大規模進攻做好充分準備。
經過5個月的邊戰斗邊施工,至1952年9月底,以坑道為骨干的支撐點式防御體系基本完成。共筑坑道近700條,總長度100余公里,塹壕總長230余公里,交通壕總長近500公里。前沿陣地前面,重點布設了雷區、鹿砦、鐵絲網等防御設施。形成了縱橫梯次的堅固防御體系,進一步增強了防御的穩定性,為我軍由機動防御轉為堅固陣地防御提供了堅實的基礎。
根據"零敲牛皮糖"、積小勝為大勝的作戰指導思想,15軍依托前沿陣地,廣泛開展了冷槍冷炮運動。軍、師、團不斷總結推廣打冷槍、冷炮的經驗,部隊越打越精,越打越勇,涌現出大批神、神炮手。在9個月防御作戰中,共殲敵1.9萬余人,大量殺傷了敵人的有生力量,有效限制了敵人在前沿陣地上的活動。在537.7高地北山上,敵人死傷慘重,美軍驚恐地將其稱作"狙擊兵嶺"。
9月上旬,為粉碎敵人可能發起的局部進攻,志司決定,主動對敵進行戰術性的反擊作戰。并強調:要做到攻必克、攻必殲,力爭打陣地前的殲滅戰。
10月5日,15軍發起反擊上佳山西北無名高地的戰斗。44師130團組成突擊隊一舉攻克該高地,全殲美7師守敵。此后,連續擊退敵人38次沖擊,斃傷敵990余名,鞏固了該陣地。
10月12日,15軍再次發起反擊391高地的戰斗。為達成戰斗突然性,縮短沖擊距離,秦基偉決定,預先將突擊部隊潛伏于敵陣前。第87團9連戰士,在敵試探性射擊引燃潛伏區茅草的情況下,以鋼鐵般的堅強意志,在烈火中強忍劇痛,紋絲不動,嚴守潛伏紀律,直至壯烈犧牲,保障了戰斗的勝利。為此,志愿軍領導機關給他追記特等功,并授予一級戰斗英雄稱號。
四、曠世奇勛 雄師血祭上甘嶺
告訴機關的同志,十五軍的人流血不流淚。誰也不許哭!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傷亡再大,也要打下去。為了全局,十五軍打光了也在所不惜。國內像十五軍這樣的部隊多的是,可上甘嶺只有一個。丟了五圣山,你可不好回來見我!
——秦基偉
1952年10月,美軍為擺脫戰場不利態勢,謀求在停戰談判中的有利地位,經周密準備,調集重兵發動所謂"金化攻勢",鋒芒直指15軍扼守的五圣山防御陣地。
五圣山西臨平康平川,東扼金化至通川公路,可瞰視敵縱深10余公里,是朝鮮中線戰場的制高點,因而成為敵我必爭的戰略要地。
10月14日,敵發起"攤牌計劃"作戰行動,調集美7師、韓2師共7個營的兵力,在空中和炮兵火力、坦克的支援下,分六路向五圣山前沿上甘嶺地區597.9高地和537.7高地實施猛烈進攻。美軍第八集團軍司令范佛里特狂言,要以傷亡200人的代價在5天內攻占上甘嶺。
敵依仗火力優勢,向我防御陣地實施了極其罕見的瘋狂炮火準備,597.9、537.7兩個陣地平均每秒落彈6發,終日落彈近30萬發,炮火密度超過了第二次世界大戰中的任何戰役。
從14日至20日,敵我雙方在3.7平方公里的兩個高地上鏖戰七晝夜。15軍前沿部隊與敵反復爭奪,陣地晝失夜復,戰斗異常激烈。我以傷亡3200余人的代價,殲敵7000余人。45師參戰連隊大都傷亡過半,有的連隊只剩下幾個人。前沿部隊被迫轉入坑道作戰。
敵人占領表面陣地后,對15軍堅守坑道的部隊采取了封鎖、轟炸、爆破、堵塞坑道口等攻擊手段,甚至向坑道內投擲毒氣彈,前沿部隊陷于極端困難和險惡的境地。
面對異常艱難的局面,15軍發揚"不怕犧牲,艱苦頑強,友愛團結,機智靈活"的戰斗精神,以有我無敵的英雄氣概和百折不撓的鋼鐵意志,戰勝了難以想象的種種困難,頑強堅守坑道,像鋼釘一樣,牢牢釘在陣地上,用血肉之軀鑄就了我軍不朽的上甘嶺精神豐碑。
上甘嶺戰斗,始終牽動著朝鮮戰場全局。兵團、志司、軍委乃至主席,都密切關注著上甘嶺戰局的發展變化。
10月25日,15軍召開軍黨委會議。秦基偉指出:"目前整個朝鮮的仗都集中在上甘嶺打,這是15軍的光榮。我們要咬緊牙,再挺一挺,敵人比不了這個硬勁。上甘嶺戰斗要堅決打下去。上甘嶺打勝了,能把美國軍隊的士氣打下去一大截,這是朝鮮戰場全局的需要。"他還說,15軍的人流血不流淚。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傷亡再大,也要打下去。為了全局,15軍打光了也在所不惜。國內像15軍這樣的部隊多的是,但上甘嶺只有一個。會議決定,一線部隊繼續堅持坑道斗爭,阻止敵人擴張,爭取時間。全軍迅速調整作戰部署,做好決定性反擊準備。
為此,秦基偉決定從軍部和各級機關抽調1200名干部和戰士,補充到第45師的13個戰斗連隊,以增強堅守坑道的作戰力量。同時,大力加強后勤支援,由機關和后勤人員組成一支8500多人的徒步運輸隊,突破敵人的炮火封鎖,將各種急需物資送至上甘嶺。志愿軍總部和第3兵團也向上甘嶺前線增調近百門大炮,并增派12軍副軍長李德生率領兩個步兵師配屬15軍,加入上甘嶺地區作戰行動。
此時,板門店談判正在進行,上甘嶺戰役的成敗決定著談判結果。誰的部隊在上甘嶺打得硬,談判桌前誰的腰桿就硬,講話底氣就足。秦基偉對此有著清醒的認識,他向志司保障:"請各級首長和放心,請全國人民放心,十五軍只要還有一個人,上甘嶺的戰斗就要打下去。"
10月30日,在秦基偉指揮下,總反擊開始。志愿軍首先對占領597.9高地之敵實施反擊,于31日凌晨收復表面陣地。此后,與敵反復爭奪五晝夜,至11月5日,我以傷亡2500人的代價殲敵6000余人,奪回了全部陣地。
11月7日,聯司首長致電嘉獎15軍:"此次五圣山附近的作戰已發展成戰役的規模,并取得巨大的勝利。望你們鼓勵該軍堅決作戰,為爭取全勝而奮斗。"10日,又將上甘嶺地區作戰情況批轉全軍,極大鼓舞了正在上甘嶺鏖戰的全體官兵。
從11月11日至18日,敵又先后調集16個營的兵力對上甘嶺地區展開瘋狂反撲。秦基偉指揮部隊與敵反復爭奪,共擊退敵130多次進攻,斃傷敵2000余人,收復和鞏固了上甘嶺陣地。至此,敵已無力發動較大規模的進攻。
11月25日,上甘嶺戰役勝利結束。此役共歷時43天,"聯合國軍"在這個不足4平方公里的陣地上,先后投入6萬余人、300余門火炮、近200輛坦克、3000余架次飛機,發射炮彈190多萬發,投擲炸彈5000多枚。秦基偉指揮15軍和12軍一部,依托坑道為骨干的堅固防御陣地,以傷亡1.1萬余人的代價,擊退"聯合國軍"的反復進攻,殲敵2.5萬余人,擊落、擊傷敵機274架,擊毀敵坦克14輛、大口徑火炮61門,創造了以坑道工事為主體實施防御作戰的光輝范例,涌現了、胡修道、孫占元等一大批英模人物。
秦基偉在其回憶錄中曾指出:"上甘嶺戰役,是一場特殊的戰役,它既是敵我雙方軍力的較量,又是兩種世界觀、兩種價值觀、兩種思想體系的較量。上甘嶺戰役不僅從軍事上打垮了敵人的攻勢,也打出了我軍的指揮藝術、戰斗作風和團結精神,打出了國威軍威。以后有人說過,美國人真正認識中國人,是從上甘嶺開始的。"
1953年1月,秦基偉被任命為云南軍區副司令員兼參謀長。
秦基偉回國后,在的建議下,于6月16日在中南海菊香書屋專門接見了他,關切詢問朝鮮戰場和志愿軍部隊的情況。
秦基偉匯報說:"通過和美帝作戰,更證實了關于`一切反動派都是紙老虎`的論斷是正確的。我們同美帝作戰就是靠貫徹的軍事思想取勝的。"
指出:"你們打的也是鐵老虎、鋼老虎。它們貌似強大,憑鋼鐵多,憑武器裝備優良。我們是憑指揮員的智慧,憑戰士的勇敢,憑正義戰勝它們。上甘嶺打得很好。上甘嶺戰役是個奇跡。它證明了中國人民志愿軍的骨頭比美利堅合眾國的鋼鐵還要硬。這個奇跡是你們創造的。"陪同接見的劉少奇同志說:"歷史上還沒有突不破的防線,而上甘嶺創造了這個奇跡"。